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離婚?
陸荊年聽到弟弟抱怨,冷著臉問他:「那她們兩個人有沒有告訴你,為什麼要幫我們家挑水?」
「我問這個做什麼?」
陸遠不高興的說道,「人家兩個女孩子都幹這麼重的活了,我怎麼能在問人家這些呢?」
陸荊年知道自己這個弟弟腦子不好,他也懶得和對方廢話,直接說道。
「你不好意思問他們,我來告訴你原因。」
「她們之所以會這麼做,那是因為剛才她們欺負了你大嫂,還說了你大嫂的壞話。
是她們自己願意挑水給你大嫂賠罪的。」
陸遠原本就不高興讓自己媳婦幹這麼重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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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聽到事情是因為溫明月鬧起來的,就更生氣了。
「大哥,你怎麼能相信那個女人的話呢?」
溫明月那個女人就是個攪家精,自從溫明月嫁到他們家來之後,就在家裡作威作福,不僅什麼活都不干,還好吃懶做。
爸媽更是偏心,有什麼好吃的都先緊著溫明月。
他媳婦平時想吃都不給。
陸遠平時最看不上的就是自己這個大嫂了。
「什麼叫那個女人,她是你大嫂。」
陸荊年沉下臉看著自己這個只有力氣沒有腦子的弟弟。
陸遠想反駁說那個女人不配做他大嫂,但看到陸荊年沉下的臉,沒敢吭聲。
這個家裡,他親爹他都敢嗆幾句,但是面對生氣的大哥,陸遠就像是老鼠見了貓,話都不敢說一句。
「陸遠,我知道你平時看不慣你大嫂,但你給我記住了,溫明月是我的妻子,永遠都是你的大嫂。
你看不慣也給我憋著,要是讓我知道你對你大嫂不敬,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陸遠聽的心裡憋屈死了。
真不知道溫明月那個女人到底給他大哥下了什麼蠱,讓他大哥這麼維護她。
「大哥我知道了。」
陸荊年警告完陸遠,嫌棄的對他擺了擺手。
「既然你願意幫你媳婦挑水,那就快去吧。
記得把缸挑滿。」
陸遠不情不願的拿著扁擔走了。
王翠蘭站在廚房門口,看到二兒子拎著水桶和扁擔離開,端了一杯水出來,遞給陸荊年。
「荊年,你把這杯水給月月送去。
我看她今天去城裡肯定累壞了,趕緊讓她喝點水,飯一會兒就了。」
「我知道了,媽!」
把水接過來,陸荊年轉身往屋裡走去。
走到門口,陸荊年猶豫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門。
「誰?」
屋裡,溫明月疲憊的聲音傳來。
陸荊年聽的皺眉,她今天去縣城除了找工作還做什麼了?
怎麼聽著聲音這麼累?
「是我。」
陸荊年拿著水杯,站在門口開口,「媽讓我給你送一杯熱水過來。」
「吱呀!」
房門打開。
溫明月看了一眼陸荊年手裡的水杯,對他道:「進來吧。」
陸荊年見溫明月沒有直接讓自己滾,悄悄的在心裡鬆了口氣,抬腳進了房間。
他將水放到桌子上,看向溫明月疲憊蒼白的小臉,清冷的聲音帶著幾分讓人不易察覺的緊張。
「你……我之前讓陸清給你的藥,你吃了吧?」
那顆避孕藥嗎?
溫明月點頭,「那藥你讓陸清拿回來之後,我當著他的面就吞下去了,他沒和你說嗎?」
這男人是多怕自己會懷上他的孩子啊?
他都當著陸清的面把藥吃了,竟然還不放心的再問一遍。
聽到溫明月說把藥吃了,陸荊年就放心了。
陸荊年沒再說話。
溫明月坐在椅子上,陸荊年身上帶來的壓迫感,讓她有些緊張。
她沒有談過戀愛,即使有心想和陸荊年緩和一下關係,也緊張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和他相處。
陸荊年剛才雖然沒有說話,但一直在注意著溫明月,讓他有些驚訝的是,自己在屋裡坐著,溫明月竟然沒有讓他滾。
溫明月原本想等著陸荊年先開口。
但等了半天,也不見陸荊年有開口的意思。
沉默了兩分鐘,溫明月終於鼓起勇氣,抬頭看向陸年。
「你……」
「什麼?」
陸荊年開口,心裡同時也緊張的咯噔了一聲,她這是要趕自己出去了嗎?
雖然兩人已經圓了房,溫明月還是討厭自己的吧?
溫明月伸手推了一下桌子上的水杯,問陸荊年:「你喝水嗎?」
陸荊年:「……」
喝水?
她開口不是為了趕自己出去,只是為了讓自己喝水?
陸荊年看著溫明月有些乾澀的唇瓣,搖了搖頭,「我不渴,你喝吧。」
溫明月什麼時候對他這麼溫柔了?
不過這倒是讓陸荊年鬆了口氣。
看著溫明月把水杯拿過去,小口小口的喝著水,像是只乖巧的小貓一樣,陸荊年的目光都溫柔了幾分。
人也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了。
他看著溫明月,儘量放柔了聲音,開口問道,「你今天怎麼會忽然去棉紡廠面試?」
她之前不是說看不上城裡的工作嗎?
聞言,溫明月抿了抿唇,誠實的回答:「我怕離婚後,沒有工作養活不起自己。
你知道我家的情況,和你離了婚我不可能回家的。
我舅舅家日子也難過,我不想下鄉,就只能找份工作。」
她果然還是想離婚。
他到底哪裡不滿意,讓她非要離婚不可?
陸荊年心裡難受極了,聲音都低沉了幾分。
「你就……」
「老陸,你在家嗎?」
外面焦急的喊聲,打斷了陸荊年要問的話。
是劉指導員的聲音。
如果沒有急事,他是不會來家裡找自己的。
陸荊年顧不上再問溫明月,快步朝外面走去。
「老劉,出什麼事了?」
劉指導員看到陸荊年出來,跑過來拉著他就快步往外走。
「出事了,你趕緊跟我回去。」
陸荊年衣服都來不及換,就被劉指導員拉走。
走到門口,陸荊年回頭對跟出來的溫明月道。
「離婚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說,我希望你能再好好考慮考慮……」
溫明月看著他走遠的背影,大冷的天,緊張的後背被冷汗濕了一片。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陸荊年果然要離婚。
幸好剛才他及時被人叫走了,要不然今天晚上她恐怕就要流落街頭了。
溫明月祈禱老天爺讓陸荊年晚一些天再回來,至少讓她先拿到工資,有錢租了房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