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作弊和做牌之間,他們選擇了做法
第130章 作弊和做牌之間,他們選擇了做法
八門的人到齊了,相互都在打招呼。
只有季雲和其他六個都不熟,點點頭就算認識了。
季雲算是看出來了,這群人是真的對自己這個「棺山季家」的傳人非常好奇。
其實從進門開始,他就發現了,除了余夏,其他六門的人明里暗裡都在打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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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季雲也在觀察這幾個人。
這幾個八門後人別看一點都沒有傳統術道人士的那種老牌做派,漫畫家、COSER、鋼琴手、小白臉、發明家...大家都有與時俱進的各種身份。
可那種術道人士的神秘壓迫感,卻真真實實。
八個人剛一碰面,立刻給人一種鋒芒畢露的感覺,
像是一群傲嬌小公雞,一個個高昂著脖子,亮著光鮮的羽毛。
余夏來之前就提醒過了,這是老傳統,
雖然八門平日裡和和氣氣的。
但年輕人嘛,總喜歡爭個高下。
就像是穿著打扮,一個個雖然不算盛裝出席,可也看得出來,都是精心打理過的。
這是對其他幾門後人尊重,也表示是對這次聚會的重視。
還有長輩們的意思。
看得出來,八門老一輩的人很重視這次相隔百年的八門聚會。
季家就這三兩人了,季雲對那什麼「八門之首」也沒什麼興趣。
誰愛這名頭誰叫去。
可顯然,其他幾門沒這麼想。
尤其是那位湘西趕屍傳承的田家,田庚九。
陰沉中,鋒芒咄咄逼人。
都是年輕人,也沒那麼多老江湖的門道講究。
進了屋,幾人都表現的非常隨意。
有人坐在沙發上喝茶,有坐在街機前直接玩起搖杆遊戲,還有坐在一旁吃桌上小零食「喲,西瓜,你這紙人越來越厲害了...你什麼時候幫我定製一個唄。」
「好啊。不過話說回來,左羅,你什麼時候也幫我弄一個「機關傀儡」啊。我有個想法,弄一些機關紙人出來,那不嘎嘎亂殺..:」
「哈哈哈。費那功夫幹嘛?現在X組織的戰鬥機器人都量產了,咱們這些傳統手工製品一個月都出不了一具,人家工廠一夜就能生產無數台。時代變了,有些東西註定要與時俱進的.」
「切~沒勁兒。你們左家和異調局合作之後,是吃皇糧的人了,咱們尿不到一個坑裡了。」
,
「左羅,你說剛才有人盯著咱們聚會?」
「是啊。我們進白玉京地下車庫之後,就發現有人操控小鬼在暗中盯著。我和庚九就把人找出來幹掉了。所以遲到了幾分鐘...」
「那些傢伙關注咱們八門聚會幹嘛?」
「不知道。我拘魂了,等著回去空了問問。不過大概率是問不出什麼結果的。可能還是衝著那『封禁物S701』來的,畢竟這事兒現在鬧得很大,算是國內超凡界無人不知了。
也可能是衝著我們幾個來的。誰知道呢。」
「我倒是覺得可能是官方的人。畢竟,那些身居高位的大人物們,可不喜歡看著我們這些術道世家扎堆抱團。派人來監視也正常..:」
「也不見得是國內的勢力。最近江華來了很多外國人。暗網上有消息說,一些僱傭兵也偷偷潛入了國內,不知道要幹嘛..:」
「話說回來,好久不見了,諸位怎麼樣?余大明星?」
「還行。」
「我也還行。」
「就那樣唄。」
「啊,如果不是家裡人給我說棺山季家的也出現了,我還以為那一脈傳承斷了呢..:
對了,季雲兄弟,你們季家到底什麼情況啊,這些年都不出來走走的?」
這些人聊天季雲也搭不上話,就坐在沙發上聽他們聊。
他也看出來了,這些人真的對季家非常感興趣,旁敲側擊的似乎都想打聽點什麼。
沒等他想著怎麼回答,身邊的余夏卻笑著幫他回答了:「我早就問過他了,沒什麼有趣的。就是季家長輩不想牽扯江湖事了,算是半隱退了。而且人丁不旺,傳到他這一代,
就一根獨苗了。」
她知道季家的很多秘事不便外傳,這話也是讓其他人別打聽。
左羅聽著,輕笑一聲:「噢,這樣啊。」
很識趣地也沒再追問。
但他的目光,卻落在了季雲手腕上的面手鍊上,眼底浮現了一抹異色。
這一說,屋子裡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余夏一直在護著這位季家傳人。
除了余夏,其他都是陌生人,季雲來之前就做好了坐冷板凳的心理準備。
但掌握了念力之後,感知更敏銳。
他也清楚地發現了,這些人打量看自己的時候,似乎都時有時無地落在手腕上的手鍊F
之前季雲只以為是一根普通手鍊。
現在看來,似乎不是。
他不知道的是,這【面手繩】廣平那邊的習俗。
以前舊社會,少女出閣之前會編織手鍊,送給親近的人。
送給父母家人,寓意祈福平安健康;但如果是送給外家異性,通常就是定情信物了。
他們八門都是傳統術道世家,都很重視一些老規矩的。
所以其他幾家一看這手鍊,也都很好奇,鍾家和季家現在到底什麼關係。
但沒人開口。
季雲不知道,但也能猜到大概。
畢竟余夏來之前就說了,要他來幫忙擋箭的。
也情理之中。
簡單的交流之後,季雲也看出來了一些門道。
有人想撮合八門多聚聚,聯絡聯絡感情。
也有人不想。
葬八門雖然統稱八門,是因為前朝末年祖輩關係密切。但其實傳統術道門派本就有很強的門戶之見。到現在,早就是各自只是認識的陌生人關係罷了。
幾人聊著聊著,左羅突然開口道:「這樣坐著好無聊啊。要不,咱們找點娛樂活動?」
一旁早就玩街機玩得無趣的黑暗蘿莉祁琪也附和道:「好啊。玩什麼?」
選的轟趴館,就是不想像老年人聚會那樣,古板地喝茶聊正事兒。
這裡有各種遊戲設施。
「打麻將怎麼樣?」
「我覺得可以。」
「哈哈哈,玉蝶,上次你輸了我三百金,怎麼想贏回來啊?」
「切。這次搞不好你要連本帶利還回來。」
「來來來!我最近也在苦練麻將技藝,看我把你們殺個片甲不留。」
「可是我們八個人也,怎麼打?」
「分開打沒意思。兩人一隊,組隊打。選人上桌。」
「籌碼怎麼算?打積分,還是一分十克冥金?」
「贊同!」
「我也覺得可以!」
三言兩語,眾人就決定邊聊邊打麻將。
季雲聽著本來也不奇怪。
現在年輕人對打麻將非常熱衷。
這群人除了田庚九年紀大點,六個大學生,黑暗蘿莉祁琪還是在讀高三學妹。
打麻將娛樂也正常。
可季雲一聽籌碼,頓時就不淡定了:這群傢伙打這麼大的嗎?
十克冥金就是十萬,一場麻將下來,那不得上千萬的輸贏?
好吧,八門都是些隱形富豪,就自己一個窮鬼。
季雲沒底氣,一旁的余夏卻笑盈盈道:「好呀。」
說著還雙手搭在季雲的肩膀上,說道:「我和季雲一組。」
雖然兩人沒交流,但他卻看懂了余夏這富婆的豪氣:打,輸了算我的。
季雲也沒多說什麼。
其他人也很快分好組。
阮玉蝶和祁琪兩個玩鬼的一組;左羅和田庚九一組;盧西瓜和姜滿一組。
組隊也看得出來,各自關係如何。
余夏來之前就說了,這算是保留項目了。
每次八門聚會,哪怕是玩遊戲,總要分出點勝負的。
這可不是賭博,也不是單純娛樂,而是要交流法術的。
不過余夏自己卻不怎麼會打麻將。
她按著季雲坐在了麻將桌上,自己就倚靠在椅子扶手上當軍師。
不算親密,但也不是普通朋友的那種距離。
上桌的是季雲、玩機關的左羅、唱鬼戲的阮玉蝶,還有用羅盤選位置的姜滿四人。
「嘩啦啦啦」玉石麻將被推進了自動麻將機里。
沒人注意到的是,左羅的耳廓微動,已然在聽牌了。
一邊打麻將,一邊聊正事兒。
「對了,【崑崙胎】那邊有消息嗎?我剛到江華。家裡的長輩下了死命令,那東西一定要找回來的。」
「沒有。現在已經確定的是,背後那人還在養鬼嬰。上次抓到了一個偷嬰兒的婦女,
也只是見錢眼開人販子,沒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不過現在每天依舊每天都在丟嬰兒,
官方雖然封鎖了消息,可各大醫院還是鬧得人心惶惶。」
「每天都獻祭的話,應該是想點『四十九夜人燭」,又或者是用『血飼八十一竅魔胎」的秘法催熟【崑崙胎】足月。噴噴,用這些邪法續命,也不知道要多大命格才壓得住的。這背後那傢伙的能量很大啊...聽說江華異調局一個副局長都進去了。」
「從那本【黑聖經】來看,這背後應該是外國人在搗鬼。必然有投敵賣國的內鬼..,
不然也不會懂得養鬼嬰。」
「我回去也查了一下資料,當年小鬍子戰敗之後,啟示會覆滅,後來資料大都流向了美俄。當年那些超自然力量的研究成果很大部分現在都在幾個大國的實驗室里。所以從實際來說,啟示會其實從來沒覆滅過,只是換了一些名字罷了。我懷疑這次養鬼嬰的老外,
應該就是相關人員...甚至×組織的高層,也和啟示會有說不清的關係..:」
「對了。余夏,『半命詛咒」什麼情況啊?我聽說你們這次發現了一些詛咒的源頭?
等等,七條,碰!」
「啊,玉蝶,你別亂碰我牌啊..:」
,
打著麻將,氣氛好像一下就活躍了起來。
牌桌上眾人也是各顯神通。
很明顯,論牌技,唱戲的阮玉蝶是職業玩家水品,他懂得各種防禦進攻;左羅是技術流選手,他能記牌,準確計算概率;姜滿屬於神棍流選手,摸牌運氣賊好;
只有季雲顯得很普通。
他的牌技,就是正常的大學生水準。
玩了兩局,季雲都放了大牌,兩把就輸了四十多積分。
也就是說...四百多萬。
李雲想看這金額,還是有點心驚肉跳的。
一旁的余夏卻仿佛卻無所謂,還頻頻投來鼓勵的目光。
但其實季雲心頭半點不慌。
因為他在記牌。
世界上不會有兩片一模一樣的樹葉,同樣,也不會有一樣麻將。
這些在外人看來一模一樣的麻將,在季雲眼裡,卻是完全不一樣磕磕碰碰的小缺口,顏色差異,牌面上留下的指紋,都獨一無二。
季雲現在的記憶力幾乎是過目不忘。
但凡打出一張,他就能記得那張牌是什麼。
打了兩把之後,他就已經完全記清楚了一百零八張牌,
所以,從第三局開始,對季雲來說,幾乎就是明牌在打了。
不僅僅是對方手裡的牌,就連桌子上還沒摸的牌,都是清清楚楚。
第三把開始,季雲就開始掌握了主動權。
他只是警一眼,就知道另外三家聽什麼牌,要什麼牌,桌子上接下來會摸到什麼牌。
所以越打越順。
很快就把剛輸了的幾十分贏了回來,抽屜里的積分也越來越多。
「對了。你們聽說了沒有,下個月散人聯盟會在江華舉辦一次規模空前的民間超凡者交流會。鬼市也會舉辦一次針對全國民間超凡者的大型交易市集和拍賣會,很多民間藏家會來兜售寶貝.:.據說這次拍品里會有不少三級、四級的高級邪物,很多都是第一次露面的稀有貨。甚至傳言主辦方準備了神秘的『特級邪物」:::
「特級邪物?我倒是不懷疑散人聯盟有。可真拿出來,也得有人買得起啊。八成是噹噹喙頭罷了。」
「我倒是知道一些小道消息,江華當前是靈異爆發的高發期,下個月又是『七月半」了,官方大概覺得會出亂子,所以提前開始布防也正常。散人聯盟的交流會,也是那個時間段,應該也是這個原因...」
「嗯,最近江華聽說出現了幾個很厲害的陰陽師,櫻花國那邊似乎在江華密謀什麼...還有那些老外和x組織,怎麼看目的都沒那麼單純。」
「種種跡象表明,七月半會有大事情發生啊。」
「咦,對了,季雲兄弟,你們棺山季家是一直在江華嗎?有沒有一些準確點的消息啊。」
就如余夏之前說的八門聚會的流程,基本都會聊這些東西。
葬八門雖然不是官方組織,但也不是存粹的散人超凡者,更像是術道界的門閥世家。
他們掌握了很多普通超凡者不知道的情報。
這是交流、也是情報共享,還有抱團聯盟的意思。
但季雲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他最大的消息來源就是「八卦論壇」。
可那充斥著各種流言和小道消息的論壇,和這些高層的消息一比,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
一句話都搭不上。
當然也不用他搭話。
余夏早就很貼心地安排好了一切。
季雲就安心打牌,需要說的話,都是余夏幫忙說了。
他也只用偶爾點點頭、配合著笑笑就好。
很快,他就靠著卓越的記憶,贏了快兩百分了。
季雲本以為今晚他怎麼都穩贏的,可事情遠沒那麼簡單。
一桌子都不是普通人,怎麼會看不出來。
打麻將也是術法交流,相互都在窺探各自的能力,是否有進步。
才剛開始,都在試探。
沒動真格。
棺山季家又是第一次來,當然受到了各方關注。
「季雲兄弟的麻將技術不錯啊。」
「技術好不好不知道,記憶力肯定是好的。你覺醒的是超頻思考能力嗎?啊...和你這樣的傢伙打牌,好虧啊。」
「哈哈哈...看來我也得認真打了。」
季雲也不置可否笑笑。
是不是牌技高手,看一看理牌的動作就知道。
很顯然,季雲不是,甚至很生澀。
但他每次都能精準避開放炮牌、點槓牌,還能準確自摸,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能「
記牌」。
一般的高手或多或少都能記牌。
但不是高手,卻能記得這麼臥楚,就只能是超凡能力了。
話雖說到了明處,可另外幾人萌上卻半點沒有覺得自己會輸的情,依舊輕鬆。
相比其他幾個傢伙,季雲這種能力反而是最平平無奇的。
身邊的余夏也笑呵呵的打圓場。
畢竟輸贏都無所謂的,打牌嘛,開心就好。
這桌上沒有那種低級的老千,但有高級的。
季雲知道眾人之前一直在觀察自己,現在大概是觀察得差不多了,也該動真格的了。
打看打看,季雲突然就發現了問題。
拿出一丈「一丞」打了出去。
對面的鬼戲師阮玉蝶突然攤牌:「八條,糊了。」
他身邊的隊友,黑暗蘿莉祁琪也笑盈盈地說道:「雙勾臥一色,四番加槓,二十分,
謝謝。」
「???」」
季雲看到這裡,卻愣住了。
他明明記得自己手裡剛打出去的牌是「一萬」,但按在桌子上的卻是一丈「八條」?
眼花了?
再一看自己手裡的「六條」和「七條」,自己怎麼也不可能把「八條」打出去。
但下一秒,一想對方兩個玩鬼的,季雲突然就明白了,他剛才被「鬼迷眼」了。
泥煤..
別人打牌靠技術,你們靠法術是吧?
余夏很顯然知道了什麼,沒多說,笑盈盈地幫季雲賠付,同時吐槽:「啊...你們怎麼一做牌就這麼多番啊..」
另外兩家也笑盈盈地看著,似乎也不意外。
季雲看到這一浩,也釋然一笑。
這一刻,他才知道,這群八門後人,要分出高此了。
季雲也沒有任法,對方用鬼出千,根本防不勝防。
只能打得更小心,每次不僅看,還要用手使勁省一省牌面,就怕又「看錯了」。
對面幾家看著他這么小心,一個個笑而不語。
季雲也沒覺得不好意思,本來這次就是來學習的。
他又沒什麼爭「八門第一」這想法,這一桌人每一個超凡境界都比他高很多,姿態放低完全沒什麼心理包袱。
但現在各顯神通。
很快牌局就越來越離譜了。
季雲因為是明牌打,所以很容易發現自己每次要什麼牌,聽什麼牌,其他三方似乎都知道。
他們故意不打,還家家都扣看。
這就讓季雲疑惑了。
他可以肯定,絕對不是其他所有人都恥是他一樣,有過目不忘的能力。
那些傢伙知道自己的牌,肯定是有什麼別的原因。
身後的余夏萌上一直掛著笑意,因為她也不在乎輸贏,所以也都沒做什麼。
季雲發現了問題,假裝眼睛不適應,閉上揉了揉。
這一感知,念力竟然「看到」有一隻鬼手在摸自己牌!
季雲睜開眼一看,肉眼又什麼都沒看到。
這一刻,他明白了。
心中再次吐槽,某個傢伙用念力鬼手,一直在摸自己的牌型。
徽州阮家、潯陽祁家,兩個玩鬼的專家在面前,什麼秘密都沒有。
難怪了!
而且不僅僅是鬼,還有戶氣。
季雲摸著摸著,就發現麻將上感知到了戶氣。他立刻意識到這是被人做了標記。
還有徐西瓜的紙人.:.端茶倒水,一路都在偷瞄三家牌型。
也發現了其他幾家也不是針對自己,而都是一對三,都在見招烏招,暗中鬥法。
沒一個省油的燈。
轉眼又幾輪之後,之前贏得全都輸了出去,還開始有要大敗的跡役。
季雲也有些無奈。
發現了也沒任法,他就一個莽夫,對付這些精通法術的傢伙,真是沒什麼破解之法。
想想大家都知道了他能記牌,索性也不裝了。
他拿起牌之後,直接就扣在了桌面上。
自己也不看,甚至還用手遮著幾丈,就「盲打」。
這樣至少沒有鬼手摸自己的牌,甚至看不到。
然而這一浩看得其他幾人依舊只是笑笑,半稀不慌。
雖然各自都在鬥法,牌桌上的氣氛還是很歡樂的。
都是年輕人,其實傭就不喜歡剛才一直繃著的氣氛了。
看著季雲第一個開始用手擋牌,其他三個也笑哈哈地照樣學樣,終於放了端著的架子,一個個也用手擋著自己的大半牌。
念咒的念咒,施法的施法..
各種手段都不藏著掖著了。
看得季雲眼花繚亂。
好了,你們是演都不演了是吧?
都會道法,就我一個莽夫?
然而這時候,輸的最多的,卻不是季雲,他現在基本算保本,還小有盈餘。
最多的,是對面和徐西瓜一組的地師姜滿。
如果說誰沒動手腳,季雲覺得這桌子上,就這姜滿了。
他就不急不慢地打著,哪怕被輸了,嘴角也一直掛著超出了他這個年齡應該有沉穩。
從牌技上來看,這傢伙確實也不算熟練。
季雲雖然沒小瞧這雙人組,但也很好奇,他們能怎麼能輸的如此淡定的?
然而就這時,離譜的一浩就上演了。
姜滿突然接了一個屁胡就跑了。
然後一輪,輪到他丟般子當莊。
這傢伙也不避諱,直接拿出了羅盤,念念有詞:「風水輪流轉,今日到我家...藏風聚氣只聚我,海底撈月在此桌..:」
他這神神叻叻的一念,久久沒擲骰子,一旁左羅雖然知道他在幹嘛,嘴上卻調侃道:
「喂,姜滿,你行不行啊?」
姜滿卻滿不在乎:「信則行,不信——-那就再念一遍!」
說著他看了看羅盤,似乎沒感應到想要的,果然又念了一遍,這才骰子。
身邊的余夏正笑盈盈地幫自己揉捏肩膀,季雲知道她是在提醒自己,這傢伙在施法了季雲也仔細盯著。
這時,姜滿擲出了般子,各方拿牌。
季雲還在觀察自己手裡的牌是什麼,就看著對面直接姜滿直接倒此了牌:「天胡,臥一色九蓮寶燈,三家大滿,不謝。」
阮玉蝶:「???」
左羅:「???」
季云:「???」
看著對方翻出來的,還在整理的一手丞字牌,一桌子人的情都愣住了。
季雲心中恥是一丞頭草泥馬奔涌而過:還能這樣的?
直接天胡,這還怎麼玩?
眾人震驚了一瞬,也乖乖付籌碼的。
余夏眸光也流轉俏皮,感慨了一句:「小滿子好厲害啊...」
這種保留節目,總是聚會最有趣的。
江滿淡然輕笑,收了籌碼,又開始了第二輪念咒:「左門衰,右閉戶,對家塞鬼路,
四役歸位,只留生財路!此牌一出,鬼神讓路!」
1
」
季雲看看他文要做法,眼皮微微一跳,
咒語一出,他很明顯感受到了腦袋一沉。
那種被抽麼了運氣的感覺,讓他感覺很不好。
好在是,不是季雲一個人對付江滿,施法自然有人破法。
悄然間,他看著桌子左右兩家,無形靈壓陡然瓷漲。
季雲因為破不了對方的風水秘法,反倒是無所謂了。
又打出骰子,江滿拿牌。
這一次沒天胡,眾人也鬆了一口。
而且季雲一看對面的牌型,也沒拿到臥一色,心中莫名鬆了一口氣。
然而沒等他多高興,姜滿拿出第二丈牌,直接扣在了桌子上:「地胡,雙龍七對。」
兩把三家大滿,直接把所有輸的都贏回來了。
這一浩,對面的黑暗亜莉祁琪再挖不住驚訝,問道:「姜滿,你...你的《奇門遁甲》突破了?」
姜滿萌上依舊掛著淡然和從容:「最近有點領悟,算不得多大突破。」
這一說,幾個人情都不好了。
對方可以謙虛,但他們可不能裝不知道這傢伙境界是真突破了一大截。
都是同一輩,這種差距的被拉開的感覺,讓人感覺很不好。
唯有季雲一萌懵。
雖然沒看懂。
但不明覺厲。
運氣是打牌最重要的因素,這一手,工經無敵了。
不是天胡就是地胡,牌技再好都沒用。
好在是,他們知道風水改運這種秘法也不是一直能用。強行改運贏點冥金,後續氣運反噬有得他受。
姜滿也不可能把把都這樣玩。
現在這一鬧騰,一看籌碼,四家打了這麼久,竟然沒什麼輸贏。
「對了,那封禁物到底什麼情況啊?八方打聽了消息,我才只知道是《奇棺錄》排名十二的那口【千機棺】出現了。說來也還是有稀緣分的,那棺材還是幾百年前,我們左家和季家先祖一起聯手打造的呢。可惜沒見到實物...聽說棺材消失了。」
+
牌局繼續,姜滿贏了兩把大的之後,果然又安分了很多。
八門相互鬥法,籌碼的多少,其實也是整個術法高此。
為了季雲不輸得太難看,哪怕是余夏也出手了。
牌局再次恢復了那有輸有贏的節奏。
其實季雲也聽出來,這些傢伙都在側敲旁擊,都在打聽他們季家的情況。
還是余夏一直在說話,季雲就悶頭打牌就好。
而因為要打牌,他放在桌上手,手腕上那條【面手鍊】更顯眼了。
這一浩其他六人都看到了。
多是看戲的情。
唯有庚九的臉,黑了一晚上。
終於,他突然開口了。
「這樣打此去也沒什麼輸贏啊。要不,我們換稀別的籌碼?季家的傳人既然能打開【千機棺】,想來知道那一百零八道封印咒.:.正好我也需要一些手段封印一頭很厲害的殭屍。咱們賭一賭如何?」
庚九說著,突然拿出了一個貼著紫色符篆的玻璃瓶,說道:「這是一瓶【月華戶油膏】。我田家養的那頭『西雙版納銅甲下僵』,凝練了將近一百年才凝聚這麼一瓶。要不我們再打一圈,我輸了,這屍油膏就作為彩頭。你輸了,我想請教一千機棺的奧秘,如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