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在澤哥的膝蓋上睡著是什麼體驗?
第304章 在澤哥的膝蓋上睡著是什麼體驗?
班哥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9點了。
再過不到半小時,同事們就要陸陸續續的來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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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一個哈欠,又在沙發上躺了幾秒鐘。
他的腦海中,當然是在浮現出人生醒來三件事。
「我是誰?我在那兒?我要幹什麼?」
然後他吃了一驚,跳了起來:「寶哥!」
自己睡的太死了,這一晚上過去,寶哥別掛了!
就看到,對面的唐一平正瞪著一雙遍布紅血絲的眼晴,盯著他看。
班哥被嚇了一跳:「靠!平子你什麼時候醒的?」
然後他就感覺不對,唐一平並不是在盯著他看,唐一平雖然睜著眼,但是卻好像是陷入了什麼思緒之中,雙眼完全沒有焦距。
「不是吧,平子,你一夜沒睡?」班哥問。
「嗯———」唐一平似乎在神遊物外,只是機械地應了一聲,然後他猛然瞪大了眼晴,道:「班哥,我想到怎麼回事了!我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了!」
班哥:???
「什麼怎麼回事?什麼怎麼做到的?」
他頓了頓:「不會還在想你那個寶哥是我們公司的投資人的理論吧。」
「寶哥如果是我們公司的投資人,那我現在還是天才產品經理呢!」
我現在是什麼人,我自己還不知道?
我就是一個產品經理的皮套,皮套人的下面是斯托卡那隻狗。
嗯,現在的斯托卡,倒是確實也能說是一個天才產品經理。
所以,四捨五入,自己也算是天才產品經理?
想到斯托卡,班哥的目光就偏移到了旁邊,斯托卡正盤著身子,躺在唐一平的旁邊。
其實,班哥常常想要問自己一個問題。
連一隻狗都如此牛逼,這個世界真的還正常嗎?
自己果然是已經在什麼時候瘋了吧。
嗯,感覺應該給斯托卡買個狗窩了,天天睡地板也挺可憐的。
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豬差,幹得比驢多,至少給它買個好點的狗窩,讓它的人生也沒那麼悲催等等,它就是一隻狗,不太可能睡得比狗晚了,萬幸。
不對不對不對,陳家班你在想什麼?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
班哥趕快把想法拉回來:
「你已經困傻了,你還是趕快去睡一覺吧。」
班哥對唐一平說。
「不不不,班哥,我們是程式設計師,我們要用程式設計師的方式去思考,我之前已經用0IFU
驗證過了,某些理論是可行的,那麼,在這個理論的基礎上繼續拓展下去,你就可以非常容易的得到一個結論,這東西竟然比我想像中還要簡單但是發明這東西的人,真是個天才啊!」唐一平興奮道。
班哥發現,唐一平的這個思維,恐怕比自己跑的還遠。
已經完全驢唇不對馬嘴了。
「當然了,我還有一點想不太明白,但是—————沒關係!我已經想到解決的辦法了!」
唐一平猛然坐了起來,「我要去寫代碼了!」
「睡覺吧你!」班哥把唐一平又按下了:「寫什麼代碼?你想死嗎?」
就算是年輕,也不能這樣熬夜不睡覺啊!
「可是我真的想到了解決的辦法了!我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睡覺!」
「可我睡不著!」
「還是睡一覺吧。」澤哥拎著食物進來時,正好看到師徒倆正在「搏鬥」中。
「我就知道平子你肯定沒睡覺。」澤哥說。
這世界上,哪有幾個人真正那麼關心別人啊。
就算是天塌下來,只要有高個子頂著,那還不是該吃吃該睡睡?
也只有唐一平,會真的因為別人而徹夜不眠,睡不著覺。
澤哥自己能做的,也只是早點來,給這倆昨天晚上負責守著班哥的人,做好後勤罷了「看,我給你們買了早餐,你要不要先吃點兒?」澤哥把早飯放下。
澤哥今天買了很多早餐,肯定是還買了班哥的份兒。
班哥先去拎了一份,嘗試投餵寶哥,過了好大一會兒,終於算是敲開了門。
好消息。
第一,寶哥還活著。
第二,寶哥還願意吃飯。
班哥放下心,去洗漱了一下,打算回來也吃飯,就看到電梯門打開了,沈千嶼急吼吼地沖了進來。
「怎麼這麼急?」莫非沈千嶼也很關心寶哥?這麼著急來看看情況?
沈千嶼沒回答。
他能說什麼,難道說自己來這麼早,是因為澤哥今天竟然沒在群里要求他帶早飯,而是自己買了早飯?
這事情不對!
他一定要來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這會兒,其實他還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畢竟寶哥跳樓的時候,已經後半夜了,沒在現場的人,還沒吃到瓜。
昨天他們倒是熱議到半夜,不過是吃的寶哥和林鐸開撕的瓜。
兩個人一前一後回到了開發組的開放式大廳里,就看到,唐一平已經睡著了。
他手裡還拿著一隻啃了一半的包子,嘴裡咬下的包子還沒咽下。
此時的他,靠在澤哥的身上,已然發出了小呼嚕聲。
「狗賊一—」沈千嶼一聲怒吼還沒發出來,就被班哥預判,一把捂住了嘴巴。
「睡著了?」班哥壓低了聲音問。
「嗯,睡著了。」澤哥輕輕把唐一平手裡的包子接過來放在一邊,然後輕輕挪動身體,讓唐一平順勢滑下來,躺倒了她的大腿上。
「真是困壞了,一鬆懈下來就睡著了。」班哥說,「我抱他到一邊去睡。」
「讓他這樣睡會吧。」澤哥說,她輕輕理了理唐一平的頭髮,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那一刻,班哥覺得自己的眼前,似乎看到了一汪月色,灑在澤哥和睡著的唐一平的身上。
淺淺的月色之下,剛剛拯救了宗門長老的性命,又練劍累了一天的天才少年弟子蜷縮起了身體,躺在了深潭一旁的巨石上,而宗門的看板娘師叔,則併攏了雙腿,將他的腦袋,輕輕挪到了自己的腿上。
輕輕撫摸著少年的面頰,她看著天才少年的眼神,溫柔如水。
夜風吹來,讓人分不出是花香,還是人香。
就在此時,深潭的對面,宗門的山門被人一腳踢開。
一個身穿黑衣的少年,正旋風一般席捲而來。
她抬起頭,看向了前方。
「千嶼,你來了。」澤哥看著跟班哥一起進來的沈千嶼,道:「抱歉,今天不用你幫我買飯了。」
沈千嶼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那如水一般溫柔的月色再次灑下。
風吹竹影,雲疏月明,暗香浮動。
宗門之旁,深潭之側。
宗門的看板娘抬起頭來,對黑衣的少年淺淺一笑:
「對不起,千嶼,你來晚了,我已經選擇了他。」
班哥聽到了碎裂的聲音。
唉,糟糕,馬上就要有第二個人要跳樓了。
要不要先打報警電話呢?
班哥頭痛的想。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