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親自服侍

  姜隱打量著來人,猜測著他的身份。

  男子腰間掛著的羊脂玉琚泛著寒光,偏偏那雙鳳眼噙著一絲笑意,看似灼灼如烈火,卻看得她渾身直發顫。

  她不明白他擺著這麼多人不搭理,為何偏偏先與她說了話,如此一來,堂內眾人齊刷刷地看向她。

  幸而林氏她們已被押回侯府,不然明日怕是又要流言蜚語滿天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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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要命的是,姜隱完全不記得此人,翠兒又不在身旁,她根本不知自己與他到底有什麼糾葛,她甚至害怕自己失憶前與他有過私情。

  姜隱只是微微頷首,默不作聲。

  眼下只有以靜制動,待回了府里再問翠兒了。

  她不說話,余佑安掃了她一眼,玄色衣袍掠過她的膝頭。

  「原來二郎與本侯夫人熟識,只是不知她何處得罪了二郎,以至於你不僅費盡心思與本侯的姜室合謀,還向李府尹行賄,讓其為難夫人,這是有多大的仇怨啊。」

  原來他是劉家二郎劉棠。

  姜隱眉微動,想起有關此人的傳言。

  聽說此人乃庶出,雖未考取功名,但行商手段了得,劉家能將日子過得比一般人家舒坦,皆是因為這個庶子。

  李府尹被說得臉頰發燙,反觀劉棠卻一臉坦然,好像余佑安說的這些與他無關一般。

  他又看了姜隱一眼,隨後視線挪到了余佑安身上。

  「有無恩怨重要嗎?侯爺宦海沉浮多年,定然也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道理。誠然,我與姜少夫人確為舊相識,但商人重利……」

  他說著,側過身來向著姜隱欠身一禮,露出令人膽戰的笑容:「還請少夫人見諒。」

  聽了他這話,姜隱心中原有的憂慮頓時變成了憤怒,心裡罵罵咧咧地將他劉家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若是當初自己眼瞎當真看上他,到了如今他們也算是恩斷義絕,往後是敵非友了。

  「二郎如此心細之人,行事之前難道會不曾想過後果,這可不像你的作風。」余佑安說著,微彎下腰身,伸手將她身上的大氅收緊了幾分。

  姜隱感受到他的體溫,乾脆放鬆了自己,向著他的方向徐徐傾倒,靠著他坐著。

  劉棠看著二人,斂起笑容,面色一僵,像是失去了耐心:「事情是我做的,侯爺待如何,不妨直言。」

  「當真只是你做的?」余佑安說著,目光垂落看著姜隱,而她的目光落在劉棠身上,他居高臨下,只能看到她凌亂的發頂。


  劉棠咬牙,從堂外吹進來的風攪起了他的袍角:「侯爺想從我口中聽到是誰?只有我。」

  余佑安嘆息一聲,抬眼看向劉棠:「雖說劉玥之死與興安侯府無關,但人終究是在本侯府里沒的,你們劉家心中有怨也是常理,本侯也不怪你們。」

  「只是千不該萬不該牽扯上本侯的人,且還用了醉仙散,此事若傳揚出去,免不得要與當年定國公一案扯上關係,屆時本侯好說,但你們劉家定會大禍臨頭。」

  余佑安薄唇一勾,冷冷而笑,他心中對劉棠的所作所為,漸漸有了別的猜想。

  「如今事已至此,為免事態擴大,此事就止於今日,止於我們幾人之間。林氏便是侯府的禍根,自有本侯與夫人處置,至於劉家,也需有人來擔了這責才行。」

  劉棠微一揚下巴,沉思片刻,應下了:「好,侯爺放心,劉家的內賊我定會於今日處置,給你們一個交代。」

  姜隱看著兩人商議完畢,雖然心中疑問千重,但還是沉默不語,看著劉棠轉身離開。

  余佑安微彎腰扶著她的雙肩,視線定定地落在她的臉上:「我們回家吧。」

  姜隱一點頭,想起身卻覺雙/腿無力,身子才微起又無力坐下。

  余佑安見狀,拉過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頭,一手自她膝窩下穿過,輕而易舉地就將她打橫抱起。

  侯府的馬車就候在門外,他抱著她進了馬車,讓她靠在自己胸/前,此時才驚覺她渾身燙得厲害,立刻催促著回府,早知方才就不讓柳先生先回府了。

  馬車疾馳,姜隱嗅到他襟前若有似無的沉水香,高熱蠶食著她的神智,恍惚間只聽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不消片刻,馬車停在了侯府門口。

  余佑安抱著姜隱匆匆往松濤院走,一邊疾行,一邊吩咐眾人燒水,做飯,向太夫人通傳消息。

  柳先生就等在松濤院,不只有他,連余佑瑤也站在門口來回踱步,看著兄長抱著長嫂回來,急忙迎了上去。

  她亦步亦趨地跟在余佑安身邊,看著他懷中臉色蒼白的姜隱:「嫂嫂,你沒事吧,此事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

  「瑤兒。」余佑安扭頭看了她一眼,「你嫂嫂不怪你,先讓柳先生替她診治。」

  說話間,他抱著姜隱進了房,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榻上,扯過一旁的錦被替她蓋上。

  姜隱一占了床,神志不清地蜷縮起來,此時她猶如置身於冰窟之中,整個人都被凍住了。

  「柳先生,快來替她瞧瞧,她的手受了傷,眼下又發了高熱。」余佑安退後一步,讓出床畔的位置。


  柳先生上前診脈,而後又解開十指的布條查看了手指的傷勢,再取針施以針灸,過了片刻,姜隱緊鎖的眉頭慢慢紓解開來。

  「侯爺,少夫人手指的傷有些嚴重,需費些時日才能恢復如初,至於高熱,也是手指的傷引起的。」

  說話間,柳先生已收針並寫下了方子,交給一旁滿臉急切的翠兒:「依方抓藥,一日兩回,連服六日,屆時我再來替少夫人換方子。」

  一個白色瓷瓶遞了過來:「此藥早晚外敷,切記雙手不可沾水,不可用力,更不可再受傷,不然,怕是就廢了。」

  余佑安伸手接過,顧自反身進了內室。

  芳雲已提前回府,此時正絞了濕帕子替姜隱擦拭著臉龐,見余佑安進來,忙讓出了位置。

  姜隱的十指,自昨晚包紮後便一直不曾更換包紮,此時看著比昨晚更嚴重。

  芳雲想幫忙,卻被余佑安阻止,這一回,他取了藥,只是稍加猶豫,便輕柔地將藥膏塗抹於她的指上。

  將十根手指都塗抹包紮妥當,翠兒端著水進來,要為她擦拭身子。

  「你去準備些吃食,少夫人已一日一夜未進食了,準備些軟糯易克化的。」他將藥瓶收了,遞給翠兒。

  翠兒只是愣了愣,便將銅盆放在一旁,還很是貼心地將乾淨帕子交給了李佑安,拿著藥瓶出去了。

  只是接過帕子的余佑安此時才察覺自己衝動了,看著將姜隱滿頭的汗,沾了污物的臉,猶豫了半晌才伸手解開了她領口的盤扣。

  扣子解開,揭開同樣濕漉的中衣領口,顯出嫩白的肌膚。

  雖說那夜情難自禁之下,也曾撫過這具嬌軀,但仍不如眼下直面這片嬌嫩時所帶來的衝擊。

  他紅著雙耳,絞了乾淨的帕子,輕柔又急促地替她擦拭著裸露在外的肌膚,看著它們從嫩白泛起紅意。

  放下帕子,他取過乾淨的中衣,轉眼卻對上了一雙水汪汪的眸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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