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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抓活口,得了一堆東西

  第193章 抓活口,得了一堆東西

  「果然沒那麼容易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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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雲看著倒飛出去的妖道,眉頭微微擰川。

  剛才蓄氣這麼久,幾乎可以說是全力一擊偷襲了。

  正常三境超凡大概率都一拳暴斃。

  而這道士看上去除了吐了一口血,問題不大的樣子。

  不過看著他身體微微僵直的動,季雲對陰雷的實戰效果還是很滿意的。

  就像是當初花鈴中「風邪」一樣,【空神擊】的拳勁兒是可以把氣功的元素屬性隔空轟入敵人身體裡的。

  季雲可沒給敵人喘息的機會,就是他出拳後一口氣提上來之後,「啪」的一聲,水面炸開了一團漣漪,整個人再次消失當場。

  在外人的眼中,只看著水面上一個人影狂奔而去。

  而對面,那個手持千魂幡的妖道目光也一凜:「原來還有高手...」

  他冷笑一聲,原本是看不起幾個盜墓賊的。

  現在一看,還好自己來了。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躲得過純體修的高手的攻擊,也沒做無謂的閃避動作,手中一張黃符赫然出現。

  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又聽著「咚」一聲。

  像是水桶被踢爆,妖道整個人炸裂開來。

  季雲一腳踢爆了對方的身體,看著那水分身里一張黃符紙人崩裂水中,認出了這法術的來頭,

  心道一聲:「黃巾道法?嘿,這傢伙還真學了一些稀有法術啊。」

  太平道法也是歷史上幾乎可以和天師府並列的道門派系,可惜失傳了。

  門派傳承雖然沒了,可【撒豆成兵】、【呼風喚雨】、【太平要術】、【五雷轟頂】.:.這些可都是歷史留名的仙法。

  據說有一部分傳承了下來。

  這妖道剛才用的,似乎就是傳說中的【黃幣軍符】。

  至於那些像是箭矢一樣的水珠炸裂在暗金皮膚上,不痛不癢。

  季雲看著這妖道用替身躲避,絲毫不意外。

  四境超凡,怎麼可能沒有幾手保命手段的。

  他目光飛速巡視江面,已然發現了目標,心中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替身符篆可以用!」

  他知道對方道法高明,很有可能會一些非常棘手的邪法秘術。

  可問題是,他也得給敵人施法的機會!


  一般的法術奈何不得自己,厲害的法術,可是需要時間準備的。

  高頻襲殺,就是近戰系超凡殺法系最好的應對方式,

  那被踢爆的水分身還沒散落在江面,再次聽著一聲踏空,季雲整個人已經消失當場。

  兩秒後,幾十米外又是一個水人被踢爆開來。

  就這般,水面上兩道人影急速纏鬥了起來。

  另一邊,白彪已經看得目瞪口呆。

  他剛才看著這妖道的手段,都準備用保命邪物先撤退去岸上了。

  沒想到季雲這一出手,竟然把那四境的妖道給壓制住了?

  白彪看著心中驚嘆不已:「難怪不懼在江面交易,小二爺這【八蟬】的境界,竟然如此之高.,

  」

  哪怕他風系真氣修為也不低,可也只能短暫御風,萬萬做不到這種如履平地的在水面狂奔的。

  可明明這小二爺才三境,怎麼會這麼強?

  不過季雲強,對他可是好事兒。

  這次是來幹掉那叛徒「奎五」的,白彪對付不了那妖道的手段,臉一橫,掉頭就殺了回去。

  那奎五也面色大變,他看著飛僵都被控制住了,還一喜,以為大局已定。

  沒想竟然出了這岔子。

  白彪也是狠角兒,一手軟劍劍氣亂射,出手就是搏命的打法,轉眼水裡到處都是血光。

  另一邊,花鈴在岸邊某個隱蔽的高地上,正用狙擊鏡關注著這場戰鬥。她手指搭在扳機上並沒扣動。她的身份不方便參與這種地下交易,除非季雲遇到危險,她沒打算開槍。只是分享一下觀測到的情報就好。

  其實雙方都沒想到這場交易會變成這樣。

  一方以為飛僵足夠亂殺一切,一方以為來了個有千魂幡的野茅山也足夠鎮壓一切,偏偏沒想出了這麼一個大變故。

  季雲一連五次打爆了那妖道的替身,終於,那妖道法術施展了出來。

  只聽著一陣清脆鈴聲響起,剛才還在河面上的一團團鬼火,突然爆燃,變成了一個個鬼火燈籠。

  「孔明鬼燈?」

  季雲看到那一盞盞綠油油的浮空燈籠,卻認出了這是茅山旁門驅鬼秘術,身形一下子就停頓了一下。

  踩水可比踩空氣容易太多,他站在水面上,腳下真氣涌動,盪起陣陣漣漪,輕鬆踏水。

  這鬼燈籠布滿江面,他現在無論朝哪個方向沖,都會撞到。

  他沒去嘗試。


  而另一邊,白彪那邊也在激戰。一人就不巧碰到了那飄蕩的燈籠,「轟」地一下整個人就炸飛開來。

  沒有氣浪,只是漫天的稀碎鬼火。

  季雲隔得老遠都感覺靈魂像是被灼燒了一下。

  對面不遠處,那妖道再次從水中浮出,他臉色慘白,嘴角還掛著血絲,陰毒的目光死死鎖定季雲。

  接連使用保命秘法,對他負擔也不小。

  知道對手難纏,他也根本沒有留手的想法,陰側側地冷笑道:「小子,損我五張黃巾秘符,貧道定要讓你嘗嘗在魂幡中煉魂之苦..:」

  說著,一口精血噴出在手中【千魂幡】上,另一隻手一沓黃符朝著天空中一拋,漫天「陰錢」落地。

  轉瞬間,魂幡上死氣騰騰。

  出手已是殺招。

  季雲還沒看明白髮生了什麼,耳旁卻傳來了余夏的急聲提醒:「季雲你小心,這傢伙是要施展了鬼域了。」

  鬼域?

  季雲看著敵人的手段,想到了之前龍格格那讓人防不勝防的鬼域,也正色了起來。

  他倒不是故意給了傢伙喘息時間,而他自己剛才連續暴氣猛攻,消耗也不輕。

  趁著這機會才能喘息一二,

  季雲知道單憑這拳腳手段,可能奈何不得這傢伙。

  想到這裡,他手中已然暗中拿出了一張紫色符篆。

  正這時,對面那傢伙魂幡一抖。

  「鬼域·千鬼冥河!」

  一瞬間,那魂幡像是潰堤般,黑氣如潮水般涌了出來。

  而黑氣中,無數冒著紅光的厲鬼,吡牙裂嘴地沖了出來。

  數量之多,密密麻麻滿眼都是。

  戾氣沖天而起。

  上千頭厲鬼什麼概念?

  雖然大都是人口販賣工廠催出來的那種劣質厲鬼,可畢竟數量在那兒!

  而且這其中還有一些高階鬼怪,C級、B級,還有兩頭A級。

  主魂是一頭披頭散髮渾身濕漉漉的【溺屍水鬼】、和一頭肉山般的【巨人觀屍】。

  「這下有點麻煩了啊..」

  現狀,季雲心中嘀咕了一句。剛還說這妖道沒有高階鬼怪,一看這兩頭靈壓逼得人頭皮發麻的A級鬼,他眼皮也微微一抽,也終於是感受到了死亡危機。

  不是沒有,而是剛才對方覺得沒必要,沒拿出來。


  看到這裡,季雲也感慨這傢伙的超凡資源也太誇張了,絕對不是一個野茅山弟子能擁有的,而像是某些大型團伙里的關鍵人員。

  季雲能抓飛僵,那是機緣巧合。

  而這傢伙不僅有兩頭A級鬼物,還有【千魂幡】和各種稀有手段,就絕對不是什麼散修了。

  「王府暗中培養的嗎..」

  季雲心中越發確定白彪那些小道消息的情報,可能是事實了。

  很快,他就知道這傢伙的鬼域是什麼了。

  那些厲鬼也沒攻擊人,而是形成了一個陣法。

  轉眼間,偌大的江面上像是變成了一條冥河,成了百鬼暢遊的鬼域,連天空中的月色都被遮蔽。

  季雲幾人深陷其中,現在是想跑都跑不掉了。

  遠處的白彪見狀,這才反應了過來,嚇得亡魂飛冒,爆喝一聲:「小二爺不好,快撤!這是鬼域!」

  本以為飛僵都是碾壓了,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有兩頭A級厲鬼。

  說著,這傢伙竟然從兜里掏出了一根蠟燭,點了起來。

  點燃蠟燭的瞬間,一股白色光團瞬間將人他籠罩了起來。

  燭光雖然微弱,可像是散發著一股神聖佛光,讓四周的鬼物不敢靠近。

  季雲看著也眉頭一挑,這蠟燭赫然是【佛前孤燈夜守】。

  他也沒想白彪手裡竟然有這樣的好東西。

  這確實是對付幽靈系的鬼物最好的邪物之一。

  季雲自己手裡還有小半截。

  可明顯,煉製這根戶油蠟燭的高僧,沒有季雲上次遇到刺殺時能擋住雨女的那根厲害。

  是在白彪拿出來剛點燃沒多久,四周的陰氣就讓蠟燭飛速燃燒,肉眼可見地縮短了下去。

  這狀況讓白彪看著都頭皮發麻,沒等他開口季雲就已經沖了過去。

  同時,他手裡那張紫色符篆已經拋飛自燃開來:「呼風!」

  江面上,突然狂風呼嘯而起。

  白彪沒看明白這是要做什麼,可看著季雲衝過來,也不顧得其他幾個人,就想趁著蠟燭還沒燒光,掉頭就想走。

  然而季雲卻大喝一聲:「白叔,走不掉的。你掩護我!」

  剛才被余夏提醒,他們已經陷入了鬼域,這是一種類似結界的法術空間限制,其中包含了非常複雜的奇門八卦。

  除非能破開,否則無論朝著哪個方向跑,都會被困在其中。


  白彪聽著一愣:「???」

  眼中一瞬猶豫,他看了季雲一眼,選擇停了下來。

  沒等多想,就看著那頭A級的【巨人觀屍】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屍臭,一拳就轟了過來。

  虛空中,上百團惡臭黑水凝聚的拳頭,大範圍地覆蓋了過來。

  白彪雖然沒明白季雲要做什麼,可看著他手裡的紫符,也意識到對方有辦法。

  這節骨眼根本容不得一絲猶豫,他擋在了季雲面前,劍氣破了部分水拳,身體又硬接了幾十圈。

  「噗~」

  白彪饒是是屍鬼之軀,沒忍住喉嚨腥辣,一口血噴了出來。

  本就是水鬼,天空中暴雨連連。

  而這時,季雲有足夠的時間調集真氣,看著狂風大作,他第二張符篆也燃燒了起來:「聚雲!

  雖然是鬼域,可是開放空間,這和上次處處受限的情況的可不一樣。

  而且這水面上不僅僅利好敵人,還利好季雲!

  之所以要的白彪掩護,就是他想弄更多一點的水汽,搞一波大的!

  一張不夠,季雲抬手又是兩張符篆自燃拋出。

  【聚雨符】一出,江面上立刻就浮現了濃郁的水汽。

  剎那間之前呼嘯的狂風把水汽卷上了天空,像是墨水滴入了水中,頃刻就染成了一片鉛色的烏雲。

  那烏雲越聚越厚,轉眼雷光閃爍了起來。

  「這」

  白彪剛才還疑惑,用風系符篆幹嘛,鬼可不怕風。

  然而看著這一手化水為雲的手段,他更不解了,眼前大都是水鬼,這是要幹嘛?

  等等..:法術?

  他不是體修嗎?這法術什麼情況?

  白彪猛然醒悟,自己好像發現了華點。

  要知道,高階符篆不是給你就能用。而是要有足夠的理解,才能激活。絕大部分符篆的本質是「請神鬼」幫忙施法,你都沒修為,鬼神怎麼可能幫忙?

  能用紫符畫的符篆,就這能引起天地異像的法術,他覺得四境超凡都不見得能用的出來。

  這小二爺,怎麼弄出來的?

  白彪震驚中摸不著頭腦,而對面那妖道卻有些看明白了,眸光熠熠不可思議。

  這妖道是野茅山的弟子,可是正兒八經的科班道士,而且精通符篆。

  他一看這天空中越凝越厚實的雷雲,猛然醒悟:「難道...那傢伙要引雷?」


  但就是這念頭冒出的瞬間,妖道又覺得自己會不會想多了?

  自己都辦不到的法術,這是一個三境的超凡者能施展出來的?

  然而那股隱隱心悸的感覺卻越來越真實,妖道意識到有些情況可能不太妙。

  那【佛前孤燈夜守】的戶油燭畢竟專燒靈體,他剛才還有些心疼自己養的鬼,想著困住了,多等一會就好。

  現在一看這架勢,對方顯然是在準備一個很強的法術。

  妖道顧不得肉疼,手中魂幡一指,上百頭惡靈就飛蛾撲火般朝著那逐光沖了過去。

  「啊啊..:」一瞬間,厲鬼被燒得刺耳尖嘯但它們依舊在源源不斷地衝擊。

  白彪看著自己手裡的蠟燭飛速燃燒,心中很是焦急。

  真要蠟燭燃完了,他們就得死在這裡。

  回頭一警季雲,卻看著他又是一張紫色符篆燃燒拋飛了起來:「雷!」

  【九霄雷劫符】!

  這符燃燒的同時,天空中的烏雲中無數雷蛇閃爍了起來。

  季雲看到這裡,神色一凜,告誡道:「白叔,一會你儘量躲遠一點...如果有機會,你自己先走!」

  白彪聽著本想硬氣客套一句什麼,可看著天空閃爍的雷霆,他眼皮跳得厲害,吞了吞口水,默默點頭。

  這話也是給附近的余夏說的。

  這術對季雲這個施法者來說都有極大風險,旁人就更不用多說。

  「季雲,你真沒問題?要不我來?」

  季雲聽著耳旁的關切,呼出了一口濁氣,搖搖頭。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只用過一次,他卻覺得這法術已經很熟練了。

  上次是被逼無奈,只能冒死試試。

  而這一次,他卻有種很篤定的感覺,一定能行。

  季雲也不知道這股自信從哪裡來的,好像上次見過盧西飛升之後,領悟了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融合了【北帝鬼雷】之後,他很明顯地感知到了天上的雷霆和的真氣有種特殊親和呼應。

  就是太難空中符篆燃燒一盡之後,雲層里的雷霆已然凝聚成了一條雷龍。

  季雲拿著桃木劍朝天一指:「疾!」

  雷龍像是相應了他的召喚,探出了頭來,

  兩頭A級鬼物,還有上千頭其他鬼怪,打肯定是打不過的。

  季雲也沒打算和那些鬼糾纏,他的自光就只死死盯著不遠處的妖道。


  只要幹掉這傢伙,這些都能解決。

  百米之外的水面上,那妖道被這眼神一瞪,臉色大變!

  剛才只是懷疑,現在一看,他終於確定是自己想到最壞的結果上演了,心中忍不住怒罵道:「這小子找死嗎!」

  野茅山也有一些雷法傳承,他就精通陰五行神雷癸水天雷之術,就是因為精通法術,他才知道就天上那雷霆可不是幾張符篆雷法能相提並論的。

  天象之威,劈誰誰死!

  在他看來,對面這是知道逃不出去,這是要「同歸於盡」了。

  妖道暗道一聲「晦氣」。

  明明只是來解決一個小任務,誰知道,遇到了這麼一個怪胎?

  不僅僅異調局的黑龍八手境界高的讓人匪夷所思,這他媽還會引天雷?

  然而沒等他多猶豫,突然就看天空中的雷霆已經劈了下來。

  而對面的季雲舉著桃木劍向天引雷,雷霆落下的那一剎那間,給人的感覺像是他手裡握著一把千百米長的雷霆巨劍,朝著他劈砍而來。

  妖道捨不得用自己好不容易養出的鬼去擋著擊,拼著法術反噬,他也把群鬼收入了魂幡。

  一瞬間,鬼域散去。

  一道天雷劈下,頓時江面渾濁的鬼氣一勺而空,天地清明。

  百米外的江面上,一身焦糊的妖道狼狐從雷光中逃竄而出。

  自己能活著,已經是用了保命手段了。

  他震驚的地看著對面,那小子竟然沒被劈死?

  然而更讓他震驚的是,就在他驚恐的同時,季雲又是一張雷符燃起,桃木劍已經再次舉起。

  天空中的雷蛇再次匯聚。

  這一瞬間,妖道再次感清晰受到了那股死亡貼著頭皮的感覺,心中已經萌生了退意。

  這樣打下去,真不好說誰死誰生。

  明明境界比對方高,自己各種手段也更高,怎麼會這麼狼犯呢?

  他手裡一張黃符掏出,赫然是茅山的【千里水遁符】。

  妖道想來,自己想走,還是沒人能攔住的。

  尤其是這江面上。

  法術一出,他整個人已經融入了水中,對方想找也找不到了。

  冰冷的水浸潤皮膚,妖道像是游魚一樣已然瞬移出了數百米。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聽到了耳旁幻聽一般,有人施法:「花開三十六·亂花漸欲。」

  沒等細想,丹田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妖道像是從夢中驚醒,再一看,自己哪裡是在水裡,而是在剛才的位置,呆呆的站著。

  而面前,那個年輕人一拳打在了丹田上,劇痛傳來,瞬間失去了知覺。

  鬥法不是要手段盡出,而是找到一個破綻,就能分出勝負。

  這妖道也沒想到,還有這麼強敵。

  這種野茅山正統傳人可比之前遇到那個茅山外門的王玄強多了。

  趕屍、御鬼、千魂幡、水遁術、太平道法、陰雷術..:

  手段多的讓人眼花繚亂。

  還有幾件高級邪物。

  季雲知道自己留不住這妖道,只能讓余夏動手了。

  正好剛才逼的妖道強行收回了鬼域,法術反噬的同時,給了余夏最好的出手機會。

  在旁人眼裡,那妖道就僵直了一瞬,然後就被季雲瞬間貼臉,一拳轟在了丹田。

  這場戰鬥也結束了。

  季雲一手拿住了那根【千魂幡】,掏出幾張靈符貼上封印,然後丟在了魔方里。

  又收刮出了【引魂鈴】、一個裝著各種符篆和雜物的皮袋,一個乾坤袋、一把銅錢劍、一顆【避水珠】...這才搜刮乾淨。

  反手一手掏出幾根鋼索,把這妖道關節卸下鎖死,又用符篆封了五竅。

  麻袋一裝,抗在了肩膀上。

  這傢伙牽扯了很多關鍵情報,要活的。

  季雲做完這一切,踏波走了過去。

  水面上,白彪、老鬼和瘤子三人活了下來。

  那【戶火飛僵】正飄在天空中。

  看著季雲過來,三人表情難掩驚嘆。

  論誰看著剛才那徒手引雷的手段,怕是都會如此。

  季雲沒多說,道:「白叔,我先離開了。這人我帶走了。」

  「好。」

  白彪點頭應道,「小二爺,這事我會處理好。後面再聯繫你。」

  他是老江湖,哪裡不知道這妖道牽扯了巨大麻煩。

  這次奎五請了王府的高手已經是壞了道上的規矩,後面的事情就容易辦太多。

  他也不是沒靠山。

  那些大人物們,會有辦法處理後患的。

  「嗯。」

  季雲點點頭,沒多說,踏波而去,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破木板上,老鬼感慨不已:「小二爺,真...真威猛。」


  瘤子也道:「是啊。真和當年二爺的氣度一般模樣了。」

  他們是白彪的心腹,曾經也是見過季雲父親手段的。

  白彪看著那背影,也嘆了一口氣,但臉上卻是輕鬆的笑意:「是啊。」

  季雲越強,對他來說,就越是好事兒。

  敵人越強,自已在道上重新立威的效果就越好,現在奎五也已死,解決了最大的問題。

  無論從哪方面來看,今晚都是大喜。

  季雲上了岸,走著走著,身邊就多出了一個帶著鴨舌帽的少女。

  四下無人,余夏也終於可以說話了。

  剛才親眼見證了那一場激戰,她的震驚可不比白彪那些人輕。

  「季雲,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那剛才那引雷之法,我差點都擔心你被劈..」

  「你知不知道,你這傢伙真的很誇張也。我們這才多久沒見,你的境界竟然拔高了這麼多?」

  「喂喂餵...你可別像是西瓜那樣,哪一天莫名其妙就飛升了...至少要提前給我說一聲哈。」

  9

  余夏連珠炮一般把剛才憋著的話都說了出來。

  季雲笑著,哭笑不得地回了一句:「我才三境,你想什麼呢..:」

  說著,摘掉了臉上的人皮面具。

  余夏也盯著他的臉看了看,像是想到了什麼,問了一句:「你是不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離譜?」

  季雲不置可否笑笑。

  他是發現了自己有些進步。

  就像是剛才御雷的那種從容感,也不知道怎麼就有了。

  總感覺,好像是自然而然就提升了。

  他也說不清楚到底提升了多少。

  余夏看著他這表情,心中嘀咕了一句「果然如此」

  走著走著,突然她秀眉微,停了下來。

  季雲看了她一眼,問了一句:「怎麼了?」

  余夏也不隱瞞,說了一句:「腿有點疼。」

  本來只是陳述一個事實,但話一出口,她的表情卻浮現了一抹小傲嬌,仿佛期待著什麼。

  季雲知道,她其實傷的不輕的。

  雖然她沒說,但季雲能猜到,她能「休假」很有可能就是傷假。

  明明自己受傷還來幫忙,季雲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的。

  目光觸碰,他也看懂了,提議道:「那我背你?」


  余夏似乎就等這話,欣然應允:「好呀~」

  季雲反手就把麻袋擰在了手裡,轉過身去,余夏便開開心心地趴在了他背上。

  「嗯...看來我得多來找你玩了。」

  「為什麼突然這樣說?要來就來唄,隨時歡迎你。」

  「你不知道你家的【鬼門棺】有溝通陰陽的奇效,多跟你待在一起,會加深陰陽感悟?」

  「啊?」

  季雲聽到她這樣一說,才想起了之前父母留下那封信,還真提過一句。

  但信上沒詳細說,只說了「桃花」的事兒。

  他只以為說的是「商小雨」。

  余夏說道:「嗯...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七祖奶奶給我說的。」

  季雲想到了那位曾經見過一面的長輩。

  廣平鍾家...準確地說,是那位鍾家的七祖奶奶,可能是外界少數知道【鬼門棺】真正作用的人之一。

  用余夏的話說,她家裡那位七祖奶奶和季雲的祖爺爺季玄黃,似乎有過一段遺憾的故事。

  兩家關係才這麼密切。

  頓了頓,余夏又說道:「之前你境界差不高,效果不明顯。但如果你境界高了之後,這種陰陽溝通的天道法則外溢,對身邊人影響就會很大了...尤其是女孩子。」

  說著,她毫不避諱地說道:「所以,你要小心啦。你身邊認識的一些女孩子,有可能是不懷好意喲。比如...我。」

  余夏其實早就注意到季雲手上還有一條草編手鍊。

  作為朋友她雖然完全不介意,也沒想干涉季雲的私生活,不想去妄自猜測什麼。

  她之前接觸季雲,雖然知道【鬼門棺】的特效,卻不是衝著這來的。

  只是家裡人想讓兩家多聯繫一下,她就來了。

  然後成了好朋友。

  余夏也是真的關心季雲的安危。

  提醒一下,總歸是好的。

  這話貼在耳邊,季雲只覺得耳朵吹入了暖氣有點癢。

  他也接著這話題,順口開玩笑道:「所以,夏夏你有什麼不懷好意嗎?」

  這話說開了,余夏反而覺得什麼都可以說了,笑盈盈地回應道:「肚子餓了,想你請我吃飯算不算?」

  「算。」

  季雲笑笑,應了一聲。

  雷雲散去,月色漸明。

  季雲擰著一個麻袋,背著一個人,一路輕躍。

  很快,就看到了已經收拾好狙擊槍,等在路邊的花鈴。

  她看著有說有笑的兩人,笑笑道:「走,吃宵夜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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