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兩家會苗雲寨外圍鬥智
第27章 兩家會苗雲寨外圍鬥智
警方把王小可,孟娜帶回到厚坡鎮派出所。這裡是距離休息站最近的派出所。路程也是少說要1小時。進了派出所,因為目前「失蹤」情況還不足24小時。且警方目前沒有辦法和證據確認,王小可就是「失蹤」的嫌疑。因此,只能是進行詳細筆錄。而對於孟娜也是一樣做了詳細筆錄。一般這樣基本就可以離開,除非可以馬上立案偵查。而劉蕊因為有病在身。所以,基本不會有嫌疑。
他們除了派出所。孟娜趕緊要給李玉海打電話,突然發現。海獅麵包就停在停在派出所外面。李玉海在外車原地轉著圈。焦急的等待著。一見到三個人緩緩從裡面走出來,立刻迎上來:「哎呀,你看看,這個事怎麼會這樣呀?都沒事吧?我們上車吧!」
來到車上,李玉海一邊啟動車子,一邊說道:「反正天也快亮了。我看我們還是就此趕路吧?先到苗雲寨,不是所哪裡還有你們同伴?接上她們再回來找找!不行就在報警吧!」三個人各自處置以一方。劉蕊靠在座椅上,臉色雖然好了一些。但是,仍然顯得很虛弱。孟娜坐在她邊上,摟著她,劉蕊把腦袋歪靠在孟娜肩膀。王小可則是滿面愁雲的坐在副司機位置上。似乎是根本沒聽見李玉海說的話。
李玉海發動了車子,然後握著方向盤,歪頭看著王小可:「王先生,你看現在我們?」這時候王小可心裡是左右為難,走?那麼蔡燕雨怎們辦?不走?還拖著一個病重在身的劉蕊?所以,他做了權衡,蔡燕雨失蹤?目前警方也算是被了案。到了時效。可以在報警。而要是外一耽誤了劉蕊,可能就生命危險?因此,兩邊傷害取其輕。於是他咬咬牙:「李師傅,開車我們現在就趕往苗雲寨,到哪裡以後,我再回來尋找」,
后座上的劉蕊一聽,連忙強打精神直起身子:「王哥,我們還是找找她吧!我害怕小雨出什麼事情呀!」孟娜一把拉住她:「不行,劉蕊你的病,不能再耽擱了,我的白藥也沒了。你撐不了多久的,這可是生死攸關呀!你還是聽王哥的吧!」。劉蕊一聽又倒在孟娜懷裡。慢慢閉上眼,一行熱淚從她眼角,緩緩流淌下來。
李玉海點點頭:「好,那就這麼辦!」說著腳踩油門。車子緩緩啟動。然後沿著高速的支線輔路飛馳而去。
苗雲寨寨門之外,杜馬兩家人馬,幾乎是不約而同先後到達。一波停在了寨門的北邊。一波駐紮在寨門的南邊。誰也沒有冒然進了寨子。因為,苗寨不同於一般的村莊。很多苗寨至今都有自己古老習俗。什麼時間,外人可以進寨才不會給寨子帶來災星?這都是很有講究的。而在半夜凌晨或者早清晨時候,進寨子。很多苗寨是忌諱的。認為這會沖了太陽的喜慶。這一點對於久經江湖的杜馬兩家來說。根本不在話下。
杜建鵬看看表,凌晨3點。他知道對面不遠處,就是馬家的人馬。而且數量也不在少。看看已經迷迷糊糊的杜小愛。按動按鈕,打開車門,整了整衣服。又把車門關了。凌晨時分,山風顯得有些令人瑟瑟發冷。老四一見師父下來,趕快上前給他披上一見大衣。杜建鵬這回倒是真想親自回回這位,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馬家三少爺!
於是,一個人徑直朝著南邊走過來。老四一看立刻跟上,尾隨著杜建鵬來到靠近馬家車隊的邊上。馬輝得到了手下通報,雖然心裡跟杜家很不對付。但是,必定馬家是江湖三眼的老大,總也得那個姿態。不然,今後傳了出去。那可是殺了馬家的風景?於是,馬輝也不含糊的,披著一件大氅下了車,迎著杜建鵬來訪方向,走了上來:「哎呀!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杜家二少爺嗎?真是少見,少見」。說這話就到了杜建鵬近前。
杜建鵬也是禮貌的伸出手:「哎呀!大名鼎鼎的馬三少!失敬失敬!我也是見你是男生有幸呀!」兩人你好我好,握了握手。馬輝身後稍遠跟著段小雅和兩個保鏢尾隨其後。這兩名保鏢都是馬三少的貼身保鏢。尤其是左邊的張彪。前面會戰之際,他一直沒得護衛,這一回從新回到角色。顯得更加謹慎。
杜建鵬打眼四周晃了晃:「怎麼著馬三少,這麼大老遠,跑到這山溝苗寨來,是度假呀?還是考察呀?」馬輝莞爾一笑:「我們是彼此彼此吧!杜老弟你這不也是風塵僕僕嗎!還帶著你幾個徒弟?不容易呀!」馬輝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雪茄,遞給杜建鵬:「來吧,抽根煙吧!我看他們還得2個小時才能到吧?」
杜建鵬也沒客氣,結果雪茄,沒有去打開,只是放在鼻子「聞香」下聞了聞:「好煙!地道的古巴切爾頓雪茄。不起痰,不辣嗓,菸灰都是一股直挺的!難得上品呀!」馬輝一聽心裡顯得舒服了一點:「怎麼你也吸菸?」杜建鵬搖了搖頭:「以前嗎!有過。後來戒啦!對身體不好!」。馬輝停頓了片刻:「杜先生,我有些問題,想要跟你請教請教!」杜建鵬平靜而帶著略微謙卑姿態回道:「別客氣,馬三少,有事儘管開口,只要我能知道的,一定幫馬三少,略說一二」。馬輝側過臉去,看著夜色忙忙的遠處,然後感嘆一聲:「啊!杜先生,你我兩家掙了百十年了。都想得到這鬼眼!這一次我們溶洞遇險,那幫倒斗的,是不是你們派來的?」
杜建鵬也一樣的側轉身,面朝著前面夜色茫茫:「馬三少,你好健忘呀!那天,我們在溶洞裡,險些就被他們困死!你覺得我能辦這麼蠢的事情嗎?我倒是覺得,這件事跟你們馬家有關!」
馬輝冷冷一笑:「我們不也是死傷了十幾個弟兄!我們馬家能這麼傻?拿著自己的兄弟,當凱子耍嗎?那就早沒了我們馬家了!」杜建鵬把身子稍稍往馬輝身邊一靠,壓低聲音說道:「馬少爺,你在上海給王家玩烏龍,在邊貿給王家玩,內秀!現在又跑到這來玩潛伏?你這真是煞費苦心呀!結果?每每被人家捷足先登!毫不遺憾呀!」
馬輝聽了這番話,頓時一個冷氣,從腳心冒到頭頂。他轉臉,凝視著杜建鵬,心中暗想「怎麼?這個杜老二什麼都是門清?難道整個都是他在布局?他在我身邊安插了內鬼?」想到這裡,不由得他慢慢會轉頭,掃了一眼身背後的段小雅和,張彪他們。「不可能呀!」雖然他心裡疑雲密布,百變叢生。但是,臉上還是掛著輕蔑的笑容:「呵呵,杜先生看來你是身在茅廬,志在三分呀?」
杜建鵬也是微微冷笑:「哼哼,馬少爺,你還是多多照顧自己為好!其實,我對這個王家小子,根本不感興趣,什麼鬼眼,獨眼?跟我沒啥關係!我現在執掌杜家西南半壁江山。這人呀!你的懂得知足者常樂!我只不過是為了老太太那點心愿,僅此而已!」
馬輝抖了抖身上的大氅:「杜先生,不如你我兩家暫時聯手,我們一同殺回北京。反正我明天就打算回去。這邊交給我大哥了!」杜建鵬一聽微微點頭:「注意到是不錯。我聽說這三連站是個盛會。不過,我覺得馬少爺你還是先要把自己的手腳洗乾淨!要不然,你總是這麼,端湯灑水的,你馬家那點威望,我看也就快到頭了」。
馬輝其實心裡早已快壓不住火了。這個時候在聽到杜建鵬這麼冷嘲熱諷的,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哼!杜老二,你有話就擺在明上。我馬老三眼裡不揉沙子!」說這話,他抬頭緊緊懟像杜建鵬。杜建鵬掃了他一眼:「我這是為了你好,要不然總一天,你會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說完轉身就要走。馬輝叫了一聲:「杜老二!你給我站住!」這句話喊的聲音不小,老四以及車上的老二都聽到了,老四快速往前走了幾步,張彪,李虎以及段小雅也從後面上來,張彪生性就是當兵打仗性格,在海外當了多年的外籍軍團。更加是血性不滅!他一邊走一邊從後腰拔出了手槍,咔嚓,啪啪子彈上膛,保險打開,機頭大張。李虎一見也同樣把槍。倆人一左一右馬上到了近前。
老四看明白了對面的來人意思,他本就是退伍出身,玩起槍來就跟吃飯一樣。一抖手,從後背掏出雙槍,單手拇指連貫玩成槍機保險上膛。只是最後在雙腿外側一蹭!於是也拎著手槍走到近前。
多年來兩家素有恩怨,就算是當家的願意某些和解,這些手下人,也都是未必能完全忍得住。老四,瞪著眼睛,扭著嘴唇,最裡面牙齒咬的咯嘣作響。還沒等張彪,李虎舉起手裡的槍,他的雙手雙槍,就對準了兩位:「幹什麼?我看你們誰敢動我師父?,有種你就來試試看!老子雙槍閉眼都能送你倆回老家!」
而張彪本身也是舉著槍過來。因此,老四兩支槍對著他一隻。李虎卻被老四一支槍快接近腦門!
杜建鵬站在老四面前,慢慢轉身平靜的站在三支槍中間,看著馬輝。馬輝抬手往後一擺。隨口說了句:「靠後,這沒你們的事」。杜建鵬見他這麼說,也朝著背後一揮手。老四這才稍稍放低了些槍口。但是,尺度就是在對方抬起手之前,叫對方躺下!
杜建鵬沒回頭說道:「老四,我這裡沒事,馬少爺還不是那種,明火執仗的歹徒!你先下去」說話之間,兩眼直勾勾看著馬輝。馬輝側目:「你們來也退下。沒叫你們不准過來」隨後幾個人紛紛後退,來開相對比較均勻的間隔。中間就站在著馬輝和杜建鵬。
杜建鵬壓低聲音:「馬老弟,消消氣,我這真是為了你好!我敬重有血起,有本事。早就想結交你這位真朋友。可惜呀,我是一直地處西南。要不是這次王家小子!跟我的侄女?」我倆還真的很難遇到」
馬輝也是把身子往前傾斜一點:「你剛才說的那些套路,你是怎麼知道的?」杜建鵬搖了搖頭「這個?嗎?我猜的!難道不對嗎?」馬輝點點頭:「你說的沒錯。我也是一直沒明白,到底怎麼回事?」杜建鵬在下面伸出手,輕輕搭在馬輝的小臂上:「我想這個局玩的很大,遠不止就是為了一個王家小子!我信奉一句格言,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
馬輝聽完也點了點頭:「那你真的是猜的?」杜建鵬也點了點頭:「沒錯,真是我猜的。我杜建鵬別的本事稀鬆平常。但是,我以前學的就是邏輯心裡學。這種詭秘邏輯,都是有規律可循的。現在看來對方沖的就是我們三大眼。而不是區區一個小子!」
馬輝聽著也感覺杜建鵬說的不無道理,他腦海里再把老八的話,一遍一遍重複,心裡話「能化敵為友自然好!」剛想到這,遠處一對明亮的車燈,朝這邊照射過來。遠遠看去順車燈能隱約看出,那是一輛白色麵包車。
車身上滿是泥濘和污濁,看得出來這輛車已經趕了好一陣路。車輛停在距離他們大概50米地方。
李玉海在車上,通過車燈,看到了前面不遠處,站著兩個人。而左右兩邊,雖然天很黑。但是隱隱約約能感覺到,兩邊的車輛人馬都不少。於是把車停住了。朝著王小可看了看:「王先生你看著局面?我看都跟你們有關聯吧?」
王小可一眼就能猜得出,對面誰是誰。心裡想,這麼躲躲閃閃終歸不是事?乾脆,我上去看看他們能把我咋地?想到這他狠狠咬了後槽牙,一抬手推開車門:「你們都別動。我自己過去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幹什麼?再說這麼跑也不是個事!」
說著他·一下跳下車,使勁把車門一關。朝著對方來走過來。杜馬二人可就沒那麼好夜視眼了。只能是模模糊糊接著車燈,還得手搭棚子。但是,杜建鵬第一個反應就是,前面就是王小可。王家現在唯一的鬼眼繼承者。
王小可大步走到他們面前,雙手插在胸前。歪著腦袋:「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難道你們還敢綁架嗎?」這個「還」他刻意的咬字清晰。因為王小可至今還認為,墓穴麗那群傢伙贏啊該師跟他們二位有關。所以,他今天就像一口回絕了他們兩家,叫他們徹底死心。別搞這種拉郎配庸俗的玩意!
杜建鵬還是第一個先開口:「是王先生吧?見你廬山真面目,真不容易呀!」馬輝也是緊盯著王小可。王小可不慌不忙說道:「你們倆家這是幹嘛?都要找我嗎?就算是你們找到我,你們又能咋地?現在我就站在這裡,不跑了,不逃了。我也累了。我們倒是要跟你們說說清楚。你們的那些想法。你們覺得真的管用嗎?你要是覺得真的管用?那我願意配合你們!但是,我警告你們,他我也控制駕馭不了,小心別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他這幾句話,真的把杜馬兩家人,都說愣住了。馬輝左右躲閃,避開海獅車的大燈:「你們幾個人都到了嗎?我怎麼覺得好像少了一個?」杜建鵬站在馬輝邊上:「王先生,其實我家侄女就是想見到你,親口跟你說,她喜歡你。你要是拒絕了。我估計她一個女孩子家家也就是死心了所以我看你真的也不必這麼躲躲閃閃。大家都是敬重你,所以才人會難為你!」
王小可冷笑一聲:「行吧,我滿足你們杜家要求。你這樣請你叫杜小愛過來。」說這話他一轉頭朝著海獅車:「孟娜,你也過來」喊了一句。嘩啦啦,海獅車的側門被拉開。一個明顯女孩身影,走下車,快步走到王小可身邊:「王哥,出什麼事了?我不用理他們,我們現在就進寨子,我去找我阿媽!她會安排我們住下。」說這話就拉住王小可的手。
這時候杜家的房產門也開了,杜小愛有些困意未了的感覺,慢慢走到近前。當她一眼看到,面前站這個帥氣的男孩。隨口叫到:「王小可!」王小可側目看著杜小愛:「杜小姐。你不是一直要見到我,我現在就在這裡。同時,我還要告訴你」說這話他伸手一把把孟娜摟在懷裡:「這是我女朋友,你看看她跟你比比。你覺得我還可能跟你在一起嗎?就算你強迫我跟你在一起,你覺得你就能獲得鬼眼的認可嗎?」
接著他轉頭朝著杜馬兩位當家說到:「你們都是高手,大家。我只是個普通人。但是,你們覺得你們誰能哄騙得住鬼眼?能嗎?」這些話說完,王小可冷冷的目光,掃視他們一圈。回到孟娜臉上。他俯下身輕輕地親了一下,孟娜的臉頰。然後抬頭看著杜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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