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前世執意要給齊縉修做妾
「什麼?你說今晚侍寢的是靳常在?」
鍾粹宮主殿漪瀾殿裡。
原本信心滿滿的靈嬪沒等來自己侍寢的消息,卻等來別人的,頓時一臉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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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娘娘。」
宮女和蘇立即應聲道,「奴婢聽敬事房的奴才說,原本聖上是想翻您的牌子的,可是,御前的管事太監陳玉安故意打斷。
「之後,聖上就改了主意。
「似乎是,與昨夜聖上在泠月殿,和那令婕妤吵架一事有關。
「陳玉安勸聖上莫要因為娘娘的存在,而和令婕妤的關係鬧得太僵。」
靈嬪一聽宮女提起雲霧,姿容嬌美又清冷的臉龐上,立即浮現出一抹不屑。
她坐在那裡。
一雙狐狸似的眸子,眼波流轉。
此時只道:「一個令婕妤,算得了什麼?本宮可是聖上喜歡的人。
「聖上都特意為本宮賜封號為『靈』了。
「可見,他對這令婕妤,根本無多在乎。
「至於這個陳玉安。
「敢給本宮使絆子!
「等著瞧吧,待日後,本宮地位穩固,定要叫他知道得罪本宮的下場!」
靈嬪說完。
眉眼之間,流露出一抹狠意。
和蘇聽著,自然連連稱是。
「算了,聖上既然今晚不來,便早些歇息著吧。」
靈嬪語氣穩重地道,「侍寢之事,也不必急於一事。
「總歸我入宮,也不止得寵這一件事要做。」
她對自己得寵之事,毫不懷疑。
那一日,她一開口說話,帝王聽見她聲音時的驚喜,她至今還記得清楚。
太后娘娘所言果然不錯。
她有一把好嗓音。
另一邊。
泠月殿裡,雲霧也得了消息。
得知帝王居然沒翻靈嬪的牌子,她一臉意外之色。
「娘娘!昨晚的打賭,是奴婢贏了!」
團嬌興奮不已。
說完,眼巴巴望著雲霧,想要討賞。
雲霧瞧見她這亮晶晶的眼神,就不由笑了:「自己去梳妝檯的匣子裡拿兩片金葉子吧。」
「多謝娘娘!嘿嘿!」
團嬌開心應下。
圓絨也是有些意外。
不過,這靈嬪沒能第一日侍寢,對自家娘娘有益。
她便也高高興興地願賭服輸,也笑呵呵地將輸給團嬌的那一份銀子給了她。
「……記得你說,這靳常在,是靳隨嫡親的妹妹吧?」
這時候,雲霧想起什麼,忽然問道。
「的確如此。」
圓絨點了點頭,「聽說,她閨名叫靳悅,只是,平陽公主竟一點也未曾透露過此事。」
「此事不怪平陽沒有說,而是她不知。」
雲霧笑了笑,「別說平陽了,便是靳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妹妹,竟然入宮參加選秀。」
「啊?怎會如此?他們兄妹感情如此差嗎?」
團嬌一臉吃驚。
雲霧搖了搖頭。
她應當知曉是怎麼回事。
不過這會兒,她什麼也沒說。
只說起別的,就這樣將這個話題帶了過去。
夜色漸濃。
延禧宮東邊的芸泰殿中。
宮人們都有些緊張地等待著帝王的到來。
唯有靳常在一派輕鬆隨意地坐在那裡,拿著本書,說是等人,不如說是打發時間,順帶等人。
瞧著一點不著急。
清麗柔婉的臉頰上,更不見一絲緊張。
只有對書中內容的沉醉。
仿佛帝王來與不來,於她而言,壓根沒那麼重要似的。
直到外頭特意候著的小太監突然進來稟報:」常在,聖上來了!」
靳常在聞言。
這才將眼睛從書中移開。
她將看到的這一頁拿書籤夾好。
而後才不緊不慢地起身,到外頭迎接。
帝王說是來了,其實只是小太監提前通秉。
靳常在站在門口,又等了好一會兒,才終於瞧見帝王的儀駕在延禧宮的門口停了下來。
「嬪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靳常在連忙行禮問安。
「起來吧。」
陸堯從儀駕上來,捏了捏眉心,面上閃過一絲疲憊。
靳悅起身後見此,連忙上前主動攙扶住帝王。
「皇上可是累了?」
她語氣熟絡大方,仿佛與帝王不是頭一次見面,而是見過許多次一般,「嬪妾在家中時,特意學了一手按摩,可以紓解疲憊,皇上可要試試?」
「可。」
陸堯點了點頭,簡略地應了聲。
二人很快進了殿內。
待坐下後。
靳常在得了允許,便上前,站在帝王身後,為他輕輕揉按額角的位置。
她手法輕重適宜。
這麼按了一會兒,陸堯果真覺得疲憊之感減輕了許多。
「怎麼學了這個?」
他問。
「回皇上的話,嬪妾的兄長自幼苦讀書,經常夜裡讀到很晚,有時顧不上休息,便會頭疼,嬪妾是為了兄長,特意學的。」
靳常在語氣平和地道,「只是後來,兄長進京參加科考,嬪妾已經有許久都未曾見過他了。」
陸堯一聽這話,想了起來。
「你兄長是靳隨。」
「皇上竟然知道?」
靳常在一聽,臉上露出一抹欣喜。
陸堯笑了笑:「靳隨可是朕身邊難得的人才,你說你許久未見他……朕想起來了,他大婚當日,你已經入宮參加選秀。
「這是連他的婚禮都未能去成。
「這樣吧,改日,朕將他召入宮中,你們兄妹二人好生聚一聚,說說話。」
靳常在得了這話,更是驚喜不已。
「嬪妾謝過皇上!」
她連忙行禮謝恩。
陸堯瞧見她亮晶晶的眸子,卻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雲霧。
那女子若是在自己這裡得了什麼好處,也會露出這般表情。
瞧著單純又清澈。
只是他突然有些想不起來,他都多久未能瞧見雲霧這般純澈的表情了?
「皇上,嬪妾伺候您安置吧?」
這時候,靳常在見帝王望著自己,卻好似再透過她,看著另一個人,不由眼眸一閃,主動開口說道。
「可。」
陸堯神情一頓,隨即點了點頭,起身由著她伺候歇息了。
這一夜,難得沒有任何風波。
次日。
雲霧起得有些晚。
等她到永壽宮時,竟然是最後一個到的,薛皇后都已經出來了。
「令婕妤怎麼回事?」
賢妃一瞧見她,就立即笑著開口問道,「平日裡總是早到的,今兒個卻遲了?
「可知道昨夜侍寢的靳常在,都早早地來了?」
賢妃這話音一落。
雲霧目光一抬。
恰好與坐在幾乎末尾位置的一張不算有多陌生、前世曾經許多次見過的年輕臉龐對上。
靳常在,靳悅。
這一世,竟然也入宮了。
然而。
前世,她甚至連做妾都不介意,執意要嫁給齊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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