第二千四百五十二章 在此宣告!
第2459章 在此宣告!
他界與他界之間的距離是暖昧的,只有中間的介質才能成為通道。
但介質並不是唯一的,水只是其中的一種介質而已。
【妙爾尼爾】這個曾經的世界級裝備,世界樹中最強的武器如今一分為二。
不是簡單的變成了兩份,而是變成了前世與今生。
如今的【風暴大劍矛】和前世的風鈴,兩者之間互相獨立又有著暖昧的連接,而此刻這種暖昧的關係會成為連通樂土與神域之間的通道。
「噢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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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飛磚怒吼著舉起了【風暴大劍矛】,他的力量夠完全覺醒【風暴大劍矛】了,但是身體卻承受不住這股力量。
他的生命值已經是風中殘燭了,而眾所周知,生命值變成風中殘燭的時刻正是逆轉一切的瞬間0
「你要做什麼!」
樂土之王史基尼爾只能大吼,不敢靠近一步,【勝利與豐饒之劍】在劍鞘中震顫著,隨時會如迅雷一般斬殺靠近的敵人。
「只是要招來一場大雨。」
「然後看見彩虹!」
女巨人在無數歲月的折磨中所留下的眼淚在【風暴大劍矛】捲起的風暴中沖向了天空,巨大的樂土之王的宮殿支離破碎。
其中的奴隸們早在魔法之磨停下,無常之風消失的瞬間被矮妖們全部帶走。
狂風構成龍捲插入了天空,攪得天空風雲色變,烏雲在轟鳴的雷霆中聚集。
一場大雨將至,而這場大雨在【風暴大劍矛】的力量下被捲入了風柱之中,雨水在其中穿梭,如同一顆顆閃耀的寶石。
這個世界最偉大的彩虹能架起前往一切世界的橋樑。
「打開吧!」
「彩虹橋!」
大力飛磚高舉著【風暴大劍矛】,巨大劍矛上的太陽圖騰中流轉的太陽之力化作光柱洞穿龍捲,在其中無數的水珠中被分解了為了七彩的光芒。
【風暴大劍矛/世界級】
【太陽/彩虹/////】
那是一道穿過樂土與神域之間的巨大橋樑,而在連接了樂土與神域之後它還在不斷地穿梭,直至抵達那黃金的宮殿。
英靈殿的大門打開了,其中的光輝照亮了宮殿畢爾斯基爾尼爾,如同在一個囚牢中打開逃生的大門。
「英靈殿?!」神軀和芙蕾雅同時回頭看向了那道彩虹的彼端,那是阿斯加德中最重要的建築,甚至超過象徵著奧丁權力的金宮。
「要招來英靈戰士嗎!」
「不對。」
布萊澤舉著【岡格尼爾】。
「是徵召英靈戰士!」
「什麼!?」似乎是想到了布萊澤打算做什麼,神軀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連芙蕾雅都不可置信的顫抖著嘴唇。
「我在此宣告!」
布萊澤站在宮殿畢爾斯基爾尼爾的中心,面對著永恆的奴隸們高聲道。
「英勇的戰士從來都不是非要改變規則,而是要在規則下努力地戰鬥!」
「在這樣的世界,在這樣野蠻的規則下沒有放棄生命就是戰士!」
「他們為了獲得食物,成為你們的奴隸,為了讓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能活下去,成為你們的奴隸!」
「他們不是屈服,而是只能用這種方法去戰鬥,戰士用生命和血換取榮譽,他們只能用自己的尊嚴和追求自由的權力讓更多的人在這樣殘酷的世界中活下去!」
「他們用這樣的方式與這樣殘酷的世界戰鬥致死,所以他們不是奴隸,是戰士!」
「不准侮辱他們!」
「這話,有什麼意義!」神軀怒吼著朝著布萊澤沖了過來。
布萊澤抬起左手迎了上去,左手握住銀腕,身軀沒有一絲晃動。
「我是阿斯加德之王,我說了算!」
「我的規則,由我決定!」
彩虹的彼端是英靈殿,其中一雙雙眼睛睜開,那些沉睡的瓦爾基里在阿斯加德之王的命令下甦醒,依照阿斯加德之王的規則完成它們的使命。
將戰死者的靈魂迎接上英靈殿享受應有的榮譽。
它們張開了自己如羽翼般的斗篷,僅以美麗的下半張臉示人,朝著奴隸們飛去。
奴隸們恍惚的看著飛來的瓦爾基里們,渾濁的眼睛因為彩虹的光芒而被照亮。
在被美麗的瓦爾基里們捧起臉的那一刻,他們想起了死亡瞬間的感覺。
那不是作為奴隸的麻木,而是為了活下去掙扎到了最後一刻。
宮殿畢爾斯基爾尼爾中的奴隸們將會被一個不剩帶往英靈殿,那必然會導致和英靈戰士的衝突,居住空間的不足等等問題。
但那些早就在決定要這麼做的時候全部解決了。
英靈戰士們的不滿,他坐上王座上告訴英靈戰士們誰才是老大,居住空間的不足那就擴建它。
很快,這個由永恆的奴隸構建的神的世界就會崩潰,其中不再有任何的奴隸。
神軀的身體在角力中不斷地破碎著,那不管承受多麼巨大的傷害都能如同時間倒流般的再生地修複方式逐漸開始了改變。
變成了正常的,生命的再生,不再是依託於大地上的圖騰對神的描述。
「你不過是想要將正確和錯誤的判斷全部都交由律法來決定罷了,你沒有勇氣說出自己認為的正確和錯誤!」
「軟弱的傢伙,動搖的傢伙只會有一個結局!」
布萊澤一腳落地,兇猛的力量自上而下掀起了神軀。
身體失衡的瞬間,神軀的眼睛倒映著布萊澤的拳頭。
「那就是,輸!」
他壞掉了。
在他的手臂被狼咬斷之前便壞掉了。
父親告訴他,神是何等的偉大,是何等的驕傲,應該有著如黃金般璀璨永恆的意志,應當有著不動搖的信念,應該成為誓言本身。
但當他成熟後,父親卻突然告訴,一切以利益為重,只要不被發現,大地上沒有記錄,神就依舊偉大。
那一切都與幼時教育給他的,讓他以此為豪的話語違背,甚至被稱為幼稚。
在他沒有立刻反駁,甚至不惜拔起劍進行對峙,而是選擇了沉默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壞掉了,他就已經違背了他自己所堅信的那些話語。
在父親背叛他的時候,他成為了縱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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