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例行公事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看著陸羽滿臉好奇的樣子,魏輕縷一陣的尷尬,下意識的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這才想起來自己身上的痕跡早就已經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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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個樣子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陸羽滿臉好奇:「說啊,到底是誰,是誰啊!」
「哎呀,陸姑姑,我不想說。」
魏輕縷滿臉通紅,算是變相承認了自己被開瓜的事實。
看著她這個扭捏的樣子,陸羽直接笑出聲來:「大家都是女人你這麼害羞做什麼?再說了,這種事情有什麼可害羞的?」
他們跟一般的女人不同,這種事情本來也是很尋常的。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從前魏輕縷也覺得男女之間不過就是那麼回事,可是現在自己真的經歷了之後卻又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怕是也不全對!
看著她這個害羞的樣子,陸羽溫柔的笑了笑隨後伸出手來,摸了摸魏輕縷的腦袋:「其實不管是誰都可以,但是這個人一定要對你好一點,花船上的姑娘活得不容易,像你這樣明媒正娶的幾乎是沒有幾個,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珍惜,活一個人樣出來。」
「姑姑,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給咱們船上丟臉的!」
魏輕縷的眼眶微微泛紅。
自古女子艱難,她們這種出身的女子只會更艱難。
每次只要是想到這些,魏輕縷的心,就會一陣陣的疼痛。
「魏姐姐!」
紅魚一進門,就叫著魏輕縷的名字,緊接著走過來,親親熱熱的摟著魏輕縷的手臂。
她一看魏輕縷的眸子紅紅的有些急了,皺眉看著陸羽:「姑姑你怎麼老是欺負我姐姐?」
「有你這樣的潑皮鬼,誰敢欺負你姐姐啊?」
「再說了,你憑什麼就說是我欺負了你姐姐?」
陸羽在紅魚的鼻子上親昵的颳了一下。
紅魚年紀小,又是最喜歡撒嬌的,所以船上的那些人其實都很喜歡她!
看著紅魚這個紅光滿面的樣子,魏輕縷笑了笑:「什麼事這麼高興?」
「裴六娘死了,是裴二爺親手做的。」
紅魚順勢找了個地方坐下,說這話的時候眸子裡透過一絲絲的諷刺。
「我還以為他們有多疼愛這個女兒,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大家族的女兒又能如何,還不就是父兄手裡的一個玩意嘛?」
一條人命說沒就沒了,也是唏噓。
魏輕縷聽到這話之後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的說到:「她是咎由自取。」
看著魏輕縷這個樣子,紅魚倒是有些意外,不解的看著她:「其實裴六娘本來可以不死的,姐姐,你為什麼一定要她死?」
「我說了,是她咎由自取。」
魏輕縷提起這個人的時候眸子裡滿滿的都是厭惡。
前後兩世,她所有的悲慘和屈辱,都是這個女人給的。
可是魏輕縷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明明最討厭的這個人已經死了,可是她卻怎麼都開心不起來,甚至沒有一點點復仇之後的快活。
只是覺得可惜,只是覺得,一條鮮活的年輕生命,竟然就這麼隕落了,卻只是因為上位者的一句話!
這種被權力籠罩的壓迫感,讓魏輕縷有些喘不上氣。
她有些擔心的拉著紅魚的手:「以後你進出都要小心一些,千萬不要被人發現你跟我關係太好,否則的話,對你來說也是滅頂之災!」
「今天是王爺讓我出來玩的,你放心就是了,姐姐,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裴家也不是什麼福地洞天呢,你要多加小心才是。」
紅魚有些擔心的看著魏輕縷。
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自然是比別人更加親密一些。
陸羽看著他們相互扶持的決心,心中也是一陣的欣慰。
這世人都瞧不起女子,可是他們卻並不知道女兒家的能耐,有的時候,是可以翻天覆地的!
魏輕縷跟紅魚交換了一下手裡的情報之後,又買了不少好東西送給她,這才心滿意足的回了裴家。
裴執這些天一直都很忙,可是卻也不忘了給魏輕縷送一些小玩意。
看著他送來的這些小玩意,魏輕縷的心情也是有些複雜,主要是魏輕縷實在是不明白,裴執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那樣冷淡的人,之所以這麼做,肯定不是因為情分,應該是為了其他。
想了想,魏輕縷還是把這些東西全部收了下來。
「少夫人,其實四爺對你也挺好的。」
彩衣笑呵呵的看著魏輕縷。
一開始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彩衣像是市井潑婦似的罵了好多天。
可是現在看著裴執對魏輕縷不像是完全不上心的樣子,彩衣的態度又發生了變化。
看著彩衣這個沒出息的樣子,魏輕縷沒忍住笑了笑隨後冷淡開口:「他不過是例行公事罷了。」
這些東西雖然很多,甚至有一些還很貴重,但是一看就知道根本沒有用心挑選過,不過是為了應付罷了。
至於為什麼要應付,魏輕縷心知肚明。
男人本來就是很賤的,他們會對自己擁有過的女人有一種莫名的責任感,然而這種責任感,也是讓人作嘔的存在。
魏輕縷不信任男人,更不稀罕男人,上一世,她被輾轉送到了很多男人的手裡,男人這種東西,魏輕縷早早就已經看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隨後開口說道:「以後不要再說那些話了,他送的東西也不用收進來了。」
彩衣有些不解的看著魏輕縷:「這些都是四爺對你的疼愛,少夫人,你怎麼不領情?」
「我是他長嫂!」
「我用得著他疼愛我?」
魏輕縷的聲音變得有些嚴厲!
她想,這個身份的認知還是很重要的。
哪怕是小叔子兼祧兩房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但是魏輕縷是真的不願意把自己的未來寄托在一個男人的身上。
尤其是這個男人還是上一世害死了她的那個人。
想到上一世他眸子中的寒冰,魏輕縷就一陣的惡寒。
「現在,寰王越發過分,就連名門之中的貴女也可以隨意地賜死,皇上怎麼會容他!」
「將來只怕是會在第一時間除掉他,然而現在還沒有證據,所以需要快速落實證據才是。」
魏輕縷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分析現在的形式。
然而很明顯的就是,彩衣根本聽不懂這些。
反倒是門外走進來的裴執,聽得清清楚楚,裴執大步上前,直接當著彩衣的面,捏住了魏輕縷的脖子:「青天白日的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