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廝殺慘烈!
但是。
這些官兵,真不是一般官兵。
僅僅這點困難傷亡,就想要動搖他們,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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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啊!將軍說了,誰先衝進天狼寨,賞銀萬兩白銀!加官進爵!」一個軍官揮舞著長刀,扯著嗓子大喊。
「真的嗎?那可得拼命了!」一個小兵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廢話!將軍還能騙咱們?沖啊!」旁邊的老兵一推他,大夥頓時鼓足了勁,勇猛無畏地朝著山上衝去。
不過嘛,張有為哪是好惹的。
這次,他早有預見,早早地囤積了大量滾木。
「兄弟們,狠狠砸!把這些龜孫子都砸死!」張有為站在寨口大喊。
「好嘞!看我砸不死他們!」
一個嘍囉使足了勁,將一根粗壯的滾木推下山坡。
這滾木如脫韁野馬般,一路帶著呼嘯,直直砸向一名士兵,那士兵直接被砸得血肉模糊,當場斃命。
「再來一根!」
另一個嘍囉也不甘示弱,又推下一根,滾木順著山勢,「轟隆隆」地滾下去,一下撞倒了好幾個士兵,他們慘叫著被壓在下面,生死不知。
「嘿,看這大石頭!」
有人抱起一塊巨石扔下去,「砰」的一聲,砸在一個重甲戰士的腳邊,濺起的石塊劃傷了周圍幾個士兵的臉,鮮血直流。
「哎呀,疼死我了!」
受傷的士兵們哀號不斷,可後面的人依舊在軍官的鼓動下,跟著重甲戰士不斷往上沖。
「堅持住!馬上就能衝進天狼寨,殺光這些山匪了!」軍官大聲鼓勵著。
「對!殺光他們!」士兵們齊聲高呼,士氣大漲。
張有為見狀,卻是冷笑一聲:「哼,還挺有能耐。來人,改為火箭!」
「是!」嘍囉們迅速拿起複合弓,彎弓搭箭,將箭矢蘸上火油,點燃後「嗖」地射出去。
要知道,之前砸下去了很多滾木,這些滾木極為乾燥易燃,山上本就樹木繁茂。
這火箭一下去,「轟」的一下,立刻燃起大火,熊熊烈火瞬間蔓延開來。
「啊,著火了!」
一個士兵驚恐地大喊,火焰瞬間吞沒了他,他掙扎著,發出悽慘的叫聲。
「好燙啊!救命!」一個重甲戰士身上的鎧甲被燒得滾燙,他想扯掉鎧甲,卻被燙得雙手通紅,只能在火中痛苦地打滾。
「這火太大了,咱們怎麼辦?」一個士兵慌了神,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大火就將他吞噬,只留下一陣慘叫。
這個時候,重甲戰士的弱點就體現出來了。
他們雖然刀槍不入,但行動遲緩,在這熊熊大火中,哪裡逃得掉。
「好熱,我快喘不過氣了……」一個重甲戰士被濃煙嗆得直咳嗽,沒一會兒就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救命啊,我不想被燒死!」另一個重甲戰士拼命地跑,卻被絆倒在火中,掙扎幾下後,也被大火淹沒。
不少重甲戰士紛紛倒下,在火與煙中死去。
張有為見機會來了,大喊:「現在沒有重甲戰士妨礙我們了,立刻使用燧發槍,進行射擊!」
「是!」天狼寨戰士迅速分成兩排,前後輪替。
不斷射擊!!!
子彈「噼里啪啦」地射出去,如雨點般密集。
沒有了重甲戰士在前面阻擋,子彈就像鋒利的鐮刀,不斷收割著官兵的生命。
「啊,我中彈了!」一個士兵捂著胸口,倒在地上。
「快躲啊!」
可根本來不及,又一排子彈射來,像割麥子一樣,一排士兵齊刷刷地倒下。
「這槍太厲害了,咱們頂不住!」
官兵們陣腳大亂,四處逃竄,不斷有人在槍林彈雨中倒下,慘叫聲響徹山谷。
這下,燧發槍的殺傷力徹底釋放了出來。
「這燧發槍威力也太大了!」
一個士兵驚恐地大喊,在熱武器面前,一般的護甲根本就像紙糊的一樣,毫無抵擋之力。
一顆顆子彈如奪命的厲鬼,「噗噗噗」地貫穿肉體,血花四濺。
數不清的官兵像被砍倒的木樁,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屍體很快就層層疊疊地堆在一起,鮮血在地上匯聚成小溪,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味。
「太可怕了,這還怎麼打!」官兵們眼中滿是膽寒與恐懼,原本整齊的陣型開始混亂。
「撤啊,再不撤都得死這兒!」不知誰喊了一聲,官兵們再也顧不上什麼軍令,紛紛往後撤。
張有為站在寨牆上,如同一頭髮怒的獅子般吼道:「開門,殺出去,給我狠狠射擊!」
「是!」
天狼寨的兄弟們齊聲回應,聲音震天。
隨著「嘎吱嘎吱」一陣沉重的響聲,天狼寨山寨大門緩緩打開,兄弟們如潮水般湧出,手中的燧發槍不斷噴吐著火舌。
「砰砰砰」的槍聲此起彼伏,又有不少正在後撤的官兵被擊中,慘叫著倒在地上。
天狼寨眾人乘勝追擊,一路追殺那些驚慌失措的官兵。
這一幕,讓後方指揮的孟懷德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仿佛蒙了一層寒霜。
副將小心翼翼地勸說道:「將軍,暫時撤退吧!僅僅一個時辰的功夫,咱們已經死傷過萬了啊!再這麼下去,可就全搭進去了!」
謀士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將軍,這個燧發槍威力太大了,比我們想像中還厲害。而且沒了重甲戰士,咱們根本就不好進攻啊!」
陳嚴也皺著眉頭說:「看來,天狼寨也是早有準備,用火攻對付重甲,他們很清楚燧發槍的弱點。咱們不能再盲目進攻了。」
孟懷德畢竟是資深將軍,雖然心中惱怒,但還是很快冷靜下來,知道此時不能衝動。
他咬咬牙,下令道:「暫時撤退!強攻的代價太大,即便成功了,這傷亡也是我承受不起的!」
「是!」
傳令兵迅速傳達命令。
伴隨著「嗚嗚嗚」的號角聲,大軍開始有序地撤退。
張有為看著遠處無數官兵正在準備接應,那裡密密麻麻的弓箭手,還有一輛輛投石車嚴陣以待。
他心裡清楚,一旦追下去,沒了天險的庇護,自己這邊又要面對對方如雨點般的箭陣和投石車的攻擊,那可就危險了。於是,他大手一揮,喊道:「回去!」
「是!」
天狼寨大軍立刻停止追擊,有序地往回走,關上了山寨大門,繼續加強防守。
……
在軍營的營帳中。
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眾人原本都以為,這首戰必定大捷,拿下小小的天狼寨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可現實卻給了他們狠狠一巴掌,首戰不僅沒成功,反而損失慘重。
營帳外,傷兵們的哀嚎聲此起彼伏,那聲音仿佛一把把刀子,割著眾人的心,而死去的人更是數量眾多。
孟懷德面色陰沉,聲音低沉地說道:「看來,我終究還是小看了這個天狼寨。他們絕非一般的山匪,難怪我弟會栽在他們手上。」
謀士附和道:「的確不是一般的對手,咱們以前對付的那些,跟他們根本不是一個級別。這次,咱們得把他們當做勢均力敵的對手來對待。」
孟懷德微微點頭:「既然這樣,那就準備充足了再戰。斥候探查得怎麼樣了?應該快回來了吧。」
果然,一個時辰後,派出去的斥候就匆匆趕回。
隨後,士兵們在軍營中迅速搭建起了以天狼寨為中心的軍事沙盤。
孟懷德、謀士和麾下副將圍在沙盤前,開始了作戰研究。
孟懷德指著沙盤說:「這天狼寨易守難攻,大家說說想法。」
謀士沉思片刻道:「我們可以正面佯攻,吸引他們的主力,然後側面真正進攻。」
副將疑惑道:「可側面不是斷崖嗎?怎麼進攻?」
謀士微微一笑:「別忘了,我們有登山營。他們常年訓練,對攀登斷崖險地很有一套,別人辦不到的,他們可以。只要他們能在戰鬥時,順著斷崖殺入天狼寨腹部,後者必然大亂。到時候,我們一鼓作氣,就能殺入天狼寨。而且近戰之後,燧發槍威力大減,它不像神機弓弩能連射,發射有間隔,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孟懷德眼睛一亮:「好!就這樣辦。如此一來,拿下天狼寨,輕而易舉。」
隨後,眾人開始著手準備行動。
不久後,陳嚴碰到了一個都尉。
兩人都是老鄉人,關鍵是陳嚴這個人口才了得,情商高,很快,聊得投機。
都尉驚訝道:「原來你就是那個雲州金牌捕頭,久仰大名啊。」
陳嚴謙虛道:「哪裡哪裡,不過是一點虛名而已。攻打天狼寨,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都尉猶豫了下:「你不是軍隊的人……」
陳嚴沉聲道:「可是,天狼寨殺了我全家,我必須報仇。」
都尉笑了笑:「不用了,今晚上過後,天狼寨就不存在了。」
陳嚴好奇:「為什麼?」
都尉神秘兮兮地說:「我們軍中有著登山營,專門訓練攀登那些看似不可能的天險。今晚上,他們就會趁著夜色,從左側斷崖偷偷摸上去。」
陳嚴驚訝道:「居然有這種事情!」
都尉嘿嘿一笑:「我還知道登山營的兄弟手上都拿著神機弓弩,殺傷力巨大,這可是能夠連射的。近戰之下,他們的燧發槍根本沒機會使用。這次,天狼寨插翅難逃,肯定完蛋。」
夜晚悄然而至,天狼寨的士兵們守衛森嚴,嚴陣以待。
忽然,「嗖」的一聲,一發箭矢射了過來,上面還掛著信箋。
一名士兵眼疾手快,趕緊撿起,跑去通知張有為。
張有為迅速趕來,前去撿起。
旁邊的人提醒道:「寨主,小心有詐。」
張有為卻鎮定地說:「沒事。」
說著,他拿起信箋打開一看,不由臉色一變。
田騰忙問:「怎麼樣?」
張有為把信箋遞過去:「你自己看。」
田騰看完,也是一驚,又把信箋遞給其他人。
眾人看完,紛紛咋舌:「居然有這種事情,登山營能攀登左側的幾百米斷崖?不可能吧,除非是長著翅膀飛上來。」
張有為可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自然知道,只要有合適工具,這是能辦到的。他說道:「傳信的人已經證明了自己是友非敵,此事應該是真的。大家準備好戰鬥。」
說完,張有為立刻召集眾人開會,研究應對之策。
夜晚,如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壓在這片土地上。
孟懷德一聲令下,官兵如潮水般再次向天狼寨發動進攻。
頓時,喊殺聲震得空氣都嗡嗡作響。
「開槍!」
趙雲一聲大吼,前排天狼寨兄弟迅速舉槍,「砰砰砰」,火光閃爍,子彈如奪命的厲鬼,帶著尖銳的呼嘯射向官兵。
與此同時,官兵的箭陣也毫不含糊,「嗖——嗖——嗖」,密密麻麻的箭矢好似蝗蟲過境,遮天蔽日地朝著天狼寨飛去。
一時間,天狼寨前硝煙瀰漫,慘叫連連。
有的官兵剛露頭,就被燧發槍擊中,鮮血迸濺,直接栽倒在地;
有的則被箭矢射中,捂著傷口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這場景,慘烈得如同人間煉獄。
若不是事先得知了官兵的部署,張有為他們必定會中了這調虎離山之計,所有注意力都會被吸引到這裡。
可現在,他們清楚這只是佯攻,真正要命的,是左側那看似不可逾越的斷崖,登山營即將從那裡發起突襲。
張有為親自帶著老五叔來到左側斷崖埋伏。
今晚,月亮高懸,借著那清冷的月光,勉強能看清山上的景象。一眼望去,只見那斷崖猶如一頭猙獰的巨獸,高聳入雲,崖壁陡峭得幾乎垂直,光滑的岩石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光,仿佛在宣告著人類的渺小與無力。
偶爾有幾株頑強的野草從石縫中擠出腦袋,卻也給這險地增添了幾分陰森。
老五叔從山上往下望去,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驚嘆道:「真的難以想像,人真的可以攀爬上來,這簡直比登天還難吶!」
張有為神色凝重地說:「我就知道一種方法可以攀登上來,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老五叔略帶調侃地笑道:「又是從古籍上看到的嘛?」
張有為一本正經地回答:「對,就是古籍上看到的。」
老五叔點點頭:「嗯,我相信了。」
時間匆匆流逝,過了一段時間,只見下面果然隱隱約約出現了一群人影,正艱難地攀爬著斷崖。
「兄弟們,加把勁啊!」一個粗壯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只要登上去,那些山匪的女人、金錢就都是咱們的,還能升官發財,這可比在軍營里熬日子強多了!」
「就是就是,大家都別偷懶,今晚過後,咱們就發達了!」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哼,那些山匪還不知道死期將至呢,等咱們上去,殺他們個片甲不留!」又一人惡狠狠地說。
他們手腳並用,身上綁著特製的繩索,手上和腳上戴著鐵爪,鐵爪深深地嵌入岩石縫隙,如同蜘蛛一般在斷崖上緩緩爬行。
就在他們即將登上來的時候,張有為一聲令下:「放神機弓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