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這是我的投名狀
傅政勛看了溫宜一眼,眼裡閃過一絲嫌惡。
溫宜長相一般,又長得一雙吊梢眼,看著精明且充滿算計,即便精心打扮過,還是說不上美貌。
他這些年美女見得多了,對她這種長相的女人撒嬌早已免疫,可看在溫黎的份上,還是應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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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這個項目的負責人聯繫一下,如果有適合你的角色,我讓他找你。」
溫宜一臉驚喜:「是嗎?那真是太好了,謝謝姐夫。」
這聲「姐夫」簡直叫到了傅政勛心坎上。
他不由得多看了溫宜一眼,她雖然長得一般,但腦子還可以。
不愧是混娛樂圈的,嘴巴挺甜。
溫黎拿著牛奶杯的手一抖,在看到傅政勛和溫宜都滿臉的笑後,在心裡冷笑一聲。
這兩人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希望他們早日鎖死。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不過基本是溫宜和傅政勛在說,溫黎在聽。
聊著聊著,傅政勛就坐到了溫黎身邊,滿眼「深情」地看著她,又伸出手想抓她的手。
溫黎手上的杯子忽然一斜,裡面的奶倒了自己一身,也有不少濺到了賀政勛的黑色西褲外套上。
溫黎滿臉慌亂地站起來,一邊連連道歉,一邊拿起茶几上的紙巾,手忙腳亂地擦拭著傅政勛外套上的牛奶漬。
「傅董,對不起,我剛有些走神,沒想到你會忽然坐過來。」
聲音裡帶著委屈又可憐的哭腔。
發現茶几上的紙巾不夠,她又衝到了傅政勛的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一包紙巾過來,遞給溫宜。
「溫宜,你替傅董擦乾淨吧。」
邊說,邊抽了一把紙巾,擦起了自己身上的牛奶漬。
溫宜原本不願,可傅政勛剛答應給自己資源,她不好拒絕,只得接過紙巾,替傅政勛擦拭起來。
傅政勛原本有些不悅,聽到她害怕的聲音,又見她小臉上一片慌亂,馬上就心軟了,柔聲說道。
「沒事,我到時讓人乾洗就行,倒是你……」
他看著溫黎,她身上紅色的連衣裙打濕了一大半,甚至連鞋上都沾了奶漬。
溫黎咬著唇,一邊擦一邊回:「我馬上回去處理。」
傅政勛難得見到她,還想和她一起吃午飯,聞言皺了皺眉。
「你才來,這麼快就回去?」
溫黎趕緊說道:「牛奶幹了會有奶腥味,你這裡又沒有換洗衣物,讓你的下屬為我去買,公權私用有損您的名聲。傅董如果不舍,我後面再來看您就是。」
傅政勛聽溫黎這麼說,心下十分熨帖,便點點頭。
「難得你年紀輕輕,還這麼深明大義,能為我著想。」
他看著溫黎,越看越滿意,臉上的笑都要溢出來。
「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溫黎點頭。
很快,傅政勛的秘書唐玉肖來敲門。
「傅董,賀總那邊有個會,需要您過去一起開。」
傅政勛有些不滿:「我才剛開完會出來。」
唐玉肖一臉為難:「賀總說這個會,缺您不可。」
溫黎體貼地說道:「傅董,您去參會吧,公事重要。我也該回去了。」
傅政勛應了一聲,打了個電話給司機,讓他送溫黎姐妹回去。
傅政勛很快就去開會了,唐玉肖帶著溫黎溫宜姐妹往電梯走去。
才走到一半,溫黎停下腳步,說要去洗手間。
唐玉肖要帶她去,被她拒絕,便為她指了路。
溫黎進了洗手間,給方特助發了消息。
等她上完洗手間出來,看到方特助正在外面的洗手池邊洗手。
溫黎佯裝洗手,走到方特助旁邊的洗手台,飛快地從大衣口袋裡取出一個相框,塞進了方特助的大衣口袋裡。
方特助低頭看了眼口袋裡的相框,有些懵。
「你手上怎麼會有賀總的全家福?」
他看得很清楚,相框上,是傅政勛、賀翠屏和年幼賀行舟的合照。
照片是很多年前拍的,但看起來很新,應該是最近剛洗出來的。
溫黎面不改色。
「剛在傅政勛辦公桌上順的。」
「你告訴賀行舟,這是我的投名狀。」
溫黎很肯定。
以賀行舟的性格,應該不會允許傅政勛把他亡母的照片,擺在辦公桌上扮演賢夫凝父。
這相框,應該是傅政勛背著賀行舟偷偷放的。
她要告訴賀行舟,她雖然大學沒畢業,雖然不受溫家重視,但她並非一無是處。
她不只能當個花瓶。
方特助看溫黎的目光有些複雜。
溫黎沒再理會他,洗完手就出了洗手間。
回去的路上,溫宜難得地沒有挖苦溫黎,反而一再吹噓傅政勛的溫柔體貼,讓溫黎好好把握住他。
溫黎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什麼也沒說。
沒過多久,她收到了賀行舟的消息。
「身手不錯。」
看來是拿到了她順的那個相框了。
她笑了笑,回了幾個字。
「巾幗不讓鬚眉。」
賀行舟沒再回她,應該是辦公去了。
不知是不是聽了傅董的話,還是溫宜的話,溫兆祥對溫黎的表現很滿意。
當晚就和顏悅色地把她叫進了書房。
「傅董對你很滿意,剛剛和我打電話,說想和你多接觸。」
「你是天開始去傅氏實習吧,先從他的生活助理做起。」
溫黎愣住了。
去傅氏實習,給傅政勛當助理?
那不是上趕著給他送人頭嗎?
以他的風流習性,不可能任她在面前晃悠卻不碰的。
「我和他再過二十幾天就要訂婚了,我還是在家準備……」
溫兆祥眯了眯眼,有些不悅地打斷她。
「這些事有工作人員,用不著你親自上場,當務之急,是你和傅董培養感情。」
看出溫兆祥的臉色不善,溫黎只能答應。
她肯定不能給傅政勛當生活助理。
出了溫兆祥的書房,溫黎第一時間聯繫了賀行舟,把這事和他說了。
賀行舟過了很久才回她,回得也很簡單,讓她隔天到傅氏先找他。
溫兆祥動作很快,當天晚上臨睡前,就給她送來了上班要穿的衣服。
一套西裝制服,上半身是黑色的西裝外套,下半身是貼身的包臀裙,還有一雙同色系的小高跟。
溫黎隔天早上六點出頭就起了,穿上制服,化好淡妝,連早餐都沒吃,就讓司機送她去傅氏。
溫兆祥有些奇怪。
頭天晚上她還表現得很牴觸,一覺醒來看著又很積極,像是迫不及待想去上班。
面對溫兆祥的詢問,溫黎也面不改色地回他,說是第一天上班不想遲到,也想在周邊轉轉,熟悉下環境。
溫兆祥沒再說什麼。
傅氏上班時間是9點半,溫黎不到8點就到了傅氏樓下。
她在周邊的便利店裡買了兩份早餐,才進了大堂。
平日裡人來人往的大堂空蕩蕩的,只有頭頂的水晶吊燈一如既往地泛著冷光。
沒等幾秒,方特助就急匆匆地從閘機里出來,迎了上來。
溫黎看到他有些驚訝。
「方特助,你怎麼也來這麼早?」
方特助笑了笑,一邊回她,一邊刷卡帶她進了電梯。
「我住公司附近,過來快。」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倒是賀總昨天沒回去,睡在辦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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