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和陳長卿的日常
第279章 和陳長卿的日常
三叔陪著那個中年人離開了。
【人皇劍】有了好的歸宿,季雲也了卻了一樁心頭大事。
雖然他對權勢沒什麼興趣,也不想去參合什麼封神之戰,可也不想人族氣運不能落在有私心的陰謀家手裡。
沒來找自己要【傳國玉璽】,就已經足以證明一切。
自己父母當初找到玉璽的時候就已經把利害關係說清楚了,能抵得住長生誘惑,便已經是非常難得了。
花鈴剛突破,興匆匆說是要去找鷓鴣奶奶學一些新東西,就暫時離開了。
季雲就和陳長卿回到了別墅里。
像是回家一樣,兩人也沒覺得和之前有什麼不同。
換上拖鞋進屋,陳長卿問了一句:「季雲,中午想吃什麼?」
真就像是家人一樣的語氣,隨意又溫柔。
季雲隨口道:「卿姐的手藝這麼好,吃什麼都行。,陳長卿聽著露齒一笑,提議道:「那就試試粵菜?」
季雲欣然點頭:「好。」
陳長卿去臥室換衣服了,季雲就在客廳照例看看新聞,可剛坐下,就看到了屋子角落裡那個熬藥的小爐子。
他這才想起,還有兩次藥膏沒有用完。
季雲看到這爐子,這才猜到了花鈴為什麼找藉口不回來了,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意。
正這時,陳長卿就穿著一身居家的衣服走出來了。
季雲也示意道:「卿姐,還有兩次藥膏沒弄完,我幫你熬起來?」
這兩天都是他在熬藥,一切都熟得不能再熟悉。
「好啊。」
陳長卿隨口就應道,傷勢比預想的好得更快,黑苗一族的【萬毒膏】確實有奇效。
季雲聽著就熬起了膏藥。
這一熬就從中午到了傍晚。
吃過晚飯,屋子裡就開始瀰漫起了淡淡的藥香味。
膏藥已經成了晶瑩膏狀,季雲知道火候足了,便招呼道:「卿姐,藥熬好了。,陳長卿在廚房洗完,聽著偏頭看了一眼,溫柔一喜笑:「麻煩你了。」
季雲可沒什麼不好意思,很自然地說道:「這膏藥要趁熱用。卿姐,要不還是我幫你塗?」
這藥必須塗滿全身,一個人很不方便。
之前都是他幫忙,倒也順手。
陳長卿聽著晶眸似有微微一滯,臉上倒沒有任何異色,欣然道:「好啊。那你等等,我把廚房收拾一下。」
說著,就聽著窸窸窣窣的沖水聲,然後她又上樓去換了一身衣服。
季雲就繼續坐著準備,正等著,聽到腳步聲,偏頭一看,就看著陳長卿穿著一身性感的吊帶裙走了下來。
這兩天換魂,花鈴倒是經常穿的很清涼。可陳長卿自己還是第一次在家裡有旁人的情況穿這件性感到很難完全遮掩的裙子。
黑色真絲如波紋般順著身形流淌而下,蕾絲恰到好處地點綴其間,媚而不俗。布料輕薄,完美地把身段完全勾勒了出來。
季雲也沒掩飾自己的目光,多看了幾眼。
陳長卿被盯著沒覺得不自在,但也解釋另一句:「我想著這件衣服更方便一點。」
說著,她走到了沙發旁,主動道:「還是先塗後背?」
季雲點點頭,搗鼓著手裡的藥勺:「嗯。」
這兩天花鈴都是躺在沙發上,陳長卿也很自然地就躺了上去。手臂微微護胸,把肩帶滑落兩邊,便把整個美背都暴露了出來。
爬下去,胸脯在沙發上擠壓變形,依舊弧度可觀。
在季雲面前,她沒表現出任何的不自在。
季雲也很熟悉塗藥的程序,提醒了一句:「卿姐,小心有點燙喲。」
「嗯。
3,陳長卿躺著應了一聲,微眯著眼,語氣沒有半點不適,反而有種小憩的慵懶。
季雲就把滾熱的膏藥倒了一些在那光潔的美背上,然後上手,輕輕塗勻。
雖然之前已經很熟悉了,可感覺還是不太一樣。
同一具身體,不同靈魂,觸碰的時候,像是輕撫到了靈魂。
時間一點點過,季雲也認真地塗著。
屋子裡安安靜靜,只有吹拂的湖風帶起樹葉湖邊柳樹的沙沙聲。
季雲覺得可以聊些什麼,正好修行上遇到了一些新問題,便問道:「卿姐,我有個疑惑想請教你...現在我偶爾冥想的時候,感覺自己像是能預感到一些東西。比如自己的壽命...」
他現在的境界很難在典籍上找到答案了,之前也經常請教陳長卿。
陳長卿一聽他這描述,便說道:「那是天人感應」。你觸碰到聖境的門檻了。」
季雲早有猜測,但聽著還是似懂非懂:「聖境?卿姐,你之前說你半步聖境了,也是這樣?」
陳長卿道:「嗯...怎麼說呢。兩年前吧,當時黃前輩指點了我一些命數的奧秘,有所感悟,也跨入了這個門檻。不過現在一直困在這個境界沒多大進展。或許一輩子也跨不過去,誰知道呢?
你的悟性比我好很多,應該比我更有機會再進一步,,.「
季雲又問道:「聖境和正常六境有什麼區別啊?」
之前境界不夠,問了也聽不懂。
現在正好可以詳細問了。
陳長卿說道:「聖境能不藉助外物領悟自己的法天象地』,就是掌控宇宙力量為己用投射出來的相。一般的六境想領悟法天象地,就需要外物,比如麒麟組的麒麟法相」。而且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入陸地神仙不一定要成聖,不過入聖境之後,地仙的瓶頸就會小很多。「
季云:「哦。」
陳長卿道:「有些東西說不清楚,每個人對天道的理解的都不一樣。我領悟的一定不是你未來會走的路。有個參考罷了。「
她在修行上的境界比季雲高一大截,但正好在聖境的門檻上,所以兩人現在能交流的東西很多,她也在這個境界上,說出的感悟季雲正好能聽得懂。
聊著聊著,氣氛變得越發自然,後背的膏已經塗抹到了後腰。
之前是花鈴,當然是無所顧忌的。
現在卻是陳長卿自己,季雲發自心底的敬重,但也沒遮遮掩掩,問了一聲:「卿姐,不介意的話,我幫你一起塗了?「
要塗抹下去,就得把後腰上的裙子放下去,這已經能看得七七八八了。
不過即便不說之前其實也看過。陳長卿甚至沒覺得奇怪,很隨意地就回應道:「嗯。那就麻煩你了。」
「那衣服..」
季雲正想說裙子壓著,陳長卿很貼心地想到了,還說了一句:「該怎麼就怎麼呀。我手上有膏藥,你幫我脫一下?」
說著她微微抬起了臀部,示意季雲可以動手了。
季雲便順勢一撩了下去,把裙子推到了腿彎,再一拉就脫了下來。
這一來,整個後半身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從肩膀到後腰,再到臀部,視野中有一條極致柔美的弧度。
從上到下,只留下了很性感薄薄一層布片。
陳長卿感覺到了後背一涼,瞥了一眼,也沒說什麼。
季雲又弄了一些膏藥,塗抹在了腰線上。
然後順勢往下,輕撫而上。
這已經是很親密的接觸了,陳長卿也全無異色。
兩人繼續聊著之前的話題,好像和之前沒什麼不同。
不多時,從大腿到小腿,也塗抹的一絲不苟,終於是弄完。
季雲說了一聲,「好了,卿姐,後背塗好了。」
後背還能說,正面其實陳長卿自己就能處理。
可他又補充了一句,遲疑道:「那個...」
陳長卿哼了一聲:「嗯?」
季雲莫名地說了一句:「如果不介意的話,我...」
有些話好像沒說,卻默契地聽懂了。
沒說完,趴著的陳長卿卻聽懂了,那絕美的臉上訥訥一笑,「那就再麻煩你了。」
說著,她就這樣翻身躺了過來。
雙手自然垂落在了身邊,並沒有絲毫遮掩的意思。
已經不是少女的年紀,藏著掖著讓人恐覺得是故作姿態。反正也藏不住,便大大方方地給他看了。
四目相對,陳長卿眼裡依一如既往的從容淡然,似乎對他的愣神表示疑惑,鼻息「嗯哼?」—
聲:不開始?
因為上身完全沒遮掩,驕傲挺起,便已經是滿眼春色。
雖然心境已經很豁達,季雲看著她這般大大方方,自己卻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目光停滯了瞬息,萬千思緒終究只說出了了句:「卿姐身材真好~」
聞言,陳長卿眉眼彎彎,也不迴避,反而溫柔笑道:「之前就誇過了。」
季雲自嘲一笑。
修行日漸提高,某些方面依舊愚鈍,不像花鈴姐那樣總能找到合適的話題。
他也沒多說,上手開始塗抹藥劑。
晶瑩的膏藥從鎖骨滴落,運轉真氣,隨著手掌慢慢推運。
季雲的手法變得格外細膩,順揉扁平,入手一片滑膩。
陳長卿大大方方,他也沒故作姿態,已經不全是在塗藥,偶爾輕撫。
這小動作,陳長卿當然察覺了。
她也沒說什麼,默許便已經是最合適的表達了。
春色滿眼,欲望卻並不濃郁。
屋子裡氣氛很溫馨,還有炙熱的歡喜。
回頭一看這短暫的一生,季雲也發現,好像生命走到盡頭,什麼都能看得通透了。
人這一生終將走向死亡,權勢功名利祿,也沒什麼能帶走的。
反而這些平淡的日子,才真真實實。還有生命中遇到的這些親密的朋友。
不過默許很快就變成了縱容,季雲也愛不釋手,像是有意無意,調皮地輕輕一捻,多停留了兩息。
這般動作,陳長卿也不能在繼續閉目小憩裝不知道了。
她睜眼正好看著,提醒了一句:「膏藥快涼了。」
這話完全沒提及剛才行為有什麼冒犯,也沒覺得介意。
季雲聽著與那絕美的臉對視了一眼,略顯窘迫:「哦。」
見他這囧態,陳長卿嘴角含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沒再閉眼。
很罕見地,她主動說挑起了話題:「不是已經看過很多次了?還沒看膩?」
不迴避,反而沖淡了那一絲尷尬。
這話仿佛突然就讓氣氛溫柔了起來,季雲也不掩飾心緒,道:「因為卿姐很美啊,怎麼看都不膩。」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還有,之前是花鈴姐。現在不一樣。」
陳長卿知道這話什麼意思,換魂是花鈴打打鬧鬧,與現在是截然不同的。
她雙頰暫放玫瑰般的笑容,又道:「其實第一次在幸福小區見的時候,你就見過了。,季雲也回想起了那一幕,略顯驚訝道:「啊?那不是禁婆。」
「是啊。」
陳長卿點點頭,又道:「禁婆是我的法身。本來就我和一樣。那其實也是陰婚的一部分。結契約,總歸是要又一些程序的...「
這話就沒說完了,拜天地、拜堂、入洞房,儀式還是的有的。」
季雲卻聽懂了,也覺得很神奇。
有些話之前說顯得很冒犯,現在卻可以說,他補充了一句:「那時候我就覺得卿姐你人美、心善,身材又超級好。「
陳長卿聽著露齒一笑,卻不言語。
正這時,膏藥已經塗抹在了小腹上,季雲的動作越發溫柔。
他並沒收斂自己的目光,手也遊走輕撫。
陳長卿依舊一臉自然自在,只是偶爾覺得他調皮亂摸,才會微嗔一眼。
但也沒阻止。
一場搽藥,溫柔漸濃。
陳長卿已近全倮,兩人命格糾纏,氣機又極其契合,季雲《大歡喜禪》的自動運轉了起來。
季雲也覺得很神奇,想分享出來,終究還是詞窮,「卿姐,你...嗯..
說直白了怕冒犯;說委婉了,他覺得又不達意思。
陳長卿看著他,鼻息輕哼詢問:「嗯?」
季云:「那個...」
陳長卿看著他這樣子,溫柔一笑,道:「如果你是說你現在的真氣的異動話,我倒是覺得...
沒什麼不對。「
這句「沒什麼不對」,是她看懂了這陰陽真氣調和的流轉狀態;
也是說,她也覺得這蓬勃的欲望也沒什麼不對。
66」
聞言季雲眼前一亮,陳長卿總是這般善解人意,遲疑了一瞬,這才琢磨清楚那沒什麼不對』什麼意思。
他問了一句:「卿姐,可以?「
剛才雖然也沒太守規矩,但更多的是欣賞那種極致的美。
陳長卿當然知道,大多時候的默許便是態度了。
兩人都可以裝作沒在意。
可現在直接問出來,那就是直白的表態了。
陳長卿很清楚季雲的性格,默契地聽懂了,笑生雙靨,溫然道:「好像.,,也沒什麼不可以。」
年長一些歲月,終究是要從容很多。既然不會拒絕,那就答應了。
而且從一開始的陰婚契開始,她便看到了這條桃花線。
這話一出,季雲瞬間覺得真氣躁動了起來,剛才還按耐的心緒,完全沒收斂了。
剛才還有些的克制,一下雙手便不得閒了。
氣氛突然就炙熱了起來。
陳長卿看他把玩得不亦樂乎,也沒在說什麼,美目光華巧轉,淡抿唇瓣,只提醒了一句:「你要不要先把藥塗完啊?」
季云:「哦。」
嘴上雖然應到,可終究還是不能安安分分塗藥。
別墅外幽風習習,客廳里,不覺已然春色無邊。
清晨。
前些日子建木樹冠上的孔洞已經差不多重新被樹葉覆蓋。
不過依舊有少許陽光透過,化作絲絲金線照在了別墅外的湖泊上。
陳長卿有早起的習慣,生物鐘讓她準點睜開眼。
一夜安眠。
好像很久都沒有這麼放鬆過了。
剛想起身,陳長卿這才發現正被一雙手緊緊地摟著。
親密相觸,暖昧而炙熱。
餘光一瞥身邊的人,她似乎這才想到了昨晚的旖旎畫面,美眸輕揚。
像是有默契般,季雲也醒了。
屋子裡沒燈光,被子下摸黑伸手,入手便是一雙巍峨。
這一把玩,便又沉浸其中了。
陳長卿也任由他興致勃勃地在自己身上搗鼓,問了一句:「早上想吃點什麼?」
語氣很平靜,與和之前什麼區別。
只是多出了的那一份細膩關懷,像是賢惠的妻毫。
季雲覺得美得有些不真實,貪念著那極致的溫堤。
被毫下,已然是一片讓陳長卿督略顯耳根微紅的畫面。
仿若新婚初經頓事,再從容也有些羞,她喉嚨里不禁發出含糊之聲:「嗯哼?「
仿佛是在詢問。
季雲抓住了那對美好,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那個溫婉絕美的女毫真再身側?
昨夜的記憶湧起,如夢似幻般的美好。
他業然翻身而起,很自然地壓在了那豐腴婀娜的身段之上。
四目相對,陳長卿看了他一眼,看懂了,微微一笑:「我不會走..要不我先去準備早餐?」
季雲盯著那絕美的臉龐看了好半會兒,麼才似問非答地說道:「不要。」
陳長卿一下就聽懂了,白了一眼。
正要說些什麼,她眸光然一滯,已然知道答案了。
她再看著季雲,嗔怪瞥了一眼:「你仫傢伙..」
陳長卿嘴裡不知道從昨晚什麼時候開始換了麼個稱呼,兩頓關係一下就近親了不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