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有人舉報雲霧謀害妃嬪
「皇上可要屬下再去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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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衛一聽,立即詢問道。
「不必著急。」
陸堯抬手一揮,「如今選秀在即。
「然而宮中已有淑妃,她身上流有溫氏血脈。
「且看溫氏會不會再送人進宮吧!
「若還送人。
「只怕,溫氏野心不小!」
陸堯言至此。
眉宇之間,已是透出一片冰冷的殺意。
不久後。
暗衛離開。
陳玉安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皇上,若調查結果如此,或許淑妃當真無辜?
「香囊一事,是否要給她一個交代?」
陸堯長指敲在桌案上。
半晌。
終於開口道:「太后去年執意要讓那幾個新人入宮。
「如今也快有一年了。
「四個新人,模樣,性情,各有不同。
「原本,她是想要試探朕的態度,知曉朕究竟喜歡怎樣的女子,好在今年的選秀中布下安排。
「卻不想,四人當中,偏生殺出來一個令貴嬪。
「以一己之力,幾乎將後宮殺了個遍。
「就連賢妃,都不是她的對手。」
陸堯說到這裡。
眸中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與他平時提及雲霧時的態度,格外不同。
陳玉安聽著,暗暗心驚。
臉上不敢有任何的表現。
只低著頭。
恭敬聽著帝王接下來的話。
「陳玉安。」
只聽帝王忽然喚了一聲。
「奴才在。」
陳玉安趕緊道。
「香囊一事,你去安排,讓令貴嬪去辦。」
陸堯坐在那裡。
淡漠得在此刻顯得格外薄情的桃花眼,就那樣睨著他,漫不經心道,「可明白朕的意思?」
「皇上放心,奴才明白,奴才這就去辦。」
陳玉安即刻退下。
一出了御書房,他就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師父,您這是怎麼了?這天兒,也不熱啊。」
太監小全子一臉納悶地問。
「你懂什麼!」
陳玉安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我有事要去辦!
「你在御前,小心伺候著!
「別做事馬虎,惹了聖上不高興!」
如此囑咐了一番。
他就提步走了。
「這還用您交代嗎?」
小全子這樣嘟囔了句,就站在殿外,豎起了耳朵,只等著帝王什麼時候有事吩咐他去干。
陳玉安去往後宮。
一路上,心裡都在想著,這事究竟該怎麼辦,才叫帝王滿意。
聽帝王的意思。
賢妃不是令貴嬪的對手。
所以,他想瞧一瞧,若淑妃和令貴嬪對上,誰更加計高一籌?
陳玉安心道。
這可真是個一不小心,就要丟腦袋的苦差事。
聖上過去寵愛淑妃。
如今寵愛令貴嬪。
他一直以為,的確如此。
尤其是聖上對令貴嬪的那種在意……
那是他對任何一個女人,都從未有過的。
可今日,卻有點犯迷糊了。
聖上對淑妃,對令貴嬪,可曾真的喜歡過?
不久後。
就到了永壽宮。
他見到薛皇后,便道明來意:「香囊一事,聖上派去的人,已經查清,那溫家家主溫長鐘的確傷了右手,無法握筆作畫。
「所以,這畫應當的確是旁人模仿溫長鐘的技巧所作。
「只是,皇上又查到……
「那張黃符紙,似乎跟令貴嬪有些關係。
「恐怕,還需要令貴嬪當年對峙。」
薛皇后一聽這話,眉頭就微微皺起。
「此事怎的又扯到令貴嬪?
「聖上手中,可有證據?」
她語氣有些不快。
「娘娘,您這不是為難聖上嗎?」
陳玉安睜著眼說瞎話,「您也知道,聖上喜歡令貴嬪。
「查出這樣的結果。
「他怎捨得當眾為難令貴嬪?」
薛皇后聽完,沉默了半晌。
她明白這是何意了。
聖上不想做這個惡人,得罪雲霧。
就叫她來做。
「落衡。」
很快,薛皇后就吩咐道,「你去將令貴嬪請過來,就說本宮有事找她。」
「奴婢遵旨。」
落衡立即去了泠月殿。
見此,陳玉安則趕緊道:「那一切就有勞皇后娘娘了,還請皇后娘娘幫聖上隱瞞此事。」
說完,他也趁機開溜。
薛皇后眉頭又是一擰。
總覺得此事,聖上的態度,透著股古怪。
不久後。
雲霧來到永壽宮。
「今日,有人向本宮舉報,說小年夜當晚,淑妃身上掉落的那隻香囊,裡頭的黃符紙,是你故意設計,陷害淑妃,可有此事?」
薛皇后直接問道。
雲霧聽完,臉上流露出一抹顯而易見的訝異。
那東西,的確是她拿到的。
故意設計,叫賢妃撿到。
但那黃符紙上的畫,也的確是溫氏家主溫長鍾所作。
問題是,此事應當無人知曉才對。
薛皇后怎會這樣問?
「嬪妾實在不知。」
此事,雲霧為自己辯解道,「且不說事發之地,是皇家寺廟,嬪妾根本進不去。
「再者,淑妃身邊,嬪妾無論如何,也沒有那樣的本事,對她栽贓陷害。
「這舉報嬪妾之人,著實叫人想不通。」
薛皇后聽完。
她也是如此認為的。
可那「舉報」之人,是聖上。
她就算知道此事不妥,也只能硬著頭皮去辦。
「無論如何,你要想辦法自證。」
薛皇后唯有這樣說道,「否則,本宮只能據實告知聖上和太后娘娘。
「你先回去,好好想想此事吧!」
雲霧聽著,默然片刻。
隨後,行禮告退。
回到泠月殿後。
她思忖片刻,就叫圓絨去打聽。
今日,究竟何人去了永壽宮。
傍晚時候。
圓絨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地回來復命。
「娘娘,今日,幾乎御前的陳公公前腳離開永壽宮,您後腳就到了。」
雲霧聽完。
眉頭一下輕輕皺起。
「可確定?沒有旁的人了?」
她不禁又問。
圓絨點點頭。
「今日,除了妃嬪們早上例行請安,再沒旁的人去永壽宮,在您之前,只有陳公公了。」
圓絨語氣肯定地道。
雲霧坐在那裡,一時又陷入沉默。
她去永壽宮,薛皇后特意強調,是「今日」有人舉報。
那就只有是陳玉安了。
可陳玉安,代表的是帝王啊!
若如此,事情,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她小年夜設計淑妃一事。
整個過程。
她的手段,他全都知曉。
半晌。
待明白帝王這樣做,究竟是何用意。
雲霧忽地笑了。
「在這後宮裡,每一個人臉上都帶著面具。」
她似有感慨地道了句,「我曾經很羨慕,以為唯獨他是不必如此的。
「今日才知。
「原來,就連帝王也不例外。」
圓絨聽著,想了又想,想不明白。
「娘娘這話,是何意思?」
她忍不住問。
望著雲霧,有些擔憂。
雲霧搖了搖頭。
什麼都沒說。
半晌,長吐了一口氣。
清麗脫俗的小臉上,神情淡漠地吩咐道:「你去辦一件事。
「今晚,務必辦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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