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吻得虔誠

  二人近前立刻恭恭敬敬的給墨雲寒行了禮。

  「參見九王殿下,參加九王妃。」

  張老爺子曾輔佐過太上皇,墨雲寒虛虛抬了下手。

  「老爺子不必多禮。」

  張老爺子謝恩起身,轉頭啪的一巴掌呼在了張昊天的臉上。

  「混帳東西,立刻跪下給九王妃磕頭,磕到她滿意為止,否則,我現在就將你逐出張家。」

  st☕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張昊天平日囂張慣了,眼見著自己的靠山來了,沒想到卻被打。

  氣的舉起自己已經變形的手腕。

  「爹,大哥,我受傷了。」

  張懷安沉著臉訓斥,「沒死已是九王殿下法外開恩,還不跪下。」

  張昊天還想辯解。

  老爺子一拐杖砸在了他身上。

  「給我打斷他的雙腿,拖回府中,不准他在出門。」

  張昊天嚇得噗通跪在地上。

  「爹,我可是你親兒子,你不能這麼對我。我皇后姐姐最是疼我,你這樣,她會生氣的。」

  張懷安搖了搖頭。

  「你還有臉提皇后,這件事已經被幾個御史台的人傳到了宮中,你是要害死張家所有人才開心嗎?」

  張昊天大驚失色。

  忽地抬手指著江清婉道,「是這個妖婦故意陷害我的。」

  「啪!」

  老爺子的拐杖直接砸在了他的嘴上,登時鮮血直流。

  「你還敢詆毀旁人,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動手!懷安,你來!」

  張懷安拿過一人手裡的棍子,毫不猶豫的朝著張昊天的腿就砸。

  砸的張昊天嗷嗷慘叫。

  沒兩下,血就染紅了褲子。

  張老爺子黑著臉敲著拐杖。

  「還不趕緊跟九王妃道歉,若她不原諒你,你這條命就不必要了。」

  張昊天這會兒早就慫成了蛋,哪敢不從。

  當下就跪在地上。

  「我道歉,我道歉!」

  張懷安也停了手,等著江清婉發話。

  江清婉眸色微涼。

  「你們瞧著我作甚?這與我又有何干?」

  「她要強娶我為小妾一事,我夫君已經折了他的手腕以示懲戒。他要扒了我夫君的皮,我夫君脾氣好,也未曾再責罰。我更是不曾說過要他跪下磕頭認錯。」


  「至於他急著做國舅公,朝拜二皇子高呼萬歲,那是你們張家的事。既然你們要表忠心,懲戒忤逆之輩,動手便是,不知為什麼要拉著我與王爺?」

  如此清醒直白的話,將張家這番舉動的剖析的淋漓盡致。

  周圍圍觀眾人瞬時瞭然。

  張家這是準備模糊罪責,將今日鬧劇全權當成是張昊天得罪了九王府,掩蓋張昊天說的那些狂悖之言。

  張老爺子的雙眼不由眯了眯。

  有些意外傳聞中只是個商籍下堂婦的女子,竟有這般眼界。

  如今卻成了他們騎虎難下。

  他看了眼地上狼狽的二兒子,心一狠。

  「懷安,動手。」

  張懷安有些著急。

  「爹,這……」

  顯然,他們玩這一出,根本就沒有真打算真的下死手。

  江清婉卻在這時衝著蘇柳兒微微頷首。

  「蘇掌柜,今日競寶大會甚是精彩,若下次再遇這種不公騷擾,盡可去京兆府衙門告狀。我相信,天子腳下,那些枉顧律法之人,定會受到應有的懲戒。」

  說著又轉頭看向墨雲寒。

  「王爺,這裡不關我們的事了,人家老子教訓惹了天禍的兒子自是要給皇家看的,我實在瞧不得這血腥場面,我們回府吧。」

  墨雲寒看著她宛若小狐狸般的狡黠,寵溺的點點頭。

  「好。」

  蘇柳兒眼波流轉立刻福身送別。

  「恭送王爺王妃。」

  墨雲寒二人看都沒再看張家人一眼,直接上了馬車走了。

  車子開出一段距離,江清婉聽到一聲悽厲的慘叫。

  她微微挑了下眉。

  「這張家老爺子,倒是個心狠的。」

  當街斷了腿,也算是給皇上明了志。

  至少表示張家人,並無忤逆之心。

  一切罪責都是張昊天一人所為。

  墨雲寒拿起車上的柑橘給她扒了一個遞過去。

  「不是跟你說過,誰惹你打回去便是,怎麼不讓青穗動手。」

  江清婉瞥他一眼。

  「畢竟是皇后的弟弟,我還不是怕給你惹麻煩。」

  墨雲寒微微俯身靠近。

  「是嗎?那他光著屁股喊了三條街的事,不是你乾的?」


  江清婉吃著甘甜的橘子一臉無辜。

  「你莫要冤枉好人。」

  墨雲寒沒忍住,指骨彎起,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

  「乾的漂亮。」

  江清婉卻嗅到他指尖上淡淡的血腥味,眉心微皺。

  「你去做什麼了?可有受傷?」

  墨雲寒的臉色微微沉了沉。

  「去了趟鬼市,洛九失蹤了。」

  江清婉愣住。

  「他去找那個鬼面了?」

  墨雲寒點點頭。

  「沒人知道那鬼面的蹤跡,我和夜七在鬼市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人,只能今晚再去,見一見鬼王。」

  江清婉「哦」了一聲沒有說話。

  墨雲寒還以為她會要求一起去,有些意外的看著她。

  又等了幾息,見她依舊沒提。

  心裡莫名空落落的。

  忽又想起一事。

  「今日天空的異像你看到了嗎?」

  江清婉一直在淮樓中,並沒有注意到。

  「什麼異像?」

  墨雲寒掀開側邊的帘子,指了指外面還有些痕跡的紅色。

  江清婉立刻湊過去查看。

  雖然痕跡已經淡的看不真切。

  可那上面的紅卻仍能看出慘敗之狀。

  看來修復九龍陣迫在眉睫,但是這事,算不算插手了大周的國運。

  她的眉心輕輕皺起。

  耳邊忽然傳來墨雲寒低沉的聲音。

  「那日金龍鑽入墨少擎體內,是你故意為之,還是金龍的選擇?」

  江清婉轉頭。

  鼻尖蹭過他的臉頰。

  四目相對,她看到男人黑沉的眼底,映照出她的模樣。

  清晰的如鏡子一般。

  她忽然間意識到,她已經身在局中。

  並不是堅守著諸葛門的原則,不去理會紫微星移位、大周龍氣渙散等等諸多事情,便可當做自己沒有干涉國運。

  如那日夜宴。

  金龍的確會尋龍氣而舞。

  可在場的所有人中,龍氣最盛的那個人不是墨雲昭,也不是墨少擎,而是墨雲寒。

  她護了墨雲寒,懲治了出言不遜的墨少擎。


  這何嘗不是一種干預。

  墨雲寒看著她眼中翻滾著的情緒。

  複雜的讓他心慌。

  他忽地抬手,掌心扣住江清婉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吻的虔誠,吻得炙熱。

  透著無法掌控的不安。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