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裴彥舟瘋狂吃醋
「裴總,都已經有這麼多人誤會我們之間的事情了,你為什麼不解釋?你好借著這個機會給你身邊的秘書安排一個正常的身份。」
蘇婉意微微仰起頭,目光直直地盯著裴彥舟,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她以前的確是不愛出門,沒想到外面的傳言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而她卻一直被蒙在鼓裡。
想到這裡,她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個裴彥舟的保密技術倒是做得挺好。
「婉婉,你不要胡鬧,今日可是來參加厲家的酒會的。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回家去解釋。」裴彥舟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眼神中滿是焦急。
他下意識地看了看周圍,發現不少人都在偷偷打量他們。
厲家的身份地位在這個城市有多高大家都非常清楚,所以他們裴家來參加宴會,也不過是為了能得到和厲家的合作而已。
他可以不在意蘇婉意和厲墨鋮一起來參加宴會,可眼下這局面,他只求她不要把事情弄得太難看,影響了裴家在這場酒會上的形象和利益。
「哦,原來裴總也是知道禮義廉恥的,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給你一個面子。」
蘇婉意微微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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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後,她將目光緩緩落在了厲墨鋮的身上,眼神瞬間變得柔和起來:「阿鋮,折騰了一上午,我還沒吃飯呢,我們去那邊吃點東西吧。」
蘇婉意笑顏如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對厲墨鋮的語氣也是極盡溫柔。
厲墨鋮淡然一笑,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寵溺,他微微勾起嘴角,看都沒看裴彥舟一眼,便輕輕挽住蘇婉意的手,帶著她朝著點心區走去。
裴彥舟眉頭緊皺,額頭上隱隱浮現出幾條細紋,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他下意識地抬起腳,本想跟上去,卻被旁邊的謝雅霏一把拉住了手臂。
謝雅霏緊緊抓住裴彥舟的手臂,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擔憂:「裴總,這裡有這麼多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您和夫人不要在這裡鬧得太僵。有什麼事還是回去再說吧,不要讓別人平白看笑話!」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將裴彥舟往後拉,試圖讓他冷靜下來。
然而,裴彥舟仿若一尊木雕般,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周圍賓客們紛紛投來關切或好奇的目光,不少人走上前來,輕聲說著安慰的話語。
可這些話語於他而言,不過是耳邊的嗡嗡雜音。
他的雙眼仿若被磁石吸引,目光始終牢牢地鎖定在點心區域。
此時的蘇婉意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她望向厲墨鋮的眼神里,仿佛藏著漫天星辰,璀璨而深情。
哪怕只是吃點心這樣再尋常不過的動作,在裴彥舟眼中,她都仿若被幸福緊緊包裹。
這一幕,如同一把尖銳的匕首,直直地刺進裴彥舟的心窩,攪得他五臟六腑都似被烈火灼燒。
終於,裴彥舟再也按捺不住內心那翻湧如潮的情緒,理智的弦啪的一聲崩斷。
他的雙眼瞬間布滿血絲,猶如一頭被激怒的猛獸,猛地抬腳,朝著蘇婉意和厲墨鋮的方向大步奔去。
剛剛過來之前,厲墨鋮便與厲任東秘密商議妥當,千萬不能讓裴彥舟攪亂了這場精心籌備的宴會。
因而,當裴彥舟氣勢洶洶地朝著這邊走來時,厲任東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狀況,旋即滿臉堆笑,主動朝著周圍的客人們走去。
賓客們見狀,紛紛被厲任東的熱情所感染,相較於正陷入糾葛的裴彥舟,他們自然更樂意與這位厲家舉足輕重的人物交談。
裴彥舟衝到蘇婉意跟前時,雙眼瞪圓,眼神中燃燒著熊熊怒火,那模樣仿佛要將眼前之人吞噬。
他不假思索,伸出手,猶如鉗子一般,死死地抓住了蘇婉意的胳膊。
蘇婉意毫無防備,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力扯得身形一晃,一個踉蹌,差點直直摔倒在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厲墨鋮眼疾手快,長臂一伸,穩穩地扶住了蘇婉意的腰肢。
而僅僅只是這輕輕一扶,恰似火星掉進了火藥桶,瞬間點燃了裴彥舟心中那積攢已久的怒火。
他只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理智全然被拋諸腦後,想都沒想,雙臂一伸,猛地將蘇婉意抱進了自己懷裡。
他緊緊地箍著蘇婉意,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眼神狠狠地盯著厲墨鋮,咬牙切齒地吼道:「厲墨鋮,婉婉是我的老婆,你想對她做什麼?」
「呵……」厲墨鋮聞言,不禁輕笑一聲,那笑聲仿若寒夜中的冷風,帶著絲絲涼意。
他微微挑眉,目光深邃如淵,不緊不慢地開口道:「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婉婉是我帶過來的女伴,裴總這是要做什麼?」
厲墨鋮眼神平靜地回視著裴彥舟,似一汪深不見底的湖水,讓人捉摸不透。
蘇婉意感覺自己的手腕被裴彥舟抓得生疼,仿若被鐵索禁錮,鑽心的疼痛讓她秀眉緊蹙。
她用力掙扎,小臉漲得通紅,費了好大的勁,終於掙脫開裴彥舟那近乎瘋狂的鉗制。
她往後退了一步,與裴彥舟拉開距離,怒目而視:「裴彥舟,你發什麼瘋?」
「婉婉,這個男人身份不明,他根本不是厲家的人,你和他來往是會受到傷害的。」
裴彥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雙眼仍緊緊盯著蘇婉意,試圖從她眼中尋得一絲理解。
他上次就已經對厲墨鋮的身份仔細的調查了,結果顯示,此人根本不是 A市本地人。
這個男人能夠輕而易舉地拿出幾十億,其背後的勢力和身份,恐怕要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強悍得多。
裴彥舟滿心憂慮,他深知,若蘇婉意繼續與厲墨鋮這般來往,日後怕是要吃大虧,甚至可能陷入危險之中。
「裴彥舟,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我想和誰往來也要和你報備嗎?」
蘇婉意滿心憤怒與不解,真不知道裴彥舟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她與厲墨鋮往來,不過是因為商場上有合作罷了,至於其他的,她連想都未曾想過。
更何況,這個男人有什麼資格來責備她與別的男人來往?
他自己都已經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甚至還搞大了別人的肚子。
如今卻擺出一副關心她的模樣,實在是可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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