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猿飛日斬的決斷
猿飛日斬簡直要氣瘋了。
眼前的男人，宇智波千羽……
先是不顧自己身為火影的威嚴，妄行生殺予奪的權柄，先殺木葉村的平民，再殺猿飛一族的忍者，簡直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尤其，這還是在自己親自前往警務部隊相逼，甚至還派遣了宇智波止水這個忠誠心腹去敲打過他之後！
沒想到，他不但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反而是……
變本加厲！
殺的人，還是自己的侄子！
眼看著火影大人到來，整個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等待著他的秉公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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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飛日斬的名聲，至少在表面上還是相當好的。
絕大多數的木葉忍者和村民，都認為他仁慈和善，是一個平易近人的領袖。
自然，他們也都相信火影大人能夠公平公正的對待此事。
哪怕，死的人是猿飛一族的族人，是火影大人的侄子。
不知不覺中，這些圍觀的忍者與村民，其實已經認同了千羽的做法。
因為……
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終於明白……
自己，是被無辜害死的女孩兒，而不是猿飛次郎。
猿飛日雄看到猿飛日斬到來，雖然心中依舊悲憤萬分，但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火影大人！」
「宇智波千羽當街殺人，所有人都親眼看到了……」
「還請您……請您……」
「為我們猿飛一族主持公道啊！」
「我的大兒子為了守護村子，戰死沙場了，現在連唯一的二兒子也這麼平白無故的死去，我……我還怎麼活下去啊……」
猿飛日雄也不禁老淚縱橫。
甚至，哪怕是周圍那些忍者百姓，也都不禁有些感同身受起來。
雖然是惡人，但他的確也是一名父親。
但千羽的神情，絲毫沒有半分波瀾。
這時候，千羽的兩名屬下，宇智波青木和宇智波山風也終於姍姍來遲。
望見那一顆頭顱，望見猿飛日雄的哭訴，望見猿飛日斬的眼神……
二人瞬間心中劇顫！
「青木，我留在這裡，你快去通報族長大人！」
「好！」
宇智波青木拼盡全力飛奔而去。
……
猿飛日斬腳步緩慢而沉重，走過人群，來到了被層層疊疊圍攏起來的圈子裡面。
他深深的吸了一大口菸斗。
隨後，將煙圈緩緩的吐了出來。
「千羽，這是怎麼回事？」
他的語氣並不激烈，甚至因為蒼老和氣憤，有些微微顫抖。
然而，所有人都感知到了可怕到了極致的壓迫感。
千羽卻只是淡然道：「火影大人，你應該問的是他們。」
他指了指受害女孩兒的父親和奶奶。
猿飛日斬望了二人一眼，吸了口氣，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他走上前去，攙扶住了搖搖欲墜的老婆婆。
「老人家，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位老婆婆還沉浸在萬分激動的情緒中，斷斷續續的好不容易說出了真相。
猿飛日斬頓時臉色難看至極。
「日雄，這是真的嗎？」
猿飛日雄身軀顫抖著攥緊了拳頭，頭卻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
「是……」
「但是，次郎他也不是故意的，這，這只不過是個意外而已！」
猿飛日斬冷冷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我是說，你真的打算包庇自己的兒子嗎？」
猿飛日雄大驚失色。
「火，火影大人……我……」
「混帳！」
猿飛日斬打斷了他，沉聲道：「你明知道次郎害死了無辜的村民，身為父親和族長，理應更加嚴苛的處置，結果你竟然當眾如此包庇維護他！」
「你讓村子裡的忍者村民，怎麼看待我們猿飛一族？！」
「怎麼看待我這個火影的親人，族人？！」
猿飛日雄頓時冷汗滾滾而下。
「火影大人，我……」
「住口！」
眾人眼見火影大人怒斥猿飛日雄，一個個心頭都不禁生出了敬慕。
不愧是火影大人啊……
果然還是那麼的大公無私！
和猿飛日雄比起來，這才是真正得民心的領袖啊……
千羽卻是默不作聲。
猿飛日斬不再理會猿飛日雄，而是轉過身來對受害女孩兒的父親和奶奶，嘆息一聲說道。
「殺人兇手，千羽已經把他當場擊殺，就地正法，也算是還了你們一個公道。」
「至於猿飛日雄，包庇罪犯，維護親人，徇私枉法……」
「從今日起，他已經不再是猿飛一族的族長！」
「至於後續的懲罰，我也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猿飛日雄頓時臉色慘白如紙。
而受害女孩兒的親人，卻是頓時感激涕零，撲通一聲紛紛跪倒在了地上。
「多，多謝火影大人！」
猿飛日斬搖頭長嘆：「不要謝我，我身為火影和猿飛一族的一員，身為次郎的叔叔，沒有好好教誨他做一個好人，這是我的罪孽……」
「要謝的話，就謝千羽吧。」
這些親人這才轉過身去，朝著千羽不住的跪拜磕頭。
「多謝千羽大人主持公道！」
千羽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他瞥了一眼猿飛日斬，那張蒼老的臉上，神情是如此的痛心疾首……
和猿飛日雄比起來，他的段位實在是高出太多了……
猿飛日斬也走上前來，重重的拍了拍千羽的肩膀。
「千羽……」
「你做得好啊……」
「做得好。」
千羽不動聲色：「多謝火影大人誇獎。」
「我會再接再厲，不負眾望。」
猿飛日斬眼神中一抹寒芒一閃而逝。
隨後菸斗微微亮起，反而露出了一絲鼓勵的微笑。
「好，好……」
他死死瞪了一眼猿飛日雄：「你跟我來！」
猿飛日雄望了一眼地上兒子的屍首，流著淚慘笑一聲，有如行屍走肉一般隨著猿飛日斬離去了。
眾多忍者村民，尤其是受害者的親人紛紛恭敬喊道。
「恭送火影大人！」
人群之中，議論紛紛。
「火影大人果然還是那麼公正啊……」
「真不愧是火影大人，這才是真正的好領袖啊……」
「火影大人一直是把所有村民當自己家人看待，一視同仁的啊……」
千羽聽著眾人的議論紛紛，臉上閃過一絲悲涼。
但很快就搖搖頭，不以為意了。
他剛要離去，忽然那些受害者的親人將他團團圍住了。
「千羽大人，謝……謝謝您為代子主持公道！」
「要不是千羽大人，那個殺人兇手恐怕還會逍遙法外，永遠也得不到公正的審判，就算是火影大人……」
那老婆婆忽然冷哼一聲。
「火影大人？他也不會殺了那小畜生的……」
「他這一番演戲，騙得了你們，可騙不過我這雙眼睛……」
「母親，您，您說什麼？」
老婆婆望著千羽，老淚縱橫：「我知道，這個木葉村已經爛完了，但是……」
「只有千羽大人，您的心，如同您手中的刀一樣……」
「鋒芒畢露，永遠不會生鏽腐蝕！」
千羽心中微微一動。
他一切所作所為，從不奢求他人理解，更不指望有誰感謝。
甚至，看到所有人都在讚頌猿飛日斬的恩德，他也毫無波瀾。
但如今，能聽到老婆婆的這兩句話，終究還是好的……
他握住老婆婆的手，點了點頭，隨後穿過人潮，大踏步的離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老婆婆依舊揮舞著手，淚水流過滿是皺紋的蒼老臉頰，感激涕零。
隨後，她對著猿飛次郎無頭的屍體，憎惡的吐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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