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佛心堂的秘密
夏宇氣的擼起袖子。
「你這奴才,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郭浩立刻擋在江清婉前面。
「我的人,你少吆五喝六的。若沒做虧心事,你測一測怕什麼?心虛啊?」
人群中也有人附和。
「夏大人,讓令郎測一測自證清白。」
夏世輝哪會不同意,催促夏宇趕緊上前。
夏宇狠狠瞪了一眼郭浩。
「等我測完,咱們再說放火的事,敢燒王府的祠堂,你今天死定了。」
他說著將手放在了圓球上。
一直散發著白光的圓球,忽然間變了顏色。
所有人都看到他的手指在光暈中染了幽幽的藍色。
「真的是他偷了九龍杯啊!」
夏宇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
「我……我沒偷。」
夏世輝氣的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臉上。
「混帳東西,你怎麼敢幹出這等事情來,九龍杯在哪裡,那可是御賜的東西,還不趕緊交出來。」
夏宇捂著臉都快哭了。
「我沒偷,我就沒見過那什么九龍杯啊。我是冤枉的。」
夏世輝又想到什麼,急聲問道,「你剛剛出府去了哪裡?」
夏宇想到什麼,立刻指著院牆的方向。
「我……我明明記得跟著郭浩來了這邊,可後面發生了什麼就全記不得了,再之後就出現在了外面的小巷子裡。我聽見王府里喊走水了,才跑回來的。」
郭浩立刻哦了一聲。
「原來你什麼都沒看見,滿嘴謊言的冤枉我。夏大人,這事,你必須給我個說法。」
夏世輝此刻一個頭兩個大,忙不迭的拱手致歉。
「小侯爺,犬子之事等查清,我定讓他給你跪下賠罪。」
這時蘇巍川緩緩開口。
「不必等查清了,既沒親眼看到,就已算攀咬,這罪,該賠。」
夏世輝心頭一顫,猛地拽著夏宇摁跪在地上。
「給小侯爺磕頭,磕到他原諒你為止。」
夏宇心裡恨得要死,卻也怕的要死。
郭浩眼見事情已脫身,立刻大度的擺擺手。
「我們都是同窗,知道你看不起我才會處處針對我,算了,本世子心胸大,不與你計較。」
此舉瞬間引得眾人稱讚。
蘇巍川也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愧是老侯爺的兒子,識大體,有胸襟。」
他說完又看向眾人。
「諸位,今日宴席到此結束,本王就不送了,夏大人,你和令郎留一下。」
夏世輝此刻只覺天都塌了。
等著眾人全都散去,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老王爺,犬子罪不可恕,求您看在他是夏家獨苗的份上,饒他一命,我願肝腦塗地,為王爺馬首是瞻。」
蘇巍川卻並沒有回應他,而是走到了夏宇面前,微微俯下身。
「你剛剛說,不知道為何出現在了府外,也不記得這期間發生了什麼,是嗎?」
夏宇不明所以,膽怯的抬起頭。
「王爺,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有說謊。」
夏世輝氣的要死。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敢嘴硬,看我不打死你。」
他作勢要動手,卻被蘇巍川攔下。
「我信他。」
夏世輝父子齊齊看著蘇巍川,皆是一臉震驚。
「王爺,您……您信?」
夏世輝呆呆發問。
說實話,他都不信。
夏宇卻激動起來。
「王爺,我說的句句屬實。雖我未曾看到郭浩那廝點火燒祠堂,但是我就是覺得是他,您信我,立刻派兵將那廝給擒來知罪。」
他話音剛落,就被夏世輝一巴掌呼在頭上。
他為官多年,腦子自然比夏宇轉得快。
若是王爺想拿人,剛剛就不可能讓郭浩走。
他攏了攏袖袍道,「王爺,下官以為,小侯爺性情頑劣,不知天高地厚,或許真的能做出此事,但目的為何,實難猜想,而且眼下證據不足。既然王爺願意給犬子機會,信他所言,不如就讓他將此事調查清楚,」
說著跪俯在地。
蘇巍川直起身,眸色冷厲。
「老侯爺與本王曾同沐戰場,無憑無據,本王不會傷及同僚。」
夏世輝心領神會。
「下官明白。」
說著拽著還一頭霧水的夏宇匆匆走了。
府門外車馬已經散去,二人上了車,夏世輝才道,「你明日去太學院後主動去找郭浩賠禮道歉。」
夏宇登時急紅了臉。
「爹,王爺都信我,你為什麼還不信我,我不去道歉。」
「啪!」
夏世輝氣的一巴掌抽在他胳膊上。
「你懂個屁!王爺有心去查郭浩,針對的定然是郭家。你真以為王爺只是丟了九龍杯嗎?」
夏宇也不是傻子。
此刻聽出些意味,揉著胳膊道,「爹,你的意思是讓我借著賠禮道歉的機會,接近郭浩?可我要調查什麼?總不能直接問他有沒有放火吧?」
「愚鈍!」
夏世輝恨鐵不成鋼的點在他額頭。
「你要擺好姿態正常與之交往,將他日常發生的事情記錄好,交於為父,至於其他,你無需多問。」
……
另一邊,蘇巍川帶著老僕來到了夏宇說過的被襲擊的後巷。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黃符焚燒過的煙火味,很淡。
「王爺,真的有!」
老僕捧著混雜著泥土的符灰舉到蘇巍川面前。
蘇巍川用指尖輕輕碾了碾符灰。
「的確是玄門道人的手段。時隔多年,黑鴉竟然再次出現,還直接闖進我的佛心堂盜走了大隋皇陵的地圖,真是有趣。」
老僕心下詫異。
「王爺,若夏公子所言不虛,那遁走的盜賊和黑鴉都跟威遠候府有關?」
蘇巍川將手中符灰丟掉。
「有沒有關係很快就會知曉,回府吧。」
……
後院內,老王妃受到了驚嚇,氣息不穩,歪在軟榻上卻遲遲不肯休息。
外面有小廝低頭進來。
「老夫人,事情處理完了,王爺已經回了佛心堂,傳話讓您儘快修繕好祠堂。」
老王妃扶著近身伺候的嬤嬤直起身,有些急切道,「還說了其他什麼話嗎?」
小廝搖頭。
「沒有了。」
老王妃的臉上閃過一抹失望,整個人好像都老了幾歲。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府兵和暗衛全都去守佛心堂了,他卻連來看看她都不肯。
二十年了。
那個女人死了二十年了!
他為她建了佛心堂,神神秘秘守了二十年,到底眼裡還有沒有她這個結髮妻子!
「咳咳咳咳!」
她急火攻心,一口腥甜湧上喉嚨。
蘇容安等人驚呼出聲,齊齊上前,卻被老王妃抬手制止。
「我乏了,都散了吧。」
眾人只得行禮離開。
出了院子,蘇容安看向一旁的程氏,笑的鄙夷不屑。
「二妹,這些年你這臉皮是越發的厚了,若我大房出了這種丟人的事,早就找塊豆腐撞死了。」
蘇玉蘭此刻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垂頭耷拉臉的,哪還有之前的半點盛氣凌人。
程氏怒其不爭,拉著她就走。
蘇青禾在後面嬌聲提醒。
「蘭兒,等我和二皇子成婚的時候,你一定帶著你夫君和你兒子來喝杯喜酒。」
蘇玉蘭被刺激的整個人都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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