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我萍萍子從來不差錢(過年好!)
第527章 我萍萍子從來不差錢(過年好!)
發現自己進錯了廟,拜錯了菩薩,唐一平不驚反喜。
太好了,只要不讓他學會什麼冷計算,其它的他什麼都可以做到!
沒有了這個該死的數學和冷計算在中間參合,自己活命的機會,又增大了好幾分!
天不亡我!果然天不亡我啊!
高興完了之後,唐一平卻又陷入了迷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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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唐一平,你是不是忘記了你對機械也是一竅不通?
從系統提示來看,自己需要更換13個部件,而每一個都必須要達到自己這個快拆主軸這種級別的。
也就是「禁忌物品」這種級別的。
再換句話說,就是能夠達到「結構性超潤滑」
是這樣理解,沒錯吧。
嘶————
這也太難了吧!
恐怕每一個零件都要去定製!
恐怕每一個零件,都是天價!
恐怕————
要花掉自己的所有資產的一丟丟丟丟了吧。
哎呀好心疼啊!
真的好心疼————才怪!
啊哈哈哈哈哈,萬萬沒想到,老子也有這麼有錢的一天!
這一刻,坐擁3000萬大洋的唐一平,突然產生了一種,由內而外的輕鬆感。
有錢真特麼好!
嗯,也就是說,想要完成這個任務,自己只要下單就好了吧,剩下的都可以交給金錢的力量了。
啊,這就是有錢人的感覺嗎?
果然,世界上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果然,有錢也特麼的是一種超能力啊!
而且是最強的超能力!
啊,《有錢有閒的我》!
他一路疾馳,回到了寢室,打算去找許松年。
他需要一個顧問,告訴他該如何定製這些零件。
畢竟,他雖然不懂機械,但是許松年懂啊!
而且,能夠加工這種「結構性超潤滑」的物品的工具機,這世界上恐怕就只有一台,在一機廠,接下來要談業務,還是和老許談比較方便。
不知道那個華瑞醫械的工程師伯伯回去之後,會不會把訂單帶來,但是想來還會有一段時間,現在的一機廠,應該不排斥新來的訂單吧!
練練手也是好的。
就算是需要爭奪產期,自己的優先度肯定也會向前排吧。
等到這些零件都生產完了,自己馬上就可以擁有一台全身禁忌物品作為零件,可以橫穿九界、輪碾凌霄的輪椅了,到時候自己可以駕駛著這架輪椅,穿越無盡的可能性之海,抵達可能性的彼岸,被【歧路】隱藏在可能性之中的那個世界,然後————
我將以高達形態出擊!
格里夫—07,你,怕了嗎?
想到開心處,唐一平不禁熱血沸騰,在電梯裡,都差點要唱起來自己的熱血戰歌。
電梯門打開,唐一平就直衝寢室。
「老許老許!」唐一平推開房門,興匆匆衝到了許松年的房間,卻發現許松年的房間空蕩蕩的,和他早上去上課之前一模一樣。
奇怪————
老許怎麼還沒回來?
老許啊老許,在我這麼需要你的時候,你去哪裡了?
「老許,去哪兒了?今天不是有課嗎?」唐一平給許松年發了信息。
幾秒鐘之後,許松年就回信了:「今天被抓差了,可能得到晚上才回去。」
唐一平:「???」
不是,誰能抓許松年的差?
而且,你們這些人,連一個盲人都不放過,還要抓一個盲人的差,你們要不要臉啊!
他說:「啊?我還有事想要找你幫忙呢!」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也是在抓許松年的差。
「啥事兒?」許松年說,「今天我這事兒推不掉,我在這裡當陪客呢————著急嗎?著急的話,我下午儘量早點回去。」
「不用不用,小事一樁,一機廠接不接訂單?我覺得我的新軸體很不錯,打算把整個輪椅的所有零件都按這個標準升級一遍,放心,加工費隨便開,不會虧待你們的!」
啊,這句話說完之後好爽啊!
唐一平覺得自己爽得全身都在顫抖,頭皮都在發麻!
這,就是有錢的感覺嗎!
腰杆兒就是硬,底氣就是足!
果然腎好就是好,你好我好大家好!
這一刻,唐一平覺得自己正在拍賣場裡和看不見的敵人競價。
口胡!何方小輩,竟然和我唐百萬競價?
「我出雙倍!」
唐一平豪邁地把這句話,打在了聊天的輸入框裡面。
許松年:「????」
他覺得,這位唐同學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說話太跳脫,完全不懂他的邏輯。
當然了,凡人怎麼能想到千萬富豪、腦洞小王子唐一平的腦海中在想什麼呢?
「這個————」許松年的消息慢了一點,「正在輸入」顯示了好久,許松年才打完了字,發過來的卻是短短一句,說明他斟酌了許久的說法:「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樣,沒那麼簡單————」
唐一平:「???」
不是,莫非你是看不起我唐百萬?
「我出三倍!」
我萍萍子從不在乎錢!
川陵大學,機械系某處的一間裝修並不豪華,但是非常考究的接待室里,許松年坐在沙發上,正和自己的師兄兼導師的李踐行,以及機械學院的幾名領導一起,陪著一位重量級的貴賓。
不過,他今天是坐在這位重量級貴賓的身後,享受的是客人待遇。
畢竟,他也是一機廠的子弟。
所以,才能悠哉悠哉地躲在一邊,偷偷玩手機。
而這位貴賓,此時正坐在上首的位置。
他穿著一身雖然並不髒,但是洗的皺皺巴巴,都有點掉色了的保安服,松松垮垮穿在身上,翹著二郎腿,正在吃放在桌子上的橘子。
川陵大學機械學院的現任院長陳維鈞側身陪坐在一旁,眼睜睜看著這位穿著保安服的老人,把他們已經招待了三波客人都全身而退的橘子,都有點缺少水分的橘子,吃了個精光。
然後他小心翼翼問道:「老師,這些夠不夠?不然我再幫您拿點?」
「算了算了,本來就餓的慌,吃完這些酸的,就更胃裡冒酸水了。」
「餓————餓的慌?」陳維鈞小心陪笑道:「老師您怎麼會餓的慌,難道您還要減肥嗎?這也不用了吧————」
「不是,我都快八十了我減什麼肥!」老保安瞪眼,然後無力道:「哎,中午沒吃飯,早上也沒怎麼吃飯,所以現在全身沒力氣————」
「啊?老師您早上和中午沒吃飯嗎?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要不,我帶您去校醫院裡檢查一下?」
身體不舒服?我現在是心臟不舒服啊!
坐在接待室裡面的老保安,就是剛剛從唐一平的手中死裡逃生的葉振國了。
一想起來中午教了那麼多,結果只是多了一個駑鈍的學生,接下來還不知道要和這個駑鈍的學生糾纏多少年,葉振國就悲從心來。
更關鍵的是,自己會不會就此餓死啊?
萬萬沒想到,教個學生這麼難!
偏偏,還有一個人使勁戳他的痛處。
他猛然一瞪眼睛:「屁!我那是吃不下嗎?是我的飯都被人搶走了!」
陳維鈞:「???」
不是,誰敢搶您的飯菜啊!
他還打算在川陵市混嗎?
啊不對,莫非是————
傳說中的小師弟?
葉振國和杜啟明,可以說是川陵市的「帝國雙璧」。
這兩個人,一個主要生涯專精業界,一個大部分時間身在學界,但事實上兩個人都是橫跨兩界的牛人,門生舊部遍天下,在實踐與理論方面,也都強的離譜。
真的可以稱之為泰山北斗。
不過這種稱呼,是截止到二十多年前,這二十年,就只見泰山不見北鬥了。
這些年杜啟明依然在發光發熱,一直在活動,所以存在感很高,他的門人弟子也都活躍一點。
但葉振國,卻已經銷聲匿跡了二十多年了,這些年從未露面,很多人還以為他已經去世了,影響力和存在感,自然不如杜啟明。
但是,在真正的核心領域的影響力,他甚至還在杜啟明之上,作為他的學生的陳維鈞,力壓其它幾位杜啟明老爺子的親傳弟子,成為川陵大學機械學院的院長,並且一做就是好多年,這就是明證了。
雖然,在他做院長的這些年裡,機械學院從川陵大學的第一大系、鎮校王牌,變成了現在的第三大系,夕陽日暮。
但,這非戰之罪,是時代的發展所致。
川陵大學機械學院的院長,出去之後,到哪裡不被人高看一眼?
這中間,固然有川陵大學機械學院本身的實力,但還有一些人,是看在他陳維鈞的出身門第上。
機械這個行業,發展的軌跡與路線,和現在熱門的那些計算機、電子、通訊之類的專業還有所不同,多少有點「停滯不前」的意思。
所以,二十年前的豪門大派,依然這般底蘊。
只是,就連陳維鈞也沒想過,自己的老師,竟然還有一天,會重出江湖,而且,還說是為了一位故人之後,希望能夠將其培養成才?
雖然不認識這位小師弟,但陳維鈞卻已經可以想見其才華。
畢竟,能夠能夠讓隱居二十年的老師出山,那可絕對不是普通人。
老師的眼界有多高,他可是太清楚了。
而現在,看到這位小師弟,竟然可以如此欺負自家老師,陳維鈞又覺得很是好笑。
葉振國可不是什麼慈祥的老師,他是能把鐵壓榨出來油的老闆,現在臨老了,竟然也如此縱容小師弟,這也是「隔輩兒親」是吧?
萬萬不敢相信,這世界上,竟然有人敢搶葉振國的飯菜。
而且,看起來不但搶了葉振國的早飯,還搶了葉振國的午飯?
一想到德高望重,嚴厲非常的老師,竟然被人如此對待,陳維鈞就只想義正辭嚴,怒斥一聲:「活該!你也有今天!」
想起來自己當年學生時代在這老賊手底下受的苦,那可是罄竹難書,如果不是自己實在是沒勇氣,早就弒師了。
所以,他為這位大逆不道幫自己出氣的小師弟道:「想來這位小師弟只是頑皮,現在的年輕人嘛————」
是啊,現在的年輕人嘛————
想到年輕人,旁邊的許松年,就莫名把正在和自己聊天的唐一平對上了號。
這種抽象到無法理解的做派,怎麼那麼像他呢?
但是————不是吧,平子把人家葉老的早飯和午飯都搶了?這點又不像他。
我平子是個樂於助人,扶老攜幼,走在路上都要幫野狗過馬路的善良少年來著。
而且,唐一平天天那麼忙,許松年可不覺得,他還有時間去學什麼機械之類的東西。
但是————
這個善良少年,實在是對機械,有點過於一竅不通了吧。
他怎麼才能簡單給唐一平說清楚,其實車床有很多很多種,他們的那個五軸加工中心,其實加工不了唐一平輪椅的其它零件呢?
嚴格來說,一機廠的那個屬於車銑聯動,雖然本身可以加工很多東西,但是工業上,是一種機械對應一種效果產出,材料轉,刀不動的叫車床;材料不動刀轉的叫銑床;車架需要衝壓,精密鋼管需要鏜床,軸承需要磨床————
唐一平想要的東西,不是一機廠一個廠子就做出來的,恐怕需要其它很多廠商的幫助,譬如川陵一鍛的水壓鍛造機製造骨架;東河模具的鉸鏈;嗯,可能還需要二機廠的液壓泵————
許松年雖然看不見,但他畢竟是曾經親手偷走了唐一平的輪椅的人,也上手摸過唐一平的輪椅,對其構造也有大概的了解。
腦海里已經大概勾勒出來了一個升級路線。
但是————
哎,這些廠子,也基本上都快倒閉了,狀況比之前的一機廠也好不到哪裡去,哪裡還有能力,接唐一平的這種單子啊————
哎,恐怕自己得找找關係,問問其它的廠子,誰能接這個活兒了————
許松年正糾結的時候,那邊陳維鈞道:「老師,您今天下午忙不忙?如果不忙的話,川陵市里牽頭,希望我們派一些專家,去幫二機廠把脈會診,看還能不能搶救一下,老高求到我這裡,哎,您也知道————您如果能出馬的話,那定能藥到病除了。」
「不成,我今天下午,還要去參加一個數學系的公開課。」
二機廠哪裡有自己的衣缽傳人重要!哪裡有冷計算重要!
葉振國無情拒絕,甚至還打算薅走陳維鈞:「正好,你跟我一起去吧。
「啊?公開課?您去參加數學學院的公開課————做什麼?」陳維鈞納悶問道。
「那小子太駑鈍了,我要換一個!」葉振國想要這麼說,但是想到唐帥一世英名,竟然生了個傻兒子,就什麼都不忍心說了,只是嘆了口氣。
「去幫你找小師弟。」
他說。
希望能在那邊看到一些好苗子吧————
嗯,也不求太好,能比那個傻小子聰明點就行。
葉振國已經學會了降低預期了。
要啥自行車啊!
陳維鈞:「???」
不是已經有一個了嗎?怎麼還要找一個?
我的小師弟,數不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