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用女兒的命威脅
江穆面色如紙,雙眼緊閉,那眼皮仿佛重若千鈞,將所有的神色都遮蔽起來,似乎鐵了心不再提及此事。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膛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壓抑著內心翻湧的驚濤駭浪。
然而,厲墨鋮又怎會輕易放過這個男人。
他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宛如寒冬中肆虐的冰霜,透著徹骨的寒意:「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那麼我也沒必要再和你客氣。」
他的聲音低沉而冷冽,仿佛來自九幽地獄,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晏城!」厲墨鋮突然高聲喊道,那聲音猶如洪鐘,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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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城猶如訓練有素的獵豹,瞬間疾步上前,手中緊握著手機,毫不猶豫地放在江穆的面前。
手機屏幕上,清晰地播放著一段視頻,畫面里,正是江穆和林淺的那個女兒。
小女孩天真無邪地笑著,在房間裡蹦蹦跳跳,渾然不知此刻父親正面臨著怎樣的危機。
江穆猛地睜開雙眼,看到視頻里女兒的那一刻,臉上瞬間湧起一抹瘋狂之色,原本就布滿傷痕的面容因極度的憤怒而扭曲變形。
緊接著,他的眼中燃燒起熊熊的憤恨之火,仿佛要將眼前的厲墨鋮吞噬殆盡:「厲墨鋮!」
他聲嘶力竭地怒吼著,那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憤怒,如同受傷的野獸在發出最後的咆哮。
「如果你不說的話,我恐怕就要真的把你的女兒帶走了。」厲墨鋮微微俯身,臉幾乎湊到江穆的面前,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如果把這個孩子交到林淺的面前,你覺得會是什麼後果?」
他的語調緩慢而陰森,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銳利的匕首,狠狠地刺向江穆的心臟。
此刻的厲墨鋮,臉上滿是狠厲,那神情仿佛真的會毫不猶豫地對一個無辜的小女孩下手。
下一秒,江穆只覺得胸口一陣翻江倒海,一股腥甜湧上喉頭,他再也無法承受這巨大的衝擊。
「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噴射而出,濺落在地上,形成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我說,我什麼都說,我把什麼都告訴你,」江穆聲淚俱下,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哀求,「我只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女兒。」
對於江穆來說,女兒就是他的全部生命,是他在這世間最珍視的寶貝,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女兒出現任何問題,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傷害都不行。
晏城見狀,緩緩收回了自己的手機,站在一旁,靜靜地等待著這個男人繼續開口。
「裴彥舟其實想要繼續和蘇婉意在一起,」江穆艱難地喘息著,聲音微弱卻又帶著一絲無奈,「之所以和你爺爺合作,就是為了得到蘇婉意。」
「我想知道的是,你和裴彥舟之間到底在密謀什麼?」
厲墨鋮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江穆,見他顧左右而言他,不由得皺起眉頭,隨後繼續冷冷地說道。
江穆抬起頭,眼中滿是絕望與疲憊,猶豫了片刻,終於咬了咬牙,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我們想要殺了你!」
此話一出,蘇婉意和厲墨鋮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間愣住了。
兩人的眼睛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殺了厲墨鋮?這兩個男人到底是不是瘋了?竟敢滋生如此膽大包天的想法。
「只有你死了,林淺也就不會再對你抱有任何幻想。」江穆像是徹底豁出去了,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聲音尖銳得如同夜梟的啼叫,「還有隻要你死了,蘇婉意就會再次回到裴彥舟的身邊。」
說完,他竟突然間瘋狂地笑了出來,那笑聲尖銳刺耳,在房間裡迴蕩,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喪鐘。
他們兩人原本精心策劃,自認為天衣無縫。
在他們的設想里,只要將這些事情一一妥善處理好,就能各得其所,如願以償地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江穆幻想著林淺能從此將目光只停留在他一人身上,而裴彥舟也妄圖讓蘇婉意重新回到他的懷抱。
只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厲墨鋮竟如此命大,他們那看似完美的計劃,還未來得及付諸實施,便已被無情地識破。
這個男人,在他們眼中,簡直就不像是正常人,仿佛擁有看穿一切陰謀的超能力。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麼?」蘇婉意氣得渾身發抖,眼中滿是憤怒與鄙夷,「你們這是違法犯罪。你們以為殺了厲墨鋮之後,你們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嗎?簡直是痴人說夢!」
在林淺的心裡,江穆不過就是一個供她消遣的暖床床伴而已,怎麼可能會在厲墨鋮死後就輕易地與這個男人長相廝守?
還有裴彥舟,他未免也想得太過天真了,就算厲墨鋮真的遭遇不測,她蘇婉意也絕對不可能再和裴彥舟有任何瓜葛。
當初在裴彥舟那裡受到的那些委屈,至今仍歷歷在目,每一個痛苦的瞬間都如同烙印一般刻在她的心上。
她又怎麼可能讓自己重蹈覆轍,再次陷入那痛苦的深淵?
「我只想知道我二叔的死究竟是怎麼回事?」厲墨鋮面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的眼神犀利如鷹,再次逼問江穆。
「我不知道,這件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江穆拼命地搖著頭,眼中滿是慌亂與無助,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浸濕了他的鬢角。
他確實對厲名速死亡的具體原因一無所知,此刻的他,只求能保住女兒的平安,其他的事情,他已無暇顧及。
厲墨鋮微微轉頭,看了一眼蘇婉意,又將目光落回到江穆身上。
見江穆這般慌亂又急切的模樣,心中暗自思忖,只怕他並沒有說謊。
「你們想要知道的,我都已經告訴你們了,」江穆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中滿是哀求,「你們現在能不能放過我的女兒?」
他心裡清楚,自己此刻這般低聲下氣的模樣顯得極為懦弱,可在女兒的安危面前,他已顧不上任何尊嚴。
對他來說,女兒就是他的命,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女兒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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