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好兄弟一起睡
蘇禾伸出手抵在他的胸膛。
「Mia特意安排的一個人一間房,喬總,你走錯地方了吧。」
喬南州沒親到,有些失落地盯著她,指控道:「Mia是傅司寒的人,當然這麼安排了,傅司寒這個狗賊。」
他還罵了一嘴傅司寒,蘇禾想笑,輕輕地推開他:「司寒現在可是你親哥,嘴上積點德吧。」
「司寒司寒……」喬南州齜牙咧嘴,兇巴巴地警告蘇禾:「你不許這麼叫他!」
蘇禾不語,喬南州抓住她的手腕,再次將人抵在牆邊。
「蘇禾,你聽沒聽我說話。」
「我聽到了。」蘇禾扭過頭來,有些無奈:「拋開你和司寒的關係,我和他本來就相識,你無理取鬧。」
「反正你不許跟他過多親近,他這人陰險狡詐,對你圖謀不軌。」
「好,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也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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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南州眼睛危險地眯起:「這麼說你也不是沒看出來傅司寒的心思。」
蘇禾一時語塞,她猶豫了一下,緩緩道:「傅姨從前是存了要撮合我和司寒的意思……」
「我看不止,對戒都買上了。」
鯨落的事情在他這裡還沒到翻篇。
「現在肯定是沒有了。」蘇禾舉起手發誓:「而且,我對司寒又無意,一直都沒有。」
這話讓喬南州的眉眼彎彎,摟著蘇禾的腰,與她耳鬢廝磨。
「那你對誰有意?」
「你說呢?」蘇禾掀了掀眼皮,盯著喬南州。
喬南州揚了揚眉,不說話,只是看著蘇禾,頗有些勾人。
蘇禾湊過去,他卻往後退。
「你不說的話,不能親。」
「心動不如行動,你聽過嗎?」蘇禾抓著喬南州的衣領,喬南州順勢而為,低下頭。
蘇禾在他的唇角啄了一下。
喬南州不滿足,掐著她的腰貼近自己,便覆唇過去。
他的手探進蘇禾的睡衣里。
蘇禾按住他的手,杏眸盈盈水光,微微瞪著他:「我剛洗了澡。」
「再洗一遍。」
喬南州推著蘇禾進了浴室。
情動之時,他逼著蘇禾喊他。
「喬南州……」
「不對。」
蘇禾「啊」了一聲,雙手扶著他的肩膀,聲音有些失了原來的語調:「南州?」
「還是不對。」
喬南州托著她的腰,浴缸里的水隨之蕩漾,發出稀里嘩啦的聲音。
蘇禾眼尾殷紅,眸中水霧繚繞,眼淚搖搖欲墜。
喬南州雙手環抱住她,在她耳邊低喃:「阿禾,你喊我老公。」
蘇禾「嗯哼」一聲,抬了抬眼,瞥向喬南州:「你想的倒是好,名不正言不順的,我不喊。」
「名分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這怪我嗎?」喬南州非要讓她喊。
水波一圈又一圈,浴室里的水流聲沒有斷過。
「阿禾,你叫一個。」
喬南州求著蘇禾,動作卻絲毫不停。
蘇禾的手微微收緊,指甲劃破了喬南州後背的肌膚,卻更讓他來勁兒。
「啊!喬南州!」
「乖乖,喊老公~」
「喊老公就放了你。」
蘇禾有些委屈,又很是興奮,身體的顫慄讓她明白,她和喬南州完美契合,共同沉淪,這輩子愛恨也罷,註定抵死纏綿。
「老公,老公……」
她一喊,喬南州徹底失了控。
「混蛋,喬南州你騙我!」
蘇禾哭哭唧唧,軟綿綿地趴在喬南州的胸口。
「老公,我錯了~」
「告訴老公,你最愛誰?」
喬南州單手扶著她,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臉,輕輕地吻她眉眼。
「你。」蘇禾沒有力氣了,懶懶地回答:「最愛喬南州。」
喬南州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心滿意足。
蘇禾瞧著他那副得意勁兒,有些無語。
不過,喬南州的心情好,她也是開心的。
「喬南州,你和司寒好好相處行不行?」
蘇禾不想動,任由喬南州給她洗完澡,然後裹上浴巾,抱她出去。
「我也沒有要跟他作對,只是一時接受不了罷了。」喬南州把蘇禾放在椅子上,去取了吹風來給她吹頭髮。
蘇禾看著鏡子裡的喬南州,他的指尖撥弄著她的長髮,認真給老婆吹頭髮的男人也很帥。
「我會陪你的。」蘇禾笑了笑。
喬南州的目光和她在鏡子裡交匯,也笑了一下:「嗯。」
-
傅司寒去喬南州的房間敲了敲門,沒人在他就回了,卻不料,扭頭就跟從蘇禾房間裡出來的喬南州撞上。
男人的目光掠過他的脖子,痕跡明顯,愈發深沉了些,卻又像是被燙了一下,慌不擇路地挪開視線。
喬南州走到傅司寒的面前:「找我有事?」
傅司寒點了一下頭:「聊聊?」
「好啊。」
兩個人到了酒店一層的吧檯,點了兩杯酒。
這是兄弟倆相認後第一次單獨說話,也沒想著要拐彎抹角。
「讓你以後離阿禾遠點兒的話我懶得說,因為我知道這做到有多難,不過你要是還覬覦阿禾,就算你是親兄弟,我也不會對你客氣的。」
喬南州先挑明了。
傅司寒盯著他看,兀自笑了一下。
「喬南州,你還真是護食。」
傅司寒仰頭喝了一口酒,有些淒涼地說:「你放心,我不會跟你爭小禾了。」
喬南州有些驚訝:「你對我這麼兄弟情深呢?」
換做是他的話,甭管什麼兄弟不兄弟的,女人必須搶。
「你想屁呢。」傅司寒鄙夷地瞥了一眼喬南州:「我只是看明白了,無論我做的再多,小禾的心裡也只有你。」
雖然也確實有喬南州是他親弟弟的這層原因在,但最主要還是在蘇禾。
聽他這麼說,喬南州就得意了,有尾巴的話,已經翹起來了。
喬南州拿起酒杯跟傅司寒碰了一下:「算你識相。」
傅司寒「呵」了一聲,失笑地搖了搖頭,跟喬南州喝了這口酒。
「不過,我可不會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就站你這邊,我永遠站在小禾那邊,你敢欺負她,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長兄如父,再不濟,我可不介意搶兄弟的老婆。」
「你放心,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喬南州也笑了。
幾口酒下肚,解決了女人的問題,兄弟倆之間的關係也拉近了許多。
「傅司寒,你知不知道你整天板著個死人臉,真的特別惹人厭,不過看在你是我哥的份上,我忍忍算了。」
喬南州勾著傅司寒的肩膀。
兩個人都有些醉了,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地回房間。
「你以為你不討人嫌嗎?拿根雞毛當令箭,得意地尾巴都要翹天上去了,你屬狗的吧?」
喬南州:「對,我屬狗,咬死你啊。」
傅司寒:「滾,我到了,這我房間……」
喬南州刷了卡,卻被他推出去,繞了一圈又繞了回來,盯著門牌號,有點眼花。
「是我房間……」
他刷了卡,進了門。
兩個人渾渾噩噩地到了一張床上。
第二天一早,喬南州看著躺在自己床上的傅司寒陷入了沉思。
傅司寒醒過來,跟喬南州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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