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仙女?
這次,是真的要死了!
這一刻!
趙刀,趙雲呼喊,想要阻止,可是,來不及啊。
近在咫尺的田騰拼盡全力,卻辦不到。
這個大寨主臨死一擊,實在太過恐怖了。
可是,張有為沒有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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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刀疤,田騰,趙雲趙刀沒能阻止天狼寨大寨主。
但是,給了張有為爭取時間,手腕猛地一抖,袖裡箭如雨點般射出,近在咫尺,直接朝著大寨主的臉連續射去。
「嗖、嗖、嗖、嗖、嗖」,五支袖裡箭瞬間沒入大寨主的面部。
致命!
大寨主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瘋狂與殺意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不甘。
他的身體搖搖晃晃,像一棵被狂風肆虐的老樹,最終「轟」的一聲,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張有為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的劇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讓他幾乎窒息。
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位了,每呼吸一次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鮮血順著嘴角不斷流淌下來。
「老闆,你沒事吧!」
眾人焦急地圍了過來,臉上滿是擔憂與關切。
「書記,你怎麼樣?」
大家的聲音中帶著顫抖,害怕聽到最壞的消息。
事實上,這驚心動魄的一切,從大寨主突然出現,到田騰挺身而出救人,再到大寨主擊敗田騰。
斧頭斬在張有為胸口致使護甲破開,張有為命懸一線,接著刀疤射出弓弩,直至最後張有為用袖裡箭絕地反擊殺死大寨主,僅僅發生在兩個呼吸的短暫功夫。
其他人都反應不過來,更何況是救人了。
張有為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虛弱地說:「都別說話了,安靜點。」
七嘴八舌的嘈雜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過了半晌,張有為才稍稍緩過勁來,對著田騰說道:「田騰,把我胸口這斧頭拔出來。」
「嗯。」
田騰應了一聲,小心翼翼地握住斧頭,猛地一拔。
斧頭拔出,鮮血一下子涌得更多了。
「老闆,我來給你止血。」
趙刀趕忙從懷裡掏出準備好的傷藥。
他們執行這種危險行動,自然都會隨身帶著上好的金瘡藥。
這藥乃是用多種珍貴草藥秘制而成,止血生肌的效果極佳。
趙刀迅速將藥粉灑在張有為胸口的傷口上,動作嫻熟又焦急。
上了藥,又過了一會兒,張有為只感覺胸口的疼痛稍稍減輕了些,便緩緩坐了起來。
田騰見狀,鬆了口氣說:「看樣子,你運氣不錯啊,這傷口沒碰到臟腑器官。幸好幸好,不然,就真的死定了。」
「是啊,真是運氣好,再深入一點,那就真完蛋了。」
張有為也是心有餘悸,額頭直冒冷汗。這次經歷,實在是太驚險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天狼寨大寨主的武功竟然恐怖如斯,連田騰都絲毫抵擋不住,脖子中了一記弓弩,還能拼了命地想拉著他一起死。
「刀疤,剛才關鍵時刻你救了我。這次,你立了大功。」張有為轉頭看向刀疤,緩緩開口道。
刀疤嘆了口氣,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我之前就答應了戴罪立功。只是大寨主,對我也算是頗為照顧,能不能讓我把他屍體埋了?」
他對大寨主的感情有些複雜,雖說沒有親如家人,但當年他落難來到天狼寨,是大寨主提拔他,給了他容身之處。
「可以。」張有為點了點頭。
趙雲一聽,氣得一腳踹在大寨主的屍體上,罵道:「對他這麼好幹嘛,這可是山匪頭頭,這些年不知道禍害了多少無辜百姓,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就應該死無葬身之地。」
這一腳下去,勢大力沉,踹得屍體翻轉過來,一枚玉佩從大寨主身上掉落。
田騰眉頭一皺,趕緊撿起玉佩,仔細觀察,最後確定道:「沒錯,不會有假。糟糕了,張先生,這個天狼寨大寨主原來是反乾會的人。」
眾人聽了,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張有為臉色也微微一變!
反乾會,誰都知道。
那可是前朝餘孽。
這麼多年來,他們收攏了前朝的殘餘力量,即便朝廷不斷打壓,卻依舊沒有覆滅,一直在暗處悄悄發展,勢力龐大。
「這山匪,怎麼會是反乾會的人?」老五叔滿臉疑惑地問道。
田騰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說道:「我說嘛,區區一個山匪,武功怎麼會這麼高強,連我都對付不了。原來是這樣,他是反乾會的人,在這裡占山為王,攔路搶劫,應該是為反乾會籌集銀兩的。」
「朝廷這些年抓到的反乾會成員,就有這種案例。他們為了反乾會發展,各種手段都使得出來,不止是當山匪搶劫,還有扶持成為貪官,什麼賺錢來什麼,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田騰以前在軍隊待過,知道很多旁人不知道的內幕。
聽了他們的話,刀疤也說道:「你這麼一說,有件事我想起來了。這些年來,天狼寨沒少攔路搶劫、打家劫舍,可寨里卻沒積累多少銀子,兄弟們也沒分到多少錢,我還一直納悶呢,現在全明白了,搶來的大部分銀子怕是都給了反乾會。」
眾人聽後,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起來。
「這事情可就麻煩了,這可是反乾會啊,根本不是我們能夠得罪得起的。」
「這種大勢力,以後要是找來,知道是我們滅了天狼寨,殺了他們的人,那可怎麼辦?」
這個時候,張有為鎮定地說道:「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算他們找我們麻煩,那也是以後的事。」
「對,當務之急是我們成功幹掉了天狼寨大寨主,完成了任務。」
「是啊,打下了這方圓百里赫赫有名、讓人聞風喪膽的天狼寨,這可是一件壯舉。」
此次行動能夠成功,一方面是他們武器強大先進,神機弓弩,恐怖無比。
進行連射二十發,沒有防具,那真是難抗!
另外一方面,就是多虧了刀疤。
眾人正說著,心情高興,一個年輕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大喊道:「不好了,官兵趁著黑夜又打上來了。」
張有為臉色大變,罵道:「該死,什麼時候不來,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來?」
「老闆,怎麼辦?」眾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張有為。
「還能怎麼辦?」
張有為咬咬牙,「當然是衝上去守住這裡,不然的話,咱們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費了。這裡,必須是咱們的。」
說完,張有為強撐著站起身,準備身先士卒,帶領眾人迎敵。
可沒走兩步,張有為忽然感覺渾身一陣難受,雙腿一軟,踉蹌了幾下便倒下了。
「老闆,你怎麼了?」眾人驚呼。
「不好了,他中毒了。」田騰臉色大變,道。
「怎麼會中毒?」
「是大寨主斧頭上有毒。」刀疤看向一旁的斧頭。
「趕緊解毒啊!」
眾人頓時慌成一團。
這毒極為厲害,張有為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臉色變得如同白紙一般,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他心中暗自咒罵:「該死的,難道是天要亡我,沒被大寨主殺死,卻要被這毒給毒死了。」
想到這裡,張有為再也支撐不住,昏迷了過去。
「刀疤,這裡你最熟悉,你趕緊去找解藥。」老五叔飛快說道。
「好,我這就去。」刀疤轉身就往大寨主房間跑去。
不一會兒,刀疤垂頭喪氣地回來:「沒有,房間裡沒有解藥。其他地方我也找過了,沒有。不知道解藥在哪裡?或許,沒有解藥,只能去找大夫。」
「那怎麼辦?回村里找大夫,怕是來不及了,這毒發作得太快。」趙雲焦急地來回踱步。
眾人正不知所措時,外面喊殺聲越來越近,顯然官兵已經逼近。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老五叔咬咬牙,「趙雲,我帶人上去迎戰,必須擋住官兵。你背著老闆從密道下山去找大夫。」
「好。」
趙雲應了一聲,立刻背起張有為從密道下山去找大夫。
然後。
是老五叔,田騰他們與官兵激烈戰鬥,廝殺喊天。
「不好了,老五叔,老闆被人抓走了。我們阻攔不了,對方武功太厲害了。」
「是什麼人?」
「一個女人。」
「趕緊找啊!老闆不能有事。」
「我已經叫人去找了。」
「該死的,到底是什麼人,竟敢在這個時候對老闆下手。」
老五叔心急如焚。
……
張有為只覺身體透著絲絲涼意。
微風輕輕拂過。
帶著些許清新的氣息。
他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晴朗的天空,湛藍如寶石,幾縷白雲悠悠飄蕩,好似輕柔的棉絮。
「我這是在哪裡?」
張有為的意識還有些混沌,思維也如一團亂麻,「是天堂?還是地獄?」
他在心中反覆思忖。
很快,張有為便察覺這裡既非天堂的聖潔祥和,亦非地獄的陰森恐怖,而是實實在在的人間。
因為身上傳來的陣陣痛楚清晰可感,低頭看去,胸口處被潔白的紗布層層包紮,還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看樣子,我沒有被毒死?」
張有為滿心疑惑,到底是誰救了自己?
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事?
自己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趙雲他們呢?
就在張有為思緒如亂麻般紛擾之時,一陣潺潺的水聲,宛如靈動的音符,悠悠傳入他的耳中。
張有為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不由自主地抬頭循聲望去。
剎那間,一幅如夢似幻的畫卷,在他眼前如緩緩展開的絕美長軸。
映入眼帘的,是一方美不勝收的湖泊。
湖水澄澈透明,清可見底,陽光輕柔灑落,湖面頓時閃爍起粼粼波光,恰似無數細碎的鑽石傾灑其中,熠熠生輝。
而在這片如詩如畫的湖水中央,一位年輕女子正宛如精靈般盡情舞動。
她的美,驚心動魄。
傾國傾城之姿!
仿佛能令高懸夜空的明月自愧弗如,讓嬌艷欲滴的鮮花黯然失色。
她的每一個動作,皆似精心編排的舞蹈,舉手投足間,自然而然地散發著勾魂攝魄的魅惑之力。
她那曼妙婀娜的身姿,在水中若隱若現,每一道線條都優美得宛如最傑出雕塑家嘔心瀝血創作的不朽傑作。
從那修長白皙、優雅如天鵝般的脖頸,到盈盈一握、纖細仿若弱柳扶風的腰肢,再到線條流暢、比例完美的腿部,無一不彰顯著造物主對她的格外垂青與偏愛。
張有為驚呆了!!!!
仙女?
只見她雙臂輕揚,仿若翩翩起舞的蝴蝶,水珠順著她那瑩潤如玉的指尖滑落,在陽光的精妙折射下,宛如顆顆晶瑩剔透的珍珠,璀璨奪目。
她微微側首,如黑色綢緞般順滑亮澤的髮絲,順著那光潔似雪的肩膀蜿蜒流淌而下,幾縷濕漉漉的髮絲俏皮地貼在她那吹彈可破的臉頰上,為她增添了幾分別樣的嫵媚風情。
她的笑容,恰似春日裡初綻的繁花,明媚且燦爛,瞬間點亮了整個天地;
雙眸猶如夜空中最璀璨閃爍的星辰,顧盼之間,光芒流轉,仿佛只需一眼,便能輕而易舉地勾走人的三魂七魄。
她在水中不停地舞動,時而輕盈地旋轉,身姿似風中搖曳的花朵,那流暢的曲線恰似靈動跳躍的音符,彈奏出一曲撩撥人心弦的絕美樂章。
這景象,讓張有為看得口乾舌燥,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
她酮體的美麗,言語已無法盡述,與張有為此前見過的任何女子相比,哪怕是楊詩歌也比不上。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女人?
那是一種令人無法抗拒、攝人心魄的致命吸引力,無疑是男人心中夢寐以求的極致尤物。
「這是九天仙女?」張有為徹底看痴了,下意識地喃喃自語。
儘管他的聲音細微如蚊蚋,但依舊被那水中舞動的女人敏銳地捕捉到。
女人聽聞此言,臉色瞬間微變,只見她玉手優雅一揮,原本平靜的湖面瞬間掀起數米高的洶湧波濤,那層層疊疊的水花如同一道白色的屏障,瞬間將她的身影隱匿其中。
待那翻湧的水花漸漸落下,恢復平靜的湖面之上,哪裡還有那女人的半點蹤影?
人呢?
張有為左右張望。
一把冰冷的劍卻是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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