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百兩黃金
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蘇柳兒差點叫出來,兇狠的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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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幹什麼?」
「幫你止疼。」
江清婉任由她握著,眸色純淨。
「順便幫你清一清你傷口上的死氣,就當還你那日在淮樓幫我解圍的人情。」
蘇柳兒這才發現,傷口竟真的不疼了。
她鬆開手狐疑的低頭查看,只見那處並沒有黃色的符紙。
也不知那符紙去了何處。
她驚愕抬頭。
「你懂術法?」
江清婉點點頭。
「懂點皮毛,傷你的武器應該是從死人墓里挖出來的,死氣入體,對你的氣運會有影響。」
蘇柳兒聽得新奇。
「影響了會如何?」
江清婉想了想。
「可能會讓淮樓賠錢。」
蘇柳兒越發來了興致。
「你還有什麼別的本事?能尋寶嗎?」
江清婉忽地想起之前去茶樓的路上聽到的那個女聲,聯繫到此刻的蘇柳兒,約莫猜到了一些。
淮樓里常開競寶大會。
有人拿著白花花的銀子進去找寶貝,自然也有人偷偷花重金請人尋寶。
要維繫淮樓的繁盛,寶物絕不能少,能讓蘇柳兒親自出動的,定然不會是凡物。
而傷她的人用的兵器來自死人墓。
或許這寶貝,也來自於墓中。
「挖墳掘墓這種事損陰德,我不接。」
蘇柳兒眸光都亮了起來。
「你還真是有點本事。好,那我換個方式,尋人,我要把這群敢騙我的王八蛋一窩端了。你若是能幫我找到他們的老巢,我給你一百兩黃金。」
江清婉眸子亮了亮。
金子,總歸是比銀子更有吸引力。
這樁買賣倒是可以聊一聊。
淮樓的後院廂房內,
蘇柳兒衣衫半解,曼妙的身姿,嫵媚的半躺在貴妃椅上。
一百兩黃金擺在江清婉面前。
橙黃的小金條,很是好看。
江清婉頗為滿意,擺手讓青穗拿去車上,隨後開始起卦。
「有沒有那些人身上的東西,任何東西都行。」
蘇柳兒想了想,指了指丟在一旁染血的鐵針。
「他們用的暗器,可以嗎?」
江清婉用清水洗過之後,將四根鐵針依次放在桌上,四道符紙,震四方,起卦以後,她又從荷包里拿出一個柑橘大小的小羅盤。
其上紋路複雜,色澤如浸染了無數鮮血一般呈現黑褐色。
隨著卦象的改變,羅盤上的針在不停的擺動。
江清婉拿起旁邊的紙筆開始寫。
羅盤尋人,有距離限制。
和血脈尋骨不同。
但更為詳盡。
只要在距離範圍以內,再對比京城地圖,就能找的大差不差。
但有一點,不能受靈力干擾。
片刻後,江清婉結束卜卦,拿著手裡寫下的方位對比京城的地圖,很快用指尖點了個位置。
「暗器之人,在此處。你若想找到他們的老巢,單單只有這一個人的暗器不行,最好再抓一人取到常用之物,兩者路線交叉,方可尋到他們常駐的位置。」
蘇柳兒已經來到她身邊。
看著她點出的位置,緩緩勾起冷笑。
「那就先抓這一隻。」
要不是慘遭暗算,她也不會敗的這麼狼狽。
「今日多謝江娘子,若有需要,我再派人去請你,價錢可以另算。」
江清婉將羅盤收好。
「放心,金子我不白收,只要你拿到我要的東西,地方我一定給你找到。」
她說完微微頷首轉身往外走。
蘇柳兒盯著她的背影瞧,直到人消失在門口才緩緩收回。
她似乎有點理解,墨雲寒為何對江清婉有所不同。
自那日淮樓一見,她好奇打聽過。
一個被人攆出家的下堂婦,又沒有顯赫的母家維護,竟可以活的這般自在隨性,若非有大能,又豈能做到。
今日再見,倒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馬車從淮樓後巷出來,剛往左邊拐,江清婉就聽見了鍾大夫的聲音,似是在跟人爭執。
「你有銀子嗎你就進?你都不知道這裡是幹什麼的,你趕緊跟我走。」
另一道聲音耍著賴。
「我就要進,京城還有我不能進的地方。你當了那麼多年神醫,怎麼那麼窮,我不管,你去弄銀子,今晚我必須進去。」
鍾大夫氣的臉紅脖子粗。
「淮樓隨便一件寶貝都要上千兩,你殺了我我也沒有!」
江清婉示意青穗將馬車停過去,掀開側邊的布簾單手搭在窗邊淡淡道,「今晚淮樓不競寶。」
抓人要趁熱。
蘇柳兒絕對不會拖著,免得夜長夢多。
所以今晚,淮樓不會競寶。
鍾元愣了愣。
被他雙手拽著的老者瞥了江清婉一眼。
「你怎麼知道不競寶,你是淮樓的掌柜?」
鍾元表情怪異,趕緊收回手行了一禮。
「江娘子,好巧。」
老者眉角微挑,狐疑的看向鍾元。
鍾元狂使眼色。
老者的目光再次落在江清婉身上,驟然強大的威懾感,讓坐在車轅上的青穗頭皮發麻,下意識緊繃起身體,警惕四周。
江清婉被肆意打量的時候,也在打量著老者。
此人內里虧虛,已經油盡燈枯。
若不是周身淡淡的龍氣滋養,他此刻怕早就入了土。
又是皇室中人。
她語氣又冷淡了幾分。
「你若不信可再等等。」
說著就想放下布簾離開。
老者卻喊道,「你等會。」
不等江清婉有所反應,老者就走到了馬車前。
「你就是鍾元口中那位懂些術法的江娘子吧,倒是長得不錯,你可懂看相卜卦?」
江清婉搖頭。
「不懂。」
老者噎住。
鍾元不是說此人有大能嗎?怎麼連看相卜卦都不會。
莫不是就仗著長了張好看的臉勾引了他的小九?
他語露嫌棄。
「那你會什麼?」
江清婉笑容疏離。
「捉鬼祈福跳大繩,民間仙姑會的那些,我都會些。」
老者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極為不悅的回頭看向鍾元。
這會的都是什麼破玩意。
鍾元忙上前,衝著江清婉拱了拱手。
「江娘子,何家一事,我還未曾道謝,今日偶遇,老朽請你吃飯,就在前面的福園酒樓,如何?」
對於鍾元,既是長者,又是善人。
江清婉不好拒絕。
她又看了眼那位氣度非凡的老者。
想了想點了點頭。
「那就讓鍾大夫破費了。」
長者相邀,豈有她坐馬車讓人走著的道理。
江清婉放下布簾用帕子改成絲巾系在脖子上遮住了掐痕,這才扶著青穗的手下了馬車,陪著兩人一起步行去了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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