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娶行,我娶不行,你老你有理?
傅政勛老臉通紅。
是被扇的,也是羞的,更是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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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行舟那巴掌用力大,聲音響亮,準備進來送文件的秘書聽到後,都停在了門口,而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傅政勛捂著疼痛的臉,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賀行舟。
這是印象中賀行舟第一次對他動粗。
他最叛逆的時候,讓人給自己結紮,改母姓,公然頂撞他都有,可那時候他都沒敢打過自己。
現在他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打自己。
還是為一個背叛了自己的女人。
「你是不是瘋了,連我都敢打?」
他想起來上午溫黎也是在這裡,給了溫兆祥兩巴掌。
當時溫兆祥臉色抽搐,滿眼陰戾。
現在,他也體會到這種滋味了。
氣得肝疼。
賀行舟扔下手機,慢條斯理地捲起了袖子,冷笑道。
「你為老不尊,打就打了,還要分身份嗎?」
傅政勛看著他陰冷的臉色,小臂上虬結的肌肉線條,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來。
他想起來上午溫黎和溫宜在這場辦公室里,那場勢均力敵的對打。
以賀行舟的性子,真有可能和自己對打。
可他很確定,自己打不過賀行舟。
他心裡格外憋屈,怒瞪著賀行舟:「我是你爸。」
賀行舟冷眼看他:「正因為你是我爸,你才更應該尊溫黎。」
他一字一頓:「她是我未來妻子,你未來兒媳,傅氏未來老闆娘。」
傅政勛瞪大了眼,一臉不可置信。
「你要娶她?」
賀行舟毫不猶豫地回:「對,我要風風光光把她娶進門。」
傅政勛臉色難看。
「你知不知道,她原來要嫁的人是我?」
賀行舟冷聲回:「若非如此,我需要拖到現在才和你坦白?」
傅政勛氣結,好一會兒後,才又找到說辭。
「她只是溫家的一個養女,她媽是個精神病,她弟弟是私生子……」
賀行舟冷哼:「用不著你提醒,她的一切,我比你清楚。」
傅政勛被噎住,盯著賀行舟看了半晌。
「我不允許這樣的女人做我的兒媳婦,我的兒媳婦必須是千金小姐,她算什麼東西。」
賀行舟頓了下,英俊的臉上滿是嘲諷。
「怎麼,你娶她就行,我娶就不行?你老你有理?」
傅政勛氣得拍了下桌子,厲聲道。
「我年紀大了,又不能生,還結過兩次婚,這些缺陷足以彌補和她之間的年齡差和身份差。」
「但你正年輕,能力強,又是傅氏繼承人,根本不需要屈就她。」
賀行舟嗤笑一聲。
「你和她之間是交易,我和她之間是感情。」
「這就是她選擇我,厭棄你的原因。」
他拍了拍手,站起了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傅政勛。
「我勸你不要阻止我和溫黎,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另外,你轉告溫兆祥一句,他要是敢動溫黎,我讓整個溫氏給她陪葬。」
他說完,不再理會傅政勛,邁開長腿,直接往門口走去。
傅政勛看著賀行舟的背影,冷聲道。
「行舟,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勸你不要一意孤行,否則……」
賀行舟頭也不回地打斷他。
「這句話,我也轉送給你。」
說完,拉開門,直接走了出去。
傅政勛氣得直接抄起了桌上的菸灰缸,砸向了門。
賀行舟剛回到自己辦公室,就接到了溫恆回撥的電話。
「舟哥,你終於回我電話了,我還以為你失蹤了。」
賀行舟沒時間與他寒暄,迫不及待地追問起溫黎的情況。
「你姐現在在哪?」
溫恆回他:「在醫院,我爺爺要我姐給溫宜做換腎配型手術。」
賀行舟:「醫院地址發我。」
溫恆想起守在溫黎病房門口的兩個保鏢,急忙說道。
「你最好帶點人過來,我爺爺收了我姐的手機,還讓人看著她。」
賀行舟應了一聲。
「你去看著你姐,我現在馬上帶人過來。」
掛了電話,他又馬上撥通謝今的電話,讓他準備人手。
溫恆很快把醫院地址發了過來,他把地址轉發給謝今,匆匆離開傅氏,往醫院趕去。
溫恆還有幾項檢查沒做,可聽了賀行舟的話,還是準備先回去看著溫黎。
到了病房,他卻傻眼了。
門口的兩個保鏢不見了,病房裡也空空如也,別說溫黎本人,就連她那些住院的東西都不見了。
病房空曠得像是沒人住過。
但他很確定,溫黎之前就在這個病房。
毫無疑問,溫黎被人帶走了。
溫恆馬上去找護士,然而護士也是一問三不知。
溫恆又馬上衝去了溫宜的病房。
溫宜正躺在病床上安然地睡著,溫恆不管不顧,直接把她從病床上拉了起來,冷聲質問。
「我姐是不是你讓你弄走的?」
溫宜生了病,這幾天都沒休息好,身體本就虛,還和溫黎打了兩架,又被溫恆掐了脖子,整個人可謂疲憊至極,好不容易睡著,又被溫恒生生弄醒,一臉不耐。
「你在說什麼?」
溫恆雙眼緊盯著她:「我姐不見了,是不是你乾的?」
溫宜睡意漸淡,頭腦也漸漸清醒,看溫恆臉色不善,意識到他說的是真的,也跟著茫然起來。
「我剛剛一直在睡覺,哪來的時間帶走她?」
她咕噥了一句:「看守她的人又不是我安排的。」
溫恆馬上反應過來。
是啊,保鏢是溫兆祥安排的。
現在溫黎和保鏢都不見了,最大的可能就是溫兆祥讓保鏢把溫黎帶走了。
他二話不說,馬上撥打溫兆祥的電話。
然而他的電話還是和之前一樣,無人接聽。
也不知是故意不接,還是真的在忙。
想到溫兆祥那些手段,溫恆心下十分焦慮。
即便溫兆祥不會打死溫黎,也一定會讓她流產,然後給溫宜配型捐腎。
他急急往外跑去,一邊跑一邊給賀行舟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賀行舟低沉的聲音在手機另一端響起。
溫恆邊跑邊說:「舟哥,我姐不見了,守在她門口的保鏢也不見了。」
他跑得快,連連喘氣,話說得也急,聲音聽起來斷斷續續的,賀行舟沒聽太清,低聲說道。
「我沒聽清,你慢點說。」
溫恆停下了腳步,語帶哭腔。
「我姐不見了,可能被我爺爺的人帶走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而後賀行舟陰冷的聲音響起。
「我快到了,在你姐的病房等我。」
幾分鐘後,賀行舟臉色陰沉地走進病房,身後還跟著一眾西裝革履的保鏢,個個行色匆匆,走廊上遇見的人都退避三舍。
溫恆抬眼看到賀行舟,茫然無措地說起了情況。
謝今十分有眼力勁地帶人去察看監控。
賀行舟聽完溫恆說的話,馬上拿出手機撥打溫兆祥的電話,但結果一樣,無人接聽。
他臉色十分難看,把溫恆從椅子上拉起來,吩咐道。
「現在,你帶幾個人回溫宅,看看你姐是不是被帶回去了。」
「我帶人去溫氏找你爺爺。」
溫恆點頭,拉著賀行舟的手,臉色沉重地說道。
「你一定要早點找到我姐姐,要是去晚了,她的孩子可能就保不住了。」
賀行舟臉色微怔,有些奇怪地看著溫恆。
「什麼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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