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6章 為了換點外匯

  張振邦邊點頭邊欣喜的說道:

  「好,好,好,太好了,想買到這麼完整的豹骨可太不容易了。」

  說著話,張正邦打開麻袋,就蹲在地上擺起了豹子骨頭,好像是生怕王安會從裡面拿出幾塊一樣。

  不過王安也沒有多說什麼,因為如果是讓自己花這麼多錢買了一副骨頭架子,那自己也一定會像張振邦這麼做。

  當張振邦擺完所有的骨頭後,就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十分完整的金錢豹骨頭架子,只聽張振邦的的嘴裡還讚美的說道:

  

  「潑呃匪克,歪瑞潑呃匪克。」

  扭過頭,張振邦就對身邊的一個人說道:

  「阿飛,把這些骨頭小心的收起來。」

  阿飛答應一聲,就蹲下身將骨頭又一一裝回了麻袋裡。

  張振邦沒去管阿飛整理骨頭,又滿臉笑眯眯的打量了一下豹子鞭和豹子膽,這才扭頭對另一個手下吩咐道:

  「阿辰,去車上給小安先生拿錢。」

  王安忙道:

  「拿錢不急,等這些瓷器清點完了再一起算就趕趟。」

  張振邦笑呵呵的搖搖頭道:

  「不不不,我還是喜歡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錢貨兩訖才是我們做生意的風格。」

  「哦,呃,呵呵呵咋招都行啊。」王安擠出一絲笑意說道。

  不得不說,張振邦這老小子是真特麼能裝,那特麼還能差這一會兒了?

  很快,去拿錢的人就去而復返了。

  45萬港幣,聽起來好像是很大的一筆錢,但是當張振邦把錢遞給王安的時候,卻只有區區4沓子半。

  沒錯,就是4沓子半,因為港幣的最大面值,是一張1千塊,一沓子就是10萬塊,而張振邦所帶的錢,又全都是面值1千的港幣。

  王安只是用手輕輕的那麼一捏,就把45萬港幣全都捏在了一隻手裡,可以說一點視覺衝擊力都沒有,也一點兒有錢的快感都沒有。

  這一點,港幣對比大團結可是差遠了。

  又過了20多分鐘的時間,張振邦的兩個手下就將6箱子瓷器全都挑揀完畢了。

  只不過整整6箱子瓷器,這兩人卻只挑出來4箱子。

  那些本就殘缺或者因為挖掘時磕碰而殘缺的瓷器,全都被這兩人集中到其中兩個木箱子裡了。

  只聽張振邦笑眯眯的說道:

  「不好意思小安先生,我們張氏只做精品古董,這些有殘有裂的瓷器我們不收。」


  明朝小南窯瓷器,本就是非常普通且不咋值錢的東西,而這些殘缺的,那肯定就更不值錢了。

  因為哪怕是到了後世,像是這種普通古董瓷器,即使是十分完好的一件,價值也就在3千塊錢到5萬塊錢之間,正常情況都是幾千塊或大幾千塊錢一件,很少有能破萬的。

  所以王安皺了皺眉頭看了看那兩裝著餐品瓷器的箱子,下意識的說道:

  「這些殘缺的要不便宜點呢?便宜嘍搜的能收不?」

  只見張振邦笑眯眯的搖搖頭道:

  「我們只做精品古董,不做殘缺古董。」

  王安咂了咂嘴,無奈的點點頭,說道:

  「行吧,那這4箱子好的,能值多少錢呢?」

  張振邦聞言,立刻將眼神兒向那倆挑揀瓷器的人看去。

  只見其中一人看著手上的筆記本說道:

  「價值150港幣左右的瓷器有226件,價值180港幣左右的瓷器有231件,價值230港幣左右的瓷器有211件,價值1千5百港幣左右的瓷器有103件,價值3千港幣的瓷器有45件,價值1萬港幣左右的瓷器有8件。」

  頓了一下,這人材繼續說道:

  「總計大約493510港幣。」

  聽到這人說完,王安立刻就意識道,對方這是在用黑市的匯率,來計算這些瓷器的價格的。

  當然,也有可能黑市的匯率,其實才是這時候最為公平的匯率,不過這個問題就不是王安該關心的了。

  這人說完,張振邦就接話道:

  「您放心小安先生,我們的價格,絕對是最公道的,即使是上了拍賣,我最多也只有不到百分之50的利潤。」

  王安點點頭,笑著說道:

  「那就湊個整,50萬唄?」

  不是王安差這6千多港幣,主要是摩托車廠是真缺外匯啊,簡直就是火燒眉毛的缺。

  誰知張振邦卻笑呵呵的搖搖頭道:

  「生意就是生意,一分一離都不能差。」

  王安點點頭,指了指掛在牆上的梅花鹿腦袋說道:

  「要是再加上那個梅花鹿腦袋呢?」

  張振邦看了一眼,隨口說道:

  「那個最多只值1千5百港幣。」

  王安又指了指那兩個馬鹿腦袋,說道:

  「再加上那兩個呢。」

  張振邦瞥了一眼,說道:


  「那兩個能值3千港幣。」

  王安在心裡算了一下,三個鹿腦袋是4千5百塊港幣,也就是還差2千多港幣了,然後王安就指著那個唯一的懸羊腦袋說道:

  「這個是懸羊腦袋,除了長白山和大小興安嶺這邊,別的地方都沒有,很多地方的人可能都沒聽說過懸羊這種動物,能值2千港幣不?」

  王安說完,張振邦看了看懸羊頭,沉吟了半晌才說道:

  「懸羊?跟西域那邊的北山羊好像也差不多呀,就是這個羊的角比較長一點。」

  萬萬沒想到,張振邦的知識面還挺廣,就連西域的北山羊都知道。

  王安卻搖搖頭道:

  「不不不,東北的懸羊是一種獨立出來的羊,在我們這也叫天羊,你可以說它是野山羊的一種,也可以說它是山羊的一種,但是在我們這邊,是沒有北山羊這個說法的,就連您自己也說,這個羊的角要比北山羊的角要長一點。」

  王安前世沒見過北山羊,這一世也沒見過。

  有可能懸羊就是北山羊的一種,或者說懸羊就是北山羊,但此時的王安,是絕對不能這麼說的。

  反正華夏大地上的羊有好幾十種,能飛檐走壁的羊也有好幾種,什麼岩羊、盤羊、青羊,羚羊、懸羊等等等等,誰特麼知道這些羊都是咋回事兒啊?

  再說每個地域都有每個地域的特殊物種,這種事兒誰敢拍著胸脯說只有自己是對的?

  王安只是單純的為了換點外匯而已,所以吹點兒牛逼絕對不犯毛病。

  聽到王安這麼說,張振邦疑惑地看著懸羊頭,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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