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番外1:上一世(十四)
葉茜作為樂昭的閨蜜兼軍師,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反應就是——
「為毛是你跟他求婚?」
「因為我老公比較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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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將近一年的時間,樂昭對於這個稱呼也說得得心應手,甚至毫不害羞地顯擺:「況且我們之間,也是我喜歡他多一點,自然也要我主動一點。」
「不行你倆賠我點錢吧。」
葉茜聽不下去了,被膩歪的幾乎要得糖尿病,一臉不解地瞥了一眼自己手裡的豪門狗血小說。
「按照正常套路來說,你們倆不應該是相敬如賓,然後一方的白月光回國,發生誤會,再追妻火葬場嗎?」
「……」
「你還是少看點小說吧。」樂昭翻了個白眼,「我們走的可是甜寵路線,雙向奔赴你懂嗎?」
葉茜被狗糧塞的不想說話,半天只憋出來一個字.
「接。」
接能一見鍾情。
接人帥活好給錢大方。
管他什麼,接就完了!
雖然她不懂他們小夫妻之間的詭異情趣,但還是仗義地找到了自己正在當珠寶設計師的朋友。
「他目前在馬爾地夫定居,已經不對外接單了,也和很難聯繫,你如果想定製的話,可能要去找他一趟。」
樂昭趕緊接過名片,查機票時,陳景時的電話卻彈了出來。
她接通後愣了幾秒,隨即迅速朝外面跑,奈何手腳發軟的沒辦法開車,只能重新折返回來,拉起葉茜:
「快走,送我去醫院!」
陳景時在參加公益慈善活動時,不幸被坍塌的道具砸中,所以說沒有大礙,可肩膀還是受了皮外傷。
趕到病房時,醫生剛給他處理完傷口,褪下的襯衫上是一片血紅,觸目驚心。
樂昭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她哭著跑過去,卻又害怕再次碰傷他,只能小心翼翼地站在一邊不斷地擦著眼淚。
陳景時嘆了口氣,用沒扎針的那隻手拉她過來,坐在自己大腿上。
「別哭,不疼。」
她聽見這話哭得更凶,心裡也疼得要命,又懊悔又自責。
「那個慈善本來應該是我去的,要是我去就好了,說不定你就不會受傷了。」
「別說這種話。」
他親了親她,心裡想的是。
太好了。
幸虧是他去了。
好在眼下是冬天,減少了傷口感染的風險,陳景時在醫院住了一周左右,除了肩膀不能用力以外,其他地方都恢復得差不多。
樂昭一直在旁邊陪護,不知為何,她總想起那天在寺廟裡抽到的竹籤。
她是不信命的。
可看到那些不好的詞語跟他聯繫在一起,心中又總是莫名惶恐,甚至好幾次從噩夢中驚醒。
陳景時開了燈,把她從陪護床上抱到自己身邊,這才發現她渾身冰涼,止不住地發抖。
她說:「我夢見你不在了。」
他輕笑,五官逆著光,視線卻平和溫柔。
「我這不是好好的在這裡嗎?」
她不說話了,心裡卻是從未有過的惶恐。
不知不覺間,樂昭猛然發覺,陳景時已經成為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這一年的時間裡,他給予她了太多的力量和勇氣,這種改變讓她成長,甚至成為她人格的一部分。
這是愛嗎?她不知道。
沒人教過她什麼是愛,也沒人能幫她解答,這種感情是不是叫做幸福。
「……」
出院後,陳景時的工作繁忙起來。
臨近年關,太多項目正在收尾,他連著加了幾天的班,下樓回家時,正好遇到陳秘書。
他手裡拿著一把粉色的鑰匙鏈,眼熟得很。
陳秘書見狀,趕緊解釋:「陳總,這是夫人交代的,說幫她給車改個顏色,我這會兒正要送去呢!」
陳景時頓了一會兒,伸手拿過了鑰匙。
「我來,你回去吧。」
陳秘書自覺讓開,走到駕駛位幫他拉開車門,然而陳景時坐進去的瞬間,就微微擰起了眉。
車座的位置不對。
他抬眸,「你開過了?」
「沒有,這是夫人昨天自己開過來的,我還沒有動過。」
陳景時臉色微微沉了沉,看了眼後視鏡和副駕駛的位置,都跟她平常習慣調整的角度不一樣。
他啟動車子,踩了踩剎車,明顯覺得不對。
「派人過來查一下。」
陳秘書趕緊打電話叫人,沒過一會兒,臉色凝重地走過來。
「陳總,查過了,剎車是壞的。」
「人為的?」
「是。」
兩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陳景時把鑰匙丟過去,轉身上了自己的車,摁下車窗交代:
「查誰碰過,這事兒不要告訴夫人。」
陳秘書趕緊點頭,「是。」
當晚,陳景時先拐彎去了陳家,待到很晚才回去,開門時樂昭嚇了一跳。
「你嘴角怎麼了?!」
明顯一處破皮,還沾著淡淡的血跡。
她身子晃了兩下,顫抖著伸出手,悲切大喊:「幾日不見,難道我不是你最好的嘴友了嗎?」
「?」
陳景時呆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後,彎下身子捏她的臉頰。
「別瞎想,沒那回事。」
「那是怎麼搞的?」樂昭湊近摸了摸,趕緊去拿出藥箱:「是打架了?」
他沉默,卻沒反駁。
她頓時火了,一拍腿,「靠!誰敢欺負我老公?!我撕了他!」
陳景時輕哂了一下,伸手去摟她的腰。
「沒有,剛才回了趟家。」
一聽這個,樂昭就不多問了。
她一直沒多打探過他家裡的情況,陳景時似乎也有意避開這個話題,只知道他家好像很複雜,關係不算和睦。
可是看他嘴角的傷口,她還是忍不住生氣,瞪著眼問;「沒吃虧吧?」
「嗯。」
「那就行。」
樂昭收了醫藥箱,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你過年需要回家嗎?」
陳景時頓了頓,眸光有點暗沉,「還不知道。」
她眼珠子亂轉,咳了一聲,轉頭看他:「那個……我能不跟你一起回嗎?我想去一趟馬爾地夫,最晚第二天就回來,就是……有點事。」
破天荒的,陳景時沒有多問,只是低著頭在思考著什麼。
她不知道他回趟家經歷了什麼,但總覺得他這會兒渾身都充滿著警惕和提防,片刻後,他點了點頭,遞過來一張卡。
「嗯,去吧,好好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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