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4章 順其自然吧
第1224章 順其自然吧
許久之後,朔風他們也該離開了。
匆匆一面,相聚分離,這本就是他們這些人的常態。
相守相伴,結伴同行,並不適合他們這些人。
高文和葉菲雪離開,邀請九離去錦鯉山莊看看,下次他們給九離講石劍和錦鯉的傳說故事。
韓清姝站在門口,看著蘇然。
「我去送送她。」
九離點頭,「好。」
韓清姝和蘇然能夠如此獨處的機會真的很少,上次兩人走在路邊時,還是顧彤彤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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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幾年過去,兩人卻是見面都少的可憐。
韓清姝駐步,看向蘇然,眼中似有淚水。
「當年,一定很疼吧。」
蘇然輕笑,這女人就是容易感動。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早就忘記了。」
韓清姝看著蘇然,沉默不言。
怎麼可能忘記!
那可是百年的折磨啊,普通人之一生,都難以存活百年,可是蘇然卻是經歷了百年折磨。
那份苦痛,那鐵鏈穿身的疼,那心跳都在撕扯身體的痛,怎麼可能說忘記就忘記。
到底是怎樣的人,怎樣堅強的心。
在經歷了那般的苦難,經歷了那麼多年的折磨之後,還可以輕飄飄的說上一句。
我早就忘記了。
「蘇然,我也是下面的人。」
「我都說了,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你的祖宗都還沒有出生呢,我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
韓清姝沉默。
蘇然輕笑,「若是你真的覺得過意不去的話,那請我吃一頓火鍋算是對我的補償了。」
「提前說明,我可不要自助小火鍋,吃不飽。」
韓清姝不由笑了,看著蘇然深深呼吸,心中坦然許多。
蘇然總是能夠隨意之間化解那份不快,總是能夠照顧他們這些人的心中所顧。
「蘇然,今後只要有我在,便不會再讓你經歷那般磨難。」
蘇然搖頭笑著,韓清姝今天的情感格外的多。
「怎麼,你也和朔風一樣,喝多了,開始說胡話了。」
韓清姝輕笑,眉眼如畫。
「你是不是不適應我突然對你好的感覺。」
「我還是喜歡之前那個悄無聲息拿走我五千萬還不打算還錢的韓清姝。」
韓清姝開心的笑,「放心,我可是不會和九離搶你的,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好了,不用送我了,快回去陪九離吧,別讓九離誤會了,說我是綠茶,搶她男人了。」
「那你路上小心點。」
「我覺得是別人應該小心點我。」
蘇然笑笑,轉身回去了。
韓清姝看著蘇然的背影消失,臉上的笑慢慢消失。
高文和葉菲雪走了出來,看著蘇然走遠。
葉菲雪長出一口氣,「那個九離,你們說蘇然知道嗎?」
這句話含糊不清,似乎說的有些無頭無腦,不明其意。
但是,高文三人都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他是蘇然,怎麼可能不知。」
「這可能便是蘇然的劫,既然蘇然沒說,那就說明蘇然不希望我們多言,更加不希望我們插手。」
「九離,」高文頓了一下,「就順其自然吧。」
蘇然回去時,其他人都已經離開了,就剩下九離在那裡喝酒,臉已經紅撲撲的。
醉眼迷離,別有一番說不出的美。
「蘇然,看起來我們還真的應該找個大點的地方的,還應該多準備一些酒。」
「誰能想到那些傢伙一股腦的全都來了,還都那麼能喝。」
「那些人對你是真的好,」
九離看上去有些醉了,醉眼迷離看著蘇然。
「尤其是那幾個美女,不僅容貌都是絕美,那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你就沒有動心過。」
「你沒聽朔風說,那都是一群母老虎,要不得的。」
「蘇然,其實我在考慮,男人嘛,三妻四妾的很正常。」
蘇然苦笑,這醉話還真是什麼都好說。
「美女,現在都21世紀了,這樣的話說出去容易被人打。」
「怕什麼,我同意了,我又不會吃醋。」
說著九離倒在沙發上,呼呼的睡去,手中的酒瓶從手中滾落。
蘇然無奈苦笑,明明不能喝酒,卻還偏要強撐。
你還以為現在的酒是以前那種甘甜不醉人的桃花釀啊。
韓清姝他們都是在酒缸中泡大的,九離看似謙讓,其實內里一點都不願意服輸。
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但就是為了在韓清姝他們面前逞強,硬是到現在才倒下。
還說自己沒有吃醋。
蘇然抱起九離,溫柔的笑,愛意的眉。
「放心,你永遠都在我心中,誰也搶不走。」
九離的嘴角輕揚。
入夜。
九離睡得很是香甜,蘇然不忍心打擾,就坐在門口等人。
不多時,清脆的高跟鞋聲音傳來,一個靚麗的身影自黑暗中走來,站定在蘇然面前。
微微一笑,當真是絕美。
那絕美的容顏,似乎連黑夜都失了幾分顏色。
「這是九離復活,你蘇然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了,坐在門口度過漫漫長夜。」
「這裡涼快。」
「若是你無處可去,我暗兵隨時歡迎你的到來,地位金錢隨便你選,而且,我的床也為你空著。」
楊刑魚看了一眼上下雜貨鋪,她就是知道九離在裡面,才故意這樣說的。
而且看著蘇然的媚笑,足夠讓任何一個人看著都覺得她不是在開玩笑。
「拉倒吧,你楊刑魚我可惹不起,我還是喜歡我這裡,混吃等死來的好。」
楊刑魚將手中的盒子送給蘇然。
「我知道你蘇然的規矩,不能空手來,這不我可是帶禮物來的。」
「是什麼?」
蘇然好奇,這盒子不錯算是一個古董了,明天就把它賣了換錢。
「好東西,不過我希望你過幾天再打開。」
這頓時引起了蘇然的好奇,這好奇心一起來,算是最難控制的,但是吧,蘇然不是一般人。
「那好,我便收下了,改天請你吃飯。」
楊刑魚笑著,看向了旁邊,「這老東西竟然敢露面了。」
黑暗之中,徐宴如漫步走來,沒有半點聲音,蒼老的面容,卻是挺直的身體。
他和楊刑魚不同,楊刑魚乃是讓黑夜失了顏色,而徐宴如則是讓黑夜都退避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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