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被人做局了
馬宏來到料子前,壓燈看了眼皮殼上面的色癬,還有莽帶,心嗖地往下一沉。
就這?!
清風道人怎麼會捨得拿一棟價值過億的商廈置換另半塊原石,還要運來揭陽,請他幫忙打造道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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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串問號,掛在馬宏的額角,皺緊了濃眉。
「阿爸,現在這麼大的料子,市面上已經很少見了......」
馬若琳得意地拍了拍料子。
拿起手裡的電筒,壓在切面上面,示意父親看看上面的顏色。
透光性極強,達到了冰種。
清風道人那塊料子擦過窗,一團比菠菜汁還要濃艷的帝王綠,差點閃瞎所有人的眼。
清風道人買走的那塊和這塊可是同一塊料子,相信這塊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
馬宏的眉頭擰得更緊。
繞著料子走了一圈,越看越覺得糟心。
一個億!
這要交給馬彪去緬甸礦區收料子,起碼能收比這塊好上十倍的料子回來。
女兒還是太年紀了。
沒有遭受過社會的毒打,被人設局騙了。
難不成,清風道人是托?
越想馬宏越覺得惱火。
這個牛鼻子老道,居然敢算計自己人。
馬宏面色陰沉得可怕,轉身就要離開。
「阿爸,不是說今晚就要切開料子嗎?怎麼這就走了。」
「切開必垮,恐怕連兩千萬都不值,還是先留著吧,我再想辦法處理掉。」
馬宏氣憤憤轉身走出了倉庫,血壓開始飆升。
想到一個億就這樣打了水漂,氣不打一處來。
馬若琳不明所以地拉住馬宏。
「阿爸,我這就讓人切開給你看,清風道人買走的那塊真的是帝王綠,競拍的人很多,是我託了主辦方查了底價,才多加了幾百萬才競得這半塊料子的。」
馬宏停下了腳步。
他不差這一個億,可是卻受不了被人算計的氣。
既然女兒堅稱這是一塊帝王綠,那就讓人馬上切開給她看。
馬若琳未來要想成為宏大珠寶的CEO,必須擁有一對火眼金星。
哪怕再有設計天賦,也不可能化腐朽為神奇。
只有料子好,才能做出精品翡翠作品。
馬宏陰沉著臉,叫來公司最頂尖的切割師傅,親自畫好切割線。
切割師傅打開線鋸,按照上面畫出來的切割線,開始切割。
車間裡發出刺耳的線鋸聲。
馬宏負手而立,叫馬若琳看清楚一點。
一個小時後。
第一塊翡翠切割出來。
裡面只有少量的色花,全是蜘蛛網狀的裂,玉肉只達到了糯冰種。
五千公斤的料子,卻找不到手鐲位。
「怎麼可能?」
馬若琳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孩子,你被人做局了。」
馬宏嘆了口氣道。
都怪他太寵愛這個小女兒,任由她胡鬧。
好在馬家不差錢,最近又從密支那地方武裝手裡入手了一船價廉物美的好料子,足以彌補這點虧空,否則他一口老血都要氣吐出來。
馬若琳氣得不輕。
她要找徐鋒算帳!
掏出手機,翻出徐鋒的V信,發了一條視頻邀請。
徐鋒正在和四小姨子一邊喝酒一邊玩牌,聽到手機響,掏出來一看是馬若琳。
嘴角微微勾起,示意四個小姨子等一等。
起身接聽了電話。
「馬小姐,這麼晚還沒有休息?」
「徐鋒,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拿塊糯冰的料子騙我是帝王綠?」
馬若琳咄咄逼人地盯著徐鋒怒斥道。
「馬小姐,目測我從來沒有跟你說過這塊料子是帝王綠吧?」
徐鋒笑了起來,表情不無嘲諷。
看著V信鏡頭裡的馬若琳如同一隻憤怒的母老虎,不由得暗暗好笑。
猜她將料子運回了揭陽,已經切開看過了。
她還真是性急。
馬宏也湊了過來,瞟了眼女兒手機里視頻的徐鋒。
這小子是個生面孔,才二十來歲的樣子,卻透著精明和狡黠,顯得極有城府。
「徐鋒,你和清風道人聯合演戲騙我入套,要不是清風道人那塊料子擦窗擦出帝王綠,我怎麼可能花一個億買你這塊破石頭?」
馬若琳質問徐鋒,更加相信父親的判斷,料定徐鋒和清風道人在演雙簧,否則為何他那塊料子是帝王綠,這塊卻只有少量的冰陽綠?
「馬小姐,賭石有風險,神仙都難斷寸玉,沒有人能保證每一塊料子都是帝王綠。」
徐鋒順便給馬若琳科普一下鑒玉的基本常識。
公盤看料子考的是眼力,而不是推理。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向任何人宣傳過這塊料子是帝王綠,只是她一廂情願認為罷了。
馬若琳一陣語塞。
徐鋒確實沒有說過這塊料子能開出帝王綠。
而是在標箱上面溫馨提示:賭石有風險,請謹慎競投。
他和清風道人是不是在演戲,目前還無法定論。
「馬小姐,我很遺憾這塊料子沒有達到你的心理預期,不過也並非一無是處,以宏大珠寶的加工能力,還是能出不少好貨,虧不了太多,就當交個學費吧,我還有事,先掛了哈,拜拜~」
徐鋒攤了攤手,一臉同情地看著馬若琳。
這種富家小姐哪怕畢業於國際名校,還得回國補上社會大學。
社會大學充斥著爾虞我詐,她沒能在社會大學畢業哪敢接管宏大珠寶?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王八蛋,敢掛我電話?」
馬若琳氣得爆了句粗,都快憋出乳腺增生,胸口氣得波瀾起伏。
一旁的馬宏,卻已經安排人去調查徐鋒的下落。
徐鋒放下手機,朝著幾位笑顏如花的小姨子問道:「輪到誰打了?」
「當然是輪到姐夫打了。」
靈兒乖巧地提醒徐鋒,又給他嘴裡遞了顆藍莓。
「是不是馬若琳切垮了那塊料子?」
楊凌霜看向徐鋒問道。
她有些擔心明天去揭陽,會不會遭到馬家的報復。
一個億的料子只切出了少量色花的糯冰種,而且裂又多,換作是誰都會抓狂。
「我又沒有強買強賣,更沒有虛假宣傳,是她自己眼力不行打眼了而已。」
徐鋒顯得不以為然。
「那咱們豈不是占了大便宜?」
楊凌雲一聽,更加覺得徐鋒牛逼。
「這塊料子真要有帝王綠,我怎麼捨得拿去公盤賣呢?正是因為它只是普通的糯冰種,才打算讓你們換個好點的石頭當嫁妝。」
徐鋒說到審城,眼底的笑意更濃。
他可以遇見馬宏知道了此事,馬家上下必然會對他心生恨意。
明天去了揭陽,才有機會和馬家人深入接觸。
「姐夫,咱們必須再干一杯。」
靈兒沒有忘記晚上的任務,她得灌醉徐鋒。
都說酒能亂性。
可徐鋒的酒量實在太厲害了,喝完一瓶紅酒,看起來才五分醉。
她又給徐鋒倒了滿滿一杯紅酒,順便加了點佐料。
這可是她親自配製的佐料。
喝完之後,保管姐夫春意盎然,春心萌動。
靈兒端著配好佐料的紅酒,親手遞到徐鋒的唇邊:「姐夫,再喝一杯。」
「不喝了,喝多了打牌豈不是會輸給你們。」
徐鋒在緬北的時候,從來只敢喝到三分醉,今天已經足夠放縱,還留點量應對明天前去揭陽的事情。
「萃玉閣賺大錢了,就算輸一點給我當零花錢又何妨,你不會這麼孤寒吧?」
靈兒不依不饒,抱著徐鋒的胳膊扭動著小蠻腰,一臉嬌憨地逼著他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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