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像瘋子一樣跳舞
「將臣的領域之內,林江許的一切攻擊都不會落空,並且威力也是成倍速增長。」
流江璃內心也是同樣有些激動。
屍骸領域,幾乎得要追溯到十幾年前了。
林江許的父親,只不過他父親死的早。
流江璃也從未見過這個傳聞中最頂級的神域之一。
林江許腳步向前一踏,緊接著,他的領域中,一切都變得猩紅無比,一雙雙血色的眼睛出現在了整個領域之中。
此刻林江許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如果他還清醒,便會驚駭的發現。
這些眼睛,就是諸天第一監獄內,他第1次踏足出現的那些血眼。
而這,也是將臣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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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林江許整個身後出現了一輪紅月的模糊影子,隨後便是徹底消失在原地。
只見他瞬間一拳砸向那名面具男子。
面具男子神情一變,操縱空間方塊來抵擋。
然而,林江許同樣是一個閃身,那一拳狠狠的打在了面具男身上。
「噗嗤!」
單單是普通的蠻力,在擁有領域的加持下,這一拳下去,差點讓他重傷。
面具男被一拳打飛數米。
「凡域213,千藤!」女子怒喝一聲,身後無數藤蔓,宛如滔天觸手迅速向林江許落去。
林江許僵硬的扭頭,呼吸之間都帶有令人嘔吐的屍氣。
「怎麼,你是忘了我還在這吧,凡域91,絕對零度。」方茴猛地站出,隨後雙手一拍地面。
剎那間,整個領域內幾乎是瞬間被冰封。
女子冷哼一聲,迅速來到了面具男子的身旁。
隨後看了眼林江許。
「你們還是先擔憂擔憂自己吧。」
方茴見到林江許的狀態,也是有些頭疼。
此刻,林江許正在瘋狂的陷入精神上的掙扎,既想動手,又不能動手。
一邊是他自己的主體意識,另一邊則是將臣的潛意識-殺戮。
「別幸災樂禍了,除非你的實力夠強,打破領域,否則,他不撤銷領域,你也出不去。」
方茴淡淡地撇了她一眼。
聞言,面具男子與女子都是沉默。
大塊頭揮舞著自己的機械手臂,目光同樣冰冷。
因為紅月的污染,這領域變得更加強悍,即使是地境強者也很難打破領域。
非要說的話,就是得浪費點時間,不過紅月使徒的人自然不會給他們這個時間。
原地,林江許神情逐漸陷入瘋狂,整個領域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原本猩紅的領域,逐漸變得死氣沉沉,幾乎沒有任何光線可言,四處透露著讓人嘔吐的屍氣。
然而,這樣的場景並沒有持續多久,林江許便是兩眼一閉,徹底暈厥了過去。
隨著林江許倒下,領域也瞬間破碎。
「他的精神力只有浮境,根本維持不了屍骸領域,流江璃,帶他休息,我先把這兩隻雜碎給解決了。」
方茴扭了扭脖筋,戲虐的看向對面的兩人。
大塊頭身軀向前微微一彎,整個後背頓時湧現出無數顆彈頭。
嗖嗖嗖……
一枚枚飛彈沖天而氣,隨後準確無誤地向著兩人落去。
面具男子雙手合十,整個空間再次震盪。
……
吉普車在山路上顛簸,整個車身都跟著震盪。
流江璃幼小的身軀,幾乎已經可以騰空。
「咳咳……」
林江許躺在后座上,也被這顛簸驚醒。
「你們這,開的是什麼車。」林江許感受著自己心臟一次次騰空,有些茫然的看向駕駛座。
方茴扭過頭去:「喲,醒這麼快。」
林江許奮力的搖了搖頭,隨後起身抓穩扶手。
「怎麼回事。」
「屍骸領域的消耗太大,你的精神力也承受不起。」
林江許點了點頭,他之前的確是能夠感受到,整個身體仿佛被掏空的感覺,即使現在也是。
「那兩個人呢。」
方茴扔給了他一個破碎的面具,林江許看向面具,這顯然就是那面具男子的面具。
不過此刻也經殘破不堪。
「戴面具的那個死裝哥,已經被大塊頭幾炮乾死了,至於那女的,跑得比兔子還快。」
說到這,流江璃忍不住笑出聲來。
方茴白了她一眼:「你那幾個炮彈下去,天境的強者估計都夠嗆,而且誰能想到你塞了幾個炮彈在裡面。」
「這不是為了保險起見嘛。」流江璃忍不住撓了撓頭。
林江許聞言,也是回憶起了之前的狀態,他當時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主動權。
完全是憑藉著潛意識。
「你對身體的掌控權太差,即使你的精神力也跟上了,掌控不了身體,控制不了潛意識,到時候你展開領域,還是會跟個瘋子一樣在裡面跳舞。」
方茴似乎是知道林江許的疑問,隨後解釋道。
林江許沉聲道:「我父親當初也是這樣嗎。」
方茴點了點頭:「不錯,在我小的時候有幸見識過一次,不過,他比你好的太多了,幾乎是瞬間,便掌管了自己的身體。」
林江許嘆了口氣:「現在去哪。」
此刻他已經不想糾結這些問題了,這些天的精神緊繃,甚至都沒有好好睡過一次覺。
「去我們凌城紅月使徒的據點,順便帶你認識認識其他使徒。」
方茴看了一眼後視鏡中的林江許,隨後繼續道:「你要不先睡睡,反正還挺遠。」
林江許點了點頭:「麻煩了。」
隨後便是向後倒去,兩眼一閉便已經沒了知覺。
「我去……這大哥秒睡啊。」流江璃瞪得眼睛都睜大了。
方茴笑道:「天神教與鎮國司誰都想用他做容器,剛開始或許鎮國司一直在保護他的安危。
不過當他暴露了雙神域之後,他所展現的價值也不一樣了,面對鎮國司的態度轉變,幾乎已經沒有了任何能夠信任的人。」
流江璃聞言,也是默許道:「的確,一直在警惕著所有人,那確實挺累的,方茴,你說紅月使徒那些高層,會用他來做容器嗎。」
方茴聞言,沉默了片刻,道:「我們不是鎮國司與天神教,他們需要容器,讓神明復甦,我們的目的是造神,本質上就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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