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想做絕地反擊的「田」(盼寶)
「嗯嗯嗯?你……你要幹嘛?」
根本就不容她拒絕,男人似乎帶著一股薄怒,不但吻她,還輕輕啃著她的唇瓣,就像是給她剛剛把他掀下床的懲罰。
【咳咳……還是不能寫,此處再省略1次,審核已經盯上我這個小可愛啦。】
「睡覺,睡覺,好睏。」
顧盼盼渾身又痛又累,有種要死了的感覺,她慢慢地往前爬著,以為自己到了安全區域,她閉上眼睛趴在炕上,就想睡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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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哪裡知道,身後的男人緊跟著爬了過來:「媳婦,把小衣穿上,我保證這次是最後一次。」
「別……」
這一刻她無比羨慕自己筆下的女主,動不動就翻著白眼暈死過去。
她也好想暈死過去,死腦袋快暈啊!
難道她身體比較健壯,比身後的那頭牛還要牛?
【說了不能寫啦,不給寫啦,此處再再再省略1次。】
可顧盼盼嗓子都喊啞了,還沒暈死過去。
最後,天都亮了,屋裡還沒靜下。
直到嘹亮的起床號響起,秦戰才意猶未盡地親了親已經昏睡過去的媳婦兒。
旱了二十幾年,雖說忙活了一夜都沒睡,可他依舊精神抖擻。
兌了溫水給媳婦兒擦洗了身子,煮了個小米粥,把昨晚婚禮的剩菜熱了下,簡單吃了早餐,秦戰就去團部了。
……
顧盼盼是被尿憋醒的,醒來時只穿著男人為了好玩親自給她穿的小衣。
跑去上了個廁所,跨間酸痛,她只能邁著羅圈腿,儘量減少摩擦帶來的疼痛。
上完廁所後,還渾身不舒服,只能閃進空間的洗手間洗了個澡,又拿了藥膏給自己擦了一遍藥,穿上了寬鬆的棉質內褲和睡衣,這才覺得好受了些。
唯一安慰的是空間睡男人進度值已經是100%。
狗男人!昨晚都快弄死她了。
這「田」也不好做啊,她只能暗暗發誓下次或者下下次她一定要來個「絕地反擊」,讓狗男人哭著叫她爸爸。
從空間出來,她渾身發軟根本就不想動,再加上肚子太餓,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走到廚房發現裡頭還溫著小米粥。
算狗男人還有點良心,喝了點粥就睡下了。
顧盼盼睡得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裡她養了一隻小狗,現在正和這隻小狗在玩,小狗還舔了下她的臉,她直接一把掌拍了過去。
「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這做夢比現實中還真實呢。
「咦?」
感覺到不對勁的顧盼盼睜開了眼睛。
毫無防備的男人被自己的媳婦兒拍了一巴掌,此時正露出一臉苦笑,他端著碗示意了一下:「盼盼,別睡了,我餵你吃飯。」
顧盼盼打著哈欠,滿臉困意:「我不想吃,困了……」
此時,她也清醒了一些。
渾身上下,哪哪都不爽利,似乎還磨破了皮,她睜開眼睛,看著秦戰,就恨得咬牙切齒。
秦戰被她看得很是心虛,摸了下被他拍紅的臉:「媳婦兒,對不起……」
「呸,下次再這樣,我就不是只打臉了。」
顧盼盼更氣了,她是第一次啊,這男人就是禽獸,她不得不懷疑這男人不是處。
秦戰又端起了碗,吹了下滾燙的熱粥:「嗯,打哪裡都成,你喜歡就行。」
顧盼盼立馬搖了搖頭道:「我剛起床吃了,現在吃不下。」
秦戰聽罷,他連忙放下碗:「媳婦,我給你燒水洗澡。」
「不用,我洗澡了。」
秦戰狐疑地看著自己這媳婦兒,這體力還不錯嘛,還能自己燒水洗澡,看來他以後還得再加把勁才行。
眼看男人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她下意識脫口而出:「你想都別想。」
秦戰:「……」
媳婦兒太懂他了。
「對了,今天上午出去的時候我把咱們上次拍的相片拿回來了。」
秦戰手伸進上衣兜里,拿出了一個小信封。
顧盼盼伸手接過,就想拆開來看看,一點點撕開信封,她將信封裡邊的照片慢慢倒了出來,期待感拉滿。
當初她和秦戰出去拍照片也是一時興起,誰知道兩人不僅舉行了婚禮,還做了事實夫妻。
一樣的照片洗了有三份,當初洗三份,一份是自己留著,一份寄回去給秦戰的父母,哦,現在也是自己的公公婆婆了,另外一份是顧盼盼想跑路的時候帶上的。
現在倒是不用再帶了,她可以把照片帶給狐狸看看,讓她看看秦戰長啥樣。
秦戰把她抱坐在懷裡,兩人湊在一塊兒,一張張認真看了起來。
現在的照片都是黑白的,但只要攝影師的能力過硬,就能呈現出不一樣的效果,剛看到第一張相片,顧盼盼就心生歡喜。
「這照片拍得真好看。」
瞬間想起昨天肖玲鬧場的事,顧盼盼緊張地問道:
「秦戰,你怎麼不問問我昨天那封信是誰寫的呢?」
顧盼盼好奇地摸了摸男人胸前的幾個兜,果然狐狸給的信件還在他口袋裝著呢。
秦戰一把按住了她作亂的小手,眼神深邃,深情而又專一地道:「你想告訴我的話,你自然會說,你不想告訴我,我也不會逼著你去問。媳婦兒,無論如何我都相信你。」
「戰哥哥,你真好。」
顧盼盼依偎在男人懷裡,喊著男人昨晚情動時最喜歡的稱呼之一。
秦戰的眼神晦暗不明,深深吸了一口,控制住了自己。
「狐狸跟我同一條村的,我們從小一塊兒長大,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的親人,她寫這封信是關心我,怕你欺負我呢,才說出信上那番話。再說這封信已經很久了呢,也不知道怎麼會到了肖玲手上。」
「嗯,你不用操心,後續肖玲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大概明天就有結果了。」
見到小戰戰那德行,秦戰眸色發暗了數秒,腦袋慢慢湊近了媳婦兒的耳邊,呼著氣。
顧盼盼抿唇,耳根紅得快滴出血,這不是在說正經事嘛,怎麼突然又又又來了。
她不行了。
「牛」沒死,她這塊「田」就荒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