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追悔莫及
蘇玉蘭連連搖頭。
「不,還沒有到認輸的時候,我還有籌碼。」
她掙開程氏的手就要離開。
程氏怕她做傻事,急急又拽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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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能有什麼籌碼?」
「雲筱然!」蘇玉蘭得意冷笑,「大周的軍政可不是祖父一手遮天。雲筱然已經跟我合作,只要我幫她除掉江清婉,她就能用墨雲寒的勢助力我們。」
程氏更覺恨鐵不成鋼。
「蘭兒,你怎麼能這麼天真?雲筱然在利用你而已。你姑姑跟我說了,雲筱然在宮裡闖了大禍,連太后現在都不願見她。而且,她勾引墨雲寒不成,被墨雲寒親手摺斷了手腕,你覺得她現在能幫你什麼?」
蘇玉蘭徹底絕望。
這時丫鬟從府內匆匆跑出來。
「夫人,老王妃讓您進去選做靴子的布料。」
程氏點了點頭,再次叮囑道,「蘭兒,聽娘的話,早早寫了文書,讓你父親帶去牢里給他簽字。恢復了自由身,以你縣主的身份,再尋一個良婿並不難。」
她怕老王妃等得及再發脾氣,說了兩句就走了。
蘇玉蘭呆呆的站在原地。
感覺整個世界都拋棄了她。
黑暗幾乎將她拉入深淵,她似乎看到自己這輩子都只能屈居在蘇青禾的下面,卑躬屈膝的討好。
再也翻不了身。
還有江清婉。
那個商籍賤婦,竟然還好好的被墨雲寒那樣的人疼著寵著。
成了能坐在皇帳中的九王妃。
憑什麼!
她瘋了般衝去了二皇子的府邸。
不顧門房阻攔,硬闖了進去。
她是縣主的身份,又是蘇家人。
沒有墨少擎的命令,門房也不敢下死手去攔。
只能緊跟著她來到了墨少擎抄寫經文的石亭。
「二殿下,求您救救秦明朗,只要你幫他渡過這次難關,他一定會對你忠心輔佐,祝您登臨寶座。」
蘇玉蘭大喊著跪在地上。
卻不知這話對於墨少擎來說,簡直是火上澆油。
他剛被下旨困在家中抄寫佛經,正是惱火,聞言氣得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書案。
墨汁灑了滿地。
嚇得一種伺候的下人齊齊跪在了地上。
蘇玉蘭也嚇得一哆嗦。
趕緊解釋。
「七日之期很快要到了,二殿下,我跟秦明朗對你有用,求你施於援手。」
墨少擎站在石亭內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笑容帶了幾分邪氣。
「蘇縣主,你怎地跑來我府中說這種狂妄之言,本王跟秦大人可不熟。而且,審理此案的是老三,你求錯門庭了。」
蘇玉蘭急道,「二殿下,您就別跟我開這種玩笑了。你知道的,我們這一房,暗中是支持你的。」
「放肆!」
墨少擎怒聲喝止。
「蘇家的人這是要來誣告本王私聯朝臣嗎?念你是個無知婦人,本王不與你計較,滾出去。」
蘇玉蘭今天已經受夠了太多的冷嘲熱諷。
氣的五官都有些扭曲。
霍地站起來指著墨少擎喝道,「你們一個個的都不幫我,信不信我去皇上面前告狀,跟你們魚死網破。」
一瞬間,院內死一般寂靜。
墨少擎冷冷的笑了起來。
「蘇縣主好血性。來人,助蘇縣主一臂之力,掌嘴二十!帶著傷去告御狀,說服力豈不是更強。」
蘇玉蘭根本沒機會反抗,才知墨少擎根本就不懼。
而她手裡根本沒有證據。
啪啪啪的巴掌聲,凌厲清脆。
她很快被人打成了豬頭再次被扔在了大街上。
髮髻凌亂,狼狽不堪,像是得了失心瘋一般,喃喃自語。
「我一定會救我夫君,我一定救他出來。」
有人認出她的身份,嘖嘖搖頭。
「沒想到蘇縣主這麼痴情啊,自己夫君都入了獄,還這麼不離不棄。也不枉費秦將軍捨棄了糟糠妻娶了她。」
「只是可惜啊,同人不同命,人家江氏現在可是風光無限的九王妃了。」
這話簡直像刀子一般狠狠的扎在了蘇玉蘭的心上。
當初她趕走江清婉的時候有多得意,此刻就有多後悔。
被秦明朗抽在身上的傷還沒完全好,和臉上的疼一起,嘲笑著她如今的慘敗和可悲。
九王府,風雅築內的後面的小院內。
木真終於結束打坐調息。
整整兩天,她才勉強恢復過來。
如今師父給的捆仙索丟了,她還不知要如何交差。
必須想辦法儘快拿回來。
她起身去了臨時搭建的暗室,想去看看人蠱被她煉化的怎麼樣了。
誰知一進去卻發現,封存罐子的封印竟然沒了,罐子的人蠱也沒了。
她頓時火冒三丈。
那可是她耗費了不少好東西才煉出來的,只要等拿到雲筱然肚子裡的孩子,就大功告成了。
「誰?是誰來了我的房間,動了我的東西!」
她衝出來見人就問。
問不出就劈頭蓋臉的一陣打。
動靜很快驚擾了雲筱然。
她的手腕纏著厚厚的紗布,正被碎骨折磨的痛不欲生,扶著李嬤嬤的胳膊走出來怒聲罵道,「你發什麼神經?」
木真握著腰間拽下來的黑漆漆的鞭子指著她。
「說,是不是你動了我房內的屍體?」
她的態度讓雲筱然瞬間冷了臉。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本縣主面前耀武揚威,活膩了嗎?」
木真根本不懼。
半點面子也沒給。
「雲縣主,此一時彼一時。我說過,我不是你的下人。如今在太后面前,我比你更有用。少在我面前耍你縣主的威風。」
雲筱然被噎的不知如何反駁。
李嬤嬤趕緊打岔。
「王鐵柱的屍體還在你房間裡放著嗎?還沒臭嗎?」
雲筱然冷哼一聲滿臉厭惡。
「真噁心。」
風雅築不算大,所有傭人都聚集到了前廳。
木真一個個湊過去嗅了嗅,卻都沒有聞到人蠱的氣味。
「不是你們,還能是誰?」
其中一個小廝忽然想起什麼。
「是不是那隻狐狸?」
「什麼狐狸?」木真立刻問道。
雲筱然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江清婉養的一隻紅狐狸。」
「紅狐狸?」
木真忽然回憶起罐子邊緣沾染的幾根紅色的毛髮。
氣的一鞭子甩在地上。
「一隻畜生,怎麼可能破得了我的符。」
雲筱然冷笑。
「畜生不行,可江清婉行啊。」
「人家這是已經發現了你,還準備騎在你頭上撒潑了。木真,你不是說自己很能耐嗎?有本事打回去啊。你要是報了這個仇,以後風雅築,都聽你的。」
木真卻根本不受這個挑撥。
她並不懼怕江清婉,而是摸不准墨雲寒的修為。
在她眼裡,雲筱然就是個識人不明的蠢貨。
連誰更厲害都搞不清楚,只會拈酸吃醋,一門心思跟江清婉爭風吃醋。
卻不知真正掌控一切的是墨雲寒。
怪不得在太后眼裡都快成棄子了。
她收回鞭子什麼都沒說,轉身往小院走。
她得好好想個法子將墨雲寒抓住,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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