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4章 形成鮮明對比
酒菜上齊,王安端起酒杯滿臉笑意的說道:
「今天可是個大喜的日子啊,換弟找了個好人家,小忠找了個好媳婦,老五,雪離和小虎你們仨也都提了新車。
我這當大哥的,是真替你們高興啊,哈哈哈哈哈........來來來,都把酒杯舉起來,咱們碰一個,一起喝一杯。」
其實王安還想說的是「我這憋屈了半輩子的大仇,也終於得報了。」
不過報仇這個事兒是不適合說出來的,只需要王安自己暗暗高興就行了。
主要這個仇是王安前世的仇,說出來不但驚世駭俗,而且還會讓人感到莫名其妙,估計所有人都會認為王安的精神出問題了,簡單的來說就是王安有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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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說完,木雪離等人紛紛舉起杯子,就連劉換弟也紅著小臉端起了酒杯。
王安看了一眼劉換弟手裡的酒杯,不禁眉頭一挑,笑呵呵地說道:
「換弟你要是喝不了酒,那你喝汽水也一樣,咱們兄妹沒那麼多講究,這幫哥哥也沒人會說你啥。」
劉換弟俏臉通紅,有點靦覥地說道:
「大哥,我能喝一點,之前副隊長他們總讓我們喝酒,說是,說是我們得把酒量練出來才行。」
王安一聽這話,內心頓時升起無名怒火,要知道劉換弟才15歲,還是虛歲15歲,這麼大點兒的小年齡,練個雞毛酒量啊?有啥好練的? 內心雖然生氣,但王安的臉上倒是並沒有表現出來,反而笑呵呵的說道:
「行啊,想喝就喝點,不想喝就不喝,以後指定是沒人敢逼著你喝酒了,哈哈哈哈......」
扭過頭,王安對眾人說道:
「來,乾杯。」
說著話,王安站起身,彎腰將酒杯向桌子中間伸去,眾人也紛紛站起來,將各自的酒杯往桌子中間靠攏。
碰完杯子,各自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j大飯店裡的酒杯,都是標準的5錢杯,也就是一個酒杯倒滿也只能裝半兩酒,要說這個量倒是也著實不算多。
一杯酒下肚,王安立刻招呼眾人道:
「吃菜吃菜,都吃菜,這兒的菜老好吃了。」
眾人各自吃了幾口菜,又碰了幾下酒杯後,木雪離、王利和喬小虎三人便主動打開了話匣子,開始天南海北的吹起了牛逼。
喬小虎經常走南闖北,他的見識是很廣的,而王利和木雪離也跟著王安跑過兩次安國,冰城更是來了很多次,況且他倆還跟著王安進山打獵,又跟著王安一起收皮毛、人參、熊膽和麝香等貴重物品,所以他倆的見聞自然也是正經不少。
這就導致這仨人吹牛逼吹得那叫一個相當的熱乎。 至於王安,雖然比他們仨加一起都要更加的見多識廣,但是更多的時候卻都像個觀眾一樣,滿臉微笑的看著這仨人爭得面紅耳赤,要麼就是偶爾跟劉換弟和黃忠說上幾句沒用的廢話。
只是與這張酒桌上的熱鬧和歡快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遠在冰城的市醫院裡的一間病房中,此時卻是一片愁雲慘澹。
熊楷的父母和妻子,還有他的幾個兄弟姐妹,已經全都趕來了醫院,將熊楷的病房堵了個水泄不通。
從熊楷的父母和妻子,還有他那幾個兄弟姐妹身上的穿著能夠看得出來,他們都不是普通老百姓和普通工人,而是單位的領導幹部,或者是做一些文職工作的人。
此時的熊楷已經醒了,正雙眼無神的看著屋頂,而在熊楷的病床旁邊,有幾名a的同志正在對熊楷進行問話。
熊楷雖然受傷不輕,身體都已經不能動彈了,但他的罪責卻也依舊不小。
沒辦法,a們在進入熊楷那間屋子的時候,可是看到有一個女人的屍體就在炕上,並且炕上還放著煙槍和煙球子這種大逆不道的東西。
最關鍵的是,女人的身份也是個謎,根本查不到她的戶口記錄。
奈何不管a的同志如何詢問,熊楷卻是始終一言不發,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屋頂,好像要將屋頂給硬生生地看出一個大洞似的。
正在幾名a同志因熊楷不說話而頗為犯愁的時候,熊楷的父親卻滿臉陰沉的怒吼道:
「我告訴你們,我兒子不抽菸槍,他都沒碰過那些東西,那個女人也不是我兒子帶回去的,是那個畜生,都是那個畜生乾的,是那個畜生把那個女人送到我兒子屋裡的,那個煙槍也是那個畜生逼著我兒子抽的。」
熊楷的父親說完,幾名a頓時就被熊楷父親的這番話給震驚得呆住了。 主要事實的真相,雖然肯定不是像熊楷父親說的這樣,可熊楷的父親這麼說,好像還真就沒啥毛病。
畢竟真相只有熊楷清楚,可熊楷卻一直在裝死。
幾位a相互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說出反駁的話,只有其中一名同志說道:
「熊主任,經過我們的同志走訪調查,已經從附近的居民口中得知,那位離世的女士,正是熊楷先生騎著摩托車帶回來的,他是在......」
只是這位a還沒說完,熊楷的母親就滿是哭腔的大聲說道:
「你們不去抓那個傷了我兒子的畜生,卻在這兒為難我兒子,我兒子都這樣了你們還一直問問問的,你們就是這麼做工作的嗎?」
熊楷的母親說完,就「嗚嗚嗚嗚......」的抽泣了起來。
看得出來,熊楷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熊楷的母親才是最傷心的那個人。
之前說話的那位a同志滿臉為難地說道:
「呂科長,熊楷是被害人,也是當事人,我們也只是了解一下情況,深挖一些有用信息,這個歹徒非常狡猾,幾乎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我們也想早日破案,將這個歹徒繩之以法,給熊楷先生和你們一個滿意的......」
奈何這位a再次沒等說完呢,一個看起來就比熊楷的年齡要大上不少的男人,也就是熊楷的大哥就皺著眉頭說道:
「幾位同志,我父親說的沒錯,小楷他從小就聽話,是不可能沾染那些東西的。」 頓了一下,他又繼續說道:
「現在小楷被傷得這麼嚴重,你們調查的方向應該是那個傷害小楷的歹徒,而不是揪著那杆煙槍和煙球子問個不停。」
這人的話一說完,整個病房裡只有熊楷的妻子撇了撇嘴,滿臉都是鄙視的表情。
很明顯,熊楷的妻子是了解實情的人,而不管是熊楷他爹還是熊楷他哥,其實全都在瞪著眼珠子說胡話呢。
這位a的同志嘆了一口氣,滿臉都是一副無奈的表情,轉過頭跟幾個同事相互對視了一眼,相互使了個眼色,然後他們幾個一同站起身,這位a同志又說道:
「那行,那就先這樣,要是熊楷同志想到了什麼再跟我們說,我們回去繼續調查別的線索。」
說完,幾位a同志就全都走出了病房,只剩下熊楷這一大家子人在病房裡繼續唉聲嘆氣。
熊楷好好的一個人突然就變成了這個熊樣兒,關鍵是還查不到絲毫線索,這讓一家人如何能夠不鬱悶。
只是他們永遠也想不到的是,他們口中的「畜生」,此時正在千里之外的飯店裡喝酒慶祝呢。
王安幾人足足吃喝了一個半小時還多,這才結束了這場慶祝。
結帳走出飯店,王安幾人跟喬小虎簡單地告別後,喬小虎就開車回家了,王安幾人也開車往靠山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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