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給厲墨鋮報仇
蘇婉意心急如焚地趕到國外的醫院時,腳步匆匆,神色慌亂。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她一路小跑著來到手術室門口,看到溫景川守在那裡,立刻急切地問道:「厲墨鋮人呢?」
她的眼神緊緊盯著溫景川,仿佛要從他的眼神里挖出答案。
「還在裡面,」溫景川一臉疲憊與自責,聲音低沉地說道,「這次任務只有厲總和秦施兩個人去的,我真的沒想到他身邊竟然出了內鬼,他們在路上遭遇了炸彈襲擊。」
溫景川說著,拳頭不自覺地握緊,眼中滿是懊悔。
早知道會有內鬼,他當初無論如何都應該自己跟著厲墨鋮過去,這樣或許就能避免這樣的悲劇發生。
「我知道了。」蘇婉意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隨後,她看向溫景川,目光中帶著一絲堅毅,「你知道內鬼是誰了嗎?」
「知道了,人已經被控制起來了,」溫景川連忙回答,「我們的人一直盯著,不會讓人自殺的。」
他實在放心不下厲墨鋮,所以從事情發生後,就一直守在了這裡。
「知道了!」蘇婉意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
此時的她,一顆眼淚都沒有掉,臉上的表情出奇的平靜,但緊握的雙拳卻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與痛苦。
她只是在一旁默默地坐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手術室的門,仿佛這樣就能第一時間得知厲墨鋮的消息。
時間在煎熬中慢慢流逝,大約又過了三個小時左右,手術室的門終於緩緩打開,厲墨鋮被推了出來。
蘇婉意像是彈簧一般瞬間起身,立刻上前焦急地詢問大夫:「大夫,病人怎麼樣了?」她的聲音微微顫抖,眼神中滿是擔憂與期盼。
「現在是暫時脫離危險了,」大夫摘下口罩,神色凝重地說道,「但是還要在重症監護室里觀察幾天,如果這段時間一直不醒的話,只怕會變成植物人。」
大夫說得言簡意賅,每一個字卻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蘇婉意的心上,讓她的心瞬間墜入了谷底。
變成植物人?蘇婉意的大腦一片空白,如果厲墨鋮真的變成植物人,那她該怎麼辦?她的世界仿佛在這一刻崩塌了。
不過現在就算著急也無濟於事,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大夫身上,等待著他們繼續努力。
想到這裡之後,蘇婉意緩緩將目光落在了溫景川的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語氣冰冷地問道:「那個內鬼在哪。」
「嫂子,您這是要幹什麼?」溫景川一臉疑惑,不明白蘇婉意突然問這件事情是想做什麼。
「當然是要給厲墨鋮報仇!」
蘇婉意咬著牙說道,眼底划過一抹兇狠,那眼神仿佛要將內鬼生吞活剝,為厲墨鋮討回公道。
蘇婉意邁著堅定的步伐,踏入了那間關押內鬼的昏暗房間。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潮濕與腐臭混合的氣味,牆壁上的幾盞破舊燈泡散發著微弱且閃爍不定的光,將整個房間映照得影影綽綽,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
她的目光徑直落在那個被五花大綁在柱子上的男人身上。
男人的頭髮雜亂地糾結在一起,臉上滿是污垢,眼神中卻透著一股桀驁不馴與輕蔑。
蘇婉意走近他,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目光在男人臉上停留片刻,隨後壓低聲音,平靜地提問:「叫什麼名字?」
她的聲音雖小,卻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在這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地傳開。
「我叫你爹。」男人咧開嘴,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說完之後,瞬間爆發出一陣張狂的大笑。
他心想,厲墨鋮還真是有意思,居然派一個女人來審問自己,這不是自討沒趣嗎?
笑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蕩,顯得格外刺耳。
蘇婉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沒有絲毫溫度,仿佛早已料到男人會如此回應,並沒有因為這個男人的話而生氣。
她微微歪著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冽,隨後繼續問道:「厲墨鋮對你不好嗎?為什麼要背叛他?」
她的語氣依舊平靜,像是在和男人探討一件平常的事情,但眼神卻緊緊盯著男人,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破綻。
「各為其主罷了,」男人不屑地撇了撇嘴,眼中滿是輕蔑,「怎麼現在厲墨鋮死了,輪到一個女人當家做主了?」
他挑釁地回望著蘇婉意,似乎篤定她拿自己沒辦法,對她充滿了輕視。
「厲墨鋮怎麼可能會輕易地被你們弄死了?」蘇婉意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輕蔑與嘲諷,「你們的願望落空了,不過是受了一點小傷而已,現在在醫院治療。
出院之後就怕你和你的主子都……」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中帶著一絲冰冷的威脅,仿佛在向男人宣告,他們的惡行終將付出代價。
「不可能,發生了那麼大的爆炸,就算不被炸得粉身碎骨也是活不了的。」
男人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信,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強硬,「你一定是在騙我,你就是想要在我這裡套話而已,我告訴你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他用力掙扎著,身上的繩索被扯得緊緊作響,試圖掙脫束縛,但這一切都是徒勞。
「是嗎?」蘇婉意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淡淡的笑容,只是這笑容此刻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她緩緩轉身,伸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把小匕首。
匕首的刀刃在微弱的燈光下閃爍著寒光,仿佛也在訴說著即將到來的殘酷。
不等男人反應過來,蘇婉意猛地轉身,一個箭步沖向男人,那把小匕首帶著她的憤怒與決心,徑直刺進了男人的身體裡。
男人只感覺一陣劇痛襲來,「啊!」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但很快,他強忍著疼痛,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挑釁的笑容,「到底是一個女人,連殺人都不知道用什麼東西。」
他試圖用言語來掩飾內心的恐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