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哄他吃藥
溫明月之所以能把這花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為這花長的確實很怪。
花朵開出來是黑色的,但是有光的時候就會變成白色。
花瓣像是蓮花,但花蕊卻像是金色的絲線,有風的時候金絲一般的花蕊會隨風不斷的飄來飄去,簡直就是自帶仙氣一樣。
「我見過這花。」
溫明月說道。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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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荊年以為自己聽錯了。
「月月,你說你見過這花?」
他們找了一年都沒有找到的花,溫明月竟然見過?
溫明月見到這花太震驚了,差點就忘了,她現在是八十年代的溫明月,可沒有去探過險。
腦子飛速運轉,溫明月瞬間想到了一個非常合理的理由。
「是我媽見過。」
原主的媽媽是大學教授,教地理的,經常帶著學生出去學習考察。
當初原主媽媽就是在一次去山裡考察的時候,救了受傷差點死掉的陸荊年。
「她是去y省考察的時候遇到的這種花,她當時還給我看照片了。
所以我才會認識。」
原主媽媽去過很多次y省,有時候還會一個人去。
溫明月這樣說,也不怕陸荊年去查。
陸荊年聽到溫明月說沈教授見過這種花,因為知道沈教授的工作,所以他並沒有懷疑。
「月月,沈教授有沒有告訴過你,這花在y省什麼地方?」
陸荊年激動的握住溫明月的手。
如果能找到這花,沈瀾的腿就有救了。
溫明月假裝想了一會兒,才說道。
「我記得我媽說當時她去的是在y省的y市,往東邊的大山里,那邊有一個很大的峽谷。
她去了峽谷裡面……」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當時的路線溫明月已經記不大清了。
不過如果讓她在去一次的話,她可能會找到那個地方。
「不過要往峽谷裡面走,走很遠的路。
光描述我可能描述不出來,我記得當時我媽給我畫了路線圖,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
即使畫出來,你也不一定能看懂。」
「不如我帶你去一趟吧。」
溫明月記得那個地方並不是太危險,就是太隱蔽,所以很少有人去。
溫明月他們之所以能找到那個地方,是因為當時組織那次探險的一位主播就是當地人。
小時候和家裡人去過那裡。
陸荊年想了想,說道:「你先試著把路線圖畫出來,我先看看,如果實在是看不懂的話。
等我傷好了,我們就去一趟y省。」
對此溫明月沒什麼意見。
「好,那我們先吃晚飯,吃完飯我就畫路線圖。」
再不吃飯,飯菜都要涼了。
兩人趕緊吃了晚飯。
飯後,陸荊年收拾了桌子。
溫明月就開始給她畫路線圖。
不過她畫的路線圖確實有些抽象,陸荊年看了半天沒有看出來這路線該怎麼走。
溫明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也沒去過這裡,只是根據我媽給我的描述畫的。」
陸荊年在心裡嘆了口氣,看來他必須能要帶著溫明月親自去一趟了。
「沒關係,能有這花的線索,對我們來說現在已經是最好的消息了。」
陸荊年把溫明月畫的地圖收起來,然後對她道。
「月月,我要出去一趟。
你在病房裡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溫明月知道他是要去找沈瀾。
不過她不能表現出來。
「你要去哪?
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
陸荊年搖頭,「我就在醫院裡,去看個戰友,一會兒就回來了。」
「那我在病房裡等你,你快點。」
溫明月沒非要跟著過去。
陸荊年穿上軍大衣就走了。
溫明月坐在病房裡,一邊寫稿子,一邊等他。
……
這邊。
陸荊年過來的時候,沈瀾的表弟沈瑾正在勸他吃藥。
「表哥,你就聽話把藥吃了吧。
葛老都說了,你的腿肯定能好起來的。
我們肯定能找到葛老說的藥的。」
「沈瑾,我不是小孩子了。
如果真的有這種藥,怎麼會找了一年都找不到?」
沈瀾早就對自己的腿不抱任何希望了。
他現在活著的每一天都是痛苦的。
還不如讓他去死。
陸荊年推門走進來,沈瑾看到陸荊年,立即站了起來。
「陸營長,你來了真是太好了。
你快勸勸我表哥吧,他死活不肯吃藥。」
陸荊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等死的沈瀾,對沈瑾道。
「你先出去吧,我和他單獨談談。」
沈瑾點頭。
把藥遞給陸荊年。
「陸營長,你一定要勸他把藥吃了。
葛老說,他再不吃藥。
腿就真的要廢了,即使以後找到了藥,也救不回來了。」
陸荊年點頭。
等沈瑾出去後。
陸荊年看著病床上不說話的沈瀾,開口,「你是讓我把藥給你灌下去。
還是你自己喝?」
原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沈瀾,聽到他這句話,將頭轉了過來。
「我不想喝。」
「我有一個好消息。」
陸荊年將手裡的藥碗遞到沈瀾面前,「你把藥喝了,我就告訴你。」
「我不需要什麼好消息。」
沈瀾還是不想喝藥。
「我有了葛老說的那藥的線索,你也不想聽?」
沈瀾瞬間朝陸荊年看去。
「你沒有在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陸荊年反問。
「好,我喝。」
沈瀾撐著床沿坐起來,接過陸荊年手裡的藥碗,很快把那碗苦的要死的藥湯喝了下去。
陸荊年給他倒了杯水,讓他緩解一下嘴裡的苦澀。
沈瀾沒有接。
他問陸荊年。
「我喝完了,你現在可以說你的消息了。」
陸荊年把溫明月畫的路線圖拿出來,給沈瀾看。
沈瀾看著紙上那根鬼畫符一樣的線條,瞪大了眼睛看向陸荊年,「你不要告訴我,這就是能找到葛老說的那藥的路線圖?
這玩意,你騙三歲小孩呢?」
這圖畫的,鬼都看不懂吧。
陸荊年坐下,笑著對他道。
「你急什麼,我知道這圖看不懂。」
「那你還拿給我看?
不會是你自己亂畫的吧?
目的是為了騙我吃藥?」
沈瀾重新躺下,目光又變的死寂。
他現在腿站不起來,心裡痛苦,陸荊年不和他一般見識。
陸荊年說道,「這圖是我媳婦畫的,她見過葛老說的草藥,並且確定就在y省y市東邊的大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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