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隱藏危機
裴執沉思片刻：「此計可行。不過，二夫人狡猾，恐怕不會留下明顯痕跡。」
魏輕縷嘴角微揚：「再狡猾的狐狸也有露尾的時候。最近對家綢緞鋪的謝掌柜與我們作對最凶，不如先從他著手。」
「我可派兵暗中跟蹤。」裴執提議。
魏輕縷搖頭：「不可，若是軍中人手，太過明顯。不如讓彩衣去聯繫春風樓的姑娘們，她們走動方便，消息靈通。」
彩衣立刻會意：「少夫人放心，奴婢這就去安排。」
裴大夫人思忖著：「除此之外，我們還需應對那些流言蜚語。」
「母親別憂心。」魏輕縷溫聲道，「流言止於智者。我們可請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輩出面澄清，再辦場賑濟活動，以實際行動證明裴家的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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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大夫人欣慰地看著魏輕縷：「好孩子，這些年你在外面結交的人脈，如今終於派上用場了。」
魏輕縷垂眸，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我從小在青樓長大，見慣了人心險惡。只是沒想到，這些本領竟用來保護自己的家。」
裴執握緊她的手：「有我在，不會讓你再受傷害。」
「夫君，我不怕。」魏輕縷抬眼直視裴執，眸中神采奕奕，「我只恨自己力量不夠，不能保護好身邊的人。」
彩衣匆匆回來，臉上帶著興奮：「少夫人，已經安排好了！春風樓的花魁答應幫我們盯著謝掌柜。」
魏輕縷點頭：「很好，另外，我們要查一查那些在府外鬧事的地痞是誰指使的。」
「我已派人去查了。」裴執沉聲道，「若查出與二夫人有關，定不輕饒。」
裴大夫人起身，神色凝重：「輕縷，你傷還未愈，且先好好休養。家族事務就交給我和執兒。」
魏輕縷起身相送：「多謝母親關心。只是這事關係重大，我不能袖手旁觀。」
裴大夫人拍拍她的手：「你有心了。不過別太勞累，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送走裴大夫人後，裴執將魏輕縷擁入懷中：「你呀，就是太要強。」
魏輕縷靠在他胸前，微微一笑：「我只是不願讓二夫人得逞。裴家已是我的家，容不得她人肆意破壞。」
夜色沉沉，燭火幽微。魏輕縷的聲音輕而堅定，如暗夜裡的星光。
「他們想要擊垮裴家，不過是痴心妄想。」裴執看著案前的地圖，手指在幾處據點上輕點，「據線報，這些地方藏有鬼手閣餘黨。」
魏輕縷倚在案邊，傷處已結痂，她目光銳利地掃過地圖：「夫君可有萬全之策？」
「我已調派劉副將帶精銳暗中圍剿。」裴執眸光冷冽，「這些年我在軍中培養的親信，如今正好派上用場。明日起，他們將分隊行動，一舉搗毀這些據點。」
魏輕縷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光要斷其羽翼，還要拔出根基。」
彩衣端茶入內，小聲道：「少夫人，剛收到消息，春風樓的姑娘傳來口信，說那謝掌柜昨夜酒後吐露，二夫人承諾事成後分他三成家業。」
裴執冷笑一聲：「好大的口氣，她以為裴家是她一人的？」
「夫君莫氣。」魏輕縷拉過他的手，「氣壞了身子不值當。眼下要務是先穩住合作夥伴，以免被二夫人挑撥離間。」
裴執沉吟片刻：「我已約了劉老闆、趙掌柜等幾位老夥計明日茶館見面。」
「夫君親自出面甚好。」魏輕縷眉梢微揚，「不妨將真相告知他們，裴家受了委屈，反倒能換得他們同情。」
裴執忽然握緊她的手：「輕縷，你在商道上的見解，遠勝於我。」
魏輕縷輕笑：「我不過是見得多了。青樓女子，最懂人心。」她的笑容里藏著幾分自嘲。
「別這樣說。」裴執輕撫她的臉頰，眼神堅定，「如今你是裴家少夫人，我裴執的妻子。過去的事，無需再提。」
魏輕縷眼眶微紅，並未多說什麼。
第二日清晨，裴執早早起身。魏輕縷親自為他整理衣冠：「今日務必謹慎行事，那些商人最是見風使舵。」
裴執點頭：「我明白。」他頓了頓，「昨晚劉副將傳信，已搗毀兩處據點，擒獲幾名殺手。」
魏輕縷目光一亮：「可有人招供？」
「都是些小嘍囉，知道的不多。」裴執目光深沉，「不過他們供出一處秘密倉庫，裡面藏有大批兵器，想來是有備而來。」
「二夫人好大的手筆。」魏輕縷冷笑，「看來她蓄謀已久。」
「夫人且寬心，她蛇鼠一窩，我定會一網打盡。」裴執面色冷峻，眼底卻閃爍複雜心緒。
魏輕縷微微點頭：「我相信夫君。只是二夫人狡猾，務必處處小心。」
裴執拍拍她的手：「你放心。我還帶上了人脈，柳知府與我舊交，他也會出面作證，還有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輩，都答應相助。」
魏輕縷眉眼舒展：「有了官府背書，那些商戶自然會明辨是非。」
「輕縷。」裴執忽然認真道，「等此事了結，我想帶你出去走走，去江南，去你小時候待過的地方。」
魏輕縷怔了怔，輕聲問：「為何突然提起這個？」
「你心裡有傷，我想替你撫平。」裴執捧著她的臉，「你為裴家付出這麼多，我不想你再隱忍受苦。」
此時，二人尚未完全開口，彩衣匆匆進來：「少將軍，馬車備好了。」
裴執點頭，最後深深望了魏輕縷一眼：「我去去就回。」
「夫君早些回來。」魏輕縷目送裴執離去，輕聲呢喃，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袖口的繡紋。
七日後，書房內燭火通明。魏輕縷捧著一卷帳冊，眉間舒展幾分。
「夫人，好消息！」彩衣快步入內，臉上洋溢著喜色，「城南綢緞鋪今日生意大好，前去鬧事的那些人都不見了蹤影。」
魏輕縷微微頷首：「謝掌柜被官府收押後，那些人自然就不敢造次了。」
裴執放下手中的軍報，起身倒了杯茶遞給魏輕縷：「這幾日辛苦你了，不但要養傷，還要操心鋪子上的事。」
「這些都是小事。」魏輕縷接過茶盞，指尖微涼，「比起那晚的危險，現在已是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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