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老婆,是顧賀安的前未婚妻
「抱歉呀,我,我是真的喝多了,是哪一件,我再給你買一件。」
秦煙想起昨晚的畫面,她扯開他的襯衫後,手臨摹過他的胸膛,腹肌,還有……她下意識舔唇,臉頰也燒了起來。
「私人定製,僅此一件。」
「那大不了,你也撕我一件衣服解恨,我,」
「好呀,我也想體驗你的快樂。」陸前川打斷她的話,又往她靠近了一步。
秦煙往後退,退無可退,仰頭和男人對視。
對上這張俊臉,她心想,是她不道義把人家衣服撕了,現在被他撕一次,應該的。
她一不做二不休,反客為主,把他推到試衣鏡上,拿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撕吧。」
掌心貼著她的側腰,那溫熱逐漸升溫,像是一團火燒到他心臟,陸前川生理性的吞咽唾液。
他指腹臨摹她襯衣的領口邊緣,又順著肩上的線條往下,視線逐漸變得熱切。
他說;「這件不好撕,脫了。」
「……」秦煙。
這件脫了,那裡面就剩下胸衣。
鈴鈴鈴。
響起手機鈴聲。
「我先接電話。」她想借這個電話,轉身離開。
昨晚是喝醉了,兩人發生關係,現在她清醒著,就有點不合適。
「小煙,還沒有忙完嗎?我去接你。」是顧賀安的聲音。
「等等,我,」
還不等她回答,身旁的男人猛地搶走手機,摟住她的腰,唇壓過來,強勢地吻住她。
「嗚……」
「喂,怎麼了?小煙,怎麼不說話?剛才我聽見砰的一聲,是手機掉了嗎?」手機里顧賀安語氣有些著急。
陸前川吻得更凶了。
突然發怒的大獅子,想要吃了她。
好一會,男人放開她,下顎蹭著她的臉頰,氣息灼熱。
秦煙大腦空白,趴下他肩上,貼著他脖頸,大口呼吸。
「秦煙,出什麼事了,怎麼不說話?」
電話沒掛斷,聽見顧賀安的聲音,秦煙緊張不安,低聲對男人央求。
「可以放我下來嗎?」
剛才還兇狠的男人,此時倒是好說話,把她放了下來,他拿著她的手機,放在她面前,開了免提,讓她說話。
「……」秦煙怪異地瞅著他。
這是她私人電話,這樣不太合適吧?
但現在不是和他吵架的時候,只能對開口,對顧賀安說;「我撞到東西,手機不小心掉了,我剛忙完,你過來接我吧。」
聽見她還要去見顧賀安,陸前川的眼神瞬間變得如鷹隼般犀利鋒銳,要切割了她,可在她垂眸接電話的時候,他眼中又露出幾分委屈。
掛斷電話,他轉身就走。
砰!
一聲巨響,房門被關上。
秦煙舔著有些發麻的下唇,走到鏡子前查看,她下唇還有淺淺的牙印呢。
弄成這樣,她還怎麼去見顧賀安?
嘖,這陸前川也不屬狗,怎麼這麼喜歡咬人,她身上就被他咬出不少痕跡出來。
她換了一套衣服,化上淡妝才走出去。
看男人手裡端著一杯酒,站在窗邊,目光看向窗外,因為有窗簾遮擋,讓他一半身體在陰影中,高大挺拔的身影,顯得陰鬱。
她剛走過去,想說話,就聽見男人說;「九點,你不回來,我會公布我們結婚的消息,全世界都會知道。」
「……」秦煙腳步頓住。
他這是生氣,顧賀安打電話打斷兩人的事?
幾步走到他面前,她踮起腳尖,把他從陰影中扯出來,在他領口留下一個口紅印。
「九點前,我一定回來,給你撕衣服。」
對他眨眼放電,粲然一笑,才轉身出去。
「……」
陸前川垂眸,看向領口處的口紅印。
特意化了妝,去見顧賀安就這麼高興?
聽手機叮地響了幾聲,是沈助理髮來一張截圖和一段語音。
他點開截圖,查看是顧氏集團的員工發的朋友圈,說吃到顧氏總裁的喜糖,恭喜他和她未婚妻修成正果,祝他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顧賀安的未婚妻,不就是剛才在他領口,留下口紅印的秦煙?
他陰沉著臉,點開語音。
「總裁,剛聽到消息,顧賀安和自己未婚妻領證了,全公司都吃到了他們的喜糖。我查了一下他的未婚妻,是今天捐款的女人,也叫秦煙。」
「好巧哦,總裁,您老婆也叫秦煙呢。你們不愧是死對頭,找的老婆都是同名同姓!」
陸前川點開語音,回復。
「我老婆,是顧賀安的前未婚妻。」
「……!」
沈助理震驚的聽了三遍這句話。
現在商戰都這麼卷了嗎?
總裁不僅要搶顧氏集團的項目,還把他未婚妻拐到自己戶口本上,要不要這麼喪心病狂!
-
秦煙打車回到她租房。
沒過十五分鐘,顧賀安就趕了過來。
秦煙拿著一份手寫的婚書遞給他,「昨天我沒發現你寫了錯別字,不吉利,你再換寫一份。」
因為他決定先領證再結婚,秦煙就讓他先一份婚書給自己,以表兩人的婚事,這是她想要的儀式感。
可如今這東西,就是垃圾,她該退回去。
她的出租房裡面已經沒有了他生活痕跡,哪怕以前兩人擺在桌上最顯眼位置合照相冊,也被她丟了,而他還毫無所覺。
「行吧,那等我有時間,再寫一份給你。」顧賀安有些不耐煩的接過婚書。
他恐怕是沒有閒工夫,再寫這種東西來討好她。
「那我們先去我家吧。」
以前他說想吃她做的飯菜,她都會在他下班之前準備好,就等他回去吃。
可是他妹妹打電話抱怨,說她還沒有去顧家做菜,是不是要餓死他們。
秦煙也沒拒絕,和他一起下樓,經過垃圾桶,下午她丟的東西還沒被清理,他低頭看手機,從經過都沒有看一眼,也不知道是回誰的消息,嫌把那張婚書礙事,丟進垃圾桶。
「……」秦煙。
昨天她拿到這份婚書的時候,滿心歡喜,此時被男人如垃圾一般丟掉。
丟了也好。
她收回視線,跟著他上車,剛準備拉安全帶,就發現里側有一個安全套包裝袋,她頓時噁心得想吐。
顧賀安開車,身邊的女人太過安靜,讓他有些不適應。
往常她都是嘰嘰喳喳的說不停,以前他覺得她吵,時間久了反而習慣了。
他主動找話題,「小煙,是什麼事忙到這麼晚?」
「搬家,需要人幫忙,忙起來就忘了看時間,真是不好意思。」她敷衍回答,又想起另一件事,「賀安,我想找份工作。」
「你在家待著不是挺好嗎?何必為了幾千塊錢出去受累又受氣。」顧賀安不在意她和什麼朋友搬家,但她要是去工作,下意識蹙眉。
呵,秦煙在心裡冷嘲。
哄著她的時候是,是我養你。
嫌棄她的時候,是我養的你!
她說;「去顧氏集團上班,不僅有機會見你,有你罩著我,我也不會受氣。那我擁有顧氏的股份,也想為顧氏出一份力,難道不行嗎?」
她既然決定復仇,自然就要進入顧氏,去了解顧氏,也好把顧賀安踢出顧氏!
「既然你想體驗,就來顧氏試試,覺得不好玩了,那就和我說。辭職了,你就在家備孕。」她說顧氏股份,顧賀安不能拒絕。
不過,讓她去顧氏受點磋磨,受不了就自然會離開。
秦煙聽他說備孕,都想翻白眼,
給她假的結婚證,還想讓她生私生子,毀她一輩子,真是缺了大德!
說起懷孕,她猛然想起一件可怕的事。
昨晚,陸前川做了措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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