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余夏住一起修行
第227章 余夏住一起修行
季雲看到照片上的那口棺材,突然又補全一個很重要的邏輯。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那就是當年祖爺爺季玄黃怎麼能瞞天過海,在皇族眾多高手眼皮底下搗鼓那些手段的。
現在看來,【天機棺】可能就是關鍵。
別看《奇棺錄》里記錄了十幾口奇異棺材,但這麼多年了,失傳的也不少。
這口【天機棺】哪怕是三叔都不知道傳承下來了。
季雲只是看照片中的重影,覺得和典籍里的「天機道韻」描述吻合。而且這麼一口明顯有季家手藝風格棺材出現在那「無底洞」里,也絕非巧合。
何況余夏還說這那洞穴可能是「殷墟」的某個入口。
種種線索,似都有關聯。
思緒一轉,季雲突然有種感覺,一條從百年前戊申年延續至今的因果線,似乎就要有結果了。
他也沒去多深究,當年的事情還有太多隱秘,有一部分天機明顯被人掩蓋了。想也想不明白。
鍾家七祖奶奶說要親自來一趟,到時候問一問就好。
桌上的火鍋滾滾濃香。
季雲大快朵頤。
余夏就顯得很淑女了,吃的並不多。
大多時候她都是在給季雲燙菜夾菜。
突然,余夏開口說道:「季雲,我這幾天可不可以住這裡啊?我最近一段時間都會在江華,住酒店的話,會很麻煩。」
「住就住唄。幹嘛這麼客氣。」
又不是沒來住過,季雲也沒覺得任何不妥,隨口就答應了下來。
他看出了余夏臉上的無奈,猜到什麼,又問道:「怎麼了?我們夏夏大明星,現在是不是走哪都有人認出來?」
之前余夏出演《少年余夏的夏天》的時候就已經很紅了,但僅限於影視圈。
現在靈異復甦,她是廣平鍾家巫傳人,一下子就從娛樂圈明星中脫穎而出,走入所有人視野中。
明星里真會法術的,幾乎沒有:會法術的,又比她漂亮還是明星的,也沒有。
所以,這賽道她鶴立雞群。
也算是目前的頂流明星了。
「是啊~」
換做別人,余夏還要謙虛一下,可對季雲完全不用。
她也吐槽了自己的處境,「現在出門到哪兒都得帶一群人,經紀人啊、助理啊、安保啊...不然被認出來,路都走不動。可帶著人,就更容易被認出來,哪裡都去不了...也就是來你這裡。」
車」
季雲聽著輕輕一笑,無法與這種大明星的煩惱共情。
他自顧自地胡吃海喝。
余夏也很貼心地繼續幫他夾菜。
不過頓了頓,她話鋒一轉,突然又說道:「還有就是...要避一些人。」
季雲正撈起一顆牛肉丸塞入嘴裡,哼了一聲表示詢問:「嗯?」
兩人是好朋友,也沒什麼不好,余夏說道:「不是在大熒幕上走的清純線路嘛...然後就有很多追求者咯。」
季雲聽到這話,表情微微一愜。
這麼優秀有追求者很正常,但她這樣說,這次似乎不一樣。
余夏捕捉到了那一抹異色,眸光暗藏一抹狡點,又道:「以前都還好,有經紀人幫忙擋。不過現在來了一些很有背景的二代,根本沒辦法直接拒絕。有些電話甚至都直接打到我家裡長輩那裡去了...只能躲著他們了。」
季雲聽著也立刻就想明百了。
正常情況,除了一些富商,真正上流社會的人幾乎不會娶娛樂圈的女星。
因為真正頂層的人美色從來都不是稀缺資源。即便是需要,他們手底下本就經營著娛樂公司。
普通人見都見不到的大明星,在他們的酒局上隨時都能約到。
對婚姻,他們更需要的是資源交換。
但現在靈異復甦之後,超凡資源就成了最重要的資源。
世俗的財物和權勢,可抵不過法術給人帶來的心安。
廣平鍾家這種術道世家,就是很好的聯姻對象了。
有錢人更敏銳,他們能比普通人嗅到更遠的機遇。
真正消息靈通的都能知道,余夏不僅漂亮,還是高階超凡者,怎麼都是最好選擇。
余夏托著下巴,嘟著嘴,繼續說道:「最麻煩的就是京海王家的大少爺,還有港島南家的二少爺...一個京圈太子,一個富豪家的少爺。哪怕是家族那邊都不敢硬推。家裡有些長輩甚至都動心,親自給我打電話,探我口風了..:
6
」
季雲也聽出了她的無奈。
東大真正有能量的大人物很多。
之前港島南家那位大富豪南耀祖來江華點七星燈,官方雖然知道他的來意,卻就不得不派麒麟組去保護。
這就是權勢的能量。
別看廣平鍾家算是地方大戶了,可和這些真正實權家族比,很難說「不」的。
余夏直接說道:「京海那位權力很大的,還有軍方背景。而港島南家掌握了很多媒體資源,是娛樂圈最大的隱藏大鱷...我們現在刷的短視頻,還有各種熱搜,其實都是他們家在控制...沒有任何娛樂界的明星敢得罪。可以說,一旦交惡,網際網路上立刻就會被隱藏。」
因為時代原因,有些行業資源是被壟斷了的。
外人想進入,根本不可能。
她又道:「雖然我是自己家裡的經紀公司,可要想能混這圈子,還必須和南家旗下的那些傳媒公司合作的。」
倒不是余夏喜歡當明星,也不是追求那份虛榮,而是因為需要。
【雄伯】食魅,娛樂圈就是最好的養分。
現在鍾家走的香火凝神的路子,也得有人來「出這風頭」。
余夏作為種家這一代最優秀的傳人,這責任就落在她頭上。
幾十年前的香火都只能靠口口相傳,現在網際網路的傳播量造神太容易了。
這目前是一條無法替代的途徑。
1
,
聽完,季雲也聽出了她的無奈。
這處境確實挺為難的。
但這還是其一,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問道:「你知道南家和前朝皇族有很深的關係嗎?」
「啊?」
余夏聽著本以為季雲會說別的,沒想到是這個,「南家是前朝舊臣?」
季雲點點頭:「嗯。再有之前『無底洞」那邊的爆炸案,應該也是他們做的...」
這是從三叔那裡得到的情報,目前還屬於只有高層掌握的絕密。
別人不知道「戊申之變」的內幕,但港島南家是前朝遺孤,他們一定是知道葬八門的事情的。
所以季雲聽到這話,腦子裡只想到了一個可能:別有圖謀。
不過南家那些人最近就小動作頻頻,看著應該是沒打算繼續隱藏,距離被清算也不遠了。
余夏聽到這話,皺眉思考了片刻,「哦」了一聲。
她也看到了一些陰謀氣息。
但她提及這話題可不是聊正事兒的。
轉眼,她靈動眸光里閃動一抹俏皮,道了一句:「那你是覺得那位南家二少爺不妥咯?」
季雲認真道:「嗯。」
余夏又道:「我聽經紀人說,那傢伙都追來江華了。那我可要在你這裡多躲幾天了...」
季雲完全不介意,「想住多久都行。」
余夏咧口白牙,「嗯嗯。」
余夏開開心心地住下了,只有在這裡,她才感受到了真正的放鬆。
她也沒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就像是自己家裡一樣。
吃過午飯,換了一身清涼的居家裝束,就和季雲一起看了會電視,聊了會天。
季雲下午有空都會練習畫畫符,余夏就在旁邊,邊看邊夸。
許久不見,季雲的進步肉眼可見,余夏確實震驚不小。
也有很多東西要聊的。
不過大多時候是余夏在分享這些日子電影路演遇到的事情,季雲笑著聽著,偶爾插口兩句。
然後就是練練拳,打打坐。
多了一個人,家裡也多了很多生氣。
兩人都不會做飯,晚飯依舊吃的火鍋,不過換了種口味,吃的北方的涮羊肉。
晚上洗澡,季雲就坐在了正好能看到外面建木的飄窗上,開始了打坐冥想。
可沒多久,就聽著敲門聲,「季雲,我進來咯~」
余夏洗完澡,直接就走了進來。
她之前就和花鈴住,現在也住那個房間。可沒想睡覺,就過來一起修煉了。
飄窗上有兩個蒲團,她就坐在了季雲對面。
剛洗過澡,走過來空氣中飄過一陣幽香。
余夏正在調整身體,隨口問了一句:「對了季雲,你有沒有發現靈氣變濃之後,龍紋印記變色的速度變快了?」
季雲還真沒在意,他的印記變成滿背龍紋了,也看不到顏色,「怎麼突然問這個?」
余夏說道:「之前家裡人就發現了這個情況,八門的其他人也在說這個問題。剛才我洗澡照了一下鏡子。發現我的印記有點變色了.::」
「哦?」
季雲聽著也投去了目光。
龍紋印記是葬八門的「半命詛咒」,印記的顏色代表了壽命。
余夏似乎覺得光說不太準確,毫不避諱地直接轉過身去,撩起了睡衣,示意道:「喏,你看大片白皙的後背立刻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白皙的腰肢很好看,還有一對很漂亮的腰窩。
季雲上次看過,她的印記在後腰上。
他清楚記得當初看到的是粉紅色的,現在變成了鮮紅色。
明明才過幾個月,這變色速度也太快了一點。
他也驚訝道:「怎麼會變色這麼快?」
余夏放下了衣服,又轉了過來:「不知道。但大家都懷疑是靈氣復甦的原因。」
說著,她又道:「我之前估算我能活到四十歲的,但現在看來,可能三十歲都難了。不過好處是,我發現我對『靈』的感知更敏銳了。」
語氣很平靜。
務季雲聽著陷入了思考。
這龍紋印記大概率是當年不死藥的副作用,縮短壽命,也能身體獲得某些超凡潛能。
壽命越短,覺醒的超凡能力越強。
余夏整理了一下衣服,又看了一眼季雲,問道:「對了。你還能活多久?」
這在旁人聽起來很忌諱的話題,在葬八門裡卻不是。
季雲沉吟了一瞬,道:「大概一年多。」
之前和陳長卿聊過這個問題。
修行到一定程度的人,是能看到自己死亡的時間的,那是對命數的理解。
哪怕是有陰婚契,也就只續命了兩年的時間。
余夏聽著秀眉微微擰起,了嘴,沒再說這個話題。
季雲也沉默了。
倒不是覺得自已活不長而憂慮,而是想到一些更高層次的東西。
很多人追求成仙,都是為了壽命,但他想到了本質,那就是為什麼成仙就能增壽?
季雲想到了盧西,想到了那條老蛟,想到了大伯季淮海...他們身上,季雲看到了天道外顯的相。
那似乎就是和壽命有直接關聯的因素。
其實他自己都沒意思到,普通人能見到一次就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他見過三次。
而且是三次不同的情況,天仙、妖仙和地仙..:
這一想,不覺思緒就沉浸其中,季雲閉目陷入了深度冥想。
一旁余夏看著一證:「這傢伙又頓悟了?」
倒也習以為常,她看著嘴角掛著淺笑,也閉目沉浸其中。
現在的市中心本就是鬼城,大多數時候安靜的可怕窗外是一片星河燦爛的夜色。
沒多久,偌大的房間裡就安靜了下來,只有勻稱的呼吸聲。
對季雲來說,這倒是很正常修行日常。
可余夏自己都沒察覺到,她的呼吸漸漸和季雲同頻了,兩人的氣息也交織在了一起。
像是有一口棺材溝通了陰陽,而兩人正好達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余夏還不能像是季雲那樣一整天一整天的打坐。
閉眼的時候是晚上十點,睜眼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青色霞光。
「...我竟然打坐了一整夜?!」
余夏睜眼開著天邊的光,還以為自己幻覺了。
再一看時間,真的過去了八個小時了。
要知道打坐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一種需要意志力的修行。
然而昨晚的明顯幾乎就是一瞬間,感覺天就亮了。
也就是說,她整晚都陷入了深度冥想中?
余夏回想過來,自己都覺得的不可思議。
而且再一感知,她發現精氣神狀態非常好,一點沒覺得疲憊。
不過真氣修為不是一朝一夕能看出漲幅,余夏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進步了多少。
可一轉眼,看著對面的季雲,她的目光再次愣住了:「這是...法象?」
看著季雲身後那歡喜相和憤怒的虛影,震驚得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知道季雲四境了,可是...這法相怎麼回事兒?
太離譜了吧?
一大清早,余夏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很多不可思議的畫面,捏了捏自己的臉頰:難道自己在做夢?
而這時,她的本命邪物【雄伯】交流了一下,立刻明白了什麼,她美眸中光澤一閃:這是真的!昨晚她觸碰到了陰陽的奧秘!
這劇烈的心裡活動,季雲當然也感知到了,他睜開眼正好看著余夏再掐她自己的臉頰,忍俊不禁:「你幹嘛?」
這一睜眼,那法相就消失了。
余夏雖然不知道法相怎麼回事兒,但也知道那肯定是難得的感悟狀態,一臉意道:「我..
我沒打擾你吧?」
「沒有。」
季雲笑笑,知道她說的什麼。
之前那種狀態還很難保持的,但和花鈴秘修之後,就熟練掌握了。
也不怕被打斷,隨時能繼續。
余夏聽著這才鬆了一口氣,連忙好奇地問道:「剛才那是《大歡喜禪》的法相?」
「嗯。」
季雲點點頭。
他回想了一下,昨夜的修行似乎是要比平時自己一個人修行狀態好很多。
「你..」
余夏都震驚得不知道說什麼了。
六境超凡者都不見得能領悟的「法天象地」,你這就觸碰到了?
季雲笑著解釋道:「不是我的境界。是融合遺物帶來的。」
余夏當然猜到了,可是,還是不可思議啊!
要知道能融合邪物,必定是自身契合。不可能憑空就擁有了。
也就是說,季雲自己的境界本身就很高了。
余夏還沒見過這麼誇張的悟性,但一回想他進入超凡的時間,也就釋然了,嘀咕道:「你這傢伙.:.真是太誇張了。」
季雲笑而不語。
畢竟是朋友,余夏震驚之餘,更多的是為他高興。
她很快收斂了那波動,美眸精芒熠熠,用誇張地語氣說道:「啊...那怪祖奶奶總說讓我多和你一起,蹭蹭你們季家【鬼門棺】的特效。早知道我就早該過來的。」
他們之前也一起修行過,但沒有這樣誇張的效果。
要知道這樣,真早就來了。
「呵呵。」
季雲聽著笑笑,回應了一句:「隨時都可以啊。」
余夏點點頭,「嗯。」
說著,她伸了伸懶腰,「那我準備早飯去了啊。你想吃什麼?包子?」
她穿的是真絲的長褲長袖,因為材質順滑,沒注意胸前扣子裂開了一顆。這一伸懶腰,領口縫隙大開,一片雪白暴露在了空氣中。
「隨便。」
季雲回應地同時,正好警見了巍峨玉弧,不自覺就多看了一眼。
余夏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眯著眼,鼻息哼出一氣:「嗯哼?」
都一起住過很多次了,這姑娘在家裡一直就穿著輕薄,要看也見過很多次。她其實也並不介意在好朋友面前展露自己的身段。
兩人很早之前就習慣了這種相處。
季雲笑笑,也不否認。
如果一個人知道自己只能活一年,還不夠坦然,那才奇怪。
余夏當然也沒介意,從蒲團上起身,就當著他的面扣上了扣子,抿嘴一笑:「果然,花鈴姐說你...變化挺大的。」
【雄伯】能嗅到人情緒的氣味的。
她也覺得,挺好。
季雲不明所以,投去了疑惑的目光:「哈?」
「花鈴姐說你...」
余夏終究還是覺得有些話不太好開口,看著他好奇,忍不住噗笑了出來:「反正就是說了。」
季雲聽著更迷惑了,「說什麼了?」
余夏嘴角勾勒起了一抹意味深長,「什麼都說了啊。」
」
季雲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總覺得是不是花鈴以自已的名義又聊了些什麼大尺度的話題。
余夏看著他這表情,笑容盈然雙頰:「我倒是不介意給你說。就是怕你知道了之後,不好意思見我了...哈哈哈哈...」
說著她轉身離開,「我準備早飯去咯~」
季雲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臉上也閃過了一抹被窺光秘密的小窘迫。
但一瞬之後他就釋然一笑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