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婚內最親密的朋友
顧母以前有腰椎盤突出,但是無法根治,去了很多醫院,也吃了不少藥效果都不大,是她想辦法給她治療,幫她緩解疼痛,她的情況才好了七八分。
但沒有根治的病,會有很多原因會引起復發。
之前顧母對她趾高氣揚,還威脅要讓她兒子和她離婚,現在生病,又想讓她去醫院伺候。
她林顏是吃了菌子,腦子中毒,才說出這種話吧。
「又不是我把她弄傷的,憑什麼要我給她治療?」秦煙直接拒絕,又別有深意地說,「林小姐,顧夫人對你還不錯,你既然擔心她,可要好好照顧她!」
「……」林顏。
手機被人搶走,傳來顧賀安的呵責,「小煙,我母親的腰疼得厲害,你別任性了,快過來!」
聽著他還以為她是耍脾氣,秦煙氣笑,反問;「你為大局為重捨棄我,顧先生,現在憑什麼要讓我幫你?」
聽見她喊自己顧先生,顧賀安感覺耳朵被刺了一下,心裡很不好受。
「小煙,之前是我的不對,我給你道歉,但是我母親,秦煙,你不能不管,乖,打車過來,我想見到你。」
乖你的祖宗!
秦煙把電話掛了。
一句道歉就能當這件事翻過去?呵。
聽見秦煙掛了電話,顧賀安都懵了。
他以為秦煙最多是和他賭氣,生氣幾天,但是他母親生病,她那麼善良,肯定會來幫忙,可沒想到她竟然說出這麼絕情的話。
這還是那個愛他的女人嗎?
「賀安,秦煙什麼時候來呀,我這腰的不行,翻身都翻不了,吃了藥也不管用呀。」顧母哀嚎,疼得厲害,她的臉色都有些白。
顧賀安把手機還給林顏,安慰母親,「秦煙很快就來,我去接她,媽媽,你再忍忍。」
顧母沉著臉,握住兒子的手,「賀安,雖然秦菸品性不是,但只要她治好我的病,不讓我疼,我不會再強求你和她離婚,也不會為難她了。」
「媽媽,我說了我不會和她離婚,你也別再干涉我們的事情。」
顧賀安心煩,臉色陰沉地離開病房。
林顏跟著出去,勸說;「秦小姐,應該是為昨天的事還在生氣呢,她刀子嘴豆腐心,不會真的不管顧阿姨,賀安哥,你好好和她說,她肯定會心軟的。」
顧賀安反問她,「那你知道她在哪裡嗎?」
「……」林顏愣住。
秦煙把他拉黑了,還沒放出來呢,現在秦煙說她和朋友住一起,但是顧賀安根本不知道,她的朋友是誰。
若是秦煙不想聯繫他,他根本找不到她!
學校。
陸前川眼神專注地盯著女人的側臉,聽見秦煙拒絕顧賀安,劍眉微挑,情緒有所收斂,但臉部的肌肉都放鬆了。
他說;「接下來,你還會在學校嗎?我要回公司處理工作,傍晚來接你。」
秦煙心煩地掛了電話,聽到陸前川的話,她無奈地輕笑,「陸先生,我又不是小學生,用不著來接我,我會自己回去。」
陸前川也被逗笑,「上下班,接送自己妻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嗎?陸太太,我來接你一起回家,並不麻煩。」
聽到回家,秦煙一愣,心軟了幾分。
雖然那不是真正的家,但還是有幾分誘惑力的。
「那好吧,我只是覺得讓你來回跑,會浪費你的時間,你可是陸氏總裁,日理萬機的。」
「工作忙,但不影響我的生活,陸太太,你和我只是隱婚,但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生活中最重要的角色。」
「……」他語氣太正經嚴肅,表情也沒有任何異常,可秦煙聽著,心裡莫名怪異。
合作利益的婚姻,她怎麼就成為他生活中最重要的角色?
像是她給病人診脈,那人心臟跳動節奏過快,血流過快,可這是表現,根源是什麼?她卻摸不透。
陸前川起身,抬手撩起她耳邊被春風吹亂的碎發,彎腰和她平視,「那我走了,有事和我打電話,作為你的婚內最親密的朋友,我很樂意做你的聽眾。」
「哦,我不會客氣的。」秦煙古怪地看他。
婚內最親密的朋友,這算什麼奇怪定位?
陸前川的視線掃過她的唇,最終還是移開視線,手收回的時候,指腹划過她的耳垂,才轉身離開。
秦煙感覺被男人微涼指尖,觸碰過的溫熱耳垂,有些癢,她有些不太自然抓了抓。
按常理來說,一個男人去觸摸女人的耳垂,這是非常,非常不禮貌,且帶有幾分挑逗。
可是秦煙只是覺得怪異。
他為什麼能頂著這麼一張禁慾嚴肅的臉,做出這麼曖昧又詭異的動作?
而她還為什麼反感?
唯一的解釋,是他不小心碰到的,他沒有那種意思,是她自己想多了。
對,肯定是這樣!
婚內朋友,碰一下耳垂而已,少見多怪。
也許是被他開導,她感覺身體放鬆下來,心裡也沒有之前難受。
為未來的事憂心忡忡沒有意義,還不如做好現在能做好的事。
她起身往圖書館走看書,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聽見手機震動,她瞧了眼,是前助理。
她起身走出圖書館,接聽,「請問,找我什麼事?」
「秦小姐,不對,秦部長,總裁讓我通知你,你可以回公司,繼續擔任策劃部部長的職位,你現在方便嗎?來公司就可以辦理入職手續。」
秦煙氣笑,顧賀安也就這點手段?
「沒興趣,以後別聯繫,祝你健康順遂。」秦煙掛了電話,把號碼拉黑,把手機調整靜音。
進入圖書館,剛拿到書,手機又震動,這次是林顏。
秦煙煩躁,直接把號碼拉黑。
是她的婆婆,還想讓我來伺候,林顏,你真是好大的臉!
等圖書館管理員提醒要閉館,秦煙才收拾東西走出圖書館,手機震動,又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接聽。
「秦煙,是我,你再這麼鬧下去,你和我的婚姻,是不想繼續了嗎?」顧賀安開口威脅。
提到這個話題,秦煙就胃部不適的想吐。
明明是一場欺騙,玩弄她的婚姻,他還要幾次三番地來噁心她。
她不說話,顧賀安以為她是怕了,她以前說離婚,只是想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取得他的關注。
她心裡還是愛他,她不是真的想離婚。
他軟了幾分語氣,哄著她說;「我去接你,或者你來醫院,你先想幫我媽媽治療,我再和你好好談談。」
「好呀,那就談談。」秦煙冷笑。
不把這件事處理,他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但是想讓她出手,給他母親治療,肯定是要讓他付出點代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