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怒斥偏心
蘇淵看向蘇家人冷冷一笑,語氣淡漠:「是嗎?不過,我不稀罕!像你們這種眼盲心瞎的家人,我早就不要了!」
蘇淵的話音剛落,蘇家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蘇淵,我們不是在跟你商量,這是命令!」蘇欽臉色陰沉,語氣強硬。
sto9.𝘤𝘰𝘮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他沒想到蘇淵竟敢如此忤逆他,作為父親的尊嚴讓他無法說出軟話。
若是換作蘇懷安,他或許早就溫言相勸了。
「來人,把他給我拿下,帶回去!」蘇夢瑩冷聲下令。
她心思縝密,知道在外與蘇淵爭執,只會讓京城的人看笑話。即便要讓蘇淵讓名額,也得關起門來行事。
隨著她的命令,蘇家兩名八品家臣迅速躍上台階,朝蘇淵逼近。
周圍的旁觀者見狀,紛紛露出憤慨之色。
蘇家人竟然對自家天資卓絕的親子動用武力,簡直是昏了頭。
誰都知道,蘇家抓回蘇淵後,極有可能會廢掉他,為養子蘇懷安鋪路。
然而,這是蘇家的家事,即便眾人心中不滿,也不敢貿然插手。
蘇家在京城勢力龐大,幾個女兒更是背景深厚,誰敢輕易招惹?
「你們敢……」藏寶閣的掌柜見狀,急忙擋在蘇淵面前,怒視蘇家人。
他雖然只有七品巔峰的實力,但身為神凰聖女的手下,絕不能坐視蘇淵受辱。
蘇淵卻踏前一步,輕輕拍了拍掌柜的肩膀,示意他退下。
隨後,他目光冰冷地看向那兩名逼近的八品家臣,身形驟然一閃。
「砰!砰!」兩聲巨響,蘇家的兩名家臣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台階下,口中鮮血狂噴,當場斃命。
眾人甚至沒看清蘇淵是如何出手的!
全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蘇淵,眼中滿是震驚與駭然。
如此輕鬆擊殺兩名八品武者,即便是七品巔峰的強者也未必能做到。
蘇家人同樣震驚不已,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蘇懷安的瞳孔微微收縮,眼底閃過一絲嫉妒與殺意。
蘇淵冷冷掃視著蘇家眾人,語氣如冰刃般刺骨:「我早已與蘇家斷絕關係。若你們再敢糾纏,他們的下場就是你們的榜樣。若不信,儘管試試。」
他的目光轉向在場的所有人,舉手立誓,聲音鏗鏘有力:「諸位,今日請大家做個見證,我蘇淵……自此與蘇家斷絕關係,從此不再是蘇家人。若蘇家人再招惹於我,殺——無赦!如違此誓,天誅地滅!」
此言一出,蘇家人如遭雷擊,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蘇淵。
他們無法理解,曾經對他們百般討好、渴望得到認可的蘇淵,為何會突然性情大變,竟立下如此決絕的誓言,甚至揚言對他們「殺無赦」。
周圍的旁觀者中,有人忍不住出聲叫好。
「斷得好!如此眼盲心瞎的家人,留著何用?為了一個養子,竟然這般苛待親子,換作是我,我也要斷親!」
「就是!那養子明明是個廢物,竟然還被捧得這麼高,真是丟人現眼。若不是遭受了天大的委屈,誰會發這種毒誓?」
「蘇家這是有多苛待親子啊!為了一個廢物養子,竟然把天資卓絕的親子逼出家門,真是報應!」
眾人的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蘇家人臉色鐵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一旁的陸如嫣更是臉上火辣辣的,無地自容。
她曾聽信蘇懷安的話,以為蘇淵是個廢物,如今看來,竟是她有眼無珠,錯把朽木當珍寶!
蘇欽回過神來,急忙怒斥道:「放屁!我們何時苛待過你?是你自己品行不端!若你有懷安一半懂事、乖巧,我們又何至於如此待你!」
蘇懷安此時一臉委屈,低聲說道:「大哥,你怎麼能這樣對家人?你討厭我,我離開蘇家就是。你發這種毒誓,難道不怕遭報應嗎?」
他這話一出,蘇家眾人頓時滿臉心疼,看向蘇淵的目光中充滿了憤怒,仿佛蘇淵對蘇懷安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蘇淵看著蘇懷安那副故作委屈的模樣,心中的殺意如潮水般翻湧。
正是這副虛偽的嘴臉,讓他那眼盲心瞎的家人將他棄如敝履。
他冷冷一笑,眼中寒光閃爍,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凍結。
「品行不端,沒有蘇懷安懂事?呵呵……」蘇淵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無盡的諷刺。
「那我就告訴你們,你們所謂的養子,品行到底有多『端正』,又有多『懂事』、多『乖巧』!」
他本不想再為此事糾纏,可心中的鬱氣如巨石般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那些年所受的屈辱、痛苦,仿佛在這一刻全部湧上心頭,讓他無法無法呼吸,道心蒙塵!
「我第一天回蘇家,蘇懷安就偷偷將玉佩放入我的房間,再告訴你們,是我偷了玉佩。他母親將我拐賣八年,讓我跟野狗搶食,差點凍死在街頭。可你們呢?你們卻覺得我當了數年乞丐,手腳不乾淨。」
蘇淵的聲音漸漸提高,帶著無法抑制的憤怒與悲涼,「你們可曾去追查過真相?可曾想過,若不是他母親,我會淪落到與野狗爭食的地步嗎?你們不懲治罪魁禍首也就罷了,居然還和害我之人一起欺辱我!」
他的聲音顫抖著,眼中閃過一絲痛楚,「這些年,你們加在我身上的『品行不端』的罪名,哪一次不是蘇懷安誣陷的?說我搶了玄血朱果,讓我交出來,說我偷丹搶功,你們還假惺惺地說將這功勞讓給我。」
「呵……若不是我為你們煉丹,你們的修為能夠突破嗎?既然你們相信丹是他煉的,那就好好感受一下,修為倒退、天資根骨倒退的恐懼吧!」
蘇淵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怨恨,仿佛要將這些年積壓的痛苦全部傾泄出來。
「胡說八道!這些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辭!」蘇欽冷斥道,眼中滿是不信。
蘇淵聞言,心中一痛,這就是他的家人。
每次,他為自己辯解,蘇懷安只要一委屈,一顛倒黑白,他們這些所謂的家人,就全然不信他。
壓下心中的疼痛,他臉上露出一股嘲諷。
「哦?我說就是一面之詞,可你們的好大兒說的,難道就不是一面之詞嗎?他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偷他的玉佩了?」
「就因為玉佩出現在我房間?難道,玉佩不能是他放進去的?他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我說什麼,你們就質疑什麼!」
面對蘇淵的質問,蘇家人張了張嘴,卻發現一時間無言反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