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0章 徹底上頭了

  不知過了多少輪之後,直到手拿K金的人手裡的錢沒多少了,他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不對。

  也是直到這時,他的臉色再次變得慘白,甚至都有點發青了,而他腦瓜門上的汗水,更是像下雨一樣往下嘀嗒個不停。

  他強裝平靜的扔出20塊錢,對王安說道:

  「我看看你的牌。」

  說著話,他站起身就伸手往王安的牌上抓了過來。

  王安立刻將手蓋在自己的牌上,毫不留情的罵道:

  

  「你特麼有毛病吧?不知道炸金花啥規矩啊?現在還有兩個悶牌的呢,你看個雞毛啊你看?能讓你看嗎?」

  王安的目的就是收割,不但要收割馬奔的,能順帶手的把這小子手裡的錢全部吃掉才更好。

  主要是從牌局一開始的時候,王安就看這小子非常不順眼,手裡只拿著1千多塊錢就想偷奸取巧的贏錢,還是想贏自己手裡的1萬塊,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

  雖然炸金花的本意是「炸」,也就是「詐」,欺詐的詐,可手裡連本錢都不夠還想詐別人的錢,這不是開玩笑嗎?

  要知道在賭桌上,是真的能用錢把人砸死的,因為規則很簡單,我就拿1萬塊錢下注,就問你能不能跟的起?

  能跟得起?好,那我再加1萬。

  1萬不行就2萬,2萬不行就10萬,只要你敢跟注就行。

  王安罵完,手拿K金的人神色一頓,伸出去的手也頓時一僵,艱難的吞咽了幾下口水,轉頭向馬奔看了過去,滿臉哀求,結結巴巴的說道:

  「馬,馬哥,要不,要不你,你,你看看牌唄?」

  此時此刻,只有王安或者馬奔看牌了,那手拿K金的人才能脫離這種困境。

  可老話說得好,那就是「賭場無父子」,現在不管馬奔跟他是什麼關係,哪怕是親兄弟,那馬奔都是不可能看牌的。

  主要是馬奔都連續悶了不知道多少注了,萬一馬奔手裡的牌型很小,不是K金的對手,那馬奔剛才扔進去的那些錢,豈不是也全都打了水漂了??

  馬奔露出一絲苦笑,剛要說話,就見手拿K金的人滿臉希冀的說道:

  「馬哥,我這牌肯定能贏,贏了我就分你一半,你看」

  見馬奔沒有立刻答應,手拿K金的人又連忙說道:

  「不,馬哥,我給你7成,我拿3成保本就行。」

  奈何馬奔卻死死的扣住自己前面桌子上的3張撲克牌,滿臉都是冷漠的神色。


  很明顯,這倆人是認識的,只是平時的時候可能關係一般。

  當然,關係好也沒用,賭場上誰跟你論關係?

  對於賭徒來說,就是親爹來了也不好使啊?

  王安不動聲色的看著這一幕,還隨手把煙掏了出來。

  剛把煙放到嘴裡,黃忠就非常懂事兒的拿著打火機打著火然後把手伸了過來。

  王安抽了一口煙,只見馬奔對那個手拿K金的人勸說道:

  「二哥,你棄牌吧,要是我贏了,我分你100。」

  該說不說,在賭桌上馬奔能說出這句話,其實也算是正經可以了。

  可相對比已經扔進去的將近600塊錢,手拿K金的人顯然是非常不甘心的,主要是在他看來,只要他能堅持到最後,那最後收走牌桌上所有錢的人,就一定會是他。

  因為他手裡拿的,可是非常大的牌型K金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只是假象,王安也只是想順帶手的把他的錢全部掏空,讓他長個教訓而已。

  不過有句老話說的好,那就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因為馬奔說完,手拿K金的人卻是瞬間就變了臉色,滿臉恨意的看了馬奔一會兒,然後又強忍了挺大半天,這才轉頭對一個「賣單兒」的人說道:

  「胡哥,給我整2萬塊錢,我把我那台大解放壓你這兒。」

  誰知所謂的「胡哥」聞言,卻毫不留情的說道:

  「你那車都老成啥樣了?一天天的不是這壞就是那兒壞的,8千塊錢都押不出來。」

  王安是萬萬沒想到,這屋裡竟然還隱藏著一個放印子錢的人呢。

  不過王安也沒咋在意,就連魏成那麼大體量的都照樣收拾,這蘇家屯裡放印子錢的,王安就更不放在心上了。

  只是該說不說的是,王安對大解放還是很有興趣的。

  這年代想買車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王安本來是相中奉天產的金杯雙排SY132了,奈何哪怕以武冬和張舒雅他們的能量,想私人買一台也是非常困難的。

  因為不管是這年代的貨運汽車還是小汽車,年產量都很低,並且生產出來的新汽車,也主要是供應各單位和工廠啥的,私人想買人家根本就不賣給你。

  可王安幾人自從收皮毛開始,就急需一台貨車用來長途運輸皮毛,如果自己沒有的話,那就只能是跟武冬或者張舒雅他們借了。

  但是王安這個人就這樣,那就是自己能辦到的事情,就不想去麻煩別人,哪怕是異父異母的親哥哥和親姐姐也不想去麻煩。


  心裡這麼想著,王安卻依舊不動聲色,反正王安是不可能從這個手拿K金的小子手裡買車的。

  所謂的「胡哥」說完,手拿K金的人頓時面如死灰,整個人都不禁晃了晃。

  在他的心裡,依然認為這是一個必贏的牌局,只要他贏了,那他立刻就有錢了,要知道此刻牌桌上的錢,都已經超過牌局開始時他手裡的那些錢了。

  奈何這麼「穩贏」的牌局,他卻沒有賭資了,被人家給硬生生的拖死到這兒了。

  只見他紅著眼,滿臉堅定的對胡哥說道:

  「那就8千,規矩我懂,贏了的話我給你8千5贖車,輸了的話,車以後就歸你了。」

  胡哥一聽面露喜色,瞥了他一眼,然後又非常冷漠的說道:

  「別忘了還有砍頭息500塊呢,你只能拿到7千5百塊錢,明早6點前我拿不到8千5百塊錢的贖金,那車可就歸我了。」

  不得不說,這利息高的簡直嚇人,給王安聽的都直咧嘴。

  因為這就相當於借了7千5,還的時候就得還8千5,關鍵現在是下午5點,到明早6點也僅僅只有13個小時的時間。

  這時,蘇廣軍忍不住插話道:

  「代紅生,你特麼瘋了啊你?你那車可是前年才花了1萬5買的,現在還特麼拉著饑荒呢,你特麼別玩了行不行?」

  直到這時,王安才知道這個手拿K金的人叫代紅生。

  代紅生此時明顯已經徹底上頭了,蘇廣軍說完,代紅生就雙眼猩紅的說道:

  「你別管,我就不信我這把能輸。」

  轉過頭,代紅生就對胡哥說道:

  「胡哥,辦手續,給我拿錢。」

  蘇廣軍嘆了一口氣,腮幫子動了動,沒再說話。

  就這樣,簽了抵押手續之後,代紅生順利的拿到了7千5百塊錢。(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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