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再過八年,您也是一枝花
一旁的上官昊聞言,努力憋笑。
但是他那抖動的肩膀,在告訴林杳杳,他努力了。
林杳杳看了看自己碗,然後又看了看上官蒼坪的碗:
「也沒有什麼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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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發生什麼事了?」
面對林杳杳這個女學生難得的關心,上官蒼坪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還將臉別了過去。
林杳杳更搞不懂了,她剛回來,也沒招惹他啊。
嘟囔了一句:「大男人還那麼矯情!」
「噗嗤!」
上官昊是徹底憋不住了。
連忙用袖子遮住臉,「叔父,侄兒不是故意的。」
對上叔父的黑臉,上官昊連忙解釋。
上官蒼坪道:「你也不用笑我,你自己去看看,你也沒好到哪去!」
林杳杳:「什麼?」
上官昊不笑了,很是認真的小聲道:
「剛叔父去河邊洗臉,在水中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有些難以接受。」
林杳杳:「哪裡難以接受了,也沒毀容啊!」
上官昊便道:「其實叔父往日的形象,就是芝蘭玉樹,相貌堂堂。」
「即便不抹粉,皮膚已然比女子還要白。」
「別看叔父年紀不小,但是依舊受滄名府諸多女子的追捧!」
「如今這般,是從未出現過的!」
林杳杳明白了,這是嫌棄自己黑了,不好看了。
林杳杳嘆了一句:「白髮催年老,青陽逼歲除啊!」
「先生?」
上官蒼坪本就曬黑的臉,更黑了。
林杳杳又道:「哦,先生還不老,這句不合適。」
「先生,您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男人四十一支花!」
「先生,您現在正是最好的時候。」
說完,林杳杳突然想起什麼,問道:「不過,您現在有過不惑之年嗎?」
上官昊又在憋笑:
「叔父剛過而立,三十有二!」
「那不著急,再等八年,您就是一朵嬌艷的鮮花了!」
上官蒼坪臉已經徹底黑了:
「不成體統!目無尊長!」
然後甩袖離去。
看著氣哄哄離開的上官蒼坪,林杳杳吐吐舌頭。
上官昊連忙追了上去。
楚宴看著老師離開的背影,拍了拍林杳杳的頭:
「你調皮了,怎可調侃老師!」
林杳杳將一個茶葉蛋塞進楚宴的嘴裡,堵住他後面的話。
繼續起程,他們不打算再靠近其他城鎮了,決定直接去京城。
別的地方都不安全,至少京城應該是安全的。
沒了缺水的危機,後面的路似乎輕鬆了一些。
就是劫匪都少了。
楚宴和李迅探路回來。
「我們一會穿過前面一個空村,上官道。」
小路難走,但是小路相對安全,所以他們一直都是走的小路。
上官道前,他們暫時修整一下。
逃荒的人在外面,容易遭人嫌棄。
他們靠近水源,都換上乾淨的衣服,洗洗頭擦擦澡。
夏滄笙對楚宴道:
「來的路上,我看到不少草藥。」
「我想帶著薑黃,去挖點藥草回來。」
楚宴:「讓易哥兒和李迅他們隨你一起!」
林杳杳道:「我也去,我也認識一些草藥。」
林杳杳去,楚宴也只好一起跟著。
夏滄笙,薑黃,還有幾個少年一起上山。
這邊沒有受到旱災波及,草木生長茂盛。
還真的有不少藥草。
夏滄笙因為有林杳杳每天餵特效水,身體已經好了許多,自己爬山也沒有那麼喘了。
很是暢快的在林間來來回回,挖掘自己相中的藥草。
「啊!」
薑黃聽到聲音,立即跑了過來:
「公子,怎麼了?」
夏滄笙剛剛被嚇得坐在了地上,被薑黃攙扶著站了起來。
又重新扒開草叢。
「死人?」薑黃捂住嘴巴。
他這一路也見過不少死人,本應該不怕的。
可是面前這人,渾身的傷痕,都是利刃所傷,看起來實在殘忍。
夏滄笙連忙上前,試了試鼻息:
「他沒死!」
楚宴和林杳杳他們聽到動靜,已經過來了。
看著這張熟悉的臉,林杳杳蹙眉:
「這不是秦序南嗎?怎麼在這裡?」
夏滄笙:「你們認識他?」
林杳杳道:「之前救過他,從人牙子手裡。」
夏滄笙問道:「你剛剛說,他叫什麼?」
「秦序南啊!」
薑黃突然道:「秦......那不是靖王府世子的名字嗎?」
夏家作為隱士家族,但是對外面的事情,還是很了解的,並不曾遮蔽任何外面的消息。
他們隱藏在滄名府內,對於滄名府靖王世子的名字,還是有所了解的。
林杳杳:「靖王府世子?你們說是他?」
林杳杳心道:我還真的撿了個厲害人物啊,這才是正確套路嗎!
楚宴道:「先給他看看傷勢吧!」
林杳杳立即道:「哦,對對對,可不能讓人死在這!」
夏滄笙和薑黃沒有挪動秦序南,直接給他檢查傷勢。
夏滄笙道;
「都是外傷,只是失血過多昏迷了,我們將他抬回去,我來處理傷口!」
李旭立即和林朝易幾名少年,將秦序南輕輕抬起。
楚宴和林杳杳在原地,沒有跟著回去。
楚宴看向一個方向,林杳杳也看了過去,不過她是帶著望遠鏡看的:
「那裡還有人嗎?」
楚宴道:「秦世子不會一個人出京,他身邊的人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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