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這麼囂張的嗎?
上船後,林落塵發現墨雪聖后笑容越發和善,不由心中發毛。
「聖后,我施展秘術一段時間了,氣運消耗嚴重。」
「如今要斷開秘術,可能會迎來氣運反噬,這段時間就拜託聖后了。」
墨雪聖后還沒反應過來,林落塵已經祭出了避天棺。
看著他麻溜地打開棺蓋躲了進去,讓墨雪聖后不由嘴角微抽。
你怎麼這麼熟練呢?
但還來不及找林落塵算帳,林落塵已經停下了天命在我。
下一刻,各種各樣的厄運襲來,花樣百出。
墨雪聖后遇到了各種各樣的麻煩,疲於奔命。
要麼就迎面碰到發狂的妖獸,要麼就是流竄至此的魔族侵擾。
如果實在不行,那就天降流星,給林落塵來一個天降正義。
甚至墨雪聖后的飛船也像是在冥州被損壞,突然失控,帶著兩人直挺挺墜入瀾州的某處秘境之中。
秘境內殺機四伏,各種元素風暴層出不窮,更有特殊的妖獸蟄伏其中。
墨雪聖后疲於奔命,焦頭爛額,差點沒把林落塵這災星給丟下去。
躺在棺內的林落塵也好不到哪去,體內的新傷舊傷一起爆發,差點沒讓他一命嗚呼。
與此同時,各種心魔幻象層出不窮,試圖讓他迷失,自取滅亡!
幸好林落塵識海之中有曲泠音和青蓮,才艱難熬了過去。
而好在林落塵跟墨雪聖后前往幽州的時候,冥州的事情傳遍了青墟。
墨雪聖后得知了自己兩人走後發生的事情,也順便告訴了林落塵。
得知赤峰大鬧酆都城,將半個酆都城毀於一旦,林落塵不由暗暗嘖舌。
而赤峰事後下落不明,不知去向,這讓林落塵有些擔憂。
雖然如今的赤峰已經魔化,但終究是那位故人。
而且赤峰似乎只是被干擾,並非徹底失去理智。
不過某種程度上來說,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畢竟以赤峰的強大,哪怕是夙焰鬼聖也沒辦法將他一擊拿下。
至於百里孤鴻,就徹底音訊全無。
林落塵卻總覺得這傢伙沒這麼容易偃旗息鼓,總覺得會捲土重來。
不過林落塵也拿他沒辦法,畢竟他總不能追進輪迴裡面去吧?
而鬼族方面,由於陰冥潭和酆都城出事,損失慘重。
一位聖人大鬧酆都城,也算是償還了當初中州的因果。
赤峰大鬧之後瀟灑離去,讓夙焰鬼聖威嚴掃地。
雖然夙焰鬼聖解釋說,墨雪聖后也有出手。
但世人只當她是面子掛不住,並沒有太當一回事。
畢竟誰不知道,幽州和瀾州正在交戰。
墨雪聖后會和赤峰聯袂出手對付夙焰鬼聖,這想想都不太可能。
夙焰鬼聖百口莫辯,反而因為這個解釋淪為了眾人的笑話。
這讓夙焰鬼聖憋屈得想死!
為什麼自己說話沒人相信呀?
由於夙焰鬼聖的緣故,冥州士氣大弱。
接下來幾個月,兵源似乎也出現了問題,不再像之前那般兇猛。
涼州也趁機反擊,奪回不少失地,雙方陷入拉鋸戰。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此刻,墨雪聖后正在飛船上為了保護林落塵而忙得焦頭爛額。
在厄運的影響下,墨雪聖后這一路走得極為坎坷,速度根本快不上來。
這明明走了幾百遍的路途,她有時候甚至都能走錯!
墨雪聖后毫不懷疑,如果換一個人來,沒準早就死在了這氣運反噬之下。
而進入幽州後,林落塵身上的厄運消散得七七八八,卻不甘就此散去,再次爆發開來。
墨雪聖后不是迎面碰到魔族大軍,就是陰差陽錯被人撞破行蹤,麻煩不斷。
就在她艱難帶著林落塵前進的時候,一道身影悄然離開了幽州,前往中州方向。
那女子戴著面紗,手中戴著黑色的網紗手套,如同空谷幽蘭一般。
「幽暝,為何混沌血蓮會在這個方向?」
女子輕聲開口詢問,此女不是別人,正是慕容秋芷。
而在她的識海之中,幽暝有些無奈的聲音響起。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憑藉當初留下的印記指引,隱約察覺到是在這個方向罷了。」
慕容秋芷好奇道:「你當年的證道之寶為何會落在這邊?」
幽暝嘆息道:「當年我戰死之後,眾多寶物被捲入虛空之中,此寶也在其中。」
「混沌血蓮還好,本身紮根於此界,本就是虛空之寶,起碼還找得到。」
「至於其他那些被捲入虛空中的寶物,就再也沒有了。」
說到這裡,幽暝不由有些遺憾。
因為斬相思也在那些遺失的寶物之中。
雖然斬相思象徵的寓意不怎麼好,但畢竟是那傢伙送給自己的最後寶物。
據說虛空連接著其他世界,也不知道斬相思會落入誰人手中,又有怎樣的機緣際遇。
如果運氣好的話,自己沒準能在仙界再見到它。
一想到那人,幽暝就有些莫名的傷感。
罪魁禍首對此一無所知,此刻正躺在避天棺中躲著。
如此又過了兩天,林落塵身上天命在我的反噬終於開始散去。
雖然還有些許霉運纏身,但已無大礙。
林落塵沒有馬上出去,而是在棺中施展溯源。
他溯源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風染墨!
林落塵的神念穿過千山萬水,只是剎那間,就已經抵達了業劫淵內。
但隨著神念落下,他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水霧繚繞的浴室之中。
毫無疑問,風染墨此刻正在沐浴!
林落塵暗道一聲,總算讓自己碰上了。
只見眼前風染墨正一絲不掛泡在滿是花瓣的浴池之中,靜靜地沐浴。
那姣好的身段在水中若隱若現,幾片調皮的花瓣還覆蓋在峰巒之上。
林落塵的目光不由隨波逐流,而後一種愧疚感莫名湧上心頭。
老哥,我真對不起你。
畢竟寂滅魔神讓他照顧風染墨,絕不是這般照料。
此刻風染墨察覺到林落塵的神念,不由驚呼一聲,一手捂胸,飛快躲進水下。
「流氓,你來幹什麼?」
林落塵咳嗽一聲:「我是來想問問黎苟聖現在的情況。」
風染墨嬌哼一聲,沒好氣道:「我還以為你來關心我呢。」
林落塵乾笑道:「你這不是好好的嗎?」
風染墨撇了撇嘴道:「你說的那小子被便宜義父帶走了,情況我不清楚。」
「我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不過應該還在業劫淵內,極有可能是在第十八層。」
林落塵語氣凝重道:「行,你好好照顧好他,我會去接他回來。」
風染墨也沒想到他會來幽州,還以為他只是面子上過不去,嘴上說說而已。
「你放心吧,我知道了。」
斷開溯源後,林落塵果斷再次施展溯源。
這一回,林落塵選擇溯源夜璇,想知道她目前是什麼情況。
他神念再次跨越山河,發現夜璇還在業劫淵附近。
此刻夜璇感受到他的神念,不由激動萬分。
那一天,業劫淵突然爆發出動靜,而後又莫名停歇,實在耐人尋味。
而林落塵自此了無音訊,讓夜璇不由擔憂,他是不是出事了。
此刻察覺到他的神念,夜璇終於放心下來。
「尊上,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林落塵不由有些愧疚,當時情況緊急,再加上跨越兩個州,他還真沒有找夜璇說過一聲。
「我沒事,只是特殊原因去了一趟冥州。」
「如今我正在趕回來的路上,你不要在此地多做停留,趕緊回到夜魔殿去。」
夜璇聞言腦袋嗡嗡的,要不是說話的是林落塵,她還真想罵上一句!
這是把自己當傻子呢?
一下子在幽州,又一下子去了冥州,開玩笑呢?
但說話的是林落塵,夜璇頓時深信不疑,應了一聲,匆匆帶著血鳶魔君兩人離去。
回去的途中,她突然聽到冥州那邊鬧出動靜,萬厄魔神出現在冥州的聖地。
再想到林落塵所說,夜璇整個人都麻了。
原來尊上說的是真的嗎?
尊上果然能人所不能,所做之事,非自己所能想像。
哪怕以如今的實力,都能夠在一眾聖人之中縱橫來回,簡直是神人!
夜璇對林落塵徹底服氣,再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反而多了幾分非分之想。
若是自己能抱上尊上的大腿,夜魔殿豈不是能夠更上一層樓?
林落塵不知道這些,此刻正從棺中出來,呼吸著新鮮空氣,不由長舒一口氣。
「真好,總算熬過來了。」
但很快他就發現身後有道冰冷刺骨的目光,緩緩地轉過頭去。
只見墨雪聖后正在他身後,冷冰冰地看著他,顯然怒氣值已經拉滿了。
她本以為自己這一路上會好好收拾這小子,誰知道當了一路的保鏢焦頭爛額。
這小子倒是美滋滋地在棺裡面睡著,自己則疲於奔命。
「林落塵,你準備好怎麼死了嗎?」
林落塵頓時頭皮發麻,這才發現自己的霉運還沒徹底散去。
「聖后有話好好說,英明睿智如你,可不能受這厄運控制呀。」
墨雪聖后咬牙切齒道:「你放心,我很確定,想打你是我的想法,沒有任何人控制。」
她猛地一揮手,頓時飛出幾根鎖鏈,將林落塵給吊了起來。
墨雪聖后手中拿著打神鞭,笑盈盈地看著他。
「這離業劫淵還有一段距離,我們還有時間慢慢玩。」
林落塵頓時頭皮發麻,連忙喊道:「聖后,我不好這口啊。你快放我下來。」
墨雪聖后冷笑道:「沒事,我好就行。」
很快飛船上就傳出了林落塵慘叫聲,以及墨雪聖后興奮的聲音。
「我一向一言九鼎,說好打你七天七夜,就絕對不少半個時辰。」
「聖后,這方面你可以不用這麼守信的。」
……
為了兌現自己的承諾,墨雪聖后還特地繞了一段路程。
於是,本來五天的路程變成了七天。
七天後,墨雪聖后站在飛船上,遠遠地眺望著夜劫淵。
她不僅傷勢恢復,還神清氣爽,一臉滿足的樣子。
林落塵站在她身旁,一臉幽怨地看著她。
墨雪聖后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怎麼?你不服氣?」
林落塵連忙搖頭道:「沒有的事,我只是在想我們接下來該怎麼混進去。」
墨雪聖后嘴角微微上揚,猛地散發自身氣息,嬌喝一聲。
「萬厄,滾出來受死!」
她被赤峰害得挺慘,如今機會難得,此時不裝,更待何時?
林落塵傻眼了,不是,這麼囂張的嗎?
不過,他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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