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祖爺爺和黑苗聖女
第225章 祖爺爺和黑苗聖女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入了房間裡。
季雲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難得的地睡了一個懶覺。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早上七點。
素白的大床上,早已沒了花鈴的身影,聽著廚房有響動,應該是在做早餐。
季雲想起了昨夜的曼妙時光,依舊覺得體驗感非常妙。
下了床,卻並不覺得疲憊,反而神清氣爽。
他走了出去,看到了窗外泛青的雲霞,也看到了那棵參天的建木又茂盛了一些。
這房子有一個很大的開放廚房,花鈴正穿著寬大的白襯衣搗鼓著蒸屜里的早餐。
看著季雲醒了,兩人對視一眼,花鈴和往常沒什麼不同,招呼道:「我還以為你還要睡會兒。
既然醒了,快去搞洗漱準備吃飯了。」
在家裡她從來都穿著很清涼,昨夜過後就更沒顧忌了,此刻她也沒穿褲子,一雙勻稱的美腿就在衣擺下白花花地晃眼。
季雲走過去從身後摟著花鈴的腰肢,笑著招呼道:「早啊,花鈴姐。」
花鈴被貼著很不方便,「喂喂喂,我還要弄早飯啊
兩人都覺得這種親密觸碰挺好。好像和往日沒什麼不同,又好像有很大的不同。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溫馨而漸濃的暖味氣息。
花鈴本就穿著輕薄,就是打底和白襯衣,季雲毫不客氣伸手探入,大片溫潤入手。
花鈴倒也不排斥這種親密,也不覺得不好,反正昨晚也都試過,只是道:「別耽擱我弄早飯啦季雲原本只是來打招呼的,但只是覺得精氣很旺盛,興致很高,便多膩歪了兩下。
這姿勢如此緊密,花鈴當然感知到了,嘴裡吐出的語氣也是油然而生的媚意,「昨晚還沒鬧夠?」
季雲笑笑,但也說出了自己新發現:「花鈴姐,你發現沒有,那《大歡喜禪》真有養氣雙修的奇效也?我感覺我的真氣和境界都上漲了一些。」
現在的鬼門棺還在吸收那百目邪神的超凡特性,真氣一直在上漲,所以他也不確定到底因為密修之法漲了多少。
便問了一句。
花鈴美眸一轉,當然發現了,如實道:「嗯,我也感覺到了。」
今早一起床,她就察覺了體內真氣又上漲了,而且自己的精氣神都上漲了一大截,氣色紅潤,
精力十足。
說著,她又想了想,道:「我早上起來就發現好像對氣功的理解高了很多,也有點理解你說的那「陰陽奧秘」到底是什麼了。」
「哦?」
季雲聽著神情一亮,確定不是自己一個人的錯覺。
按照《大歡喜禪》的修行說法,確實能讓雙方都感知到對方的境界。那是一種精神和肉體交流的奧妙法門。
他現在的境界還低,還並不能完全都沉浸在那種陰陽調和的狀態中,所以昨晚大部分時候都在享受歡愉帶來的快樂。
不過多試幾次之後,熟悉了,也漸漸找到了一些竅門。
後來和花鈴試了試,兩人都發現他們體內的真氣運轉了起來。不是自己修行時候的那種遊走大周天,而是在對方的體內遊走,像是八卦圖一樣,形成了一種陰陽交流的雙人大周天。
季雲現在七重的《無漏金剛》真氣本就誇張,而花鈴因為【仙巫蠱】的真氣也有了百年功力,
這強強交融,第一次的效果竟然非常不錯。
最重要的還是【鬼門棺】這超強輔助邪物!
這讓季雲和花鈴都同時感知到了那種觸碰到了「陰陽」這種原本六境超凡者才能觸碰到的修行者的高階奧秘。
而且「境界」這種東西是無法用語言表述的,但這雙修秘法就可以!
花鈴就感知到了季雲的一些境界。
雖然境界提升不多,但這才一晚上啊。
隨著時間推移,這大歡喜秘法明是可以對兩人都有巨大提升的。
想到這裡,兩人其實心中都很感慨,不愧是密宗不傳之秘。
但現在,明顯不是聊這個話題的時候。
花鈴發現身後這傢伙仿佛又要躍躍欲試了,連忙掙脫,回身瞪了他一眼,道:「大清早的~先吃早飯啦!」
季雲笑笑收手,「哦。」
吃過早飯,兩人就在房間裡照例修行。
花鈴融合【仙巫蠱】之後,那三仙鼎上的煉體蠻術現在也能完全演練出來。現在每天練習,身體就像是海綿一樣吸收外界的靈氣,肉身一天比一天強悍。
至於季雲,每天都感覺有好多事情要做,
要穩固剛提升的境界,要參悟黃金面具的上的「山術」,要理解陰陽奧秘,要開始琢磨「墟」,還有大大機緣得到的天龍罡氣..
修行是需要極高的心性和時間堆砌的過程這一打坐,往往一閉眼就是一整天。
至於晚上的時候,兩人就一起享受歡愉時光,也一起修煉《大歡喜禪》。
好在是他們所在的位置已經算是江華靈氣最濃郁的核心區域了,修行的進度也非常可觀。
如今這靈異爆發的高峰時期,對他們這些高階超凡者來說,還真是最好的時代。
至於鬼怪,偶爾會有幾隻被陽氣吸引來地接小鬼,兩人就隨手解決掉,完全不影響日常生活。
魔方里的物資儲備完全足夠,季雲和花鈴也沒想出門。
每天就刷刷新聞,逛逛論壇,也算了解了外面的情況。
日子就這樣,一晃十天。
季雲是現在是獄組織首領,也能接觸到一些高端的機密。
陳長卿那邊傳訊來說,上次「王主任」暴露之後,那條線上的間諜幾乎被連根拔起。現在決策層那邊還在清算中,但刮骨療毒的效果很好,至少拳頭凝聚在了一起,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面發展。
不過全民超凡之後,預料之中的麻煩也來了。就像是有些人突然暴富會各種造。有些人突然得到超凡力量之後,是不願意遵守原本的秩序的。
不過季雲對那些機密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總感覺現在這日子就已經很自在了。
不過也有一件事和他確有關係。
那就是三叔和天師府的掌教吳玄素打了一場,現在正被「停職檢查」。
官方公布了靈異復甦的真相,各種術道門派也氣運大興。
茅山、神霄、靈寶、梅山、問山...各種真正有法術傳承的術道門派現在都有海量的弟子拜入。
還有各種民間術道傳承,也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尤其是出了盧西這個仙人的泉州盧家。使得扎紙匠這個原本小眾的民俗術道門派,也成了很多人優先選擇的術道門路。尤其是美術生。
還有田家那種江湖上本來就一直流傳有傳說的「湘西趕屍匠」,也是大熱門。
再有就是廣平鍾家的「巫」,餘下這個大明星爆火之後,面、戲也突然就火了..
最誇張的還是天師府,連上頭給學校發的基礎修行法門,都是天師府編排的。
其門下外門學徒也每日暴漲,已然成了全球第一大派。
權勢滔天,氣運也到了千百年來的巔峰。
但偏偏,季雲把那位全球第一大派的掌教兒子給殺了。
三叔以上次他被吳玄素壞了機緣為由,和那位掌教大打了一場。
其實季雲知道那也是為了自己季淮川用實力和行動證明了,他們季家也護續子。
真要是天師府的老的不要臉敢去,他這把老臉也捨得一下。
最終大人物調停,三叔被停職處分,天師府高層也暫且作罷。
至少那幫老頭子答應是不會輕易找麻煩了。
不過三叔也通知了季雲,讓他還是儘量避避風頭。畢竟天師府除了那幫老頭子,還有年輕一輩的高手。而且其關聯的門派組織中,強者也很多。要殺一個人,方法太多。
季雲反正沒想去湊那些熱鬧,就每天和花鈴修行,日子倒也過得悠哉悠哉。
然而就在兩人都覺得只要他們不出門,這種安閒的日子能持續下去的時候。
一個意外來客打斷了平靜的生活。
這一日,正午。
季雲和花鈴吃過午飯,正在沙發上像是往日看電視消食。
花鈴穿著很隨意的性感吊帶,蕾絲花邊的小褲,半躺在沙發上,春色浪漫。
季雲就坐在旁邊,伸手溫柔可觸,時不時占占便宜。
花鈴也挺喜歡這種逐漸升溫的相處,大多時候她還會很貼心地換一個季雲更順手的躺姿。
她的性格本就自信大方,兩人突破了那層關係之後,陸續就解鎖了各種親密姿勢。
她也早已習慣了在家裡各種地方,各種時候,某個傢伙突然興起,就炙熱一場。
享受歡愉,也一起修行。
電視裡播放的是余夏的新片《古村心慌慌》,懸疑探險類鬼片。
現在靈異復甦,鬼片故事也不用最後反轉是精神病了。
這片子的道具就是真正的鬼,演員余夏也是真正術道人士。
現在上頭要給全民靈異脫敏,還有科普一些術道常識,所以最近電視上播放的都是這類電影。
兩人今天也是第一次看,一邊看著,也一邊評價劇情。
「不得不說,夏夏的新電影真不錯也~之前她還給我說讓你去客串那個男配,你怎麼沒去啊?」
「沒興趣啊。」
「噴,能和夏夏這種大明星搭戲,很多人做夢都想,你竟然不想去?不過說回來,夏夏這是在給她的面凝聚信仰香火嗎?」
「是啊。十二面祖獸是很廣泛的民間信仰,信的人越多,獸就越強。獸本就是吃香火供奉,演電影確實是最好的傳播手段...」
「夏夏她昨晚還給我發消息,問我什麼時候空呢...她這幾天在其他地方宣傳電影,應該快回江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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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看著電影正聊著,突然沙發上躺著小蛇像是發現了什麼,腦袋豎了起來。
這時,「篤篤篤」門就敲響了。
季雲和花鈴同時一愣:誰在門外?
鬼?
這些日子倒是遇到過一些鬼怪,但這棟樓里設定有報警器,鬼物在樓下好幾層就會被發現。
怎麼會沒觸發警報呢?
而且敲門的聲音很平穩,看著像是客人那般。
來過家裡的就三叔和余夏,如果是他們兩,要來也會提前打電話。
所以外面到底是誰?
兩人立刻警覺了起來。
花鈴翻身而起,立刻穿上了衣服。
季雲則是走到了房門處,仔細感知了一下,門外也沒有靈壓,也沒感知到惡意。
不是鬼?
而是一個人?
季雲的念力感知中,門外確實有一個「人形物體」。
這時,花鈴也走了過來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他們兩的實力,一般鬼物來了就送菜。如果真是天災,這門上雖然有符篆,也絕對擋不住。
季雲問了一句:「誰?」
門外傳來了回應:「我找花鈴。」
是個女的,聲音聽不出年紀,但不老。
季雲一聽對方直接報出了名字,【宿命通】讓他腦子裡直接就閃出了一個念頭:黑苗族人。
對啊!
上次送小鼎碎片來的人也知道這地址,不是三叔和余夏,只能是那位了。
花鈴顯然也是想到了這點,兩人臉上都浮現了好奇。
黑苗的人找上門來了?
無論來人是誰,從始至終他們都沒感受到惡意。
季雲想想還是把臉湊到了貓眼上,這一看,正好看到了一張平靜的臉。
然而就是一瞬間,他脊背卻雞皮疙瘩瞬起,猛然回頭看向了身邊的花鈴,像是要確認什麼!
花鈴對他反應這麼大也很意外,投來了異的目光:怎麼了?
季雲直接上手捏了捏花鈴那越發疑惑的臉,確認她不是鬼也不是幻術之後,心中冒出了一個念頭:既然花鈴在這兒,那麼門外那位,又是誰?
花鈴看著他這表情,也湊過去看了看,一瞬後...她同樣露出了季雲一樣的驚愣表情。
如果不是對面那人臉上滿是各種黑藍色的圖騰富豪,她都還以為自己在照鏡子。
季雲發現沒看錯,門外就是一個和花鈴有八成相似的神秘女子!
那一身黑苗一族特有的民族服飾,更是證明的她的身份。
看到這裡,兩人都確定了,對方真是衝著他們來。
而且可以確定的是,門外那人實力非常強!
季雲立刻想到了什麼:「這是陳長卿說的...黑苗那個百年前的聖女!」
但他也非常意外,也就是說,門外那人,已經至少一百多歲了?
怎麼看都不像啊。
季雲也沒再猶豫,直接打開了房門。
房門緩緩打開,門外的那個看上去甚至比花鈴更年輕女子也看了過來。
滿身盛裝銀飾,皮膚如少女般,只是畫滿了圖騰,整個人透露著一股濃濃的神秘感。
可僅僅是一眼,兩人就意識到眼前這人年紀絕對比看上去大很多。因為她的眸光里有著一種看透歲月的滄桑和深邃。
季雲開口問道:「您是?」
「我叫『鷓鴣』。」
神秘女子淡然地介紹了自己,又說了一句:「不過算起來,你們應該叫我二祖奶奶。」
你們?
就這長相,是花鈴的親戚季雲倒是想得通,可為什麼說「你們」?
一聽這開場,季雲和花鈴都知道,大概率真是那位百年前的黑苗聖女了。
然而看著兩人的表情,這個叫鷓鴣的女子警了一眼花鈴,目光又落在了季雲身上,似乎有些失落,「你家長輩沒給你說過『鷓鴣」這個名字?」
在她看來,季家的人應該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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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雲不知道如何回答。
看樣子,這位又是自家長輩的故人?
可..又是哪位長輩的故人?
雖然不確定來人是否真是他們想的那位,花鈴沒失禮數,招呼道:「您裡面請。」
神秘女子也沒客氣,徑直走入了屋子裡。
這時,她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也豎著腦袋一臉好奇的小蛇,驚嘆了一句:「巴蛇啊...你們機緣倒是好。」
說著直接上手就擼了擼。
小蛇一臉享受,似乎也很喜歡這人,
花鈴看懂了,也走了過去,湖上了茶水。
季雲腦子裡卻想到了剛才的對話,他敏銳地想到了什麼,「前輩您...是我祖爺爺的舊識?」
業神秘女子沉吟了一瞬,似乎不再想回答這個問題了。
畢竟那個傢伙,竟然連自己名字都沒給後人說。仿佛再提及,倒是自己自找沒趣了。
季雲一下子就看懂了,連忙解釋一句:「我們季家傳承也斷過,我連祖爺爺的名字也是最近才知道.」
他突然想到了鍾家的七祖奶奶,那位也是太爺爺的舊識。
眼前這位,好像也是差不多的關係?
聽到這話,神秘女子表情雖然依舊毫無波瀾,可語氣卻緩和了不少。
她也驚訝對方看穿了自己的想法,問了一句:「佛門的他心通?」
說著,她自言自語到:「不錯啊。你和你祖爺爺倒是有幾分神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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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雲不知道如何回答,聽到長輩誇獎,他自能自謙一笑。
這神秘女子似乎心中著一些心氣,不想多聊,直接說起了正事兒:「記得以後如果見到季玄黃,幫我說一聲,我等了他一百年。他沒來找我。不給我個說法,我可不會罷休。」
這語氣有著苗疆女子特有的刁蠻。
也有一種入世未深的少女心。
「???」」
季雲一聽這話,立刻明白了這位輩分高的嚇人的神秘訪客和自家祖爺爺什麼關係了。
他連忙說道:「可是...前輩。祖爺爺已經過世很多年了。」
「哼。」
聽到這話,神秘女子只是冷哼一聲:「情蠱沒死,季玄黃怎麼可能會死?」
季雲目光一縮,完全沒想到對方會說這話。
按照家族裡的說法,自己祖爺爺是一百年前就死了,這什麼情況?
他有種感覺,眼前這女子可能在某個封閉的環境閉關,消息斷代了很久很久了。
鴣看著季雲的錯的表情,也知道事實可能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
當年可是因為那傢伙,她才被罰去了「巫蠱洞」百年,著怨氣來找,好像有些誤會。
她問到:「你祖爺爺什麼時候死的?」
季雲迴響了一下,說道:「一百年了吧。」
鴣明顯是不信。
眸光一轉,她似乎想到應該是自已進入巫蠱洞之後發生了什麼變故,問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季雲一聽這話,就知道對方真的可能什麼都不知道,便說道:「我聽長輩們說,祖爺爺戊申年的時候被徵召皇陵,出來後沒多久就過世了...」
既然祖爺爺的故人,他把當年戊申之變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
然而沒說完,鴣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語氣古怪道:「你是說,你祖爺爺被強征去了皇陵?」
季雲點點頭:「嗯。」
雖然他也是聽說的,但葬八門都是這樣說的,應該沒錯。
「不可能。」
這話一出,鷓鴣搖搖頭道:「我太了解他了,那麼傲的人,怎麼可能被人脅迫去修皇陵?哪怕是皇帝也不行!」
說著,她像是又猜到了什麼,得出結論道:「八成是他自己想去的...」
「啊?」
季雲是真的想不到會聽到這話,難道當年的事情還有反轉?
鴣又說道:「你是說,後來他帶著你們葬八門的人又從皇陵逃出來了?還破壞了老佛爺的飛升儀式?」
季雲再次點點頭:「嗯。」
聽到這裡,鷓鴣突然就笑了,「呵呵,我明白了...」
季雲和花鈴看著這位前輩笑,那股無形的壓力也鬆了。
鴣顯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季家那位的實力,說道:「你們都太小瞧的季玄黃了。我閉關那年,
他就已經觸碰到了法天象地的奧秘了,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真要論術道境界,哪怕當年的天師府掌教,還有那皇族的大薩滿,也不見得比得過他!那傢伙是我見過天賦最驚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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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雲聽則突然覺得脊背發麻,他隱隱意識到,自己知道的真相,可能真有偏差。
但也不怪他。
葬八門的祖輩對「戊申之變」一直都閉口不談。尤其是陵墓里真正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也大都是後世從一些隻言片語中推測出來的。
至少季雲聽到這個版本,大都來自余夏。
而不是作為當事人之一的「鍾七祖奶奶」。
現在一想,明明祖爺爺季玄黃作為八門中平平無奇的棺材匠,怎麼就突然能破壞皇族的陵墓,
這本就有些邏輯不對。
一聽這位鴣奶奶的說法,季雲這才意識到,當年的事情或許還真有隱情。
季雲此刻心中也湧起了濃濃的好奇,問了一句:「前輩,那...祖爺爺到底是...?」
就自家這傳承,祖爺爺的名字差點都忘了,更別說其他。
鴣仿佛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了,心中那股氣也散得七七八八了,說道:「你祖爺爺可不遷腐,
你也別把他想成什麼老古董。他甚至是我見過最有遠見的人,對術道的理解也極高。他還留過洋,
學過鐵路建築,對西洋的學說也精通..:」
季雲和花鈴聽著這話,仿佛看到了百年前的一段傳奇經歷。
鷓鴣大致說了一下認識的經歷,「當年他不喜歡繼承家裡的棺材鋪,就跑出家到處遊歷,後來在南疆我們遇到了:::」
但說到這裡,她就戛然而止了,似乎不願意在後輩面前提及當年的事情,「算了。既然他沒來,大概是事出有因。那就以後再說吧。」
哪怕是被困百年沒等到承諾,她也依舊相信曾經認識的那人沒來找自己,是事出有因。
季雲和花鈴當然不好再多問。
說著,鴣站了起來,「有人一直在盯著我。就不多留了。」
她轉臉看著花鈴道:「我來是帶你走的。【仙巫蠱】今天傳給了你,你也得到了【三仙鼎】的認可,終歸是要把我們黑苗一脈的東西傳給你的。」
花鈴聽看也一證,有種被家長找上門來,都不敢拒絕的嚴肅。
鷓鴣又說道:「我要帶你去一趟南疆『巫蠱洞」...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季雲聽著神色微微有異。
那「巫蠱洞」一聽就不是什麼善地。
鴣似乎看穿了兩人的想法,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本來之前你得到【仙巫蠱】的時候,就該帶你走的。已經給了你們時間了。」
花鈴和季雲一聽,才知道這位祖奶奶說的什麼。
他們這些日子的膩歪,這位是知道的?
鷓鴣雖然是一百年前的人物,可並沒有遷腐的老人氣息,她似乎很明白年輕人的想法,又道:「放心好了,只是去學一點東西。要是天賦好,學得快,很快會回來的。當年我被罰困在洞裡的,是因為犯了族規。」
說著,作為百年前的聖女,她也抱怨了一句:「當然,我也覺得那規矩很沒道理..」
她自己被困百年,當然知道那族規死板,壞了當年的姻緣。
所以才成人之美,留給了兩人時間。
季雲也知道不好留。
花鈴看了他一眼。
鴣看著兩人,搖搖頭,又說了一句道:「又不是百年前了,寄封信都要大半年。現在哪怕是南疆也能打電話,你們能不能別這麼墨跡了。」
果然這位祖奶奶心態還是很年輕的。
這樣一說,花鈴也沒耽擱,去收拾東西了。
客廳里,季雲就端坐陪著這位祖奶奶。
鴣看著季雲,仿佛看到了當年故人的影子。
終究她沒忍住,問了一句困惑百年的好奇:「你祖奶奶是誰?」
季雲尷尬道:「不知道...」
當年的老墳連碑文都沒有,族譜也沒有,他還真不知道祖奶奶是誰。
鴣又警了一眼他手腕上的面項鍊,問了一句:「不是廣平鍾家的姐姐嗎?」
這點倒是可以確認,季雲道:「不是。」
聽這語氣,她們之前不僅認識,關係還不錯。
鷓鴣聽著也莫名一嘆,又問了一句:「鍾家姐姐還在嗎?」
季雲道:「嗯.:.她老人家成陰神了。」
「哦?是嘛...那也好。」
聞言,鴣眼裡突然就亮了起來。
沒人能理解那種閉關出來,物是人非,世界翻天覆地變樣的感覺。
現在聽到終於有一個老朋友還在的消息,讓她對這個百年後的世界,也終於有了一點興致。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