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胖子:終究還是錯付了
第104章 胖子:終究還是錯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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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在驚慌中將吳邪送到醫院,醫院中吳二白坐在他床邊。
手裡拿著醫生的診斷書,具體情況他也猜了出來,強忍著火氣。
「醫生把情況都跟我說了,你爸媽知道這件事嗎?」
躺在病床上的吳邪搖了搖頭,一提到這件事,他就感覺到麻煩。
這一次吳二白算是破了先例,讓吳邪先發表一下意見。
「你打算告訴他們嗎?」
吳邪面如死灰,這件事他沒臉向家中父母去說,只能拖著了。
「我還有三個月的時間,等我走不動路的時候,我跟他們說。」
吳二白搖了搖頭,這小子的性格還真像老三一樣,不成器,不顧忌家人到底是什麼感受。
什麼事情都不和家裡說,直到最後莫名的在人群中消失。
「你還是走上了你三叔的老路啊。」
吳邪深吸一口氣,突然覺得活著真累,連累了胖子不能發財。牽扯著小哥不能隱居,就連吳所謂也跟著一起四處飄蕩。
家裡更是連累著父母、親人關心,還不如一死了為好。他一死,大家的生活也都向好處發展了。
「我不怕死,我已經沒有什麼遺憾了,唯一的遺憾就是三叔。」
吳二白看著躺在病床上侄子說出這麼自私的話,他的臉上浮現出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只有三叔了?二叔呢?就不好嗎?
「都拍拍屁股走入了,都沒有遺憾活著的人怎麼辦?」
吳二白想著,轉頭看向吳邪,他知道這句話也只是騙騙小孩子罷了。
而且他已經找到了可以拯救吳邪的方法。
雷城,只要找到雷城,傳說中的金水棺材東西,只有棺材裡面的金水,就可以拯救小邪。
但他的事情必須讓吳邪的父母知道。至於他這侄子該去該留,讓他父母決定。
他面色決絕道:「這種事情,沒有能夠事先準備好的。
吳邪猛然間看向吳二白,面色中透露出焦急:「二叔,二叔,三叔的事,我還想繼續查下去。」
「事情已經有了進展了,楊大廣,母雪海,還有你三叔他們都是清白的,組織上已經認可了。
當年母雪海被困在地宮,有一支神秘的隊伍,把他們都救上來了。並且脅迫你三叔跟他們一起去雷城。你三叔為了保護文物,就跟他們一起去了。
你三叔估計已經遇害了,這次收到的簡訊,應該是那伙人在想騙你調查雷城而設計的。所以,你就別想了,死心吧。」
吳邪根本不相信他所說的話:「二叔,二叔,三叔的加密手法,不是每個人都會的。」
見到情況如此,吳二白拿出一個厚厚的筆記本,裡面夾著便簽、報紙,它的程度已經完全超過了筆記本原來有程度。
想到那群暗中操作的人,吳二白緊皺眉頭,語氣中帶著提醒道:「這些是我這些年來的調查筆記,你拿回吳洲好好的看看。」
「你三叔的事,我會順著地下河繼續查下去。」
又想著找來的金九等人,吳二白安撫吳邪說道:「當地對這件事很支持,希望藉此找到雷城。有什麼進展的話,我會告訴你,你就別管了。」
說完,吳二白態度堅硬的轉身離去。
吳二白離開不久,吳所謂、小哥、胖子前來探病,王胖子提著飯盒,意志消沉的走了進來。
看了一眼吳邪拍的片子,抿了抿嘴,將的片子放到抽屜里。
打開飯盒,將裡面的雞湯端在手中,用勺子一勺一勺的餵著吳邪。
怕吳邪燙著,胖子每一次餵他時都要吹上幾下,那樣子就像關懷晚輩的長輩一般。
吳邪喝了兩口,他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好再次拒絕,搖了搖頭,他不想再喝了。
胖子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把剩下的雞湯給喝掉了。
王胖子忍著悲痛,轉頭看向站在邊的吳所謂還有小哥。
他們都知道這件事,但是都選擇瞞著,整件事情就他一個人,他一個人像傻子一樣被這群人隱瞞著。
他站起身來,向著吳所謂走去,注意到胖子陰沉的臉色,依著門的小哥挺直了身子。
「對不起,胖子。」吳邪咳嗦了幾聲,也不敢看著胖子。
吳邪的聲音傳來,王胖子當即站住了腳步,滿腔的怒火頓時化作柔情。
「我就想換了我,我該怎麼做?我王胖子要死了,不說鐵三角,就是盜墓F4,就不再是盜墓F4了。
我肯定第一時間告訴你啊,我不可能讓你跟著外面那幫人一塊兒知道這事吧?」
「我沒那麼不講義氣,你當時怎麼想的?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小吳子也是知道的吧?你也不讓他告訴我?為什麼?」
王胖子背對著吳邪,把他的全部委屈都說了出來。
「是不是我應該叫天真啊?他們都知道,就剩下我自己不知道了。一個個的都瞞著我。」
王胖子說著心裡就越難受,同樣難受的還有吳邪。
胖子已經經歷過太多的苦難,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最後只得沉默著聽胖子嘮叨。
王胖子越說越難受,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抹了一把眼淚,直接走了出去。
吳所謂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胖子從身邊走過,他也是搖搖頭向著門內跨了兩步。
生怕一不注意就被傷心失望的胖子襲擊了。
他知道吳邪不會死,有著金水可以幫助他恢復身體,而金水就在雷城。
只不過現在吳邪只是大部隊的累贅,他在吳家屬於張揚的一個。越早下墓,就會成為所有勢力的關注點,只能害他早死罷了。
看著吳邪正在愣神,吳所謂提示道:「那本筆記好好看吧,一定會有新的線索的,我們一路走來處處落後,就是因為浮在表面。」
「唉!」吳邪嘆了一口氣,他看到吳二白的筆記,本以為他做筆記夠認真了,但是吳二白不知道要比他精細到哪裡去了。
吳二白這一方面,為了保護家人,完全把控員工心理的他,坐在主位之上,安排事情。
「吳邪現在情況很不好,他想在臨死之前,再做些什麼事。在行業里散播出去,讓他們都要知道,誰幫助吳邪,就是讓他去送死。」
「就是得罪了我!!!」
聽到這個消息的貳京皺了皺眉,得罪了吳二白就是得罪了整個藏古界。
作為比盜墓界更高一層的藏古界,完全把握著古董交易的命脈。
一旦有行業里的人得罪他,這種情景,就像做手機的得罪了唯一的積體電路廠家,沒有更強力的保護,只能等著破產。
「二爺,小三爺這種情況,是不是讓他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比較好啊?」
貳京一句話讓吳二白想起了難纏的焦老闆:「再這麼鬧下去,他連這個禮拜都活不下來。」
「老闆~」
聽著吳二白的話,坎肩一時間忍不住哭了出來。
在這個悲傷的時候,他這一哭,大家心裡也難受起來。
劉喪上前拍著他的肩膀勸慰道:「行了,別哭了。」
不會勸人的劉喪這麼一說,反而起到了反作用,坎肩的情況直接更嚴重了。
吳二白也知道坎肩心裡有吳邪,但哭不是解決事情的辦法。
現在也只能穩住吳邪,不要再讓他折騰下去了。
「行了,別哭了!」吳二白思考一下,臉上浮現出任務重大:「劉喪,坎肩讓他跟你們住在一起,你們要幫我好好看著他。」
現在不幫吳邪就是在幫助吳邪,坎肩當即使勁點頭答應,表示一定會看住他。
之後,乾脆直接趴在劉喪腿上嚎啕大哭。
關於吳邪的事情,吳二白安排結束又開始詢問尋找雷城的事情,貳京匯報了一下情況。
當地政府已經同意聯合考古,並答應可以將一批文物送回去研究。
只不過當地屬於雨季,山路實在差的可以,只能等著雨季過了,然後走國際物流。
這些東西都是貨真價實的古董,只是帶回去研究。
長期在手中難免會出現意外,貳京現在當斷不斷,吳二白搖了搖頭。
「這裡太亂了,我已經找了專業人士負責這次運輸。」
貳京臉上浮現疑惑:「十一倉嗎?」
吳二白點了點頭,他們接著又討論了一下下慕尋找雷城和應對其他方打擊的事情。
劉喪是個好手,看著他手中的河道圖紙,吳二白決定這次行動帶上這個喪德地圖。
啞巴村外。
倒賣禁菸的社會哥突然變得善良了。
不僅棄了暴利的禁菸,並且用全部身家請來了外界的醫協。
一大批物資運來,大家都在幫忙。
社會哥見到小朋友到來,轉身拿出幾個泡泡機。
「小朋友們過來。」
他的手晃了晃:「看看這是什麼?你們想要嗎?」
說完,他偏著臉,用手指了指。
旁邊的小朋友飛快的點了點頭。
「哎呀,真乖,每人一個啊。」
接著他給眾小朋友實驗了一下空中當即布滿了彩色的泡潤。
正在幫忙的吳所謂看著他這個樣子,臥槽?這還是社會哥嗎?
這傢伙,簡直是個慈善家啊。這是洗白了啊,白衣天使都沒他那麼白。這丫的,華麗麗的轉身啊。
「別停留裝完這兩箱東西就可以歇一會兒了。」
抱著箱子的黑限鏡連忙催促,吳所謂翻著白眼,這裡面都是醫用的物密,說重不重。
這黑瞎子一個人都可以搬完了,非要拉他一起過來,兩人扛著物資,將其裝進小女孩的新皮卡車內。
「好了,可以走了!」黑眼鏡將手伸了出去:「合作愉快。」
小女孩看了一眼旁邊的吳所謂,再次打聲招呼。然後低下腦袋,準備吐黑眼鏡一手。
「唉。」黑眼鏡當即收手:「她怎麼想吐我手上啊。」
被詢問的吳所謂不自然笑了一聲:「可能是他們村里一種古老的打招呼的方式吧。」
「嗯,也可能她吃的東西代表著是祝福,吐到手上會受到上天的祝福。」
「不會吧,還有這麼一說,我怎麼不知道?」黑眼鏡一臉疑惑。
「你又不是人家村裡的,趕緊去要一點。有這東西在,到時候帶著祝福。像羊駝一樣,想吐誰吐誰。」吳所謂帶著姨母式的微笑。
「是啊,我怎麼沒想到?」
黑眼鏡腦海中想起了小哥張起靈,臉上堆滿了壞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主駕駛詢問一聲。
結果碰壁了,小女孩見他的可憐兮兮的,從車裡扔出來一包橄欖。
黑眼鏡撿起地上的橄欖,看著已經走遠的皮卡車還有面前的吳所謂。
他臉上掛滿了尷尬:「你確定吃了這東西想吐誰吐誰?」
「那當然了。」吳所謂眼瞅著一包橄欖臉上充滿了笑意。
橄欖味道酸澀,還有怪怪的味道,剛吃的時候,一吃下去,那種酸味可以讓人的眼睛和鼻子貼在一起。
黑眼鏡拿出一粒使勁兒一唱,當即口水流了出來,他看向吳所謂發出嘿嘿的壞笑。
見到他這表情,就知道他要吐了
吳所謂撒腿就向正在拍攝啞女跑去。
「唉~」黑眼鏡一追上來,滿臉壞笑,不斷留著口水的他再一次上鏡,拿著攝像機的啞女當即臉都紅了。
見到他們相聚,不願做燈泡的吳所謂選擇面帶笑意離開。
據他知道,啞女要比他們先走一天,所以就這麼安排了。
正是因為啞女只是大家的一個過客,和他們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見到啞女,黑眼鏡把嘴上的口水擦得一乾二淨:「喂,還沒走啊,不是讓你去我朋友那裡治病嗎?」
「我不走,我想要對你多了解一些。」啞女打著手語道。
黑眼鏡呵呵一笑,他們兩個。就好像是李雲龍和田雨一樣。
一個是土夫子,一個是攝影師,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強行湊在一起,也不過是悲哀罷了。
「我是覺得,我的世界你無法理解。既然無法理解的話,那就不要再追根究底了。」
啞女依舊沒有放棄,依然打著手語。
「這根本不是你的根本想法,也許我也有很多故事,你想知道呢?」
黑眼鏡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一個普通人難道還有什麼故事?
他們的事講來講去也不就是家常便飯。
而下墓的人卻不一樣,每一個人說出來。便是街頭巷裡的傳奇小說,這就是區別所在。
「我跟你的差別就在於,我有很多事情你很想知道,但你有再多的事情,我都沒有興趣。」
聽到黑眼鏡的話,啞女明顯很傷心。兩人聊了一會兒,無奈的黑眼鏡便決定來一個歡快告別儀式。
他將啞女背到吳所謂身邊,撒了一波兒暗含傷心的狗糧。
「來來來,拍個照,然後大家說再見。」黑眼鏡放下啞女。
吳所謂看著這兩人,不由得搖了搖頭。
自家事自家知,黑眼鏡也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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