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八字不合,命中犯沖
蘇禾決定留下來等喬南州的傷養好了再走。
「沒關係,我等你一起。」傅司寒仍然沒有把喬南州的憤懣和不滿放在眼裡,只是微笑地看著蘇禾。
蘇禾怕耽誤傅司寒的時間:「可是埃里森的業務在國內剛起步,你不是很忙嗎?」
就是啊,你很忙,別在這兒礙眼,趕緊滾吧。
喬南州的臉上是這樣的表情。
「不忙。」傅司寒輕飄飄地掃了一眼喬南州:「我留下來也不只是等你,喬總得罪了當地幫派,雖然有警方介入,但通常來說,這些幫派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們不了解這些人的脾性,他們的手段不是一般警方能治得了的,埃里森的根基雖然不在M國,我留下來多少能起到一些震懾作用,保證你們的安全。」
埃里森剛起步的時候,說是土匪也不為過,那時候的世界上以燒殺搶掠、對外殖民為主,埃里森家族以此積累了原始財富,占據了大量的玉石礦山等資源,後來又建立起商業版圖,做的也都是灰色地帶的買賣,用了幾十年的時間由黑轉白,直到交到傅司寒的手裡,由他把埃里森帶到了陽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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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儘管洗白了,埃里森在道上仍然赫赫有名,畢竟整個家族的發家史就擺在那裡。
老埃里森培養繼承人,也不可能錦衣玉食地捧著,傅司寒是從底層的腥風血雨中爬上來的,只有這種人,才能鎮得住埃里森的場子。
手段雖然是鐵血殘暴了些,但效果很好。
傅司寒骨子裡就是這樣的人,只不過在蘇禾面前善於收起陰暗的一面。
蘇禾想想也是,M國混亂,遠遠沒有國內安全,傅司寒在這裡,確實很有安全感。
喬南州心裡膈應了,有點陰陽怪氣地說:「果然是匪幫出身,傅總對這些事情倒是得應心手。」
「那是自然,畢竟我做事,從來不像喬總這麼莽,傷了你自己不要緊,別連累了小禾。」傅司寒面對喬南州的時候面色冷冷的,像是在嘲諷他弱雞。
喬南州被噎了一下,還想要說什麼,蘇禾擋在兩個男人之間:「那這樣也好,到飯點兒了,司寒我們出去吃飯吧。」
這兩個男人不能同處一室,八字不合,命中犯沖。
「好。」傅司寒點點頭。
喬南州眼睜睜地看著蘇禾跟傅司寒要出門了,不可置信地喚住蘇禾:「那我呢?」
「你等我回來給你帶飯。」
喬南州瞪大眼睛,就這麼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
周暉嗦著面回來:「老闆,太太剛喊我一起去吃飯,我給拒絕了,留下來陪你,看我多好。」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這麼愛吃你就該追上去啊!」喬南州不爽。
周暉:「?」吃火藥了?不是都跟太太和好了,怎麼還這麼陰晴不定的?
喬南州見周暉這愣頭愣腦的樣子,更氣了,翻個面背對著他。
周暉嘆氣,資本家的走狗可真不好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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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醫生名叫董建,被喬南州帶回來以後,就被關在一個單獨的房間裡,門外是傅司寒的人守著。
蘇禾進來的時候,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蘇禾微微揚了揚眉,搬了把椅子到董建面前坐下:「董醫生一點都不意外。」
「從我出國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
董建不像錢院長那樣長得就有幾分圓滑狡詐,他看起來甚至很有書卷氣,若不是知道他是張舒作惡的幫凶,很難將他跟惡人聯繫起來。
「這些年,我顛沛流離,東躲西藏,不敢回國,不敢見家人朋友,像一隻陰溝里的老鼠,只能在賭桌上找到一點存在的意義,說實話,現在被你們找到了,我居然鬆了口氣,我想,我也盼著這一天很久了。」
蘇禾靜靜地看著董建:「這麼說,你願意跟我回國指證張舒?」
董建的目光落在蘇禾身上,甚至帶著些許柔和:「你跟你母親長得很像。」
「你還認識我母親?」
董建點了一下頭:「她上大學那會兒就已經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了,高顏值天才學霸,想不知道她應該很難。」
「你母親和張舒的過往,我想老錢都已經告訴你了,不然你也不會找到我。」
「是的,你還有別的補充嗎?」
董建搖了搖頭:「老錢知道的就是我知道的,害你父親的人是我,是我不斷電擊刺激他,害他徹底精神失常,還對你產生應激反應,張舒只是動動嘴皮子,就算我回去替你作證,也未必能讓張舒伏法,她曾經可是殺過人的,都一點事兒沒有,蘇先生的情況,很輕易就能被醫療事故掩蓋。」
蘇禾的心一跳:「張舒,還殺過人?誰?」
「喬總父親的情人,包括那個情人腹中的胎兒,他們母子的屍體還是我處理的。張舒殺了人,可結果卻是喬總父親被流放出國,她屁事沒有。」
「蘇小姐,你這麼聰明,應該明白,張舒做了這麼多惡,背後不可能沒有人保。」
蘇禾頓了頓:「是喬老爺子?」
「是的,其實你應該明白,喬總就是張舒最大的依仗,喬家不能有個犯罪的當家夫人,喬氏掌權人的母親絕對不能是個罪犯,縱使喬總大義滅親,喬老爺子也絕對不允許。」
董建說得對,要動張舒,阻礙從來都不是喬南州,而是喬老爺子,一個為了利益,連親兒子都能捨棄掉的封建大家長。
蘇禾從房間出來,心事重重,傅司寒等在外面,見狀立刻迎了上來:「怎麼了?聊的不愉快?交給我去處理。」
傅司寒說著就要往裡走,蘇禾拉住他的胳膊搖了搖頭:「司寒,沒事,我就是有點累。」
董建回頭來看了一眼門口,看見傅司寒的臉,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困惑和驚愕,只是沒有人注意到他。
「那我帶你去歇會兒。」傅司寒看蘇禾臉色蒼白,便扶著她的手臂。
董建看著傅司寒離開的身影,怎麼可能?當年那個孩子,應該也死了呀,應該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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