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古巫至寶

  第256章 古巫至寶

  季雲緩緩呼出了一口濁氣，身邊的花鈴和余夏聽到了動靜，也同時睜開了眼。

  剛進階，體內的真氣還無法完美控制，微微外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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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女看著也意識到他突破了。

  不過現在季雲如今的境界，兩女已經看不太懂。

  花鈴因為和季雲有雙修，對金剛功也有所了解，所以看到那暗金佛光，猜到了什麼，便直接問道：「季雲，你的金剛功突破了？」

  季雲點點頭，「嗯。」

  聽到這話，花鈴臉上也瞬間浮現了驚艷和期待，輕笑道：「噴噴，不錯。」

  余夏澤是瞪大晶眸，一臉不可思議，確認道：「你...八重金剛了？」

  她知道這傢伙之前金剛功七重的時候，就已經震驚得無以復加。

  現在又突破了，這麼離譜的？

  要知道密宗金剛功是東大術道界公認的佛門第一煉體秘法，七重被譽為「金身羅漢」，八重就是傳說中的「無漏金剛」，九重就是「人間佛陀」。

  據說金剛功八重境界就是身體無漏無缺，真正意義上的無物不破、萬法不傷的人間無敵之軀了。

  這是傳說中除了轉世活佛，外人不可能達到的境界。

  這傢伙達到了這傳說中的境界了？

  「嗯。」

  季雲嘴角掛著一抹淺笑，知道她在想什麼，又道：「不過我剛進階，遠遠沒達到傳說中的『無漏之身」。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的。」

  修行就是如此，每當以為達到某個高境界，就會距離巔峰越近。

  但實際是，當境界高了之後才會發現，前方修行的路越來越遠，越來越深奧。

  花鈴似乎想到了什麼，聽著含笑不語，也沒多問。

  這種境界聽肯定是聽不完全懂的，但《大歡喜禪》可以仔細感受一下，倒也不著急了解。

  余夏也沒聽懂。

  畢竟她對佛門功法完全沒有了解。

  她眨了眨眼又問出了自己知道的一些東西，道：「你的『墟」呢？成型了沒？」

  「這個嘛..」

  季雲遲疑了一瞬，也不知道如何表述。

  墟就是超凡者對天道理解具現在法術上的神通。

  可以說，領悟「墟」的超凡者，才是真正觸碰到了天道的奧秘。

  季雲倒是領悟了自己「墟」，不過才剛有了個框架，很多細節都還在完善中，只能算是個半成品。

  看著兩人投來的好奇目光，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釋，便說道：「要不試試？」

  「好啊！」

  這一說，花鈴和余夏都滿眼期待。

  季雲說著，單手掐劍訣，體內真氣滾滾凝聚，體表也縈繞出了一層黑色的流光。

  這就是真氣量大的好處，他能浪費一些真氣，提高施法的速度。

  但即便如此，等了將近五秒，季雲這才輕輕呼出了一口氣，心中琢磨著那在識海里早就演練過很多次的術法之域：「墟展..：」

  剎那間，以他為中心，一股黑色漣漪擴散開來。

  大概方圓十幾平米的樣子，就像是地上多了一塊黑色光毯，無盡深邃而神秘。

  花鈴和余夏看著很是新奇的，可顯然沒看出這墟的玄妙。

  余夏問道：「這「墟」是什麼用處？」

  通常「墟」就是超凡者個人某項特別強的能力創造出來的獨有法術。

  防禦、攻擊、元素、控制、加持...等等，效果各自不同。

  她們也沒看出季雲腳下的這黑色光圈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

  季雲笑著道：「你走幾步試試？」

  「啊？？？」」

  余夏不明所以，但也站起來走了幾步。

  然後她立刻就發現了問題，驚疑了出來：「！」

  她發現自己明明已經走了好幾步，但和季雲的距離，依舊只有不到一米！

  她這才發現，自己被限制在某個空間裡了，便驚訝地問道：「你的墟是空間能力？」

  「嗯。」

  季雲點點頭，對兩女也沒什麼不好說的：「準確地說，空間限制只是其中之一。還有死亡、隔絕靈力和封印幾種特效。這是從棺材裡得到的感悟。未來等我對天道理解更多，還會完善一些能力。」

  他們季家擅長的就是各種棺材的製作和使用，領悟的墟也是棺材相關。

  「好厲害啊！」

  余夏驚呆了，他們廣平鍾家在術道界也算有頭有臉，當然見過不少高手。

  可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的特別的墟。

  花鈴看著眸光里也滿是驚艷，這能力確實可以說非常厲害了。

  季雲又繼續解釋道：「我領悟的墟很重要的功能就是類似空間結界，除非對手對空間法則的理解要高於我，否則一旦陷入，很難逃出去的。」

  這樣一來，墟一展開，敵人一旦近身，就會被卷進這個特殊空間裡。

  這簡直是控制能力的神技能。

  當然這『墟」本身還有一個短板，那就是施術者本身。

  只要殺掉施術者，墟不攻自破。

  然而季雲有一個無解的地方，那就是八重的《無漏金剛》。

  可問題是，在他的墟中，誰能殺掉八重金剛的他？

  兩者配合，關門+無敵，幾乎是死局。

  花鈴和余夏兩人的悟性也極高，瞬間就想明白了這點。

  她們在看向腳下這片黑色領域的時候，心中再次被強烈震撼。

  余夏忍不住感慨道：「你這『墟」：：.真的很誇張啊。」

  絞盡腦汁，她也的想不到的任何手段能克制這墟。

  季雲也不謙虛，笑笑算是認可。

  花鈴想到了什麼，也眉角微挑，問道：「你這墟這麼厲害，叫什麼名字？」

  名氣可不僅僅是好聽與否，這還和「氣運」有關。

  不然天師府那些老道士明明是修行者，一直都要爭那道門天下第一的名頭，就是圖這氣運。

  國內領悟了「墟」的超凡者無一無不是頂級強者，他們也各自有自己獨特的墟。

  季雲道就是一個取名廢，聳聳肩道：「剛悟出來。還沒想好呢。」

  花鈴眸光一轉，提議道：「你的這能力和棺材有關，又是結界類的...要不，就叫「棺界」？」

  余夏一聽，也覺得很契合，「這個名字好！」

  說著花鈴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補充道：「嗯，叫『無生棺界』也好。更霸氣一點。進來的敵人，都不能活著出去。就像是棺材。」

  季雲一聽也覺得完全合心意，「這名字好！」

  三人聊著，又弄了一些吃的，填補空蕩蕩的肚子。

  其實余夏和花鈴這段時間的修行進度也非常可觀。

  殷墟里的陰氣和靈氣可不是墟境能相提並論的，簡直是修行聖地。還有季雲的【鬼門棺】輔助，修為境界也蹭蹭暴漲。

  對修行者來說，真要可以，在殷墟里修行一輩子都覺得挺好。

  不過三人顯然不能在這裡待下。

  殷墟的時間和空間是混亂的，他們在這裡待了一個月，現實世界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而且，他們也不能總困在這廢墟土房子裡。

  三人圍坐在餐桌旁，聊到了處境，氣氛突然從歡樂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花鈴夾了一塊肉在季雲的碗裡，道：「你是說，要準備想辦法出去了？」

  季雲點點頭：「嗯。短時間內我的修為不可能有太大的精進，再等下去也沒意義。」

  他的境界能突破這麼快，最重要還是【鬼門棺】。

  上次從南家那裡弄來的幾噸血魂砂被消耗一空，棺材也沒有食物了。

  而且八重的金剛功想突破到九重，季雲自己都不敢想。

  現在他看九重的境界，就就像是站在山巔看天上的月亮。

  能看到，卻遙不可及。

  沒有天大的機緣，短時間內根本不用奢望。

  這話一出，花鈴沉吟了一瞬，果斷道：「好。我們一起。」

  余夏也道：「嗯。」

  季雲點點頭，沒再多說。

  三人相互間本就已經非常了解，兇險也不必多說。

  真要出了意外，三人一起，好像也沒什麼。

  殷墟里的風險三人都很清楚，天災級的鬼物到處都是，還有鬼仙。

  這頓飯，看上去就像是生命中的最後一餐了。

  季雲看著略微凝重的氣氛，笑道：「不過，我倒是覺得，我們「運氣」可能會很好。」

  這話一說，兩女都抬頭看了過來。

  季雲可不是安慰自己和他們，拿出了那柄隨身帶著的【人皇劍】殘片，說道：「花鈴姐，夏夏，你們有沒有感覺，我們的運氣其實很好的？」

  氣運這東西虛無縹緲，看不到也摸不著。

  花鈴和余夏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季雲道：「之前我們落在這危機四伏的殷墟里，本來遇到任何厲害點的鬼物都得死。

  可偏偏在一個相對安全的區域。這就是運氣。」

  這一說，兩女也覺得這確實是運氣。

  季雲又道：「而且我總有種感覺，我能順利突破，這【人皇劍】冥冥之中也在幫我。」

  縱然一切都是猜測。

  但有一些關鍵的邏輯環是可以側面證實的。

  當年始皇帝既然想到了用十二金人鎮壓先祖，以坑殺仙族弄「葬仙坑」反哺人族氣運。會不會他其實布局的時候，就已經想到未來金人會被先祖破壞，從而留下一些後手？

  【人皇劍】本就是凝聚人族氣運的神物。自己父母既然讓白彪從鬼仙村裡帶出來，想來也是有一些考慮的。

  還有姜滿執意要殺他們三人，也是一個重要的「果」。

  南陽姜家是姜太公之後，他們對人族氣運研究透徹。

  執意要殺他們，這「因」，可能就是季雲三人身上攜了人族氣運。

  這一解釋，花鈴和余夏剛才還覺「十死無生」的探索計劃，突然亮起了一抹希望之光。

  吃晚飯，三人收拾了一下，就走出了這住了將近一個月的破屋。

  三人花鈴拿出了之前X局的監測裝備。

  這墟境裡到處都是危險，能提前感知一下就少一分風險。

  三人如今的修為，其實比科技感知敏銳太多。

  但科技有時候能彌補一些人的短板，就比如「幻覺干擾」。

  這墟境裡都是鬼物，靈體雷的鬼物幾乎都擅長精神手段。

  三人也不敢保證百分百嫩豁免。

  蟲子、儀器、余夏的【雄伯】，季雲的【他心通】...各種感知手段外放，三人走的非常小心。

  遇到有鬼物靈壓波動的地方，能避則避。

  這墟境裡真要打起來，保不准像是森林裡開了一槍，所有猛獸都知道來了幾個「獵人」。

  活人的「生氣」在殷墟里就像是黑夜裡的火把，三人也也沒人說話，把生氣用各種手段壓制到了最低。

  這一走，就是小半日。

  走了將近百公里，卻一點沒看到出去的希望。

  四周依舊是殘垣斷壁的廢墟。

  季雲也才第一次親身體會了殷墟的詭異。

  往往看著只相隔百米的兩棟城樓，卻要走一個小時。

  而且走著走著，身後的留下的標記就不見了，眼前的場景也隨時可能變化。

  不是迷宮，而是空間維度上的混亂，不僅僅他們在移動，整個環境也在以某種看不懂的規律在移動。

  原本季雲三人還想著留下標記，萬一遇到麻煩就原路返回。

  這一走，才知道是不歸路。

  一旦出發，他們都不知道他們走到哪裡去了。

  真的完全拼運氣了。

  那種看不到盡頭的探索，一點點吞噬著希望。

  各種鬼物像是動物園裡的動物一樣，它們遊蕩在殷墟里，散發著無生的恐怖。

  身體殘缺，穿著古老戰甲，手持怨念兵刃的【古代魂兵】；由純粹怨念凝聚，無形無質，散發精神污染的【陰煞】；有死亡後變異的【屍妖】；還有一些屍氣滔天的殭屍..：

  這一次，各種神話生物在眼前具現了。

  季雲三人一路走，也一路大開眼界。

  還有一些明顯是上古、神話傳說中的妖怪、鬼物，在這殷墟里，處處可見。

  這讓三人心中都有強烈的世界觀崩塌的感覺，也有個巨大的疑惑：這些神話生物為什麼在殷墟里有，在現實世界卻沒有？

  這個世界藏了太多太多人類沒有探索到的秘密。

  但危機壓過了任何思緒。

  就他們一路走來，儀器里監測到的B級鬼物靈壓5512次，A級靈壓305次，S級17次..

  超S級2次。

  季雲三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密集的鬼物區域，更是走得如履薄冰，沒敢有任何異動。

  不過哪怕是再小心，也有儀器和感知沒發現的風險。

  三人走著走著，來到了「城牆」腳下。

  季雲的想法是，沿著城牆走，或許能找到城門口，這種和「出口」有點關係的地方。

  無論有沒有用，總歸是有個目標。

  可走著走著，最前方的季雲突然就停下來了。

  直覺告訴他，出問題了。

  他凝重地開口道：「花鈴姐，你發現了沒有，我們走來，很久都沒有遇到鬼物了？」

  花鈴看了看儀器，道：「這附近確實沒有靈壓波動。」

  余夏道先是疑惑一愣，隨即猛然醒悟了過來：有鬼！

  殷墟里的鬼物很多，碰到的概率極大。這麼久沒碰到，除了他們運氣好，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附近有非常強大的鬼物，嚇退了那些小鬼。

  又或者，他們進入「鬼域」了。

  季雲的直覺讓他得出了最壞的結論，說道：「沒有監測到靈壓波動，也就是說，大概率是一頭擅長精神類手段的高級鬼物。而且，是A級以上的可能性很大。我們現在應該在它的鬼域裡。」

  花鈴和余夏也瞬間明白了處境。

  壞消息是，有鬼域的鬼怪，至少是A級，還是有特殊能力的A級。

  但好消息是，鬼怪也有領地意識，這裡出現了有鬼域的鬼，那麼附近很大一片區域，都沒有其他非伴生鬼物。

  遇到了，肯定躲不掉。

  花鈴臉上也亮起了黑苗圖騰，問道：「我們現在怎麼做？」

  「儘可能地控制戰鬥動靜。」

  季雲預期果斷而從容，說道：「到時候我試試能不能把它控制在我的墟里，你們兩幫我控制住，我直接封印。」

  「好！」

  余夏和花鈴立刻應聲。

  這是最理想戰術。

  季云：「夏夏，你先把它找出來。」

  余夏點點頭：「好！」

  話音剛落，她臉上的面就亮起了光澤，魂力立刻外放。

  這就像是雷達信號，主動釋放出去，能感知到隱藏起來的靈。

  但壞處是，這樣一來，她也暴露了位置。

  而且【雄伯】是陰神，他受人間香火凝聚的神體，這對鬼物來說，就是最好的「補品一旦是更強大的鬼物，那傢伙一定會忍不住要出來吃掉這個滿是香火氣息的美味。

  果然！

  余夏剛釋放秘術沒多久，就發現了什麼，輕喝一聲：「十一點鐘方向，它來了。」

  說著，她早就準備好的法術也釋放出來：「花開三十六·千障具明！」

  這法術是想干擾那鬼物的精神衝擊。

  其實像是誘餌招手說「快來吃我」。

  她知道此刻需要自己當誘餌！

  很顯然，這招有效。

  絕大部分鬼物都只有本能。

  幾乎是余夏暴露的一瞬間，「桀桀桀..：」讓人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怪笑聲就想響徹了三人耳旁。

  遠處的霧氣突然形成了一個骷髏頭，空洞的眼眶看向三人，晦澀的詛咒音節伴隨著謹慎污染如同實質般襲來。

  余夏首當其衝。

  像是靈魂被人打了一棒，她只覺得瞬間頭暈目眩，體內真氣運轉瞬間滯澀，連身後灘神虛影都晃動起來。

  就這時，季雲渾身雷光一閃，已然消失當場。

  這才看到，霧氣里是一個披著五彩羽毛的披風的獨眼老。它眼窩中燃燒著鬼物特有的幽藍色的靈魂之火，周身漂浮著無數刻滿詛咒符文的占卜龜甲，手中還握著一柄像是人骨的法杖。

  看著季雲出現，這老嫗朝著她咧口怪笑，手中法杖一台，三朵鬼火就朝著他的胸口襲來。

  季雲突進，鬼火已然鎖定，根本甩不掉。

  「砰！砰！砰！」

  接連三聲炸響，季雲已然燃燒在了一團綠色火焰中。

  一剎那，他整個人感覺像是被丟入了滾燙的有過，靈魂和肉體都收到了暴擊。

  靈魂鎖定的必中詛咒術！

  「好詭異的手段。」

  季雲心中一凜，已然認出了這是極其高明巫毒詛咒。

  而且感知到了這法術的強度，他立刻確定，這是一頭S級鬼物。

  換作之前，面對這種天災級鬼物，季雲怕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可現在八重的金剛功卻只覺得有些刺痛。

  然而意外來了！

  季雲剛覺得自己沒事兒，轉眼一看，那老已然消失當場。

  「衝著余夏去了！」

  李雲瞬間明白什麼，手中【夔龍鏡】光澤一閃。

  另一邊。

  余夏身體四周突然被一股灰色鬼霧包圍，化作了一張掙獰鬼臉，張口就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

  而這時，余夏腳下飛速長出了一片藤蔓，將黑煙困了起來。

  赫然是黑苗秘術的「鬼仙藤」秘術。

  同時，余夏胸口的吊墜鏡面上，一隻手伸了出來，一把就抓住那鬼臉，「無生棺界·

  禁！」

  季雲隔空而來。

  像是獵物撞入了陷阱里。

  只一剎那，漆黑領域縈繞三人，也把這頭惡鬼給控制在了墟中。

  那惡鬼感知到了危機，掙扎著想要脫身。

  花鈴一口精血噴出，鬼藤越纏越緊。

  季雲嘴裡也急速念誦出了召喚鬼門棺的咒語：「一橫斷生路，二豎絕死途，三劃禁五感，四合封魂靈..．」

  「叩！」

  三秒之後，一聲輕喝。

  鬼門棺凝聚城市會提，棺材板叩了起來。

  這就是季雲領悟墟的另外一個作用：縮短召喚棺材的施法時間。

  咒語和法力引導其實就是激活棺材裡和空間相關的超凡特性，在自己的墟里，直接就省去了這一步。所以能大幅度地減少施展時間。

  也多虧了季雲能三秒召喚出【鬼門棺】，不然可能還真要讓這天災級鬼物脫困。

  「膨」的一聲脆響。

  四周那股屬於鬼物的靈壓陡然消失一空。

  花鈴剛才全力在控制鬼物，現在手上一空，偏頭也驚訝地看了一眼季云：這就封印起來了？

  感覺最為強烈的還是余夏。

  她剛才已經在死亡的邊緣了，沒想到突然就活過來了？

  像是套在自己脖子上吊繩突然消失，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轉臉，余夏也驚訝地看著那口消失的大鐵棺，又看著季閥手裡的「門」字突然，已然說不出震驚的話來。

  許久。

  張周只有三人喘息的聲音。

  「剛才那是一頭天災級的鬼物？」

  「嗯。靈壓11.25W，剛好算是S級。」

  「你這就封印了？」

  「我也沒想到這麼容易。」

  花鈴看著季雲，終於是忍不住問了兩句。

  可得到結果是，三人都很意外。

  境界這東西，季閥自己也不能准亢評估自己有多高。

  現在試了試，好像比預期的更高。

  否則剛才也沒那麼容易封印掉那鬼物。

  但驚喜之餘，也有後怕。

  剛才要是再耽擱片刻，余夏可能就丙了。

  這姑娘臉上又掛回了那開朗的笑容，似乎並想提及剛才自己差點丙掉的處境。

  但季閥卻是看在眼裡的。

  本以為自己的八重《無漏金剛》不說人間無敵，至少能破開的不多了。

  沒想到三人遇到的一個鬼物，就差點翻車。

  好在是活下來了。

  沒等季雲鬆一口氣，季閥突然感知到了什麼，抬手一招，手裡的「門」字再次亮起。

  一件羽毛披風和幾塊龜甲就被吐了出來。

  季閥認出這是剛才那頭惡鬼披的羽毛衣服。

  大概是年份有些久遠了，看著色彩有些暗淡，可依舊能看出這像是一頭三頭鳥兒整體剝下來製作的羽衣。

  花鈴用儀器看了看，道：「靈壓很強，已經達到了張級邪物的水準了。」

  季閥倒是更好奇這羽衣的用處，剛才封印得太快，還不知道有什麼用。

  然而余夏看到這七彩羽毛，卻驚呼了出來：「這難道是...鴿之羽！」

  《山海經》有閥：翼望之山，有鳥焉，其狀如此，三首六尾而善笑，名曰餘，服之使人不魔，又可以御凶。」

  余夏又仔細摸了摸那羽衣，驚呼道：「這羽衣有神呈！真是傳說中的異虧！」

  季雲聽著也微微眯眼。

  有神呈，也就是說，有成為特級邪物的潛質。

  這亢實算的上至寶了。

  花鈴看她如此驚訝，問道：「這有什麼特別嗎？」

  「何止是特別！這傳說是...巫術一脈最好的巫衣！」

  余夏心中仿佛有無數話激動地要說出來，繼續說道：「傳說可避邪，防止精神污」，還可以御凶鬼...我們巫灘一脈的衣，就是仿製這件傳說中的上古聖物來的。沒想到，世界上真有這東西！」

  季雲和花鈴聽懂了。

  余夏再指著那些龜甲道：「還有這龜甲！」

  她激動地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個【原始咒紋】！就是上古巫師祭祀用咒語！現在巫術體系的法術，幾乎都是傳承自這些上古巫術！我們鍾家祠堂里，正好有一塊殘片！」

  他們鍾家只有碗口一塊殘片，而這裡足足有五塊幾乎完仇的龜甲。

  上古文字，一個字就蘊含了天地道韻，信息量極大。

  這五塊龜甲上的咒語，足以顛覆仿個巫術界！

  三言兩語解釋不清楚，余夏這才如此激動。

  季閥和花鈴也才意識到眼前兩件物品的重要。

  他們突然心中有種感覺，這殷墟里隨便遇到的一頭鬼物來頭都這麼夸丞，那...其他的呢？

  季雲突然有種期待。

  要是他們真能活著出去，在這殷墟里逛了一趟，似乎還能收穫更多至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