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誰家好人會意外睡到前夫的床上!
那天蘇禾沒有跟喬南州說謝謝,此時此刻,蘇禾看著熟睡的喬南州,低聲呢喃:「高一10班,喬南州,謝謝……」
這聲謝謝,遲到了十三年。
她抬起手拭去眼角的淚光,給喬南州把身上的被子壓了壓,然後起身去把頂燈關掉,又拿了一條薄被子,到旁邊的沙發睡下。
黑暗中,蘇禾的呼吸逐漸平穩。
喬南州卻睜開了眼睛。
他聽見了蘇禾的謝謝,心情有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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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在蘇禾的視角里,那次在更衣室就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但在他這裡,不是的。
他見過最神采飛揚,在舞台上大放異彩,如眾星捧月般的蘇禾。
一眼難忘。
像是烙印在靈魂中的印記。
永不磨滅。
喬南州翻身下床,輕手輕腳地把蘇禾抱上了床。
-
第二天早上,蘇禾醒來,是在喬南州的懷裡。
他的一條手臂枕在她的腦後,另一條手臂圈在她的腰上。
這還不打緊,要瘋了的是,蘇禾她自己也是如八爪魚似的吸在喬南州的身上。
如果這張床是棺材的話,他們的這個姿勢,是死了都分不開的那種。
蘇禾的腦子宕機,懵了幾秒鐘,她不是睡的沙發嗎?怎麼在床上?
趁著前夫喝醉了,爬上他的床?聽聽,這像話嗎?
蘇禾做賊心虛似的,小心翼翼地抬起喬南州的胳膊,剛要解放自己的四肢時,某個人卻猛地一收力,蘇禾一下子打回原形,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身上。
蘇禾:「!」
喬南州的手掌輕輕地摸著她的頭髮,無意識地呢喃:「寶寶,再睡會兒。」
這無比自然的親昵,讓蘇禾一下子回到他們還沒離婚的時候。
那時候,他們做最激烈的愛,折騰得筋疲力盡,第二天早上,喬南州也是這樣摟著她一起賴床,親昵地喊她「寶寶」。
蘇禾抬起頭去看喬南州,他還沒醒,似乎是習慣使然。
可是他們都離婚五年了,喬南州還有這習慣呢?難道平時沒少抱人?
蘇禾突然間也不知道是在氣什麼,渾身的洪荒之力爆發出來,一腳把喬南州給踹下了床。
只聽見了一道沉悶的「咚」,喬南州連人帶被子滾下床,他整個人坐在地上,表情是懵逼的。
「醒了?」蘇禾坐在床上,雙臂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喬南州機械般地轉動腦袋,遲疑地點了一下頭。
蘇禾冷著臉:「醒了就出去。」
喬南州環顧四周,再三確認了房間,打量著蘇禾,眼神中透露出審視:「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是我的房間我的床吧?你怎麼在這裡?」
他裝的還挺像。
「額……」這個問題還真把蘇禾給問到了。
喬南州從地上爬起來,雙手撐在床邊,身體靠近蘇禾。
蘇禾的身體往後仰,警惕地盯著他:「喬南州,你要幹什麼?」
「這話我還想問你呢,你一個前妻,怎麼會在我的家裡?」喬南州步步緊逼。
「咳……」蘇禾輕咳一聲,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上的床,有點心虛地解釋:「昨天你喝醉了,薄晏叫我來幫忙照顧你。」
「然後你照顧到床上了?」
沒人比喬南州更會倒打一耙了。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蘇禾,眼眸深處全是腹黑和狡詐。
蘇禾心慌地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這是意外。」
「意外?」
喬南州切換自如,眼睛裡滿滿都是不相信,更加湊近蘇禾,近得幾乎蘇禾稍微抬起下巴就能親到他的臉:「誰家好人會意外睡到前夫的床上?前妻,你解釋解釋?」
男人溫熱的氣息掃在臉上,蘇禾抓住床單的五指緊了緊,說話也結巴了:「我……我怎麼知道,我明明昨晚是睡在沙發上的。」
「哦,你看我信你嗎?蘇禾,你就口是心非,你肯定覬覦我的身體,趁著我喝醉了,就色性大發,說吧,你昨天晚上到底占了我多少便宜?」
怎麼回事?明明她是好心照顧他,現在倒像是犯人一樣被他審問。
蘇禾臉色一紅。
喬南州乘勝追擊:「蘇禾,你心虛了,被我猜中了吧……」
他臉上那種「我就知道你這個女人是什麼尿性」的表情,給蘇禾整得惱羞成怒,直接抄起枕頭摁在他的頭上,給他摁在床上哼哼唧唧。
「喬南州我知道了,你昨天晚上就酒醒了吧,你裝的,肯定是你污衊我。」
喬南州趴在床上,四肢沒有用力,聲音從被子裡投出來悶悶的:「蘇禾你敢做不敢承認,明明是你看我喝醉了就占我便宜,可憐我沒有反抗能力,不知道被你揩了多少油。」
「你放屁,我占誰的便宜也不占你的,早知道這樣,昨天晚上就不管你了,喝不死你。」蘇禾用力摁著喬南州,惡狠狠地說。
「喘不上氣了,蘇禾你鬆開我,要出人命。」喬南州的聲音變得艱難,雙手有些無力地扒拉著蘇禾的胳膊。
蘇禾聞言,立馬收了收力道。
喬南州突然掀開被子,單手就把蘇禾掀倒扣在床上,笑吟吟地看著她:「你真想弄死我啊?」
「你又耍我。」蘇禾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四肢掙扎,喬南州的雙手雙腳像是銅牆鐵壁,她撼動不了分毫,剛才能制服他,完全是因為他沒反抗。
「耍你怎麼?就許你整我?」喬南州戲謔的視線掃過蘇禾。
蘇禾咬牙切齒,一張白淨的臉上染上了點點緋色,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羞的。
「喬南州我跟你拼了。」
蘇禾用盡全身力氣掙扎,張牙舞爪地撲倒喬南州。
喬南州本來是在跟她鬧,但是當蘇禾長腿越過,跨坐在他的腰上,作勢掐他脖子的時候,他的雙眼掠過蘇禾,呼吸頓時一滯,眼裡的戲謔也一點一點褪去。
蘇禾昨天晚上穿著睡衣就出門了,是一條白色的吊帶裙,這麼鬧了一通,肩帶都垮了下來,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裙擺也拉到了大腿上,白得亮眼。
更別提,現在她是坐在他的身上。
這個姿勢,在大清早的,對男人來說,可不是一個安全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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