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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劉老八諫言馬輝生疑查內鬼

  第24章 劉老八諫言馬輝生疑查內鬼

  馬輝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無聊的看著窗外,段小雅坐在靠在床邊的,太妃床上,看著手機上的小說。過了一會,門外有人通報:「三公子,老劉到了!在二樓會見室」馬輝一聽眉頭皺起:「嗯,知道了!叫他等著」。

  段小雅放下手機,看了看門口,轉目看著馬輝:「你打算怎麼辦?」馬輝一個翻滾,從床上爬起來:「奶奶的,老劉這個笨蛋,不知道哪裡除了披露,叫人家玩的團團轉」。段小雅跟著起身,到電視牆邊的的衣服架前,摘下一件男士真絲睡衣,遞給馬輝:「先看看吧,別急著發火!事情總會搞明白的!」馬輝點了點頭。披上睡衣一邊走,一邊繫著帶子。

  馬輝快步走下三層樓梯,整個2,3層沿著樓梯走道,都是他的保鏢和親信。這座農家飯莊基本被馬輝包下來。本來這個季節遊客並不多,加上王家坪也不是什麼重點旅遊區。所以人本來就少外加不是點?那就更少了。因此能接到馬輝這樣的主顧?老闆老李一家也是樂不思蜀了!

  馬輝進到二樓的臨時會見室,裡面站著2個保鏢,四白落地的牆壁,掛著幾幅農家花。中間靠在窗台下,是一套3+1+1竹節沙發,前面擺著細長的茶几。茶几上放著水菸袋,功夫茶,菸灰缸等一應器具。靠近門邊有個臉盆架子,顯得特別懷舊。沙發對面牆壁,皓白如雪。頂上右面雕花玻璃鏡子。邊上掛著鐘錶。下面一排三把竹節椅子。整個房間看著就是乾淨明快。

  中間站著正是劉老八。馬輝從他身邊經過,稍作停頓。劉老八一見馬輝,立刻滿臉躊躇,面帶尷尬:「三少爺!我?」馬輝眼皮都沒抬,鼻子裡哼了一聲。坐在對面沙發上。他坐在中間位置,然後四場扒開的開著劉老八,一股股的運著氣。接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粗壯的古巴雪茄。撥開包裝插上籤子,叼在嘴裡。再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一隻外殼金閃閃的ZIP打火機,點燃抽了起來把一團團煙圈朝著劉老八吹去「說說吧!到底怎們回事?」

  馬輝的問話冷若冰霜,而且還帶著陣陣隱含的殺機,憤怒!。劉老八一拍大腿「哎,您說這件事真的不能怪我們!兄弟們也是按照您的安排,盡心盡力去辦的!雖知道半路上被人麻翻了,所以才出了事!三少爺!真的我們也是一頭霧水呀?」

  

  馬輝緩了一口氣。沒說話從口袋裡掏出一根古巴雪茄,扔給劉老八。劉老八立刻向·動物園狗熊接食物一樣,雙手接過來。臉上堆著笑容,點頭哈腰的,走到邊上單人座。哪敢坐下,只是站在座位前。哈著看著馬輝。馬輝一仰脖子,眼睛一閉深吸一口氣。往沙發靠背一靠。劉老八立刻心領神會,轉眼看了一眼單人座。馬上貼著邊坐下。

  劉老八看著馬輝,手裡面還是拿著那隻雪茄,臉上笑出比哭好不到哪去的笑容。馬輝沉思片刻,一種十分陰沉和緩慢的腔調:「老八,這件事,你怎麼看?」劉老八疑惑的回道:「三少爺,我覺得這件事的確是十分蹊蹺。我們安排的毫無披露。但是,怎們會被人家套了消息?」馬輝聽完不耐煩的閉著眼,抬手在額頭上輕輕敲擊幾下:「那對夫妻?」劉老八立刻回道:「那不會三少爺,您儘管放心,那對夫妻都是緬胞,事情一完事,我給了錢派人護送他們回的緬甸,絕不會有差。」馬輝聽著點著頭:「你那些兄弟們?」。劉老八一聽顯得有些得意的:「那,三少爺您更是盡可放心,我那些弟兄都是跟我七八年的老人了,絕沒個吃裡扒外的!」


  馬輝眉頭緊鎖:「那會是怎們回事?」說著連這吸了幾口雪茄。劉老八把身子往前一探,稍稍朝向馬輝:「三少爺,這件事我倔麼著吧」說這話他打眼環視一下四周。馬輝抬眼看他:「你們都下去吧!沒有我的話,這裡誰都不許來!」。保鏢一聽點頭回應,轉身出了房門。房間裡這時候只剩下馬輝和劉老八

  劉老八這才壓低聲音說道:「我覺得您或者老爺子身邊,一定有內鬼!」。不要看劉老八在馬輝面前唯唯諾諾,外面那也是當地一號人物。也跟隨了馬家不下10年的老人了。所以,馬輝對他還是十分信賴的。不然,諾大的雲南邊貿玉石翡翠生意,也不會僅僅給他一個人打理。

  馬輝抽著雪茄,凝視著前面的掛鍾:「你說的不無道理,這件事我也想過。但是總是想非其事,所得其人呀!」劉老八點點頭:「不過我這邊最近聽說,上海那邊,新動作不知道您知道不知道?」馬輝一聽顯得有些敏感的,看了一眼劉老八:「你這話什麼意思?」。劉老八起身來到馬輝的身邊坐下,偏著頭小聲說道:「前幾天雲南這邊,從上海來的人,親口跟我說」·馬輝一聽頓時一股「惡從心頭起,怒向膽邊生」感覺,悠然臉上:「混蛋!」說著話把雪茄狠狠擰在煙缸里。

  劉老八低頭思考片刻:「三少爺,所以我一直想給您提個醒。您這人就是太耿直,心地坦蕩君子豪邁!但是,人家有人偏要做楊廣。您不也是沒轍嗎?」馬輝眯著眼睛看著前面:「這件事你確定無疑嗎?」劉老八篤定的點點頭:「您要還不信。我可以過幾天把來人給您叫來,您可以親自過問一把!」

  劉老八看著馬輝怒火衝天樣子,繼續說道:「老爺子這身子骨,這幾年也是越發不給力了。您在外面東拼西殺,那管得了家了這麼複雜?我只是說,給您提個醒。您這麼多年栽培我,扶植我,我劉老八對您三少爺,那就是肝腦塗地!」

  馬輝沒反應這幾句馬屁話:「我大哥,跟這件事?」劉老八立刻回道:「哦,我看大少爺到還不至於吧?你們必定的是親兄弟呀?只要不是外人插手。哪來的那麼多嫌隙?」馬輝一轉頭盯著劉老八說道:「這件事你沒跟人家提起過吧?」劉老八賭咒發誓:「走漏半句,天打雷劈!」馬輝眯著眼睛,臉上一股殺氣騰騰,浮雲而上:「跟我玩?好吧!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轉臉朝著劉老八:「老八,你明天即可返回。把你的人都撒出去。跟緊了王家那小子。我明天準備一下。後天回北京」。劉老八聽完點點頭,忽然追問道:「那,孫小姐這事?」馬輝長出一口氣:「這不還是有我大哥嗎?雨兒可是他親閨女。這麼個掌上明珠?他比我愛惜!」

  杜建鵬看著進來的趙守田:「你這是咋地啦?得了什麼金枝玉葉的寶貝了?瞧把你美的」。杜小愛在一邊笑著看著。趙守田指著木盒子:「杜先生,您這次可算是來找了。我可是翻箱倒櫃,才找了這麼件寶!你可得好好看看」說這話,他伸手打開盒子。揭開上面的破布。然後身子往後一退,抬手:「杜先生您上眼!」杜建鵬知道這個趙守田,一天到晚像淘寶都快瘋魔了。也不是一次兩次找人尋他給看,鑒寶了。但是,多數是無稽之談的玩意。


  杜建鵬因此也沒有十分太在意。杜小愛倒是顯得十分好奇,探頭看過來:「啊!好精美的翡翠呀?趙老闆這物件好漂亮呀」雖然杜小愛是鑒寶外行。但是,必定女孩是哪有不喜歡奇珍異寶,首飾綾羅的?所以,這也是女人天生的美感與鑑賞力。

  杜建鵬一聽侄女這麼說,這才起身不經意的,拿起那塊布裡面的翡翠,但是當他拿到手擺在眼前那一刻,杜建鵬眼光中一種異彩就顯示出來。但是,老道的杜建鵬面色馬上回收:「趙老闆這塊翡翠,看似不錯呀!」趙守田立刻回道:「您看看,是不是以前您說的那種西湖望春」。杜建鵬仔細的看了看那塊翡翠,上下左右的端詳許久。然後輕輕地擺在桌面上。

  伸手朝著前面招呼:「坐吧趙老闆」,趙守田立刻誠惶誠恐,坐在靠近杜小愛邊上的沙發上,雙手搓動著看著杜建鵬:「您說是不是那種?」。杜建鵬慢慢的往前一探身,伸手拿起那枚翡翠放在眼前,讓陽光照射到那塊翡翠。那塊翡翠在陽光下猶如精靈一般,散發出逼人的氣質。杜建鵬慢慢說道:「這塊翡翠,無論種水,還是質地,以及它的色澤。都是近乎無可挑剔。而種水好壞,是區別於翡翠的高低的最關鍵法則。你這塊種水僅僅比真正的西湖望春,要稍稍淡色一些。且,你看這個春!位置過於靠上,沒有蓋住這個湖面的波瀾,顯得有些過於漂浮」

  趙守田聽著,汗都快下來了。他對於杜家鑒寶?那是絕不敢撇嘴急眼的。在江湖上那麼多年鑑寶三大眼,除了王家。他從沒見識過。其他幾家他也是早有聽聞。隨機趙守田立刻往前一湊,追問道:「那杜先生您覺得這個寶?」

  杜建鵬微微一笑:「尚品但是絕非佳品。你說的那個西湖望春,是當年蘇軾在西子湖畔偶遇而得,後來他把這塊翡翠雕琢成一個扇墜,並且饋贈了好友。千百年流傳後。現在據我所知,僅有的那塊西湖望春,就在我家老太太手裡。她老人家把她視為珍寶!估計以後就得給我這大侄女做陪嫁啦!」說著他朝著杜小愛哈哈哈一笑。

  杜小愛臉色緋紅,一扭臉:「瞧你,還是我二叔那?總是說著有的沒的?人家趙老闆還等著您給估價,收貨那!」杜建鵬笑了笑:「老趙,看你也是三番五次的求我,我總得給你這老友一點面子,這麼著我給你20萬!這次收了你的貨。你看怎們樣?」趙守田一聽簡直快把鼻聽泡樂出來了:「好,好,好!我還以為這次杜先生又要罵我,有眼無珠了!我這就跟您包好」。杜建鵬伸手攔住他,不輕易的說道:「哎,趙老闆,一大早就忙活。這點事無需你代勞了。放那吧。待會我叫徒弟們收了就行」

  說這話轉頭叫了聲:「老四!」老四立刻跟進一步:「師父什麼吩咐」杜建鵬眼指著桌面那塊翡翠。你帶著趙老闆,把錢轉給他。把這個叫他們收好了。總得也算是趙老闆一份心思呀!不得怠慢人家!」老四一聽點頭回道:「是的師父」說這話轉向趙守田:「趙老闆您跟我來吧」。趙老闆起身笑著要走。剛到門口,杜建鵬忽然問道:「哎,趙老闆,您這物件是真的家傳之寶嗎?」趙守田一天有反轉回來:「杜先生,您看看我這盒子。這褒獎,這翠色。這榫桙。那一件能少了,前清?」杜建鵬一伸手。老四立刻把翡翠遞上來


  杜建鵬,舉著翡翠朝著趙守田說道:「你這塊翡翠,做工是機制加工,拋光也是9號砂輪,就算是手工打磨,也不會超過30年。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我們杜家沒啥本事呀?」他這話一出口,趙守田立刻臉上為之一變:「啊!你看看杜先生,我倒是忘記了。您看看。我是說這盒子是我家傳的。這塊翡翠。是我今早從一個小姑娘手裡,才淘來的」說這話轉身坐下,尷尬帶著歉意看著杜建鵬。

  杜建鵬一聽眉毛微微上揚:「什麼樣的小女孩?」趙老闆尋思片刻:「嗯,我看起來她渾身髒兮兮的,臉上也青一塊紅一塊。但是姑娘長得不賴。而且一身民族服裝,不是景頗就是苗人。那姑娘說是他哥給的他這塊翡翠。說是等著錢用」。杜建鵬點點頭:「趙老闆,我不是壞規矩,只是因為你要打眼我·。我才問個明白。那女孩說了他們那去哪嗎?」趙守田立刻回道:「杜先生,您看我有幾個膽子,敢蒙您呀?哦,對他們說要去苗雲寨。還跟我租個車,我叫小李去了!」杜建鵬嘴裡念叨:「苗雲寨?嗯,好吧!趙老闆今後有了任何貨色,你只管給老四打電話。我一定給您過目!」趙守田一聽那可是千恩萬謝。隨後跟著老四出去了。而翡翠卻在杜建鵬手裡。

  說起來這翡翠行里,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但凡事真正的大玩家。分為毛石,後雕,賤賣三類。其中最後差的就是賤賣。之所以叫「賤賣」其實說的是那些擺台,展櫃賣者。而高級的都是專門拿給那些大佬,識貨的大買主。那叫賞賣。

  而能夠在翡翠行里,把自己的貨色,買個某個著名的行業收藏大佬?那你可就是一夜成名了。因此,很多賣家都是千方百計,找尋那些能叫自己的坑產翡翠,一夜成名的大佬收藏。很可惜這些老大們,那有的你隨便參見?所以,能有這個機會,把自己的物件,買個像杜家,馬家,王家這樣的鑒寶豪門?那不就是自己最好的GG!

  但是,饋贈是萬萬不可的。因為你送的再好,人家也只能當做禮品,你送的再差?人家也不會跟你這個小門子打眼鬧事;所以饋贈是不會調高你的玉坑名氣的。

  趙老闆一走。杜小愛立刻靠近杜建鵬:「二叔,他們是不是就是王小可?」杜建鵬點點頭,不慌不忙回道:「一定是他們。要不是王家小子,除了我們杜馬兩家,誰有這本事能夠看出這塊近乎完美的西湖望春?」杜小愛一聽顯得吃驚:「您說這真是西湖望春?」。杜建鵬舉著翡翠:「只是就差那麼一點點。所以王家小子不敢開高價。這塊紫羅蘭上,有個細小的棉墊。如果不是這塊細小棉。那他就是貨真價實的西湖望春。」

  說著他把那塊翡翠放在桌面:「即便是如此,我給老趙開20萬,也並不誇張。相反王家小子只要幾萬塊?相必他們遇到了什麼暨難?」杜小愛一聽顯然有些坐不住了:「那要不我們趕快走吧?」杜建鵬凝視她一眼:「走?去哪呀?」杜小愛頓了頓身子:「去苗雲寨呀?趙老闆不是說了嗎?」杜建鵬冷笑一聲:「傻侄女,你真是拐角遇到愛,全街不在看!你忘記了,馬家就在我們一個鎮子。你這麼冒冒失失走?人家能不懷疑嗎?」

  杜小愛一聽沉思的慢慢收回姿態:「也是呀,我們一走他們一定起了疑心!那您說怎門辦?我們總不能傻等呀?」杜建鵬笑著伸手一拍杜小愛肩膀:「傻孩子,做事要有周密計劃。我們才能行動。你有點像你父親。有一個猛勁,但是還是你爺爺那會說得對,無事不能無憂,遇事不能昏聵懂嗎?」

  「來人,把老四找來!」杜建鵬朝著門口發話。不一會,老四快步走上來。杜建鵬看了看杜小愛,轉臉朝著老四說道:「你這樣,馬上給老三打說。叫他準備車輛,在高速口等著我們。然後你安排幾個人在每個房間呆這。等我們車開出去以後。後天你們在結算退房懂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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