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讓傅董走錯房間
溫黎疼得臉色發白,額頭汗珠滾落。
賀行舟想衝上台,但被溫黎搖頭制止了,最終是現場的工作人員把她扶下了台。
溫恆快步沖了上來,扶住了她,將她帶去了旁邊的休息室里休息。
溫恆低頭察看了一下她的腳,發現已經有些腫起來了,心疼地說道。
「姐,我送你去醫院吧?」
溫黎搖頭。
她自然是要去醫院的,但不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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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有了醫生進來,替她做了簡單的處理。
沒多久,溫宜也不知從哪裡來了。
看到她腳上的傷,驚呼了一聲。
「你腳受傷了?那今晚就別回家了,就在酒店休息吧。」
她原本還想著,怎麼讓溫黎留下來,沒想到她自己出了問題。
真是天助她也。
溫黎在心下冷笑,她腳受傷了,第一時間應該送醫院才對。
溫宜這也太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她搖頭:「不用了吧,我一個人住酒店也太不方便了,家裡有傭人……」
溫宜打斷她:「誰說只有你一個人住酒店?今天太晚了,爺爺和我都準備在酒店過夜,明天再回去。」
她裝模作樣地看下了時間。
「現在都快11點了,等回去收拾完都凌晨了,沒必要這麼奔波。」
溫黎勉為其難地點頭:「好吧,那你幫我和溫恆開個房間。」
溫宜笑著點頭。
哪需要她現開,房間早就開好了。
她裝模作樣地去外面晃了一圈,然後拿著房卡進來。
「房間開好了,我們現在上去吧。」
溫黎點頭,讓溫恆將她背了上去。
溫宜給她開的房間在頂樓。
奢華的總統套房,寬敞又明亮。
兩人將她送到房間後,溫宜很體貼地為溫黎倒了一杯水,遞到了她的唇邊。
溫恆一臉狐疑地看著溫宜。
「今天天上下紅雨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體貼了?」
溫宜乾笑一聲。
「我今晚假唱給溫家丟臉,溫黎跳了十支舞幫忙籌措善款,為溫家挽回了名聲,我感激她,對她體貼點不正常嗎?」
溫恆:「不正常,你可沒這麼大度。」
溫宜臉色一沉,但想到今晚的計劃,也沒有拉下面,忍著氣說道。
「那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溫黎心知肚明,接過了溫宜遞來的水,並很給面子地喝了幾口。
溫宜滿意地垂下眼,臉上也掛上了笑。
「我就不打擾你了,你早點休息吧。」
又扯了扯溫恆:「你也快點回你房間,別打擾你姐休息。」
時間確實不早了,溫恆對溫黎說道。
「姐,那我先回去了,你有事打我電話。」
溫黎應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水杯。
溫宜和溫恆很快離開了她的房間。
溫黎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後,收到了賀行舟的消息。
「你可以去醫院了。」
溫黎看著賀行舟的頭像,眯了眯眼,露出了笑容。
果然,他知道她想做什麼。
她馬上給溫恆發消息。
「我腳好疼,你來我房間接我,送我去醫院。」
溫恆沒回,估計是在洗澡。
她又等了十幾分鐘,直接撥通了溫恆的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兒後,溫恆接了。
「阿恆,我腳好疼,你來我房間接我,送我去醫院。」
溫恆馬上就急了:「你等著,我換下衣服馬上來。」
溫黎壓低了聲音叮囑:「你輕點,現在時間有點晚了,別打擾了別人休息,這一層住的可都是貴客。」
溫恆回道:「放心,我悄悄的,絕不打擾一個人。」
溫黎起身,瘸著腳走到了房間門口,直接開了門。
溫恆很快也從他房間出來,來到溫黎房間門口。
溫黎看到他,直接伸出了手。
溫恆抱起了她,她帶上了房門,離開的時候,她特意看了下房間號。
她記得很清楚,這房間號是3809,現在,變成了3806.
很顯然,有人換過了。
她狀若未覺,跟著溫恆下了樓,叫了輛車直奔醫院。
到了醫院,溫恆帶著她直奔骨科急診。
很快拍了片子出來,醫生發現她的腳有輕微骨折,替她打了石膏,並讓她住院。
等一切忙完,已是凌晨兩點多。
溫恆累得夠嗆,一躺上陪護床,沾床就睡了。
溫黎雖然累,卻不敢直接睡,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明天應對的話述後,才沉沉睡去。
酒店裡。
傅政勛吃了一顆藥後,很快就覺得身體有了反應。
他原不想這麼快就拿下溫黎的。
可是傅氏年會那晚,溫宜信誓旦旦看到溫黎與賀行舟在一起。
他當晚準備和溫黎親密相處,也被忽然躥稀打斷。
回想這段時間來發生的一次次意外,他心裡隱隱有種想法。
溫黎與賀行舟,或許真有關係。
他絕不允許。
撇開他對溫黎的興趣,她的身份,也完全配不上賀行舟。
他不會允許他倆在他眼皮底下暗度陳倉。
和溫兆祥說了自己的顧慮,沒想到他心裡也有不安。
未免夜長夢多,他和溫兆祥商量過後,決定生米煮成熟飯再說。
他和溫黎發生了關係,把關係定下來,賀行舟再刁鑽也沒辦法。
他很快來到3806房,溫黎所在的房間。
熟練地輸入密碼後,房門應聲而開。
他開了燈,房間頓時大亮。
客廳里沒有人,有尖細的女人呻吟聲,隔著微掩的房門,從臥室里傳來。
傅政勛雙眼一亮,聽這聲音,「溫黎」肯定是藥性發作了。
否則這樣放浪的聲音,不可能從她嘴裡發出來。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也越來越熱,某處更是像要爆炸。
他快步走到臥室前,推開門進去。
果然,她正在床上翻滾,看起來慾火難耐。
客廳的燈開著,明亮的燈光透了進來,傅政勛沒有開臥室的燈,直接朝床邊走去。
才走到床邊,床上的女人忽然猛地坐起,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滾燙的身體也貼了上來。
嘴裡含糊不清地叫著「幫我」「救我」。
看到溫宜的臉,傅政勛臉色大變。
然而溫宜卻似完全沒認出他一般,頭腦完全被藥物控制,滾燙的身體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在這事上,傅政勛向來沒有自制力,更何況他過來前也吃了藥。
當下忍無可忍,直接撲了上去。
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呻吟聲很快交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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