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置之死地
蘇青禾捋了下頭髮，紅著眼眶怒視蘇玉蘭。
「我告訴你，我的命，絕對不會跟你一樣。」
她說完拉住蘇容安的胳膊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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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我們去找祖父。」
蘇玉蘭看著他們的背影冷哼一聲，「這個時候，誰也救不了。」
這時程府的小廝跑了過來。
「小姐，老爺叫您回去，說有急事。」
……
蘇青禾來到佛心堂外撲通就跪在了地上。
高聲喊道，「祖父，求您救救父親，救救三皇子，他們如果出事，我和母親都不要活了。」
蘇容安也跟著跪下。
「父親，九王針對的不是孫科，也不是三殿下，是我們蘇家啊，您不能再坐視不管了，否則，我們蘇家可就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二人哭得聲嘶力竭。
不多時，老僕從裡面走了出來。
躬身道，「老王爺正在沐浴焚香，一會要換上朝服入宮，二位先回吧。」
蘇巍川已經很久沒有穿朝服入宮，足見重視。
蘇容安和蘇青禾對視一眼，皆鬆了口氣。
有蘇巍川作保，三皇子和孫科定會無恙。
蘇容安趕緊又加了一句。
「勞煩告知父親，此事另有蹊蹺，定要詳查啊。」
老僕微微躬身，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
……
御書房外，墨雲昭身穿明黃龍袍，站在石階之上。
石階之下，朝臣分列一側，
隨著墨雲寒入京的百姓齊齊跪在地上。
太醫院院判帶著所有太醫全趕了過來。
鍾元也被太上皇派人一起送到了這邊。
圍著村民挨個檢查。
很快結果統一。
所有人都沒有得瘟疫。
太醫的匯報剛剛落下，之前慫恿煽動要屠村的十幾個朝臣紛紛走了出來。
各有說辭，激憤不平。
「既然沒有瘟疫，為什麼要下次毒手，暗夜屠村，實在太過殘忍。」
「皇上下旨讓三皇子帶兵控制瘟疫保護京城安危，前提是瘟疫存在，難不成三殿下是為了政績，模糊消息，瞞天過海嗎？」
「身為皇子，行事如此衝動殘暴，實在令人失望。」
七嘴八舌的控訴，聽得墨少郡心頭冒火。
這怎麼就單單成了他的錯。
明明是這群人激情煽動，皇上親自下旨。
就算他急功近利，也不能將所有錯誤全扣在他的頭上啊。
可眼下，他百口莫辯。
只能先認錯。
「父皇，兒臣未經查實瘟疫一事，就擅自行動，實在是不該。但兒臣的出發點是為了保護更多的人不受瘟疫所害。」
「而且此事另有蹊蹺，兒臣是聽聞那兩個太醫斬釘截鐵的說是瘟疫，才會信以為真，慌亂出錯。可如今，太醫被殺，兒臣帶去的士兵也被人全殲。父皇，定是有人要陷害兒臣，才設下此等奸邪之局啊，請父皇明察。」
墨雲寒冷笑一聲。
「本王自然不能冤枉了我的好侄兒，來人，把那兩個太醫的屍體搬上來。」
墨少郡心下一驚。
他來的時候只知道後面拉了屍體，但並沒有看到那兩個太醫的屍體。
眼看著二人被抬到正中央，後面竟然還跟著京兆府的仵作。
頓時心急如焚。
墨雲寒竟然還通知了京兆府的人，這是非要弄死他不可嗎？
仵作當場檢查，依照傷口說出兇器。
正是孫科的那柄長刀。
證據確鑿，根本無從抵賴。
墨雲寒微微拱手。
「皇兄，事實勝於雄辯，墨少郡為政績，殺了兩個無辜太醫，就是要徹底坐實瘟疫一事，好順利完成聖旨任務。」
群臣更加激憤。
「就為了一點政績，竟然要屠村？身為皇子，卻沒有半點仁愛之心，實在可悲。」
「如今朝堂之內，三皇子一人獨大，他不好好為國效力，竟然滋長了這種急功近利之心！」
「請皇上嚴懲，以還萬民公道。」
朝臣紛紛跪下。
那些之前站在三皇子身邊的朝臣全都跟著跪下，顫顫巍巍低著頭，什麼都不敢表態。
墨少郡又急又氣。
「父皇，兒臣認下急功近利的罪責，可是那些士兵死得蹊蹺，皆是被極強的機關暗器所殺，威脅極大，父皇一定要徹查背後之人啊。」
墨雲寒似乎早就料到他會提及此事。
立刻拿出刻著「蘇」字的令牌。
「皇兄，這是蘇家暗子的令牌，是臣弟在追殺兇犯時搜到的，既然三皇子要查背後之刃人，那的確該好好查查。」
這一下，之前激憤不已的朝臣全都閉了嘴。
孫科急道，「九王爺，你害了三皇子，害了我，還不算，還要害蘇家嗎？我親眼所見，那些士兵，是被機關暗器所殺，那機關暗器極為刁鑽厲害，我從未見過。如果蘇家有這些東西，我堂堂蘇家大姑爺，帶兵多年，也大周征戰四方，九死一生，怎麼都沒有配備過？」
這時朝臣中有人拱手道，「皇上，微臣記得九王爺帶兵去清風寨圍剿逆賊的時候，機關大師洛九曾出現在清風寨內幫九王爺破局，微臣調查過，這洛九多年來一直在幫助九王爺設計機關暗器，之前在巡防營中展示的新型戰車，就是出自洛九。」
墨少郡立刻道，「九王叔，難道這一切都是你賊喊捉賊嗎？侄兒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了你，讓你設下這麼一個大局，非要置侄兒於死地。」
地上跪著的百姓頓時急了。
「九王爺是大好人，是他和九王妃救了我們，要不然我們附近幾個村子都要被屠殺殆盡。」
「我是小河村的村長，我親眼看到三皇子派人圍剿九王爺，那個孫將軍更是高喊要殺了墨雲寒，我們那麼多人都看著的。」
「他們還放箭，箭上還帶著火，石頭村也是被火燒死了好幾個人，皇上在上，黃天在上，怎麼能顛倒黑白誣陷好人。」
村民激憤，全都跪地給墨雲寒抱不平。
墨雲昭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一次又一次的將墨雲寒推到風口浪尖，想讓他被千夫所指。
可現在，滿地的百姓竟然全都在擁護他。
簡直該死！
這時蕭平和何年匆匆趕來。
二人齊齊跪在地上，從袖中摸出奏摺，高高舉起。
「皇上，微臣有本上奏，孫科私挪軍餉，鐵證如山，已經查實足有五十萬兩。」
「皇上，微臣也有本上奏，孫科私藏鐵礦，暗中大量鑄造兵器，已經查實非在冊兵器六千個，其中機關兵器三成。」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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