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林野是牲口啊
「不是睡不著?等會兒累了就睡得著了。」林野聽著周婉溫聲軟語求饒,可絲毫沒有要放開他的意思。
剛開葷的老男人,簡直是老房子著火,越燒越旺。
周婉手指扣在窗台邊緣,根本說不出話來,兩條腿又開始打哆嗦。
「你不能這樣……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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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肚皮酸疼,白天坐著辦公不覺得,剛剛和別人動手,仰臥起坐的時候肚皮抽疼,差點影響她發揮。
林野扶著她,溫熱的大手按上了她的小腹。
「這兒疼?」
周婉很瘦,但這裡依舊有些軟肉,他想起前幾天,周婉來例假時,疼的渾身發抖的模樣,心中更升起一絲憐惜。
「今天用上了我教你的招數?」林野說話,轉移周婉注意力。
他的大手捏在了周婉小腿上,那磕碰出了青紫,看來明天得拿點消腫的藥。
她彆扭的動了動,「不是。」
「那是這?抻著了?」林野的大手往上,按住了周婉腹肌的位置,感受著這裡的僵硬,連忙讓周婉躺下。
周婉看著中途停下,一臉認真給她揉肚子的男人。
她心裡暖暖的,林野平時沒有這麼多話,他只是擔心,剛剛的事情她會害怕。
林野大概知道,她這是過度運動之後,肌肉酸疼的後遺症,卻有些哭笑不得,周婉的身體還是太弱了。
周婉這會兒腦子有點不夠用,索性林野話也不多,兩人都專心致志。
招待所的床太硬了,周婉也瘦,趴在那沒一會兒,她就感覺自己肩膀前面的位置疼。
周婉抓過一旁的枕頭,摟在懷裡。
「明天你沒有早訓?現在還不休息?」周婉緊張扭著手指詢問,嘴卻被林野的大手輕輕捂住。
他聲音低沉,俯身在周婉耳邊,「小點聲,招待所隔音很差。」
周婉還沒來得及說話,忽然感覺林野的手指,撫上了她背上已經結痂的傷口。
那是當時在山上,掉進陷阱之後,被樹枝劃傷留下來的傷口,也是兩人被迫結婚的原因。
她現在想起和林野相遇時,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在離開那個吃人魔窟的當晚,兩人就被迫住在了一起,當時林野給她包紮,用的究竟是怎麼樣鄙夷的態度?
當時他對她的敬而遠之,避之不及,都還歷歷在目。
可現在,林野之前的態度蕩然無存,每天都很粘人。
「你那個宿舍不安全,晚上還是回家吧。」林野輕聲勸說。
他把人撈起來抱著,輕輕撫開她臉上的髮絲,意外的溫柔繾綣。
這還在外面住什麼?
而且房子更不能租或者買了,否則她肯定天天躲著他。
「好,好,那你不能天天欺負我……」周婉確實累了,這會兒眼皮打架。
她不答應,林野可不會停下,她明天還得上班,不服軟不行。
林野心裡又高興起來,纏著周婉,「你當時怎麼說的?再重複一遍行不行?我沒聽清。」
「什麼?」
「就是你說,我家林野還有後面那些話。」
「唔……我家林野那麼溫柔體貼,肯定不忍心我太累。」周婉輕輕用嘴唇碰了碰林野的臉頰,又火速鑽進被子裡。
而當她第二天醒來,抬頭看了看時間,八點半,只睡了六個小時,起床很困難。
林野買了早飯回來,她洗漱之後,坐在桌子前開始吃。
「睡太晚了,沒睡醒,往後可不能這樣。」周婉皺眉,感受著已經上過藥的地方,疼得厲害。
林野點頭,「那以後早點開始。」
「咳咳咳……」周婉連忙抓起一旁的豆漿,把嘴裡的油條順下去。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我知道你還小,但有些時候……」林野摸摸鼻子,「你的意見我採納,我改。」
周婉頓了頓,低頭就顧著吃,不敢抬頭。
這些當兵的,平時處處受到約束,林野更是高標準嚴要求,但實際上,人的自控力是有限的。
在其他地方被遏制,自然有個口子去釋放。
只不過林野選的這個方向,多少有點不顧自己死活。
「這兩年可能還會不適應,但生完孩子就會好些,你再大幾歲也會適應。」
林野一本正經,從衣服里抽出藥膏,塞給周婉,「要是再疼了你再擦一些。」
周婉臉紅,大早上的,說什麼生孩子……自己真是多嘴,「你怎麼知道?」
林野疑惑看了看手裡的藥膏,「醫生推薦的,沒用嗎?」
「我是說你上一句。」周婉喝了點水漱口,站起身來,今天上班不用趕路。
昨天晚上,那幾個領導都體諒她睡得晚沒好好休息,讓她早上晚點去沒關係,所以周婉還不緊不慢地準備休息休息。
「聽那些老兵說的,他們有很多早早結婚。」林野聳聳肩,也丟下手裡的早餐。
他去洗了洗手,仔細檢查了一下,確定指甲短短的沒有毛刺,「我給你上藥。」
周婉捂緊了被子,「你別動手!我自己來!」
而等到她過去上班,步伐很慢地走進了辦公室,心裡都在暗暗罵林野牲口。
就會偷換概念,不動手又不是讓他動別的,到最後這點藥還是里里外外地塗勻了。
「周婉同志,上班啊!」
「昨天嚇著了吧?這群後勤的咋回事?」
「幫我跟你老公問個好,有時間來家裡吃飯!」
台里沒有秘密,昨天雖然只是很少幾個人,見到了林野,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和長相,但是今天一個早上,所有人都在和周婉打招呼。
周婉身上疼,還得扯出笑容來一一回應。
因為早上吃得比較遲,再加上身體疲憊不想動彈,周婉中午都沒去食堂,乾脆就在辦公室,吃了點餅乾配熱水,對付著吃完。
等到下午一上班,昨天的公安就過來了,一起來的還有師部的人。
「昨天的事情有結果了,只是老丁現在人中了風,沒辦法說話,他也不識字,所以還沒有問出來,究竟有沒有人指示。」
周婉對這個結果不感覺意外。
就算他是假中風,這個時候演也得演得真實一些,否則重判是一定的。
「好,我了解了,那請問他這麼做的動機找到了嗎?」
公安也唏噓,「他宿舍,找到了一包女士內褲,都是不同型號,不同新舊的,看起來是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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